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奇公子-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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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刘奇指了指自己,又指向贾诩道,“至于这谋己之术,当今天下,唯你贾文和与本侯,才是其中翘楚,看到你的时候本侯就知道,你与本侯才是同一类人!”
刘奇的话让贾诩霎时间冷汗涔涔,贾诩抬袖抹去额头的汗水,戴着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开口说道,“侯爷谬赞,贾诩惶恐,贾诩一介乡野村夫,焉敢与侯爷比肩。”
看到贾诩这幅模样,刘奇叹了一口气道,“文和,怕死是人之常情,你贾文和怕死,本侯也怕死啊!说什么舍生取义那都是狗屁,不知你体会过没有,本侯之前遭遇刺杀,生死一瞬之间,才知道死亡的恐惧,如同让人坠入深渊地狱,惊恐不能自拔。”
刘奇语气稍微平缓了下来,“在本侯看来,在这天下盗贼纷拥,人命贱如狗的时代,想活下去,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蝼蚁尚且贪生,况人乎?”
看到贾诩平缓下来的脸色,刘奇话锋猛然一转,“可我想文和你想得有些简单了,若不能有一个太平盛世,我辈何谈独善其身?文和,你想着借助他人之势,保得自己安宁,在本侯看来,不过是退而求其次,你扪心自问,如此真的能保证自己活下去吗?你这可是走在悬崖边上,稍一不慎就要落个粉身碎骨。”
听到刘奇的话,贾诩面色微变,刘奇这一句话可是戳到自己心中的痛楚,伴君如伴虎,自己每一步何尝不是谨小慎微战战兢兢,本来看好牛辅这厮,这家伙是个草包,自己也不用担惊受怕,有董卓在,谁也动不了这家伙,谁料想权倾天下的董卓,就被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算计至死了呢?恐怕就连董卓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死。没有了董卓,牛辅这草包死的太快,自己也只能借乱逃命,纵然自己逃得快,还是没逃过李傕等人的追杀。
贾诩朝着刘奇拱手道,“还请侯爷赐教!”
刘奇颔首道,“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过是失败者自找的借口,狭路相逢勇者胜,才是生存之道,本侯不敢将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只能勇往直前,能够在这天下有一席之地,才能让自己活下去,不知文和以为如何?”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侯爷如此行事,就不怕失败吗?侯爷此举,要是一着不慎,恐怕才会落个粉身碎骨,牵连的不仅仅是侯爷一人,而是身后无数人。”
刘奇笑吟吟的看着贾诩,开口问道,“本侯乃是汉室宗亲,文和觉得当今天下,到了如此地步,本侯还有退路吗?向前尚且还有一线生机,往后一步,那才是万丈深渊!”
贾诩叹了一口气说道,“贾诩只想活下去,还请侯爷放贾诩一条生路!”
刘奇盯着贾诩,一字一句的说道,“其他人本侯都信不过,只有你贾文和这种想要活下去的家伙,才是本侯能倚为心腹之人,你贾文和想要活下去,本侯也想活下去,本侯要是活不下去了,你贾文和也别想好过!”
贾诩还想说什么,还未开口就被刘奇的话语压了下去,“和别人比,本侯还年轻,还输得起,只要基业不失,有大把的时间陪他们耗下去,等到那群家伙七老八十年老体衰的时候,本侯就不信那个时候他们还有精力对抗本侯。”
刘奇起身弯腰,双手撑着案几,满是霸气的俯视着贾诩,“更何况,本侯的身体中流淌的也是高祖的血脉,要是天子真的挽救不了当今局势,本侯也是最有资格收拾我大汉河山的那几个之一。”
贾诩自然明白刘奇话中的意思,到时候天下要是还是向现在这幅模样,刘奇就是四处动作,到时候向天子请封为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就是天子控制不了局势天下大乱,刘奇也有效仿光武皇帝的资格,这点远非当今天下那些占据州郡的家伙能够比拟的,就算是那些宗亲,刘奇也是佼佼者,幽州刘虞不过腐儒,益州刘焉垂垂老矣,也只有这襄阳侯刘奇,还让人看得过去。
贾诩抬头看向刘奇,心中多了一抹信心,“不知侯爷想让贾某做些什么?”
刘奇含笑道,“不是告诉贾先生了嘛!本侯府上还缺一名总管,替本侯管理府中事务!”
贾诩试探着问道,“侯爷是想……”
刘奇点了点头说道,“贾先生也是聪明人,到时候与郭奉孝多多交流,有些东西我都交给郭奉孝了,贾先生也可以多多借鉴,对内对外都有共通之处,不过是看如何运用了。”
贾诩冲着刘奇抱拳道,“贾诩一介村夫,行事如有偏颇,还请主公宽恕则个!”
第216章 众人请缨求出使()
中元节刚过,百姓还未从这轻松欢愉的氛围中走出来,刘奇都已经开始准备率人前往西川,去见一见自己那位同宗叔爷,就在这匆匆之际,李锦衣拖着重伤之躯回到了襄阳。
李锦衣给刘奇带回来的消息,让整个荆州上上下下都动作了起来,一时间乱作一团,刘奇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也颇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之前自己还想着能太平一阵,这天下最好不要有什么异动,可真没想着,自己的担忧成为了现实。
听到李锦衣那句“吕布屯兵陈郡,意欲奇袭南阳”消息,刘奇是坐立不安,到现在为止快一天了,李锦衣还未醒过来,刘奇心中更是焦急不已。
看到刘奇在屋外焦急的徘徊,郭嘉等一众人也站在寒风中等待着,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毕竟几人心中都清楚,这个时候,李锦衣第一时间醒来,将事情讲的透彻一些,自己等人也就有了应对手段了,这群家伙心中也清楚,要是两天之内李儒醒不了,刘奇定然会亲自坐镇南阳,吕布异动,不可能没有袁术的影子,自家军队能够打败袁术麾下那群乌合之众,未必能打败吕布麾下精兵。
终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脸疲惫的张机走了出来,刘奇拉着张机的手道,“辛苦先生了!”
刘奇本就允了在黑白学宫给张机留一席之地,让医家能够和别家典籍一起,登堂入室,在黑白学宫中传道授课,这才留下了张机在侯府中效力,这个时节,黑白学宫已然收拾的差不多,等到再有小半年就能够广纳学子了,张机也是聪明人,岂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给刘奇面子,要是恶了刘奇,刘奇将医家在黑白学宫的资格撤去,自己这半年岂不白搭进去了。
张机缓了一口气,开口道,“此乃张机分内之事,那位李先生已经醒了,主公可以进去探望了,不过这李先生内伤颇重,加上拖得时间又长了些时日,主公还是不要让李先生太过激动,待回头老朽开上几服药,让李先生好好将养些时日,养上两个月这伤也就差不多能痊愈了。”
刘奇点了点头,朝着身后的郭嘉吩咐道,“奉孝,从府上给张先生拨十万大钱,总不可能开堂授徒还要让张先生出钱,学医不比学文,用钱的时候还是蛮多的。”
张机也不是思想腐朽之人,听到刘奇的话,当下朝着刘奇一拜,“那老朽就厚颜接受主公的恩赐了!”
刘奇走进了屋内,看到躺着的李锦衣,快步走到榻前,屈身坐了下来,握着李锦衣的手说道,“锦衣,受苦了。”
李锦衣也不挣扎,平静地说道,“主公,属下有辱重托,未曾找到贾诩,归途中听闻陈郡有异动,探到袁术分兵三万与吕布,吕布在陈郡磨刀霍霍,意欲偷袭南阳之地。”
刘奇开口问道,“锦衣,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
李锦衣苦笑一声道,“属下还是托大了,与吕布过了几招,不想那厮卑鄙无耻,暗中派人追杀属下,属下拼死方才逃到颍川,事情紧急,不敢耽搁,当即就回来向主公报信。”
刘奇点了点头说道,“锦衣放心,你这一身伤不会白受的,本侯定然为你讨个公道回来!”
李锦衣开口说道,“主公还需小心兖州,根据属下探得的消息,袁术派人到了谯郡,严防曹操,要是曹操借势和袁术达成和解,主公就要小心袁术从汝南偷袭,袁术心胸狭隘,断然不会忘记南阳之仇。”
刘奇拍了拍李锦衣的的胳膊道,“锦衣无须过虑,安心养伤就是,贾诩这家伙,阴差阳错,已经被我派到关中去办事的人给带回来了,如今在我侯府上当管家呢!至于袁术,不过跳梁小丑,只要打败了吕布,此人不足为虑。”
刘奇开口说道,“你就好好呆在府上养伤,等过些时日好些了,就传上几手剑术给郭奉孝,让这家伙多少也有些自保之力,最不济也要让这家伙开开眼界,毕竟你和他都是为本侯跑腿的,日后少不了合作,要是那家伙丢了人,你的面子也没地方搁不是?”
李锦衣点了点头道,“主公放心,属下定当竭力而为,断然不会藏私!贾文和乃当世大才,军略政治,都是世之翘楚,主公让其任府中总管,绝对是屈才了,决不可因为此人低调而忽视!”
听到李锦衣的话,刘奇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这李锦衣,可能是藏头露尾的日子过久了,小聪明有余,磨练出来的手段足够狠辣,可是眼光和大智慧,比之戏志才贾诩郭嘉荀攸之辈,却是差的太远了,怪不得在历史上只能背负骂名,想想李膺当年不为人知的手段,李氏门前能够被天下士子呼为登龙门,就知道门风有多盛,再听听李锦衣的话,刘奇也只能在心底叹一声,虎父犬子!虎父犬子!
虽说只有这短短两三日的功夫,可自己麾下那些聪明人,可能都看透了自己的用意,可只有李锦衣说出这等糊涂话,表面上身为襄阳侯府总管,可明眼人都清楚,只要自己支持,这侯府总管的权势,在自己麾下比戏志才这个军师祭酒还管用,绝对的手握大权,可到了李锦衣嘴里就成了屈才了,也幸亏刘奇作为后世人,知晓贾诩的手段,若是不知道,单凭李锦衣这一番话,就足以判贾诩死刑。
不过李锦衣胆敢说出这话,自己也算是抓住了一些矛头,日后只要不动声色的将这话传到贾诩耳中,二人纵然表面和善,可贾诩内心必然对李锦衣有所防范,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二人勾连了,最重要的是,会耍小聪明没有大智慧的人,作为手中利剑,肯定比那些懂得审时度势之人让人放心得多。
刘奇含笑道,“这点你就放心,有如此大才在身边,本侯怎可能弃之不用!你就好好养伤,本侯下去同诸人商量一番,也好排兵布阵,不至于让吕布有机可乘。”
看到刘奇起身,李锦衣也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睛再次沉沉睡去,毕竟这副身体情况太糟糕了,若非是为了和刘奇汇报一声让刘奇安心,自己早已经睡了过去。
侯府正厅之中,满满当当的挤满了人,右首以蔡邕为首,跟着庞德公、黄承彦、蒯良、黄祖、马允、阴修、庞季等人,左首以陈纪为首,紧跟着司马徽、戏志才、荀攸、郭嘉、刘巴、刘先、诸葛玄、王粲、韩暨、蒯祺等人,至于贾诩,眼观鼻、鼻观心,坐在刘奇身后侧面的角落中,要是别人不注意,还真容易被忽视掉。
刘奇面色肃穆,看到众人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颔首道,“吕布暗中屯军三万,对我荆州虎视眈眈,本侯决定暗中提兵北上,谨防吕布,就是吕布不来,本侯也要坐上一些大事,震慑一下袁术,让那家伙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看到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