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纵横之武卒雄风-第1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魏惠王抿了抿嘴唇,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只觉得自己真的是太亏欠这个女儿了。
静宫,原本生活着的是瑞梅与她的姐姐瑞莲。
十年前,瑞莲嫁给了庞涓之后,这里也就成了瑞梅一个人住处。
原本还算热闹的大殿。最后因为瑞梅惹得魏惠王不开心,而导致这里成了囚禁瑞梅公主的地方。
虽然有花,有水,有假山,可是这里除了一个服侍的宫女之外,便再没有其她人来这里。
魏惠王下了命令,外人不得入,瑞梅公主也不得出。这一切的原因只因为,瑞梅公主喜欢了一个她不应该人。
如今她与那人一别,已经是匆匆十年。
十年里,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长成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可这人越是长大,她的人生便越是黑暗。
“梅儿……为父知道,这件事怪不得你,可是,当时的情况,当时的事情你都知道。那个时候你还小,不懂得事。可现在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是不明白吗?”不知道过了多久,魏惠王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那话出口,惠王的脸上满是无奈。
可是瑞梅公主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凄惨与凄苦的笑。
“梅儿明白,十年了,怎能不明白——”忧心的话音从瑞梅公主的口中缓缓传出,最后她竟是发出了两声冷笑。
这还是她在魏惠王面前第一次这般冷笑。
那声音听的魏惠王内心也是颤动。
“父王有事,不妨直说吧。眼下又有什么难以开口的呢!国家大事,您什么都可以付出,身边的亲人……呵呵,现在还有什么说不出的呢?!”她笑着,嘲讽着。面对着一个君王,这个女子尽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甚至是畏惧。
的事情在她这里都可以直言已对。可话说回来,对于一个被囚禁了十年的女子,还有什么话不敢说呢?
大好的年华浪费在了这凄苦无比,每日只有思念的深宫里。她,又有什么不敢说的呢?
或许这个时候,瑞梅早已经没了生的心。他的心只有那份爱的牵挂。
此时的魏惠王明显的有些怒了。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这般说话,从来没有。
这是第一次吧!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女儿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自己。
可偏偏这个时候,身为君王的他,却没有一丁点的办法。怒火被他用几次粗重的喘息直接压了下去。
“梅儿,为父知道……知道你这十年里过的不好,想要出去。今日便想说说你出去的事。”说着,惠王的两个眼睛已经对着瑞梅直视了过去,“怎么样,你好好想想?”
“想?父王真的让梅儿想吗?呵呵……”看着魏惠王那炯炯有神直射过来的目光,瑞梅公主又一次的冷笑了起来,“若是梅儿不想出去了呢?”
“不想出去?怎么会?这里如此的凄苦,你不是一直想要离开这里的嘛?”猛然间魏惠王大声质问了起来,“你不是一直等着为父答应放你出去的一天吗?”
“出去的一天?梅儿想的什么父王真的就不知道吗?”那声音依旧是凄苦无比,可是面对魏惠王的质问,他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若不能在一起,即使出去了走如何?对梅儿来说,不能与孙先生在一起,哪怕出了静宫,这天地间,哪里又不是监牢呢。”
难以想象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竟然会对生活如此的绝望。
听了这话,魏惠王的两个眼珠子都直了,心中更是无味杂乱。
“孙先生?你知不知道那个孙膑他已经废了,已经废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句,几乎是魏惠王疯狂咆哮出来的:“难道十年的时间里,还不能让你忘记他的事情吗?”
他第一次对着自己的亲人怒吼,哪怕是公子卬差点葬送了整个魏国,他也只是想着杀了公子卬,却根本不会与之废话。
“听君父的话,如今君父已经为你,密了良媒。我魏国当今的大将军,此人骁勇善战、有勇有谋,方面都不会比那孙膑差。你再想想如何?”
“不想。”回答他的依旧是冰冷的两个字,“这世间,除了先生,梅儿再无牵挂。出去与否,三年前就已经不了。”
“那为父若是非让你去呢?”睁大了眼睛,魏惠王恶狠狠的问道。
但许久都没有听到什么回答的声音。
“如今魏国的情况由不得为父不这么做,你就当帮帮为父可好?这一切就算是为父自作自受,可再回头,也总得有条生路不是。
你应该不知道,一年前,庞涓将军战败,申儿被俘,如今做了质者。
那时,国与能臣,外却是有强敌虎视眈眈!也就是这个时候吴将军好奇当年的庞涓一般凭空就来到了为父的身边!为父真的是!哎……
只要你答应了这门亲事,你的事情为父可不再过问。为父还可以封那人为封君,以后的河东由你们说了算如何?”
瑞梅公主依旧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言。
又是一阵沉闷之后,魏惠王又是一声咆哮,“就算为父求你了可好……”
这话是用一个父亲的身份,一个父亲威逼利诱的求其了自己的女儿。朝堂上身为国君,他臣子威逼利诱。如今身为一个父亲他又对着自己的女儿如此这般。
……
凉亭里,吴铭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
终于在他就要感到烦躁的时候,一个平淡轻揉的女声在他的身边响了起来,“你就是吴大将军吗?”
转过身,吴铭甚至都不曾打量面前的女子,直接躬身拱手道:“正是,敢问姑娘是?”
“小女子瑞梅,见过大将军。”
“吴铭见过瑞梅公主。”
到此时,吴铭这才算是明白了过来。此行不是什么魏惠王召见,目的是让自己与这瑞梅公主认识认识。
想想也是,婚事已经提出了一个月,可是自己一直不曾跟瑞梅公主见过面。用吴铭的话说,这强加上的婚事,怎么也应该让自己看看再说吧?
虽然是公主,可他吴铭还真就不怎么想攀着这层关系。
如今细细打量着面前的瑞梅公主,至少从容貌上,吴铭并不反感。至于这礼仪什么的倒也到位,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当然,这个时代,直视女子盯着看,那叫失礼。
吴铭也只是顺带着扫了一眼之后,便指着一旁的座位道:“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公主,不过如此清雅之地,也好。公主。”
“大将军雅兴。”瑞梅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吴铭,那眼中并没有半点的神色。
两人入座之后,吴铭自然看的出这瑞梅公主的异样。
“此地如此清雅,却只一座宫殿,不知道可是公主的住处?”静静的看着瑞梅,吴铭轻声问道。
“是。”只一字,瑞梅公主却是没有再说什么。那目光始终游移在吴铭身后的藤蔓上。对吴铭根本没有兴趣。
‘这个样子,是来相亲的吗?’吴铭开始疑惑了起来。
可如果不是,她怎么就知道自己是大将军呢?若是出来游玩,这个公主身边怎么也得有个侍女才是。
“中庭杂树多,偏为梅咨嗟。问君何独然?
念其霜中能作花,露中能作实。
摇荡春风媚春日,念尔零落逐寒风,徒有霜华无霜质。
寒冬里,瑞梅孤傲。公主近日,又因何,何事而不开心呢?”那轻揉的话音徐徐的从吴铭的口中传出。
“好诗。呵呵——”凄凉一笑之后,瑞梅公主反倒是直接开口:“大将军可知道君父为何要许下你我之婚约。”
这话说的没有一点回避,从一开始至如今,这瑞梅都是话语简短,但却是简单明了。
吴铭眼角微微动了动,虽然有些不解,但也并没有多么的失态,只是淡淡回道:“愿闻其详。”
“大将军可听过庞涓将军。”
“这个自然,天下名将,名传列国矣。”
“十年前,阿姐便是被父王允诺嫁给了庞涓将军。只是那时阿姐亦看上了庞将军。
然君父的心里只有魏国,他允许阿姐嫁给庞将军,虽为两情相悦。实则是君父让庞将军安心,也好摆脱朝堂上的一些束缚。
近日父王之举,无非是故技重施。大将军与本公主素未谋面。敢问将军,可真的,为情而来?”
为情而来?能是为情而来吗?即使一见钟情。可他们两人在这之前还没有见不是?
可是这瑞梅公主苦口婆心的说出这些为的是什么意思?让自己看清此番结亲的真实面目吗?
在心里莞尔一笑,吴铭抬头与瑞梅怔怔的对视着,此刻二人谁也没有回避:“庞将军需要成婚方可保住自身。吴铭亦不比庞将军高明,也可说自保迫不得已。公主直言说出此事,似是话中有话。你我二人,不妨直言如何?”
:。:吞精百发也失败!上原亚衣挑战。。。
第一百八十五章 徒增变故()
“将军,既然不是为情而来,那又何必呢?!瑞梅虽贵为公主,可说白了,哪里不是一个小女子呢。”怔怔的与吴铭对视着,瑞梅缓缓的说道,“将军既然心中无情,小女子也以心有他人。君父这般,只是想让将军忠于魏国。将军所做,无非是让君父安心。可小女子呢……”
说到这,那声音缓缓的消散了。
一阵和风吹过,掀起了瑞梅耳边的那一缕发丝。她双目无神的笑着,“呵呵,这等事情,小女子都看的明白,难道将军真的不懂吗?”
“吴铭,早已心知肚明……”
……
这天晚上,吴铭回到府中时已经是很晚了。
但就在他准备卧房休息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院中有人武动兵器的声音。
沿着那青石地面走去,吴铭透过昏暗的月光。看到的是,已经泪如雨下,却还在死死坚持着的公子卬。
静静的看了一会,吴铭便默默的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朝会刚刚开始的时候。内臣便已经在殿中高声呼喊,“喧,楚国特使觐见。”
随着那声音缓缓的消散。大殿中开始想起了楚国特使响亮的脚步声。那身影看起来充满了高傲。
“外臣靳尚见过魏候。”
那声音透露着嚣张的气焰,说不出的趾高气扬。做为当今天下最强的国家,楚国特使,也许他在一国的朝堂上都可以如此。
只是今天这事。
魏候。一个外臣称已经称了王的魏惠王为魏候?这种硬生生的打脸方式,这么明显的打脸场面,洗瞬间在场的一众朝臣无不愤怒。
不少朝臣已经开始对着靳尚指指点点,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方面指责的。
礼毕,也不等魏惠王说什么,靳尚已经站直了身子与魏惠王对视着。
“大胆。”一声暴喝之下,是已经瞪大了眼珠子站了出来,“外使竟然如此无理,藐视我王之威严。”
魏国的群臣惊惧。但靳尚却是头也不回,那嘴角还隐隐挂起了一丝冷笑。
一旁的吴铭只是静静的站着,什么也不说,也不做,甚至没有丝毫的波动。
或许选择魏国就是个错误。可既然选择了留下,他便不会轻易离开。
只是这朝堂上的事,无论他懂不懂都不会再参与过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