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说好的一桶江山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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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走圆形?”越帛曳不耻下问。
壬渽挥手指向门外:“我觉得走圆形好看一些,若是你不愿意,直接走直线也可以,现在,请你离开。”
说好的神仙葛葛呢!难道不是应该话不多,装/逼技能点满,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国师形象吗!这叨逼叨叨逼叨没完没了的到底是谁啊!难不成这货也是穿的?
越帛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光明正大的朝门外走去,壬渽看着门外已经昏迷了的守卫,朝他的背影竖了个中指。
耳边突然一疼,壬渽伸手摸了摸,一丝红色跃然手上,他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只见后面墙上被穿了个很小的洞,上面还有一点点的湿意,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壬渽看了看桌上滴下的水,心中突然涌上一丝惧意,仅仅只是一滴水,便能够做到穿墙而过,并且精准的控制,这人的武功到底有多强?
若是他真的想要杀自己,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果然,他之前的感觉是正确的。
“本尊不喜欢有人指着自己。”耳边传来一道清冷优冽的声音,在朝外看去,却已经没有那道黑色的身影。
壬渽快速的将门关上,倚在门后,身体微微下滑,最后直接坐到了地上,视线久久的凝聚在那个被水穿透的洞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此刻,他已经完全没有睡意,有的,只有喝多了水的尿意。。。。。。
壬渽在床上躺到了天亮,直到报更的太监前来催促上朝。
由于越帛曳的突然出现,后半夜壬渽根本没有睡着,一直睁着眼睛直到天亮,此刻眼睛整个的酸涩到不行。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眼药水。
他起床后用冷水洗了把脸,在小筒子怪异的目光中做了一套眼保健操,眼睛依旧泛着几丝红血丝。
很想像前几日那样装病不去上朝,皇帝一定不会管他,可是想到今日即将上演的好戏,壬渽脸上泛起一丝冷笑。
昨日之事,就当做了个噩梦好了,壬渽非常阿q的想着。。。。。。事实上他不阿q也不行,以他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和越帛曳对抗,而且他也根本不知道对方关注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别说越帛曳了,就是洛寒夜、慕容诀、甚至是君惊鸿,他都解决不了。
他目前的唯一选择,只有变强!只有变强,才能真正改变现在这种让人憋屈的时状。
曾经他想着安逸的生活,可生活逼着他不得不去拼,既然如此,便是拼着这一把,又如何,总有一天,他会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让他们跪着唱征服!
壬渽抬头望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后步伐坚定的朝太和殿走去。。。。。。
第25章 小寒寒,不要害羞嘛()
part25:小寒寒,不要害羞嘛
这是壬渽穿越一来第二次来上朝。
和之前那次一样,见到壬渽,众位大臣都眼露惊奇。
壬渽是掐着点来的,刚迈入太和殿,太监便大声喊着皇上驾到。
身为太子,壬渽所站位置自然是最前面,皇帝坐下后一眼便看到了他,没说什么便开始上朝。
前面都是很公式化的讲了一些当今的时事政治,之后便是大臣们自由讨论的时间。
因着前几日是皇帝的五十大寿,在那之前,全国各地加强戒备,除了天灾,关于**之事大大减少,而最让皇帝烦心的事,也被“艾派德”解决,朝臣们的折子中都是一些芝麻小事,皇帝连提起都不愿意提起。
等到众人都将折子递上去之后,壬渽这才似笑非笑的看向刑部尚书范建强,认出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饭桶和他老子长了七分像,一看就是亲生的,绝对不是隔壁老王的儿子。
范建强头上立刻冒出了虚汗,昨日之事他已经知晓,范通也已经被他软禁在家,按理说,范通做出这种事来,是不能轻易饶过的,怎么也得打入打牢,可这范通却是范建强唯一的儿子,他怎么都想保住他。
范建强原本想装没事将这件事揭过去,反正太子殿下也已经好几天没有上朝了,可今日在朝堂之上一见到慕容壬渽,范建强就知道太子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儿子了。
此刻看着太子的目光,范建强心里直发虚。
壬渽等了一会儿,也没见范建强有自首的意思,眼中顿时闪过一道冷厉,看来他这个太子果然做的太没威严,以至于他一个刑部尚书的儿子都能随便侮辱。
同时除了壬渽,洛寒夜的目光也森冷的盯在范建强身上,昨日之事,他定然是已经知晓,事实上他倒是很想看看,慕容壬渽没有当场处置范通,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太子可有何事?”皇帝见壬渽的目光一直在刑部尚书身上打转,便立刻问道。
“父皇,儿臣只是看着刑部尚书似乎有什么事想要禀报。”既然范建强这么不识抬举,他不介意推他一把。
皇帝立刻心领神会,那刑部尚书必然是惹到了太子,倒也配合:“哦?范卿可有何事?”
范建强吓得立刻跪下:“求皇上恕罪,犬子不懂事,冲撞了太子殿下,还请皇上看在犬子是微臣独苗的情况下,饶了犬子一条命。”
那声嘶力竭的模样,虽话中是范通的错,可那表情,却会让人以为太子殿下仗着身份欺压百姓,而那范通只不过是无辜受牵连。
皇帝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向慕容壬渽的眼神变得严厉,显然他也和众人的想法一样。
京城几个纨绔子弟和几个杰出子弟,皇帝心中都有数,而那范通因着从小在外家长大,却是几乎没听说过,也难怪他不信任自己臭名昭著的儿子。
壬渽不怒反笑,走出来,直接一脚踹在范建强身上,将他踹了个四脚朝天。
“太子!”皇帝怒喝一声,正要教训,洛寒夜却突然出声:“皇上,臣可是听说昨日那范通当街调戏太子,还称他父亲身为刑部尚书想抓什么人就可以抓什么人。”
壬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为何洛寒夜要帮他。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会多管闲事之人,至于那日在寿宴上所说的话,他反正是一个字都不信的。怎么说,他都应该是厌恶自己的,又怎么会帮他?
事实上这件事原本他自己也能轻松解决,可是洛寒夜这么一出,却是将他们二人绑在了一起,他心里是有些不悦的,总觉得自己好像欠了他人情。
壬渽想不到洛寒夜帮自己的理由,只好往那刑部尚书身上着想,心道许是二人不是一派,洛寒夜也想借机除掉范建强。
洛寒夜此言一出,范建强就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揭过去了,若只是太子一个,他还能狡辩一下,毕竟太子的名声在那,可若是再加上一个洛寒夜,对他是极为不利。
果然,皇帝闻言立刻勃然大怒,直接便要将范建强连罪打入打扰,且不说他儿子公然调戏太子,光他所说想抓谁就抓谁的话就是大逆不道,为帝王者,最不能容忍的便是自己的帝王权威被挑衅,而范通这话,简直就是在藐视皇威,什么时候他一个小小的刑部尚书,能有这么大的权利了?
况且这里还是天子脚下京城,若是在别处,天高皇帝远的,岂不是更加变本加厉?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范建强哭喊着要求饶,但皇上因为范通的大逆不道之言,正在气头上,哪里还能听得见他的辩解,众位大臣也不敢在这时候求饶,眼睁睁的看着范建强被拖了出去。
这刑部尚书的位置,显然是要保不住了,若是皇上不放过,这命恐怕都保不住。
众位大臣暗暗在心中下定决心,回家绝对要好好教育一番自己的子女,千万不要学范通那样坑爹,尤其是杨廷尉心里直冒虚汗,自家儿子在京城什么德行他也知道,只因为自家儿子平时也知道看人脸色懂得分寸,一直也没有太过约束,如今看来,还是要管着点才行。
范建强的哭喊声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皇帝脸色还是很不好。
范建强被连罪,刑部尚书位置空闲,原本皇子们要掌实权,而皇帝不会让皇子们掌握太多兵权,最好的选择便是六部。况且皇帝儿子不多,在京也不过三个,玄王掌管了吏部,三皇子掌管了户部,因太子没有及冠,又没什么建树,再者自己也没有要求,刑部的权利一直都落在尚书身上。
皇帝看了看面色无恙的壬渽,心中下了决定。
“太子,今日起这刑部便由你掌管吧。”
慕容壬渽今日目的便是刑部,事实上他更想进的是兵部,但这种核心权利,皇帝估计暂时也不会交给他。
“是,父皇,儿臣定当竭尽全力。”壬渽低首应下。
下了朝后,壬渽照例被皇帝单独留下叮嘱一番,那言辞之间让壬渽好好管理刑部,莫要三心二意的松懈,可壬渽听起来却感觉皇帝在旁敲则击。
一一应下之后便出了太和殿,很多大臣还未离开,见他纷纷上来套近乎。
“恭喜太子。”
众人心中怎么想壬渽不知道,可脸上的笑容真实够虚假的。
“何喜之有?”壬渽挑眉看向群臣。
礼部尚书文侯宇笑眯眯走上来:“自然是恭喜太子掌握了刑部。”
壬渽似笑非笑盯了他一会儿,随后状似无意到:“说起来,本宫那日在醉仙楼遇到了文卿连呢。”
文侯宇心中一紧:“犬子可有怠慢了太子殿下?”文侯宇对于自己这个儿子还算是了解,知道他一直跟着洛寒夜混,在坊间还被称为京城三公子之一,断然不是范通那种货色可以相比。
“怠慢?”壬渽冷笑:“说要摸本宫的小手,算不算怠慢?”
文侯宇闻言面色突变,他条件反射的朝不远处洛寒夜的方向看去,想到那日洛寒夜当众承认喜欢太子之事,整个人都不太好了,难道儿子和他混久了,也得了那喜欢男人的毛病?
再看太子之颜,实在出色,若卿连真喜欢男人,对于太子这样的颜色,的确难以把持。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范通听说只是言语调戏便落得如此下场,那自己是不是会更惨?
壬渽看那文侯宇一脸忐忑后背冒虚的样子,顿时笑了:“文大人放心,本宫不会和令公子计较的。”
“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太子殿下!”文侯宇倒是没有怀疑慕容壬渽的话,毕竟即使太子再废,说话倒是从来算话。
“呵呵。”壬渽笑着远去,远远的丢下一句话:“毕竟那范通长得太丑,而令公子可算得上美男一枚啊。”
文侯宇闻言完全没有被安慰道,反而更加慌了,出宫的脚步都绊了好几下,身形狼狈,心中下定决定让自家儿子以后远离太子,若是被太子看上了去,他岂不是要嫁儿子?
不,不行,看来要为卿连定下一门亲事了。
壬渽看着文侯宇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脚步却不停顿的朝洛寒夜快步走去。
“小寒寒!”
洛寒听听闻身后传来的声音,不自觉的加快的脚步。
“小寒寒,等等本宫嘛。”壬渽故意这样喊他,愉快的看着前面的人落荒而逃的背影。
脚步倒是不紧不慢。
很快便追丢了他。
哈哈,壬渽在心里偷笑,随后大摇大摆的准备出宫看自己的那两间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