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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三国奇公子-第76部分

小说: 三国奇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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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奇将目光投向裴元绍,“难道?先秦诸子百家,传承依然未曾断层?”

    裴元绍点了点头说道,“文化的传承可没那么容易断绝,不过都只是披上了儒家的衣衫而已。”

    刘奇将目光投向裴元绍,“不知你师承哪家?”

    裴元绍开口说道,“我乃儒家孙氏门徒,河东闻喜裴氏子孙。”

    听到裴元绍的话,刘奇倒吸一口凉气,原本以为这家伙也就那样,却没想到来头这般大,距自己所知,崔氏最少存在七八百年了,更何况,还是儒家八派之一的门徒。

    不待刘奇开口,裴元绍就开口说道,“只因内部倾轧,名义上我已经是死人一个了,若我胆敢抛头露面,恐怕现在全天下的儒家门徒都想取我性命。”

    刘奇嘴角一翘,带着一丝讥诮说道,“既然怕儒家门徒取你性命,你就不怕我取你性命?”

    裴元绍瞥了一眼刘奇说道,“这地方,已经被有心人知晓,我也过够了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串讲今天碰到的是大公子你,裴某不若赌一把。”

    看到裴元绍如此殷勤,刘奇已然猜到,其中定有猫腻,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刘奇也无从猜测,刘奇决意试探一下裴元绍的底线。

    刘奇稍一琢磨,放声大笑道,“你既然敢赌,那刘某不奉陪一把倒显得刘某小气了。只是不知道我若让你将麾下打散到南阳各地定居,不知你还敢不敢赌?”

    看到刘奇摄人心魄的眼神,裴元绍大大方方的说道,“有何不敢?某家心中坦荡,何惧公子疑心。”

    刘奇抚掌说道,“那我留书与你一封,你自去与鲁阳守将向辏Я怠!�

    裴元绍说道,“不可!还需如此。”说完裴元绍起身,到刘奇耳畔细语一番,刘奇频频点头。趁着裴元绍说话功夫,刘奇袖中溜出一把匕首,已然搁在裴元绍脖子上。

    看到刘奇如此动作,庞闵滕然起身,将手中猪头扔向门口侍卫,黄忠二人也迅速抽出武器,听到喧哗,刘奇几人丝毫不为所动。

    “让开!”门外一声大喝,周仓率人走了进来,看到厅中模样,开口说道,“主公,饶他一命如何?我周仓带你出去。”

    刘奇喝道,“周仓,我看你也是条汉子,你既然为他求情,我就饶他一马,不过,需得等到出了寨子,再放他归来。”

    周仓抱拳道,“得公子信任,周仓定当誓死以报。”一众人挟了裴元绍,缓缓朝着来路退去,混乱中,无人注意到刘奇与裴元绍二人眼中那抹默契。

第92章 过三关() 
一行车队缓缓驶入阳翟,为这座死气沉沉的古老城市添了些许生机。

    约摸正是未时光景,透过柴扉,可以看到那些妇女在檐下吱呀吱呀的织布,街脚阴凉处,三五个流氓懒汉正靠在墙角纳凉,偶有手持书卷的儒衫士子匆匆而过,这副悠闲的画面尽显这座城市的悠闲与雅致。

    一行人找了一家客栈,刘奇也不惜钱,包了一个上等院子,吩咐窦衍带领一众护卫负责安排货物事宜,自带着黄忠、霍笃、庞闵,周仓四人在城中转悠。

    看到城中一家名为糜楼的酒楼,其中士子往来不绝,黄忠颇为诧异的开口说道,“此楼名怪哉。”

    刘奇放眼望去,看到那颇为飘逸的糜楼两个字,开口说道,“此处定是陈家产业无疑!”

    “公子就如此确定?”庞闵不由疑问。

    刘奇略一停顿说道,“我听说,当年陈太丘清贫,家无仆役,有朋自远方来,二人坐而论道,太丘命元方、季方二位先生做饭,二人将饭煮在锅里,就去偷听太丘与友论道,结果将米饭煮成了稀粥,太丘问二人所识,二位先生对无遗漏,太丘就高兴的说『如此但糜自可,何必饭也!』,恐怕这糜楼就是因此而来的罢!”

    “走,我等也去见识见识。”刘奇将出门时捏在手中的折扇往开一展,轻摇着带头走向了糜楼。

    那小厮也是眼尖,瞧见刘奇这副做派,心中登时明了,这位,指不定是颍川周边这几家哪家的公子,单凭身后这几名膀大腰圆的护卫,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角色。

    待到刘奇走近,小厮一步上前,弯腰说道,“这位公子,里边请。我看您面生的很,恐怕是第一次来咱糜楼吧!不知公子是准备吃饭呢?还是准备参加下午的论道?”

    “哦?”刘奇开口询问道,“这有何区别?”

    小厮开口说道,“公子,吃饭的话我就安排您到一楼,要是您准备参加这次论道的话,待您缴纳了银子,我就在二楼为您加一张案几。”说完瞥了黄忠等人几眼,开口说道,“不过,您这几位护卫,恐怕得在一楼候着。”

    “哦?”刘奇开口问道,“我看这士子往来匆匆,不知这论道有何稀奇之处?”

    那小厮开口说道,“这啊,对公子这样的士子作用可大了,如今荀氏郭氏等大多去了冀州避祸,只留下一些庶出子弟留守,可书院还在,凡是每次论道拔得头筹者,均可以获得向元方、季方二位先生当面求教的机会。”

    刘奇开口问道,“那不知去二楼需缴纳多少银两?”

    听到银两二字,小厮顿时双眼放光,开口说道,“公子,咱们这啊,有两种方法,第一种呢,叫做过三关,就是由负责今日论道的夫子,出三道考题,答对三道考题,可于首座就坐,且本楼免费赠送酒菜一桌,每错一道题,则需缴纳百两银子,可于前三排就坐。第二种方法就是,公子缴纳五十两银子,小的可以为公子于末座加一张案几。”

    刘奇故作疑问的指着那些往楼上走去的士子说道,“他们为何不用缴纳银两?”

    那小厮开口说道,“公子可能还不清楚咱糜楼的规矩,只要是在楼上定了位子的,三年之内糜楼内的每一次论道,您都可以参与。”

    刘奇点点头说道,“那本公子就过三关吧!”说完对身后的黄忠几人说道,“你们几个就在楼下吃点东西等我。”

    听到刘奇的话,那小厮开口说道,“公子,您可要想好了,这三关,可是没那么容易过的。”

    刘奇开口问道,“不知今日由哪位福字坐镇糜楼?”

    那小厮开口说道,“今日是由钟演钟元达小夫子组织的论道,听说陈家的小夫子一会也会来。”

    刘奇开口说道,“我欲过三关,不知可否开始?”

    “当然,当然。”那小厮从墙上拿下一面小锣,拿起锣槌猛地敲起来,一阵“铛铛”声过去之后,那小厮扯着嗓子喊道,“有人过三关喽,还请夫子出题。”

    刘奇站在厅中,看着来往的士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的那抹诧异,心中也不以为意,在这地儿,他现在巴不得自己的名声传扬开来才好呢。

    “何谓潜?”一道中正平和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之前还偶有嘈杂的糜楼瞬间安静了下来。

    听到这个问题,刘奇心中瞬间明白,楼上钟演这个问题,明确的是在教诲人要谦虚,可是,这不是自己的目的,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的刘奇,当即用带着些许荆楚方言的口吻答道,“潜者,隐而未现,行而未成,是以君子弗见也!”

    刘奇的话语很明确,表面上看,是刘奇略带矜娇的自傲,等同于向楼上那些士子宣战,潜的意思,就是像我这样的人才还没有将自身的才能展现,也隐晦的告诉那些聪明人,我暗中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成,所以不便表露身份。

    “狂妄!”

    “狂妄之甚!”

    “放肆!”

    听到楼上传出来的呵斥声,刘奇心中冷笑一声,就等着你们这群蠢货惦记我呢!若不如此,我如何才能找到混杂在你们这些沙砾中的金玉呢。

    等到楼上的呵斥声渐小,刘奇放声问道,“钟夫子,以为晚辈答案如何?”

    听到楼下传来的询问,钟演心道,还未曾遇到如此胆大的学子,想要做些暗中的勾当,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表露出来,现在更是开口诘问自己,这样的人,要不就是一方人杰,要不就是纯粹的蠢蛋,想及此处,钟演心中倒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楼下欲过三关之人的想法,来验证一下来人到底属于哪一种。

    “第一关,过!”钟演开口说道。

    听到钟演的声音,那小厮又是一阵鸣锣声,“第一关,过!”引来来往行人一阵注视。

    待到人群没那么沸腾了,那小厮才喊道,“有请夫子出第二题。”

    听到楼下喊声,钟演心中略一盘算,想到前些日子荆州传来的笑谈,开口放声道,“公子可知邻家有鸡几何?”

    待到钟演问题问出,听过刘奇冠礼传闻的众人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让你狂,这个无解的问题,看你小子怎么回答,倒是坐中有几人,脸上抱着和煦的微笑,心中微微忐忑,也不知这人,是龙是虫。

    刘奇心中有些哑然,他着实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自己的名声已经传到颍川了,而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再出来压倒自己的名声,同时刘奇心中已然明了,这位钟夫子,已经明白自己话中隐藏的意思了,现在刁难自己,不外乎看看自己如何破局。

    刘奇略一思忖道,“敢问夫子,何为大?”

    钟演听到刘奇反问,心中倒是有些好奇,这家伙别出心裁,想闹什么幺蛾子,当即开口道,“天地君亲师,为大为尊。”

    刘奇朝着钟演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拱手,说道,“多谢夫子解惑。”

    钟演愣住了,这家伙如此无法无天了,还知道谢礼,就在钟演一愣神的功夫,就听到刘奇的声音传来,“敢问夫子,当时尚有周天子,何故纷纷事齐魏?”

    “嗡!”听到刘奇巧妙的避过问题,反而将问题问道自己头上,钟演有些头大,这个问题,不管如何回答,都多多少少将儒门得罪了,看来,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小辈可以使些无赖招数,可自己,今天不将这问题回答上来,自己丢面子是小事,怕就怕就将钟家的脸、颍川学院的脸,丢的一干二净。

    “嗯!有此见解,说明你在典籍上是用功了。”钟演先是略带肯定的说道,说完话锋一转道,“先秦纷乱,几百年无义战,先贤在传播思想的途中困难重重,颇为不易,我等后辈就莫要置喙了。”

    钟演打哈哈将这个问题糊弄过去,这才开口说道,“第二关,算你小子过了!”

    不待那小厮喧哗,钟演就开口说道,“第三题,我且问你,天人之别在何?”

    “在心!”刘奇回答道,“天与人同,俱有手足头脑五官,可知天人之别在心。”

    “哦?”钟演颇为诧异,这个言论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当下颇为好奇的问道,“不知汝缘何知天有足?”

    刘奇淡淡一笑说道,“若天无足,以何步之?”

    钟演听到刘奇的话,有心再试一试刘奇,开口问道,“不知天之手在何?”

    刘奇答道,“《诗》云:’昊天孔昭,我生靡乐。’可知天有手可奏乐,有耳可闻声。”

    “那天人之别为何在心?”钟演也不想让别人指责他刻意为难后辈,当下就开口询问刘奇如何得出这个结果。

    刘奇说道,“《诗》云:’下民之孽,匪降自天。’可知天心为公,然先贤有言: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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