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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部分

国势-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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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秉钧眼珠子一转,说道:“秦时竹虽然这么说,但咱们也要卖个面子给他,这湖北临时都督,最好和他关系也不错。”

    “这是自然,万一有事,秦时竹也脱不了关系,咱们就是要牢牢把他也栓在那里。”袁世凯对于赵秉钧的提议很赞同,“问题是,派谁去呢?”谁都明白,黎元洪进了参议院,不死也得褪层皮,这临时都督地临时恐怕是不长久的。

    “我看派张锡銮去可以。”赵秉钧绞尽脑汁,想出一个合适人选,“此人曾在东北担任巡防总办,当年和秦时竹交好,秦之所以能一步步被提拔上来,与张有很大干系。而且张之为人,思想保守,但贪污**之凤甚微,可谓合适。”

    袁世凯稍微一想,连声说:“妙,妙。本来让他担任山西巡抚的,可让蓝天蔚给夺了去,现在派去湖北,一方面还了旧日的情,另一方面也卖了秦时竹的面子,不错。”

    赵秉钧试探着提出:“那这民政长?”

    “民政长就让湖北议会去选吧,就让共和党的人去担任好了。”袁世凯微微一笑,“这帮人上蹿下跳,不就是为了这个嘛。我给他们一根骨头,也可以让他们安静会,将来还是可以为我所用。”

    “高!”

    “东北方面对黎元洪到底是态度?你摸清了没有?”

    “经过卑职旁敲侧击,吴景濂虽未明说,但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意思是不用弹劾黎元洪,就免去他的湖北都督和参谋总长职务,让他乖乖在北京担任副总统。再说,没有哪个国家总统和副总统是在两个城市办公的。”

    “这最后一句是你的意思还是吴景濂地原话?”

    “是对方地原话,似乎也是秦时竹的意思。”赵秉钧实话实说。

    “看来秦时竹也不打算赶尽杀绝,如果这样,事情处理起来就顺当多了。”袁世凯交待赵秉钧,“智庵,你去安排一下,这事就让黎元洪体面下台,我们免去他两个职位,同时再给他授个上将军衔和勋位。”

    “是!”赵秉钧想了想,“吴景濂还有一点意思是湖北军界既然如此彪悍,不略微惩治是不行地,他建议由陆军部出面,对湖北各军,尤其是高级军官进行改组。”

    “恐怕没那么容易。”袁世凯想了想,“就算黎元洪现在是无能之人,其余众将却不是善辈。”

    “大总统,我倒有个办法。黎元洪不是要来接受质询吗?咱们依样画葫芦,也让这些军人来接受质询。”赵秉钧狡诈地一笑,“我猜黎元洪肯定会把责任往下面人身上推,就是他不推,咱们也要诱使他推卸责任。到时候就有办法让这些二愣子进京。”

    “说得好。妙极了!”袁世凯的眼里放出光芒来,“把湖北的军队牢牢掌控在手里,咱们北洋等于又多了两师一旅。”

    。。。

【第079章】 盐政视察() 
第079章盐政视察

    “卑职以为,大总统不可操之过急。这些来京军官,可以在陆军部给他们安排一个位置,每月发饷,但只是虚位,没有军权的。至于湖北的军队,即使要改组也不能全部放我们的人。应该我们放一个,共和党放一个,同盟会也给他们一个,当然,北疆方面可不能再放了。”

    正说话间,段祺瑞一身戎装进来了。

    “芝泉,你来的正好!”看见心腹爱将来了,袁世凯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我来本是有事求见大总统。”段祺瑞说话比较干脆,“大总统说我来得正好,不知有何吩咐?”

    袁世凯哈哈一笑:“芝泉啊芝泉,你还是老脾气,那你先说找我事吧。”

    “我听说黎元洪已经北上,不日将来参议院接受质询,我恳请大总统,不可再放虎归山了。”

    “哈哈哈!”袁世凯笑得十分夸张,“不愧是芝泉,不愧是芝泉啊!”

    段祺瑞有些纳闷,赶紧问赵秉钧:“方才大总统和你商量来着?”

    赵秉钧连忙将刚才与袁世凯商议的内容说了一通。段祺瑞一拍大腿:“太好了。”

    “芝泉,瞧把你乐得,虽然多了一个师,但鄂军的战斗力想必你也清楚,根本不是北洋的对手。”袁世凯对段祺瑞那股高兴劲不以为然。

    “不然,大总统。我非是为鄂军而高兴。”段祺瑞认真地说,“鄂军我根本不放在眼里,就是您现在让我主持裁撤都可以。”

    “那是为何?”袁世凯感到奇怪。

    “汉阳兵工厂!”段祺瑞说出了他想要的东西,“汉阳厂自去年**以来,一直掌握在湖北手中,名义上陆军部有统辖权,可黎元洪这老狐狸根本不让我们下手。更加不妙地是。为防止军队势力坐大,黎元洪已逐步停止了兵工厂的生产。现在全部闲置。从整军备武的要义来讲,军械十分重要的,从外国进口缓不济急。惟有自己生产才是正道。可中国三大兵工厂,沈厂握于北疆,根本不容我们插手,汉阳厂操于湖北,也不能下手。我们手中的北洋厂,却是三大厂中最小的,产量和技术都比前两者要落后,我一直以来都筹划着扩大,无奈款项和技术都有不足,有心无力。现在得此机会,岂不妙哉。”

    袁世凯一拍脑门,猛然醒悟道:“若非芝泉提醒。我几乎忘记。”

    赵秉钧插嘴,问段祺瑞:“那汉阳钢铁厂是不是也接收过来。”

    “是。现在北洋生产枪炮用的钢铁,都是北方实业提供地。说好听是购买,说不好听是秦时竹施舍给我们,别看他现在很乐意将武器的卖给我们,但我仔细看过了。最新式地货色只占其中很少一部分,而且价格偏贵。在目前情形下,我们一方面要自己生产,一方面又不得不从他这里购买;如果汉阳钢铁厂、兵工厂能全线复工,我们可以摆脱目前这种受制于人的情况。”

    “芝泉的话有道理,国防大计,万万不可仰人鼻息。”袁世凯还是很有志气的,“你回去仔细调查一下,看看要多少钱和多少时间才能复工,张南皮(张之洞)搞的烂摊子。还得我袁某人给他擦屁股。”

    “禀大总统。自辛亥年以来,这两厂一直风雨飘摇。工人和技师走了大半,我听说基本都给北方实业和沈阳厂搜罗去了,就是江南制造局、福州船政局、德州兵工厂、金陵兵工厂的工人,也纷纷涌去北疆。现在沈阳厂的工人总和,顶得上全国其它各家兵工厂地总人数,至于技术力量,更是雄厚。”段祺瑞说,“如果今年接收汉阳,我看要一年功夫和至少500万的投入才行。”

    “行!”袁世凯咬咬牙,“这事你全权去操办,现在大借款还没有落实,你先去提50万。”

    “谢大总统。”段祺瑞最后说,“我想让徐树铮全权操办此事,大总统以为可否?”

    徐树铮是段祺瑞的头号心腹,当时就想提名为陆军次长,后来因为要安排南方人物才做了司长。但袁世凯对徐树铮的印象不好,一听段祺瑞这么说,眉头就开始皱起来了。

    赵秉钧见袁世凯的脸色不大好看,知道段祺瑞的话触到了老袁的忌讳,赶紧打圆场:“我看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请芝泉亲自挂帅,让又诤(徐树铮的字)做个帮手吧。”

    袁世凯咳了一声,勉强答应了。他讨厌徐树铮,但不能为了这个得罪段祺瑞,毕竟还要靠他办事。

    “那多谢大总统了,具体进度如何,我每月用公文报呈总统府审阅。”

    此时,黎元洪人还在火车上,却没有想到自己地命运已经被人定局了

    视察盐政,早就在秦时竹的日程安排之内,无奈实在太忙,分身乏术,不得不推迟到现在。与秦时竹同行的,除了左雨农和几个秘书外,还有何峰和王永江。

    北疆政治体制改革后,对盐政也有一个总的考虑,特别是财政窘迫,急需增加收入,整顿盐政便成了当务之急。在熊希龄和王永江的共同推荐下,郑昊成了辽宁的盐政处处长,此刻他正在营口盐务分局焦急地等待秦时竹等一行人地到来。营口盐务分局下辖盐田26万余亩,年产量在六万吨以上,为东北各盐场之最,为改革盐政,郑昊决定现场办公,因此,盐政处长不呆着沈阳,而是跑到营口去了。

    秦时竹的兴致很高,一下飞艇。就直奔营口盐场听取郑昊地汇报,一行人边走边聊:

    “盐为人体所必须,且需求变动不大,自古以来,就是课税对象,一来稳定,二来可靠。”郑昊告诉众人。“世界各国莫不如此。其中又以日本人均用盐最高,年均在18斤左右。中国以江浙沿海地区最高,16斤左右,北方内陆地区稍少,也在12斤以上,东北各地,介于两者之间,约为14斤。中国人口众多。若是课税,显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制盐方法,由于资源不同、各地自然条件的差异,制盐方法各不相同,可谓因地制宜、因时制宜。辽宁、直隶、山东、淮北、福建、广东等地的盐主要为滩晒;江苏的淮南、松江、浙江各场之盐,有用板晒的,有用釜煎的;四川、云南地井盐大多为汲卤煎制;山西、陕西、甘肃、蒙古、新疆等省地池盐则系晒制。

    滩晒是最为简便易行地方法,盐池设在盐滩附近。滩分为沟滩和井滩两种。所谓沟地处指在近海之处。事前挖掘土沟,以便容纳海水。井滩是指在距海坡稍远的地方,选样碱地卤旺之处,挖井汲水,然后晒盐。

    首先开沟纳潮,将湖水导入储水用地大圆地池以备晒卤之用。于晒时将池中海水引入事先平整好的专供晒卤用的方池。这些池自七层至十一、二层不等,由高而低,秩序井然。成卤之处在长芦、辽宁盐区叫卤台。退潮之后,海水流经数个方池,层层套晒,经日光蒸发逐渐浓缩为卤,当卤水已形成时,乃放入卤台,并导入成盐的小池,遍撒种盐以促使其结晶。最后将结晶之盐扫起即成。如果滩地距海较远。则掘井汲水晒制。井口直径10米至30米不等,深及地下水。汲井水入池后,晒法同前。由于滩晒方法简单,制成之盐成色又好,所以多数的场区采用此种方法,滩晒之数大约为全国产量地三分之二强。

    就质量而言,以滩晒最为坚实、味咸,釜煎次之,板晒最差,制盐成本又以滩晒最为节省,每年春秋两季,如逢天气晴朗,生产相当顺利,场价每斤不过1厘,最多3厘,而其它方式成本较高,从四厘到一分不等。淮南、浙西煎熬成本与辽宁相比,相差数十倍。

    郑昊一边说,一边将各处盐田指给秦时竹看,后者点点头,“这么说来,咱们辽宁的盐很有优势喽,那为天下最出名的是长芦和两淮的盐?”

    “成本低并不一定利润高,更不代表盐税高,长芦和两淮的盐出名,非因其成本低而是因为那里盐税高。”郑昊笑着解释,“两淮盐税每年达到2300万元左右,长芦也有1100余万,除了这两个,连粤盐盐税也比咱们多,在800万元左右,而辽宁之盐税,不到700万。”

    这就怪了,秦时竹看过郑昊递交上来的前清关于各地盐产量的报告,辽宁盐产量和长芦基本相等,一年在30万吨左右,两淮略多,在46万吨以上,两广的产量却只有辽宁地一半。“这么说来,各地平均盐税有很大不同喽?”

    盐政自汉以来虽定专卖制,但唐以后征税制亦相辅而行。但那时私盐并不盛行,其原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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