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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血染的日月旗-第32部分

小说: 血染的日月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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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不出本少爷所料,你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子仁见状大声笑道。

    见子仁出言不逊,还敢出手伤人,佟养真身旁一名梳着金钱鼠尾辫的兵丁按耐不住,提起手中的虎枪朝子仁面门刺来。屋内空间狭小,两人相距不五步,此枪来势汹汹誓要取子仁性命。

    见有人发难,子仁丝毫不显惊慌。拉过掌柜的,挡在了自己面前。继而暗中发力一掌打在了其的背后,掌柜的受力冲着枪尖而去。

    唯恐伤到自己人,兵丁见子仁拉人挡枪之时,就开始泻力准备止住枪势。可谁曾想,子仁居然还在被后推了掌柜的一把。兵丁悴不及防,当场把掌柜的扎了个透心凉。

    见出了人命,屋里众伙计纷纷后退,机敏一点的已经转身跑去报官。

    再看子仁,立马推开临街的窗户,探出头去大声喊道:“快来人啊!女真鞑子凶性大发,光天化日之下持械伤人。视我大明律法如无物,大伙速去报官,切莫放跑了贼人。”

    佟养真哪里料到子仁暗中出手,害了自己掌柜的性命不算。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怒不可恶,急忙下令部下动手。持虎枪的兵丁距离子仁最近,一马当先提枪再次向子仁刺来。

    子仁看清了来人的招式,从容闪身避过对手的攻势,随即下脚绊了对方一下。趁着其身形不稳,又在背后猛击一掌。

    这兵丁乃是女真人,刚刚被子仁摆了一道心中愤怒不已。这一击用尽了全力,被子仁绊了一下后,已经收不住身形。背后又受了重击,当即飞出窗外,大头朝下撞向地面,当场命丧黄泉。

    见子仁暗中出手,一连结果了己方两人,佟养真和手下兵丁一时不知所措,不敢上前,只是把子仁一行困住。

    丁守铁和王氏兄弟这时已经围到子仁身前,依靠窗台摆出背水一战的架势。丁守铁见对方不肯罢休,拿出怀中的火折子,准备点燃三眼铳的火绳。

    “住手!”正在这剑拔弩张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第五十六章 公堂对峙() 
众人顺着喊声方向看去,原来是这祖承训带人马及时赶到。子仁和佟养真识得来人,连忙命手下收起兵刃。

    祖承训随大军进驻广宁城后,李成梁见城内兵马云集、营号混杂,便命其领兵在城内巡查,以免兵丁之中有人趁乱生事。

    今日祖承训正好巡视到此,听到子仁的喊声后急忙带兵马赶来。刚到酒楼门口就见到一具死尸,担心事态闹大,急忙带人上楼查看。好在祖承训来的及时,才止住了双方的一场厮杀。

    见来人同为李成梁的亲信,佟养真心中暗喜,拉着祖承训开言道:“祖大哥,这小子在我酒楼吃霸王餐不算,还出手打伤我家多名伙计。我带着家丁前来阻止,他居然爆起伤人,连害我佟家两条性命,还望大哥为我主持公道。”

    见佟养真居然敢恶人先告状,子仁当然不肯退让,争辫道:“祖大人,一壶酒加一盘花生,这家黑店居然敢开价十两银子。我不愿与其争吵,刚刚已经和掌柜的把帐结清了,此人生前也曾亲口承认过此事。怎奈这些女真鞑子兽性不改,居然起了内斗将自家掌柜的一枪捅死。凶徒见事迹败露,刚刚已经跳楼自尽,与我何干。”

    二人各执一词,祖承训辨不明是非曲直心中犯难。要换做他人,祖承训定会偏袒同出一门,家中又是辽东望族的佟养真一方。

    可子仁这边刚到辽东不久,就被李成材的大公子李如楠相中,准备将妹妹许配与他。而且又是顾养谦面前大红人沈有容的心腹爱将。一番比较下来两人不相伯仲,不知该如何处置。

    祖承训一番思考下来觉得两面都不好轻易得罪,决定将二人一并带到按察司听候发落。同时派人知会沈有容一方,好让他早作打算。

    临走之前,子仁担心佟养正暗中作梗,特意叮嘱祖承训将掌柜的尸体和摔死兵丁的虎枪一并着上,好作为承堂证物为自己洗去冤屈。

    为免两人在路上发生冲突,祖承训特意让人马将两方隔开。可是在这去往按察司的路上,子仁和佟养真两方之间还是争吵不断。丁守铁平日里最爱和人抬杠拌嘴,在子仁的示意下一路叫骂不止,王氏兄弟也一同帮腔。弄的一路上人人皆知这佟家黑店,花生居然按粒收费,街头巷尾一时传的沸沸扬扬。

    到达按察司衙门后,内中官员见此案牵涉到人命,而且涉案二人一方是李成梁的部将,一方是巡抚大人麾下火器营的军官,不敢妄下决断。只得暂时压下不审,随即派人前去都察院禀报巡抚大人。

    趁此光景,佟养真的弟弟佟养性急忙赶到总兵李成梁府上求援。此人平日里负责经营抚顺马市能言善辫,在李成梁一通颠倒黑白,把子仁说的是十恶不赦,自家却是受了无尽的委屈。

    好在李成梁久经官场,从其言语中听出了蛛丝马迹,料定此事定是佟家仗势欺人。不过子仁连夺佟家两人性命,自己若不出面干涉,只怕有损李家颜面。立马派出家丁李有名,李有华二人前往按察司施压。

    二人刚准备出门,李得全闻讯赶来,止住二人后连忙赶奔府内,在李成梁身边耳语了几句。听完之后李成梁面色一变,小声说道:“得全,真有此事。”

    李得全立刻回道:“老爷,此事千真万确。二老爷府上的大公子、二公子向子仁说媒时我就在现场,老祖当时也在,您若是不信可以将他叫来一问便知。就为了此事三小姐李如柳还暴起伤人,子仁平白无故挨了她一剑。”

    看李得全的样子不像有假,李成梁当场信了九成。心想:这人是二弟的女婿?如此看来此事我还真不能出面干涉。但坐视不理又恐让追随自己的将士寒心,一时之间两厢为难。

    李得全见状后,急忙上前献策道:“此时我李家不便出面,不如两不相帮,公事公办,派一名与二人都不相干的副总兵前去主持公道。”

    李成梁觉得李得全言之有理,思考了一番。李平胡是自家的家丁不便出面,祖承训与沈有容同驻辽阳多时也要避嫌。如此看来,这广宁城内只有新任的副总孙守廉合适。

    打定主意后,李成梁急忙吩咐李得全叫回了李有名,李有华二人。同时派人答复佟养性,推说总兵府不便过问这刑名之时。此事发生时孙守廉正在城上驻防,让其代表都指挥司前去旁听,随后便打发佟养性离开。

    佟养性见李成梁不愿出面只得作罢,心中暗道:“好在自己早有准备,就算李大人不愿出面,这场官司我佟家也输不了。”

    子仁乃是火器营将官,巡抚顾养谦不便出面,派时任辽海道兵备杨镐赶来按察司主持大局。一时之间辽东镇的各大势力,为了一起黑店宰客引发的命案齐聚于此。

    杨镐为人正直,在辽东一带久负盛名。佟养真见由其审理此案,心中平添了几分自信。弟弟想来早以在外面安排好了。一旦开堂,就算不能取子仁项上首级,这场官司也定能颠倒乾坤立于不败之地。

    杨镐这时也以准备妥当,副总兵孙守廉和按察司佥使(辽东按察司是山东按察司设在辽东的分支,只有一名正五品佥使坐镇)分座两边旁听。下令带众人上堂。

    此案原告、被告一时难分,子仁有举人功名在身,佟养真则官职辽东游击将军,二人都不带上刑具走上堂来。

    子仁上得堂来,不待杨镐发问,一下便跪倒在地,满腔悲愤的说道:“各位大人,在下浙江举子丁守明,初到广宁城。佟养真这女真鞑子开黑店,图财害命不说。还出言辱骂在下先祖,请几位大人为在下做主。”

    子仁一语道必,满堂文武连带着周边衙役都愣在那里。佟养真措手不及,不知子仁打的这是什么牌,心中焦急开口骂道:“草你十八辈祖宗的!我就骂你了!怎么着!你害我佟家两条人命不说,居然还敢在此胡言乱语。”

    (下一章《勿犯辽东,莫叛大明,休提子仁》求点击,求收藏,求粉丝,求互动,有问必答)

第五十七章 勿犯辽东,莫叛大明,休提子仁() 
见佟养真中计,子仁继续控诉道:

    “堂上诸位大人,在下江南举子丁守明祖籍凤阳。祖上乃是皂袍将丁德兴,太祖起兵濠州时便追随左右。为大明戎马半生,驱蒙奴,下集庆(南京),取镇江。石灰山一战,力败陈友谅,遂从征友谅,克九江,平武昌,陷庐州,一生为大明攻城破敌无数。

    随太祖围张士诚于平江之时,积劳成疾卒于军。太祖平定天下后,念我家先祖劳苦功高,洪武元年追封济国公,二十一功臣之中举第十二位,配享太庙。学生考取功名后,受祖上感召,弃文从武想着为国杀奴,保天下苍生安居乐业,这才远赴辽东。

    可谁曾想刚到这广宁城不久,就遇上这佟养真开黑店讹诈钱财不算。居然还出言辱骂在下先祖,学生气愤不过这才与其起了争执。怎奈其麾下一名女真鞑子,竟然暴起想加害与我。

    在下一时无防,这才拉过酒楼掌柜的抵挡,狗鞑子却将他活活捅死。鞑子兵见状仍不罢休,继续追杀学生,幸得我有武艺傍身及时躲过,鞑子兵一时站立不稳,从酒楼的窗口跌落而亡。

    学生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大人为我做主。治佟养真辱骂功臣之罪,还我祖上和小人一个公道!”

    佟家与建州女真勾结之事,杨镐平日里早有耳闻,本就对子仁抱有同情。听完子仁一番控诉之后,心中大为偏向子仁。孙守廉和按察司佥使不愿过多牵扯此事,保持中立。局面顿时对子仁大为有利。

    堂外的佟养性这时也是乱了马脚。其先前早以和兄长串谋好了,找来许多的老幼妇孺,扮作酒家里的顾客。开堂之后就准备带人证上前,指责子仁一行在酒店里无事生非、调戏妇女、而后又不肯付账。随后如何抢夺兵刃加害掌柜的,和佟养真手下的兵丁,其中一概细节,都已串供完毕。

    到时就算子仁有物证在手,也要让他百口莫辩。无奈子仁确另辟蹊径,直接将此事引到了辱没先祖一事上,想要争辩确又无从开口。看来子仁早有预谋,先前让祖承训严加看管行凶兵刃和遗体,定是这围魏救赵之计。

    佟养真觉得不能默认此事,急忙开口争辩道:“大人休要听他一派胡言,他说自己是功臣之后,可有证据!此人连害了我佟家两人,我可是有人证的!”

    子仁听完之后,立刻站其身来怒气冲冲,指着佟养真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女真鞑子,我自幼饱读圣贤之书,行的乃是仁义之事,这祖上的名号怎能妄言。我家先祖与大明魏国公共事多年,两家乃是故交,你若不信去魏国公府上一问便知。

    到是你这女真鞑子,黑店宰客非义,乱杀无辜非仁。女真一族父亡子娶,兄亡弟替,混乱纲常。一个不仁不义,不识纲常之辈,你找来的人证如何能信!如今在这公堂之上,居然妄图颠倒是非,实在可恶。我看你似人非人,似鬼非鬼,似禽非禽,似兽非兽,真乃一恶贯满盈之畜生也!

    (女真一族不识人论二字,父亡子娶,兄亡弟替之事正史野史屡见不鲜。以野猪皮一家为例。在下令大贝勒代善代政时说:“等我百年之后,我的诸幼子和大福晋交给大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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