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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部分

晋末逐鹿-第197部分

小说: 晋末逐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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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根捆仙索从帐门帘后飞进来,将孙闾露瞬间捆的象个大粽子般结结实实。

    “不要喊,不然吸干你的血!”随着耳边司马雪的喝斥声,玄冥剑轻轻抵在咽喉间,玄冥剑尖上的彻骨寒气刺的孙闾露汗毛乍立,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女道士长了个男人长马脸,真丑!”慕容妃和卫子怡从帐外走进来,看看孙闾露,然后笑道:“雪梨妹子搜出她身上的令牌,然后将营中修士一个个唤到帐中收拾。”

    孙闾露顿时醒悟,对方如此算计,多半是冲着押送的财宝而来,正待拼死一呼,刚一张嘴,慕容妃“啪”的一脚踢来,顿时便晕了过去。

    司马雪伸足踢了踢孙闾露,说道:“若非大叔不喜杀戮,直接一剑刺死多省事。”

    “雪梨妹子。”慕容妃从孙闾露身上摸出令牌,转头对雪梨笑道:“先将孙召聪的亲信一一调来,记住一定要温柔的笑笑。”

    “这个法子好。”雪梨嘻嘻一笑,说:“来一个,放倒一个,来一对,放倒一双。。。。。。”

    孙召聪的小跟班黄子锋和丁西峰先被调进帐中,两人知道孙召聪最近在讨好雪梨,进帐后规规矩矩的站着,连眼风也不敢多看一下。

    慕容妃从帐外进来,飞起一脚将丁西峰踢晕,然后问:

    “想死,立刻送你见阎王,想活,问你什么,说什么。”

    “想活。”黄子锋“噗嗵”一声跪倒,口中大叫:“姑奶奶问什么,小人答什么。”

    “这个营地有多少人警戒,有多少名修士?都在什么地方警戒?。。。。。。”

    子夜前,夜色阴晦。

    天师道盐海县看守码头的大营用栅栏四面围堵,外面用鹿角木桩防御,四角设有哨卡警戒,海边浪涛涨潮声,澎湃如雷,一声压过一声。

    “这附近没有敌人,天师中人全在营中休息,码头上警戒松懈。”高恩华站在黑影中向大营查看半天,轻声说:“谢道友,让船靠岸吧。”

    黑暗中俏影一闪,谢道韫轻声道:“好说,奴家便依道长之言。”

    “有劳谢道友。”高恩华隐在黑暗中也略感紧张,不过有谢道韫在身边站着,反倒多了一份莫名的安全感。

    谢道韫答允司马雪的请求后,一不问用船载何物,二不问去向何方,船到当夜,竟带着谢府数十名修士悄然赶到盐海县护法,这般一个举动,连高恩华都佩服的无敌投地。

    “道长日后可否再回江南?”谢道韫忽然莫明其妙的问了一句,好象她什么都知道一般。

    高恩华略一沉吟,坦城说道:“回,桓氏曾掳走云渺宫无数修士,必须救她们出火海。”

    “谢府的大门始终向道长在长公主敞开着。”谢道韫淡淡说道。

    高恩华心头一热,说:“多谢!”

    两人然后便不在说话,好似多年的知已一般,静静的站在黑暗中,看着盐海码头的一举一动。

    子夜时分,海水潮满。

    一队大船缓缓靠近码头,却没有人下船交涉,一队黑衣人悄然出现在驻地门前,个个黑巾罩面,递上天师道长老令牌。

    码头哨卡守军早已得大营传令,月圆之夜派人发货装船,此时见到黑衣人如此神秘,均知少惹为妙,验明令牌无误后,开门放行。

    一辆辆牛车在黑暗中驰来,除了牛偶尔的喘息声,车轮压地竟然悄无声息。

    车队两队各有一队黑衣人押车,码头守军在未起事前,大多为各郡中流民,从未经历过如此神秘场面,都为今夜有幸参入教中如此神秘任务而激动,待车队全部驰入码头后,迅速关拢哨卡,严密监视码头外的风吹草动。

    牛车队在岸边停稳,海中大船上下来一队船工,将货物一直搬到黎明前装完。

    押送的人全部上了船,大船慢慢驰向大海,高恩华从船仓中闪身出来,向远处的山峦望去,虽然一片黑暗,但仍然能感觉到谢道韫素衣翻飞站在黑暗中向大船凝望。

    “谢道友相助之情,高某永生难忘,他日必登府答谢!”

二百三十七节 黄雀出() 
海风呼啸,波浪翻滚,大船张起风帆一路远航,众女修劳累一夜,大多已钻到船仓安睡,慕容妃从黑暗中钻了出来。

    “米教的修士,都扔进海中喂鱼吧?省得留在世上害人。”

    “不可,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待中途路遇海岛时,扔在岛上听天由命吧。”

    “道长你真是迂腐的很。”慕容妃嘀咕一声,钻进了船仓。

    阳大牛和卫氏双姝在大船起航后不久,便御器到昆嵛山五柳县寻找牲口和车队人力搬货,司马雪上船后略有晕船,一直不见身影。

    高恩华站在船尾,眼睛眨也不眨,盯着盐海县方向的天空,他最担心的事,便是天师修士前来追击,大船每向前走一里,他悬着的心便落下来一份。

    半个时辰后,太阳猛然一跳,从海中跳上了天空,随后光芒万丈,远方海天一色,朝霞熠熠放光有如仙境般壮观。

    一望无垠的蓝色海面,预示着诸事美好的前程。

    高恩华放心了,嘴角浮上一抹胜利者的笑意,心中确信这一批富可敌国的财宝终于完全吃下了,下一步便是如何在昆嵛山扎好根基,让司马雪和云渺宫女修们全部过上好日子。

    他踱到船尾向盐海方面眺望,仿佛看到孙大眼捶胸顿足的沮丧模样。

    孙大眼一直到午后才得到财宝失踪的迅息!天近午时,盐海码头驻军才偶然间发现树林营寨的普通士兵,解开绑后一问,才知道事情始末,立刻上报天师总部。

    孙大眼与卢循接报后,立刻御器赶到盐海县码头,提问被绑士兵,结果一问三不知,均说一名女修手持天师长老令牌传话,待进得孙召聪帐蓬后,莫明其妙被击昏,醒来后就成如此结局。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金银珠宝呢?我的绸缎布帛呢?我的古玩字画呢?”孙大眼六神无主,语无伦次,就差躺在地上满地打滚。

    卢循冷冷问道:“是不是孙闾露与孙召聪见财起意,监守自盗,合伙将财宝窃去?”

    “容我想想。”孙大眼低头疯了般来回疾走,片刻后回答:“不可能,纵然孙召聪有此野心,以孙闾露对贫道的忠心,绝不会做此背主忘恩之举,而且就算两人同流合污,他们也找不到运送财宝的船只啊。”

    卢循冷笑道:“在我们天师道地盘中,谁如此了解我等行踪,谁能将此事做得如此天衣无缝,此事可是你孙长老一手操办,你须得给在下一个说法。”

    孙大眼见卢循怀疑自已,欲哭无泪,急怒攻心之下,“啪”的吐出一口鲜血,喃喃说:

    “孙某虽然爱财如命,可绝无独吞之心,能如此巧妙盗走珠宝的人,对我们行踪了如指掌,此人必在天师大营中,难不成是苦派中人?”

    “别瞎猜了,老夫信得过孙长老。”卢循将头上毡帽取下弹了弹,然后说:“可惜老夫与孙长老辛苦一场,反成了替别人火中取栗的猴子,回营查查吧,谁今日下落不明。”

    “对,这数百车财宝,可不是十个八个人就能劫走的,最少要数百才行。”孙大眼狂叫:“贫道要将盗宝人碎尸万段。”

    两人匆匆赶回天师大营,派人各营中清查人数,明间不长,有鬼将回禀,只有高恩华与云渺宫一众女修凭空消失,所居营中一个人影不剩。

    “高恩华啊,你个小郎中。”孙大眼气得当场跌倒,破口大骂:“你长了一付老实面孔,竟然专干这种缺德事,老实人也坑人啊,贫道日你先人!”

    卢循不支声色的说:“孙长老你平静些,这种事儿咱需打碎牙齿和血吞,在没要找到他们人时,切不可声张。”

    “派人追,抓到高小郎中。”孙大眼咬牙切齿的喝道。

    “向那个方向追?东西南北?如今大战将至,你有多少人手可以派出去到处找人。”卢循道:“你在大海中航行过吗?知道海有多大吗?派修士在大海上御器寻找,灵力一但不济,等死吗?”

    孙大眼被训的心服口服,又急又怒确不敢发作,便问:“卢长老的意思?”

    “先打赢眼前这一仗,本教若赢了天下,这点小财不足挂齿,何况树欲静而不止,江湖郎中早晚会出现的。”

    孙大眼可不如卢循想的开,这批财宝和他心肝子一样的贵重,当夜怒火攻心,喷出数口老血,一病不起。

    第二日,天师斥喉来报,北府军和司马休之带领的晋军气势汹汹,一派准备进攻模样,孙恩只能向卢循询问应对计策。

    “师君休要急燥。”卢循道:“附近地势复杂,本教沿途层层防御,北府兵一时攻不过来,等盐海县码头船只聚齐,便可以分批撤走。”

    “船只何时才能聚齐?”

    “三日内海水再次涨满潮时,便能登船离开,本将已派大军将盐海码头层层把守,绝不会有失,师君请放心。”

    孙恩对于行军作战知之甚少,对大海航船更是一窍不通,此时除了点头,听任卢循调兵遣将,别无高招。

    会稽郡内史王凝之被害后,城中防务由谢氏掌控,有吴兴郡血腥杀戮在前,会稽城中各大士族人家迅速依附在谢府周围,纷纷出银子出人修缮城墙,驻守城池。

    几日后,天极宗郝柏带领数百名修士来投,自愿替会稽郡守城,抗击天师道。

    谢东衣病体康复后,在内史府中召集各家势力聚谈,商议如何击破天师道,会稽郡中的士族子弟们谈起兵法来,个个口若悬河,头头是道,有人大背孙子兵法,也有人将天师道说成妖魔鬼怪,还有人蔑称天师道如不堪一击的蝼蚁。

    郝柏先听众人讨论一番后,感觉都没说在点子上,清清嗓子,说:“在下天极宗郝柏,从南方至北地吴兴郡,一路与米贼杀来,知道一些虚实,今日不自量力,想在各位大人与族长面前说些看法。”

    郝柏与天极宗原本在江南小有名气,在吴兴郡一战中更是名传三吴,他一开口,其余人顿时识趣闭嘴,目光一齐聚到郝柏身上。

    “米贼人多势众不假,也非不可战胜的妖魔鬼怪,如数月不曾攻克吴兴郡,但绝非不堪一击的蝼蚁,军中部分人配备有铠甲和环首刀之类的武器,还有一些硬木弓,主要战力是数千名修士。”卢循顿了顿说道:“而会稽城中守军大多使用折铁刀,没有见到斩马刀,更没有见到硬木弓。”

    郝柏说话字字讲在点子上,甚至具体到兵士武器配备,会稽郡百余年太平无战事,城中守军武备松懈,如今为了防御天师道进犯,各士族中看守护院的腰刀棍棒都收集配发军中。

    堂中的族长与守城将领们心中登时折服,目中透出一种膜拜神情,人人屏息凝气,静听下文。

    卢循又说:“如今北府兵和建康晋军将米贼紧逼米贼不放,他们绝不会来碰会稽郡,若没了北府兵和晋军,会稽郡早晚必成第二个吴兴郡,因此只有杀光米贼,才能永保大家平安。”

    “郝宗主。”谢东衣道:“你直说如何才能大破米贼吧?会稽郡已被抢了一次,下次再来估计就要放火屠城了。”

    郝柏道:“一要派人与北府军主帅张牢之取得联系,二要发动城中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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