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纵横之武卒雄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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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的东侧,高台之上公子卬身披战甲手握战剑迎风站立在高台之上,那身后的灰色大氅随风摇摆,只是这一身战甲与他本人怎么看都不吻合。
在他的身后是一个便装的剑士,那人仿若一把犀利的剑,面色傲然的仿佛天下再无敌手一般。
下方在高台的两侧同样各有四名剑士高傲的站着,冷冷的注视着正在集结的大军。
不大的时间里两万大军已经在校场上全部集结,看着下方的两个巨大方阵,公子卬的嘴角缓缓的露出了一抹轻笑。再然后,那面容陡然变的狰狞,“诸位将士,想来大家已经听说了,自今日起我魏国的大军便由本公子统领,本公子便是新任之大将军。除此之外想必大家还听说了,原大将军吴铭不顾礼数,滥用职权,本将还听说他在军中之时大军松散,也正是因为他松散的作风才导致今日之祸。所以今天本将便事先说明,自今日起我大军一律按照军中纪律行事,但有违抗者军法从事。”
冷冷的话音随着风渐渐的飘散,一个个传令的兵卒开始奔走在个个方阵之间传递着公子卬的口令。
大军在这一刻开始变得骚动。因为不少兵卒并不知道在吴铭之前军中的规矩,他们知道的只是吴铭改革之后的规矩。而看那些老兵的难看面孔,他们似乎知道了今后将会是一种怎样的生活。
“那敢问公子,我等既然大了胜仗,为何君上不行加赏,反而将大将军撤职,另外倪参将被公子无缘抓去眼下又去了哪里?末将心存疑惑,想必军中不少将士也是如此,还请公子给我们一个答复。”就在此时,一个站在前面的百夫长扯开了嗓子朝着高台上大喊。
“放肆。”高台上公子卬已经是满面的怒容,伸出一手直指那百夫长道:“本公子如今胜任大将军一职,莫非尔等没有听到我王诏命不成。来呀,将此人拖下去重责五十军丈,隔除此人百夫长的职位,降为兵卒。”请:
第一百一十九章 整顿()
百夫长如此公然的失礼。新任大将军又如此公然的责罚,丝毫没有情面了言。军中本该如此,可不知为何在前排亲眼看见此事的兵卒却都为公子卬所不耻。
那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一个个怒目而视,却是敢怒不敢言。
“至于我王为何不行犒赏一事,也不隐瞒尔等,如今国库空虚。但尔等身为我大魏臣民既然已经入军,难道就没有一点血性,不应该在强敌进犯之时为我大魏尽忠吗?先前的倪将军欺君罔上,我王欲明日辰时与大梁城中问斩。
但本将军念及大家的情感。特请我王准允,明日一早大军出征抵御赵军之时将由此人之血祭旗,以敬后忧,若再有不敬军法者一律斩立决。”
那声音冰冷的宛若这苍穹之间寒风的源头,字字如针一样扎在了每一个兵卒的心中。
就在兵卒都在心中觉得愤怒之时,公子卬彻底的鼓起了腮帮子放声怒吼道:“尔等可都听清楚了?日后若有敢犯之人本将定不轻饶。”
然而那声音被传令兵卒传至每一个兵卒耳中的时候,的人却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静默。
此情此景,高台之上的公子卬已经脸色铁青,可心中却也在冷冷的哼笑。
“禀将军,倪参将是否欺君罔上末将不知,但还请看在其抵御韩军有功一事。末将恳请将军收回成命,给倪参将一个善终。”就在此时,寂静到可怕的校场上终于有人开口。是站在军阵之前的一个千人将。
那声音不卑不亢,为的只是不让这新来的公子寒了兵卒的心,祭旗之事若行,军心必然大乱,军心乱再与强赵对敌,结局无异于自投死路。
但如此忠言落在公子卬的耳中却是那么的刺耳。
不由得公子卬已经大怒,“军令岂可随意更改,若不此行,只怕日后效仿者将更多,本将心意已决若再有阻拦者一律按照违抗军令处置。尔等可有异议。”
那双怒目已经被他睁到了极大。此时此刻两万兵卒已然如同一个个木偶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自今日起,军中的参将、骁将职位降低一级,由本将所选之剑士担任,尔等可有异议。”冷冷的扫视着下方一排的参将与骁将,公子卬挑衅一般的说道。
就在此时,一个骁将咬着牙,狰狞着面孔站了出来,“末将不服,敢问将军,此举又是为何?”
“之前已经说过了,军中纪律需要从新整顿,本将这么做也是尔等考虑,此说你们可有异议?”公子卬冷冽的目光直扫了过来。
那骁将却是丝毫不惧,直言道:“既然如此,末将请将军收回成命,若有不服从军令者再行撤去职位,军法处置。”
“这么说你是不服本将之令了?”拉长了声音,公子卬紧紧的盯着他,那双眼睛似乎要将那骁将整个吃了一般。
“若是不明不白的撤了末将之职,此举末将的确不服。”
此言一出大军无不惊惧,另外一个参将匆匆在身后拉了下骁将的衣角,低声劝阻:“人在屋檐下,我们还是算了!”
可那骁将只是冷冷的哼出一声,甩开了那拉着衣角的手。那孤立出来的身影依然站的坚挺。
兵卒的注视之下,只见此时公子卬一挥手,那身后的剑士低头行礼,而后从高台上走了下来。与此同时公子卬朗声说道:“既然不服此说,那你们不妨比比武力,若是你赢了本将就依你如何。”
这声音算是在场诸将听过最轻蔑的声音了。公子卬那脸色也已经是戏谑到了极致。
就在此时那个已经走下来的剑士铿锵一声拔出了自己的宝剑。可谓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与公子卬一样,他的脸上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微微朝着众将拱了拱手朗声道:“不知道诸位谁先来。”
那声音平淡无比,仿佛他面对的只是一群带宰的羔羊。
那骁将同样抽出了佩剑,呸出一口之后拎着剑大步走了上去,“本将来跟你比比。”
那话落,的兵卒都在此时屏住了呼吸,尤其是最前面的那些参将等人,更是在心中捏了一把汗。
一阵寒风吹起了灰尘,带动着荒草的碎屑飘舞。下一刻在那些兵将都眯眼的瞬间,那骁将突然大吼一声冲向了那剑士。
风只一阵便停了,可就在这短短的瞬间时光里,两道剑影叫错了数次,几声牵动人心的脆响之后,场中的一切都停止了。
风停了,铿锵的声音没了,交错的剑影没了,二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停止了。
一切都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似乎没有人看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就在大家满怀期待的准备看二人再次交手的时候,那骁将竟是猛然喷出一口献血,手中的剑也在这一刻猛然坠落了。
只听铿锵一声,那剑士已将宝剑收回了剑鞘,与此同时,那骁将高大的身影瞬间倒在了地上。
鲜血顺着他的胸口流了出来,宛若老树的根茎,缓缓的朝着他身体四周蔓延了出了。
“尔等可还有异议者?”高台之上,公子卬的话音适时响起。那目光冰冷的扫视着每一个骁将。
另外一人颤抖着的手按在了剑柄上就要冲出去,却被身边的一个参将拉住,“你冷静一点,哪怕心中再有异议,此刻却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那被拉住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上下嘴唇已经是扭曲的异常难看,隐隐的可以听到其牙齿摩擦咬动时发出的声响。
至此再没有人站出来挑战公子卬的权威。
天黑之前,参将与骁将的事物已经交接完成,公子卬则直接住进了中军大帐,而且原本简陋的营帐愣是让他弄的宛若天子出行时的行辕,异常的奢华。
入夜之后公子卬更是下令自己的这些剑士在主营帐中把酒言欢。一来是庆祝自己如愿以偿。
再者是庆祝一下这些跟随自己的剑士终于有了一个的职位。
当然对于他们的行为其他的兵将却是嗤之以鼻,路过军营之时无不是一脸的不屑。的!
第一百二十章 祭旗()
吴铭与深夜赶到了大梁城外三十里的一座小城处,一天的赶路让他又累又饿,夜晚天气又严寒,而且吴铭有伤在身,没有马鞍这些东西,在马背上骑乘一天下来两侧的胯下也已经是硌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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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大多数人都么有出门的时候吴铭便已经出了客栈,骑上马直奔大梁而去。
再次回到大梁的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前往朝堂,而是先去一趟自己的府宅。
骑在马背上,远远的吴铭便看到了自己府宅外多出来的守卫兵卒,看到这些人的一刹那,吴铭的心里就如同压着一块重重的石头。
那英俊的脸庞赫然变的焦急,不由得催促胯下的战马加快了速度。
“驾——”只一声战马在两个行人中间穿插而过,险些将二人担着的东西给蹭翻一地。短短的距离,几个呼吸之下便已经到了,吴铭翻身下马,没有丝毫停歇的就走向了府门前。
就在此时讲个兵卒将手中的兵器抬起,往中间一横挡住了吴铭的去路:“君上有令,人不得私自出入大将军府,违令者打入死牢。”
那冰冷的声音好像唤醒吴铭意识的晴天霹雳。直到那声音说完,吴铭才意识到这些守卫的兵卒皆是魏惠王的亲军,难怪对他这个府宅的主人都不认识。
吴铭只得稍稍后退了两步,正要解释什么的时候,门内突然走出来了一个参将,那参将一看到吴铭的瞬间先是一怔,再接着便直接走了出来,在吴铭面前微微拱手,他特意压低声音道:“将军借一步说话如何?”
那话音未落,那参将已经是直起了身子推着吴铭朝稍远一些的地方走去。
一直从府门到了几近路中央的地方那参将这才再次说道,“将军,君上特让再下等您回来,说若是看见您回府,就让您一人进宫面见,不得将此事透露与其他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要派人守在此处?”没有理会所谓的君上口谕,吴铭焦急的问道。
“说来话长,相国大人不知道从何出得知您不再军中,总之他与卬公子一起在朝堂之上弹劾您,称您滥用职权,铤而走险不顾边境安危。总之参与此事的朝臣过多,而且还都是的人物,君上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只能暂且撤了您大将军的职位,由卬公子暂为代替。”
“卬公子代替?”说出此话的同时吴铭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惊讶,“可是那个整日游手好闲,收揽剑客欺压百姓的魏卬公子?”
“正是。”参将点头,轻声回道。
“那他现在在哪?”
“昨日朝会之后便已经在军中了。”
随然没有见过这个所谓的公子卬,可吴铭多少有些印象而且也数月的时间里也听人提起过他。
可此时听闻魏惠王竟然让他担任大将军一职,那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本就内虚的魏国若是经过他那么一折腾只怕真的是只能按照历史原本的轨道走了。
魏国至此不再是中原的霸主,萎靡不振直到被秦国所灭。这便是吴铭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看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