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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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定心思,看向对方的眼神立刻有了不同,杨凡一口一个樊大哥,樊於期一口一个杨兄弟,两人先握手,再拥抱,就差接吻,刚才的一切全都成了误会,两人热络的恨不得马上搓土为香,结成异性兄弟。
许是高兴过了头,樊於期大笑时牵动伤口。杨凡马上过来关心,表情下贱至极:“欧天哪,谁那么残忍?这么重的伤,人家好怕怕。樊大哥你好坚强,人家好崇拜。”
樊於期借坡下驴:“杨兄弟过誉了,小事一桩,我现在要赶紧处理一下伤口,免得赵国人杀过来咱们没有还手之力,麻烦兄弟帮我见一些柴火来,顺便将这块玉牌挂到一棵最高的树上,这玉牌会散发出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可以随风四散,如果周围有我们的人,他们的玉牌也会有相应的反应,他们会根据玉牌的讯息来寻找我的。”
“樊大哥太客气了,你好好养伤,这些琐事就交给我吧,”杨凡拿着玉牌出去,心说这玩意儿还挺高级的,古人的智慧真是让人难以揣度。
杨凡一直往山上走,始终保持那小木屋一直在自己的视线里,他怕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看到一颗最高的树,便拿着玉牌往上抛,看能不能挂住,至于爬树,杨凡自认没那个能耐。功夫不负有心人,一连扔了十几下,总算挂住了。随后,杨凡一边往回走,一边捡拾地上的枯枝,走到小屋附近时已经有了一大捆。
突然,小木屋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杨凡听罢大叫一声不好。
第十四章 史上最大的玩笑()
“怎么回事?”杨帆冲进小木屋。
樊於期指着地上一个趴在血泊中的人说道:“怪这小子运气不好,居然在我疗伤的时候闯进来,我以为是白狐卫呢,一刀就劈了他,原来是个乡巴佬。”樊於期说这句话的时候,丝毫没有因为杀了一个无干之人而有半分悔恨。
熟悉的背影,熟悉的装扮,杨凡双手合十,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心里则不断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历史不会被改写,秦始皇不会就这么死了,他还会一统天下。”
杨凡将那人翻了过来,最难以置信的事情还是发生在眼前,那人正是赵政,也就是未来的秦始皇嬴政,杨凡觉得自己的头嗡的一声胀大了无数倍。
“不对,一定还有救,秦始皇不会就这么死了,他死了谁来统一中国,谁来修建万里长城,谁来打造兵马俑,”杨凡赶紧探了探赵政的鼻息,已经是气若游丝。他并不放弃,立刻用所学的急救知识开始抢救,进行心脏按压和人工呼吸,直到那最后那一丝呼吸也没有了。
一边的樊於期看着奇怪:“杨兄弟,你这又掐又按的干什么呢,不就是个赵国人吗,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闭嘴,我他妈现在想杀人”杨凡的一声怒吼吓得樊於期跳开数步,差点没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老天爷你玩儿我的吧。”杨凡无奈的苦笑着,手指向天,连骂一句的力气也没有了,“你随心所欲的就给我开了一个史上最大的玩笑。你考虑过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了吗?“
杨凡自言自语,樊於期都觉得耍锨芭呐难罘驳募绨颍骸把钚值埽忝皇掳伞!�
“你说呢?”杨凡一声咆哮,一把揪住樊於期的衣襟,血红的双眼,恨不得把他撕碎,“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你杀的这个人是谁?这就是你一直苦苦寻找的秦国公子,这就是你们大王的儿子嬴政。”
樊於期的脑袋顿时炸了:“他……他……嬴政?”
短暂的失神之后,樊於期一把推开杨凡,仰天长啸:“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樊於期一心为秦国出生入死,只是想出人头地,想不到上天居然让我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罪行,命运何其不公啊。”
樊於期几近疯狂的嘶吼,到手的荣华富贵就被自己一刀断送,幸福来得出人意料,去得更是措手不及,大喜大悲的情绪如过山车一般,任谁都会疯魔。
突然,樊於期看到手中的刀,二话不说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杨凡可没有爱心和同情心去救他,反而在心中催促:“对,就这样,一刀抹下去,为我可怜的兄弟偿命,你省事儿了我也省事儿了。”赵政的死杨凡绝不可能原谅他。
然而樊於期把刀放在脖子上之后,停顿了一会儿又放了下来,把刀扔到了地上。
“喂喂喂,你怎么把刀子扔了,继续刚才的动作呀。这么热血沸腾的一幕,别告诉我你又不死了,当心我鄙视你。”杨凡恨不得捡起地上的刀子上前给他来一刀,就怕打不过他。见到这一幕,任谁都会觉得有变数,电视上都这么演。
果然如杨凡所料,樊於期以近乎演讲的口气念着自己的内心独白:“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还要留着有用之躯去赎罪,我宁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不能这么庸庸碌碌的死去,这样对不住养育我的父母,对不住信任我的国君,更对不住大秦,我不能死。”
“王八蛋,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最讨厌调戏观众感情的演员,怕死就怕死,还找一大堆理由。”樊於期在杨凡心中仅有的一点正面形象被完全抹杀。
突然,樊於期把目光对准杨凡。杨凡心中一凛:“难道他要杀我灭口,掩盖事实?”想到这里,杨凡一边往后退,一边把右手伸向腰间,摸向藏在那里的匕首。
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樊於期扑通一声跪下,一边猛磕头,一边抱着杨凡的大腿哭喊:“杨兄弟,求你救救哥哥吧,哥哥死不足惜,可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你忍心看着他们跟我一起被押赴刑场斩首吗?”
杨凡一脚踢开他:“他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认识他们吗,你杀了我最好的兄弟,我怎么可能救你。”
樊於期突然发狠:“好,这是你说的,反正我们一家必死无疑,也不差拉你一个垫背的。”
说着樊於期就去拿刀,动作之决绝确实把杨凡吓到了。有道是不怕愣的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如果樊於期真的不顾一切,杨凡自认没有逃命的机会。
于是杨凡赶紧一把抱住樊於期,大叫道:“事情还没到这一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或许都不用死呢。”
“这可是你说的,”樊於期回过头,玩味儿般的看着杨凡。
“哇靠,老子又上当了,”杨凡在第一时间感觉到樊於期分明是在演戏。不过话已出口,杨凡没有跟他一样不要脸的收回,何况自己的命还攥在对方手里,于是点头道:“是,是我说的。”
“来,兄弟请坐,趁没有别人,咱们商量一下以后怎么办。”樊於期一脸和蔼,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一定打着什么鬼主意。
两人坐下来,樊於期道:“兄弟,哥哥送你一桩富贵如何?”
杨凡心里顿时有所觉悟:“你的意思是……”
“为了咱俩都能活命,从今以后你就是大秦的长公子嬴政了。”
“赢……赢……嬴政?欧,天哪,”杨凡拍着小心肝,一口气儿险些倒不过来。
虽然对樊於期的主意杨凡也是有所心理准备的,但真的提出来,杨凡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杨凡也曾经梦想过做一个国王太子什么的,但都是那种荒淫无道的昏君,自己天天过着酒池肉林的生活,朝政又有忠臣良将把持,在生之年国家安定,任凭自己胡作非为也不会出事,等自己死了,就是国破家亡也跟自己无关。
有一段时间,杨凡曾经梦想到少数民族地区做个土司、头人什么的,看见哪个姑娘漂亮,就往地上一按,完事儿之后拍拍屁股走人。
总结起来,杨凡所有的梦想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荒淫无道,醉生梦死,完了还能寿终正寝。秦始皇,千古一帝,一统天下,这个角色压力山大,杨凡自认为演绎不了。
见杨凡拒绝,樊於期又跪下了:“杨兄弟,为了我们两个的将来,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杨凡头上冒汗:“能让我考虑一下吗?”
“没时间了,等我的同伙来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樊於期嘴里说得诚恳,可杨凡看见他的手已经把刀攥得紧紧的,如果自己拒绝,他很可能会立刻手起刀落,让自己脑袋搬家。杨凡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表面镇定,其实心里比谁都害怕,这种情况下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杨凡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道:”好吧,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不过我身上没有胎记,如过他们要验明正身怎么办?”
樊於期长长松了一口气:“只要兄弟答应,别的什么都好说,胎记的事就包在哥哥身上。”樊於期翻手一掌打在杨凡后脑勺上,杨凡顿时晕了过去。
第十五章 取代()
等杨凡醒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而樊於期正坐在旁边穿衣服。
这是一个任谁都不得不往不健康方向思考的场面,所以杨凡的第一反应就是“啊”的一声尖叫,然后抱起自己的衣服蜷缩到墙角,指着樊於期的鼻子骂道:“你卑鄙,你无耻,你流氓,你下贱,你为了控制我,居然对我做了这么禽兽不如的事,可怜我如花似玉的洁白身躯就成了残花败柳,我要你对我负责。说,你在我身上一共用了几种姿势?你难道不知道我的腰一向不好的吗?”
樊於期斜了杨凡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是给你做了几块胎记,怕你疼得乱叫才打晕你的。”
“是这样吗?”杨凡一脸的不信任,“不对,给我做胎记,你为什么要脱衣服。”
杨凡的话总算让樊於期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了。一想明白,樊於期就有一种要呕吐的感觉,但被他强行忍住,一脸无奈道:“大哥,做胎记这种事很累的,你看我这一脑袋的汗,脱了衣服凉快一下不行吗?”
“是这样吗?”杨凡自己感受了一下,先做了几下提臀收肛的动作,还好,没有异常感觉,又砸吧了几下嘴,似乎也没什么异味,心里总算踏实了不少,自己的贞洁还在。
杨凡迅速穿好衣服,深怕自己的冰肌玉骨引起樊於期邪恶的想法,事实证明一切都是他多心了。樊於期还在回味杨凡刚才的那几句话,倚着门框狂呕。那几句话的杀伤力之大,让一向在刀头舔血,见过无数重口味场面的樊於期都有些受不了,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将是樊於期的梦魇。
“别吐了,差不多就行了,“杨凡拍拍樊於期的肩膀,”我问你,这做得这几块胎记行不行,该不会一洗澡就掉色吧。”
樊於期摆摆手,擦干净嘴巴:“你放心,绝对不会……呕,我父亲曾经救过一位医宗奇人,这法子是他教的,试过很多次,如果没有特别的药材清洗,一辈子也不会褪色。”
“那就好,”樊於期的话让杨凡安心不少,“对了,赵政呢,你把他的尸体弄到哪里去了。”
“放心,我给他埋在一个很秘密的地方,不会被发现的。”
一想到赵政,杨凡心里说不出的堵:“不行,我要去祭奠他一番,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樊於期有些为难道:“还是不要了吧,我的同伙可能随时会到,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