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奇公子-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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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祖举杯道,“多谢侯爷谬赞,黄祖殚精竭虑,诚惶诚恐,若无侯爷指点,黄祖恐怕还是个败军之将哩!此杯当与侯爷同饮!”
“请!”
“请!”
杯酒入腹,刘奇朝着庞闵吩咐道,“庞闵,为黄将军添酒!”
美酒入杯,刘奇再次举杯道,“黄将军征战有功,家父封赏之时对黄将军有失公允,本侯再敬黄将军一杯!”
看到刘奇如此低调,黄祖不敢倨傲,举杯道,“刘荆州封赏,末将心服,侯爷无需挂在心上,纵然征战有功,也是侯爷力捧,此辈阖当是末将敬侯爷才是!”
刘奇没有言语,朗声道,“请!”
酒入心头,黄祖面上也多了几分坦然和自傲之色,刘奇没有丝毫停顿,看到庞闵将酒添满,举杯道,“黄将军,这第三杯酒,本侯敬你对我父子忠心耿耿,屡败屡战仍不言弃!”
黄祖举杯道,“末将能力有限,屡战屡败,得刘荆州封赏,心有愧焉,不敢接公子此杯!”
刘奇猛地将手中耳杯扣到桌上,满脸怒容的站了起来,“黄祖,既然你自知无功,那你可认罪?”
看到刘奇猛然色变,黄祖有些发懵,这长公子怎的好端端的生气了?不过想到自己好歹也是荆州四大家族之一,江夏黄氏的掌舵人,就是刘奇父子给自己找事,只要自己硬顶着,他们父子也不敢太过分。
黄祖慢悠悠的端起桌上杯中酒一饮而尽,伸手抹去嘴角酒渍,施施然的冲着刘奇一拱手道,“敢问侯爷,黄祖何罪之有?”
刘奇厉声道,“江夏黄氏勾连叛贼曹寅,欲起兵为叛贼内应,身为江夏黄氏家主,你可知罪?”
听到刘奇的喝声,黄祖心中那一丝酒意登时全无,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自己久不在江夏,要是自己那逆子真的被人蛊惑,做出这种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也有可能是刘表父子想到自己在抵抗袁术时屡战屡败,现在安定下来了打算找个由头拿下自己立威。
不能认!坚决不能认!黄祖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愣了片刻,黄祖这才低下头,冲着刘奇抱拳道,“侯爷也知,末将久在南阳,若末将族内真有人勾连叛贼,末将绝不手软,定当大义灭亲,亲手拿下贼人,交由侯爷处置!”
刘奇含笑道,“如此就好!黄将军这么久不说话,我还以为黄将军心虚了呢!”
刘奇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黄祖耳中,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胸口,黄祖勉强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侯爷说笑了,我黄氏诗礼传家,要是真有人敢做违法乱纪之事,末将第一个不依!”
刘奇看到黄祖面上的苦笑,知晓自己的一番话已经将黄祖震慑住了,现在该上正菜了,当下冷着脸问道,“黄祖,你黄氏族人暗通贼寇,派遣族人组织水寇,洗劫过往商客,不知你可认罪?”
黄祖额头的冷汗蹭蹭的直往外冒,被派出去那家伙是自己儿子的伴童,为人颇为机灵,当年蔡氏暗中的勾当被儿子知道以后,黄射就准备试试,自己也眼热蔡家的钱财底蕴,就默许了儿子的手段,把那家伙派了出去,此刻听到刘奇的话语,黄祖心中是真的怕了,可是,出去的不过是个家仆而已,到时候自己推脱一番,自家能有多大损失。
黄祖冲着刘奇抱拳道,“回禀侯爷,此事数年之前祖在族内就有所风闻,不过清查之后发现不过是百姓谣传而已,还请侯爷明鉴,如此行为,岂不是为我黄氏蒙羞?若有此事,侯爷只管处置,黄祖绝无二话!”
刘奇嘴角带着一抹讥诮,看黄祖这般心虚的表情,就知道此事黄祖心中肯定知晓一二,当下开口说道,“既然如此,还请黄将军在府中暂住几日,等到本侯清查此事之后,定然还黄将军一个清白。”
黄祖的心沉了下来,看来刘奇是抓到把柄了,想要通过此事将自己拿下,想到刘奇的手段,黄祖心头不由的一颤,自己要是被囚禁起来了,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刘奇拿捏,当下开口说道,“侯爷,我黄氏之事,侯爷尽管查,查出问题来,侯爷处置就是了,末将发现近日西凉士卒蠢蠢欲动,有南下武关之事,若是为了此等风言,而让贼兵入侵南阳,那就是黄祖的过错了,还请侯爷容许黄祖回到军中,为我荆州效力,要是真有黄某的问题,某定然认罪!”
听到黄祖的谎言,刘奇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你想要编个谎话也编的真实一点嘛,现在这势头西凉贼兵还敢出武关?能够让关中安稳他们就该偷笑了。
刘奇看着黄祖,面无表情的说道,“黄将军,不用了,可别忘了,本侯调你前来,是另有任用,析县之事,自有杨器一力担着,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本侯自去追究杨器的责任,黄将军还是先安心呆在侯府吧!也借着这个机会好生休息一番,权当养精蓄锐,要是没有什么问题,过完年本侯自当重用你。”
黄祖权衡一番,冲着刘奇抱拳道,“多谢侯爷美意,黄祖恭敬不如从命!”
“嗯!”刘奇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要黄将军行得正,自然不惧流言攻讦,此次征讨荆南,将士用命,算得上是大胜,归途中顺手将盘踞在洞庭湖上的水寇一网打尽了,那些人不日就要押解回襄阳,到时候审问之后,一切自有公论。”
看着刘奇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黄祖开口说道,“承蒙祖先荫蔽,我黄祖在荆州也算有几分名声,我相信侯爷会给黄某一个公道,给我江夏黄氏一个公道。”
听到黄祖的话,刘奇稍稍缓和的脸色黑了下来,刘奇未曾想到,如今已然到了这步田地的黄祖,还敢抬出江夏黄氏,出言威吓自己。
刘奇看着黄祖丝毫不惧的眼神,愤怒的问道,“黄尚先,你这是在威胁本侯么?”
黄祖朝着刘奇一欠身,语气平缓的说道,“末将不敢!只是说两句心里话而已,侯爷要是楞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到末将头上,末将也只能束手就擒了。”
刘奇紧咬着牙关,压抑着心中滔天的怒火,含恨道,“黄将军放心,本侯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定当还黄将军一个公道!”
刘奇将公道二字咬的特别重,黄祖听到之后丝毫不惧,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此,末将就静候侯爷的消息了。”
刘奇朝着左右窦衍、庞闵二人吩咐道,“窦衍,庞闵,送黄将军下去休息!”
窦衍走到黄祖身旁,开口说道,“黄将军,请!”
黄祖拂袖而起,开口说道,“有劳窦将军带路!”
看着黄祖冲自己抱拳说“末将告退”那四个字时的淡然,刘奇心中怒火已然到达了极致,猖狂!太猖狂了!区区一个名震荆襄的黄氏就敢如此猖狂,怪不得那些大世家纷纷自保,敢于同朝廷斗争呢!
看到黄祖走远,刘奇再也忍不住,一把掀翻面前的案几,怒骂道,“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此等宵小,也太猖狂了。”
万年公主从偏门走了进来,看到刘奇的模样,开口说道,“现在你该知道,这些世家大族,对我大汉而言,有多大危害了吧!更别说,这黄氏自黄香起,才传了一百多年,在这大汉十三州中,还远远排不上号呢!”
刘奇抬手猛锤在地,“此生不能除尽此等宵小,刘奇枉为人也!”
看着刘奇状若癫狂,万年公主在刘奇面前蹲下,看着刘奇说道,“想要除尽此等宵小,不是你嘴上说几句就行的!”
“嘿嘿!”刘奇抬起手臂,慢慢舔去手上渗出的鲜血,冷笑一声,“那我就先从黄氏和蔡氏开刀,我倒想尝一尝,这世家大族的血,是不是比百姓的鲜血更加腥臭!”
第195章 陈纪训子()
寒风呼啸而过,将襄阳城头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细看去,襄阳城头四面城门上方城楼四周,各插着七面巨大的旗帜,另外每面城墙上各有十六面黄旗均匀分布,各有一伍士卒看护,合计六十四处,若有有识之士看到,定然会惊呼一声,“以城为祭坛,上有星宿为引接天,下有六十四卦镇地,端的好大的手笔。”
刘奇站在府门口,看到司马徽的安排,心中登时有底了,襄阳东门城楼上七面青色大旗,分别以篆书写着角、亢、氐、房、心、尾、箕,各自按照星位,布以青龙腾飞之势;西门城楼上竖七面雪白大旗,分别以篆书写着奎、娄、胃、昴、毕、参、觜,各自按照星位,布以白虎凶煞之威;南门城楼上竖七面赤红大旗,分别以篆书写着井、鬼、柳、星、张、翼、轸,各自按照星位,布以朱雀振翅之状;北门城楼上竖七面玄黑大旗,分别以篆书写着斗、牛、女、虚、危、室、壁,各自按照星位,布以玄武坚壁之姿,四面城墙上六十四处黄旗,看看做是分八方而立,是为六十四卦风水,以安人事阴阳。
戌时初起时分,刘奇一身锦色华袍覆身,长发披散,脚蹬云靴,手持一柄桃木剑,出了侯府,身前左右司马徽,陈长文二人,一身青衿,脚蹬朱履,一人捧笛,一人捧扇,为刘奇开道,身后左右窦衍、庞闵二人,头裹青巾,身着麻衣,双脚精赤,一人捧宝剑,一人捧香炉,紧紧跟在刘奇左右。
前后左右另各有人马分持旌旗、华盖、画戟、长戈,双钺、白旄、朱幡、大纛等一应仪仗礼器,环绕四周,另有四名大汉抬着一个一头大一头小的铜制器物跟随在一侧,若是有刘奇亲近之人在侧,肯定会叫出那器物的名称,“喇叭!”
站到城中央,待到四名壮汉将喇叭换了个方向高高举起,刘奇这才站到喇叭后,放声道,“操长戈兮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旌旗蔽日兮敌若云…………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诸子魂魄兮为鬼雄!”
一首稍作改动的《国殇》响彻襄阳,传遍了襄阳城内每一个角落,听着这仿若从天际传来,不似凡人可以发出的洪亮巨声,整个襄阳百姓沸腾了,纷纷按照刘奇的命令,躲到了家中,就连暗中打算一探究竟的宵小,一个个也都胆寒不已,纷纷找地方躲了起来,不敢造次。
刘奇没有多言,率着一众人往城北奔去,到了城门左近,一众仪仗队伍都站在城下候着,只有刘奇率领着司马徽等四人爬上了城头,眺望着看向北方!
看到城外一连串的火光,隐隐绰绰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刘奇将目光投向司马徽,“德操,一应事物都准备好了?”
司马徽点了点头,“主公放心,郭奉孝办事,还是比较靠谱的,半个时辰前一众将士已经在城外候命了!”
刘奇开口吩咐道,“擂鼓!”
窦衍不敢大意,将手中宝剑递到了司马徽手中,开口说道,“司马先生,有劳了。”
待到司马徽接过宝剑,窦衍拿起一双鼓槌,狠狠地敲打起来,听到鼓声响起,其他三面城门也不甘示弱,一时间四面城墙上数处城楼之中,鼓声此起彼伏。
襄阳城北,听到鼓声传来,郭嘉大手一挥道,“众将士,随我出发!”
城楼之上,刘奇大大咧咧的盘膝而坐,开口招呼道,“德操,表哥,你们也都休息一番吧!这时候还长着呢!”
司马徽二人也不介意,学着刘奇的模样盘膝而坐,司马徽含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