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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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首当其冲的倒霉蛋,都是觉得膝盖一痛,便向前跪了过去。而那些珠子都散落着滚了下去。后面冲上来的几人,只看着前面的兄弟都是跪了下来,心中大惊,那不成这小子有摄人心魂的妖术不成,脚下便少了防备,一个个踩在滚落的珠子之上,具是摔了下去。
西门遥此时上前一步,踩在当前一个跪着的家伙的肩膀之上,凌空跃起向楼下跳去,脚步点点,或是踩在摔倒之人的身上,或是踢向其他人的面庞上,一声声痛呼声中,他重新落在地上,而周围,已是没有一个站立之人了。或是躺在楼梯上捂着膝盖,或是靠在楼下的墙壁上抱着头,一个个都是痛苦不堪,哀号不断。
“还有别人要试试吗?”西门遥笑着,身上却是一尘不染,至始自终,没有挨到一下。他的目光却是洒在了楼上,再无一人敢靠近了,楼上的窗户和门口,一个个女子都是看着他,小声议论着,都是满面桃红。
姑娘还是那些姑娘,但是楼里的伙计都换了,西门遥发现这些时心中不禁狠狠得揪了一下,心中不禁浮想昨晚和他缠绵的那个身影,玉仙儿,她到底是被何人掳走了,莫不是所有的线索都已经被拔干净了吗?
“哎呦是谁那么大的火气啊,我们这儿是寻开心的地方,动不得武啊”一个尖细的女人声音响起来,西门遥抬头看去,只见是一个肥胖的女人,一脸的浓妆艳抹,一身的红绿绸衣,头上插着一枚枚金钗,一步三摇得从楼上走了下来。
闻着那扑面而来的浓烈香粉之气,西门遥不禁皱了皱眉,却是说道:“这位妈妈,敢问香三娘何在?”
那胖女人原本满脸都是惊惧,见眼前的人似乎无意动手,却是稍稍平静了些,开口说道
“这位公子,香三娘现在不在了,但是不要紧,您是要找哪位姑娘啊,她的姑娘基本上都还在这里,今天原本是不做生意的,不过要是您有需要,小妇人可以破例让她来陪您。”
香三娘也不在了,难道说此时的春风院已经换了主人?西门遥心中焦虑更甚,但是脸上还是依旧平静,尽管已经知道答案,但是他还是问道:“我想找一下玉仙儿姑娘,我今日一早,给她赎了身了,现在是来接人的。”
“玉仙儿,院里现在没有这位姑娘啊?”那小妇人说道,“要不,您再换一位,燕红,小翠啊,我们院里多得是国色天香,您要不再挑挑。”
果然,这里什么也没有留下。西门遥转身便往外走,问是问不出来的,想想办法,他才不信,一个楼里那么多人,就能凭空消失了。
“唉公子,公子别走啊”那妇人还要挽留,眼前那人却是没有了踪影。
此时,楼上的一个厢房之中,一个徐娘半老的女子正在为面前的一个捶着腿,腿上的肌肤极是白净,显得养尊处优,身上一件麻制的袍子,舒适中带着些许懒散,那人凤眼微闭,面色安详,正是龙三少,而那捶腿的正是香三娘。
“三娘,还是你的手艺好啊……”龙三少说着,拿起旁边的一杯茶。
门,开了。
“三少,那人已经走了。”进来的一个伙计小声禀报。
“走了就走了吧。”龙三少此时才睁开了眼睛,目光中是掌握一切的自信,“之后,他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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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五章 掳花破庙中()
城外,一座破庙之外,一堆篝火。 许一岚坐在那烤着火,脸上尽是无奈,身后的庙中,莺声燕语不断。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许一岚口中喃喃道,心里却满是埋怨,这位大小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十来个女子,又不是良家女子,都是无处可去之人,现在都在这破庙之内,又能瞒得了谁,想来明天,血狮门的人就能找到这边,之后又要如何?
这位大小姐就是没有江湖经验,也该知道三思而后行的道理,何为三思?
思危,思变,思退。
但是这位大小姐可好,却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现在倒好,丢下句话让自己在这里看守这十来个女人,自己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没错,劫走春风院中姑娘的,就是南宫云珠和许一岚二人。那日清晨,南宫云珠在春风院的附近徘徊了很久,却是没有想出什么办法,许一岚也是一筹莫展。
按理说,所有的线索现在都集中在这里,如果是这里和血狮门没有瓜葛,那是谁都不会信得,但是自己不是西门遥,没有那潜行探秘的手段。
最后,那大小姐和自己说想到办法了,眼神中慢慢的都是自信。
我们到里面劫走几个姑娘,一个一个问就是了。
这是什么办法啊简单粗暴也要有点底线好吗?但是这南宫小姐却是不由分说,便是自己不愿陪同她自己也要这么做,自己说去和九王商量一下,得到的,就只有白眼。
“想什么了?”银铃般的话语声却是将他的思绪打断,许一岚抬起头,却是看见南宫云珠又恢复了自己男装的打扮,那身上的服饰,尽是高档的衣料制成,腰间别着金镶玉的饰物,手上还戴着两个黄澄澄的戒指,脸上却是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嘴上的两撇小胡子,很是滑稽。
“你,你怎么弄成这般模样?”许一岚看着眼前的南宫小姐,此刻却是已经是打扮成一个富贵公子的样子,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久贫咋富的土豪模样。
“哎许兄弟,在下如今的这一身打扮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很有钱的样子?”南宫玉珠装作男人的声音说着,一脸的正经却是被那一翘一翘的小胡子弄得气势全无。
许一岚忍住心中的笑意,这哪里是有钱的样子啊,这是有病好不好,低声问道:“那南宫兄弟是有什么想法吗?”
“我的主意就是……”南宫小姐刚刚出口,便发觉自己一兴奋习惯性的女子声音说话,连忙又改了回来,“咳咳咳,我的主意就是,进去假冒是有钱的富商,前来选妾室的,现在把她们都请过来,就是要好好考核一下,看能不能,能不能……”话到了嘴边,却是卡住了,她的眉头稍稍皱了起来。
“能不能套出和血狮门有关的消息?”许一岚一边试探性得问着,心中却是狂汗,这就是她的主意?你见过有把人劫到破庙当中做审核的吗?儿戏也要有点程度好吗?
“恩,就是这样,兄台这里稍坐,我去去就来。”南宫玉珠满脸的得意,拱了拱手便向破庙之中走去。
破庙中,那些女人们都在讨论着,争吵着,她们一个个都是被点了穴,掳劫到这里的,眼前都是陌生的景象,破落的神像,蜘蛛密布的墙角,满是灰尘的地面。
她们是被谁掳劫至此的,有何目的,都是一无所知。穴道一个时辰就自动解开了,身上除了一阵阵麻木就是对于未知的惊慌。
议论,争吵,苦恼。常言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这里可是有十几个女人,还是在惊慌失措的环境下,场面的吵闹和失控可以想象。
“唉,终于有人来了。”一个身材略瘦的女人眼尖,看到正走进来的南宫云珠,率先嚷嚷起来,堂中的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来人的身上。
来人似乎是一个十来岁的公子哥,一生的打扮富贵逼人,皮肤略微有些小麦色,却是难掩那清秀的面貌,一脸的严肃正经。
众位姑娘看这位公子都是十分眼生,到底这是什么人?掳劫我们是要做什么?
“嗯嗯。”南宫云珠见堂中安静下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小爷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朱云功,是南海边的一个富户,做的是珠宝生意,今天来到贵宝地,就是想给自己添上几房妾室,情急之下将各位请到这里很是失礼,还请抱歉。”
她说到这里,却是扫了一眼人群,见没有人反驳,心中不禁大喜,继续说道:“不过嘛你们一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啊,却是难以取舍,没关系,小爷有的是钱。但是小爷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
“噗嗤……”一个姑娘却是没有忍住,笑了起来,周围的其他人却也是忍不住了,一个个都是大笑不止,尽管都帮着绳索,却也都笑得前仰后合。
南宫云珠见状却是作势大怒,说道:“失礼太失礼了,你们这样的样子让我很失望,我家高门大院,礼仪要求很是严格的”
门外,许一岚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却是捂着脸一阵阵发晕,丢人啊,自己到底和她胡闹这些有什么意义啊……
庙中,那些女子听到南宫云珠的解释却是笑得更欢了,一个个却是抬不起头来,只有一个女子却是没有嘲笑的意味。只是一脸的落寞。
南宫云珠一眼便看到了她,在这些庸脂俗粉之中,她就像是一朵圣洁的雪莲一般,那脸上的愁云却是显得那倾世的美貌更加的绝世独立。
是她南宫云珠不禁眼前一亮,那女子便是玉仙儿。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玉仙儿不知道,她只记得西门公子哄自己睡下,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睡下之前自己还是在西门遥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温柔的声音,睡着之后自己却是躺在一座破庙冰冷的石板上,手脚都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
到底是之前的美梦是假的,还是如今的噩梦是虚幻,自己现在将要何去何从,自己已经做不了主,那深情款款的西门公子,今生怕是也难相见。
“恩,你们笑吧,爷我看上一位了,之后有你们后悔的时候。”南宫云珠说着,走上前去给玉凤儿解开了身上的绳索,便拉着她走到了外面,其他的女子见状却都是大惊,口中大声呼喊着,两人却是头也不回,再喊不回来。
到了外间,许一岚见南宫玉珠扯出来的是这位女子,眉毛也是略微皱了皱,之前定下计谋要掳劫女子之时,他劝阻不动,但是在春风院中得到教坊乐籍之中缩小了范围,确定了这十几人有可能就来自山南,可以作为突破口。
但是南宫云珠却还带走了一个女子,就是玉仙儿,理由荒唐而又坚持。
这样的绝色女子,一定不能留在这种地方受苦。
许一岚知道,和她理论是没用的,便也只能随她,但是此时她在里面碰了钉子便把这位新晋花魁扯了出来,在自己的眼中就是小孩子耍赖找的台阶罢了。一个来自北方的女子对于盛行与南方的血狮门能有什么了解,这不是扯淡吗?
话虽如此说,许一岚却是没有开口,依旧在那看着篝火,南宫云珠见他在坐着那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不断挑动着火堆里的木头,心里不禁觉得这家伙也就像是一块木头一样。
玉仙儿到了外间,虽说手脚刚刚解开束缚,有些麻意,但还是对着南宫云珠深施了一礼。
南宫云珠见她向着自己行礼,却是有些手足无措,但是想到自己也算是救她出了火海心中便觉得心安理得了一些。伸手将他扶起,说道:“不用多礼,不用多礼,刚刚那些女人弄得小爷很是尴尬,果然还是你懂得礼貌。”
玉仙儿闻言不禁也是噗嗤一乐,那笑容如牡丹盛开一样,但却没有半点的嘲笑意味,便是南宫云珠这样的女儿身,一时间也是看的醉了。
玉仙儿笑罢,低声说道:“这位小姐,若是有事您问就是了,仙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若是可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