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前生之皇帝的逆袭-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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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威将军唐绍!”
一番即兴慷慨激昂的陈词后,却听项天择忽急促叫道唐绍,唐绍未料,怔愣了下,他斜站在众军最前、与项天择所在位置相对,顿了下忙弯腰抱拳应道:
“在末将在。”
…莫不是要对他出手、拿他立威?唐绍弯腰同时,心里小有点慌,可想想此人新来怎及他在军中立足长久,能把他怎么样?且还不得暂什么事都指着他?总得对他客气些、留些情面不是,他等会听训、稍微配合配合就是了…思着思着唐绍便忽大有底气无所畏惧,浑身溢着种懒散的味,叫项天择眸中杀意一逝。
“壮威将军唐绍,”
奈何与唐绍所想远不同,项天择并不打算对他留情。
“尔玩忽职守、白日酣眠,有渎职之罪,你罪一也又本该督促将士操练,你却不查,致将士离营多半,余者营中聚赌、吃喝玩乐,此为监督、领导不利之过,你罪二也。双罪并罚,然本官初来,不予重责,命罚俸半年、领杖二十!”
甫毕,项天择即看去左右,跟随他来的御林卫自听他号令,随意便出来两个人行刑军中找两根圆木棒当然容易,二人一左一右向唐绍逼来。
唐绍额头两侧骤开始流下汗去杖打二十,还在这些兵面前?!
…叫他在他们跟前威严何存?!以后还怎么领导他们!
好哇,小子有种。一刹那,唐绍把项天择彻底恨上了。被一个初来的毛头小子责罚,更让他心里止不住得气!
“不可以,不行!”
可被抓到现行,从头至尾确是他错,在等级比他高的官前叫他如何反驳?唐绍只得暂时服软,“扑通”便给跪下了,心不甘情不愿急忙认错,
“大人、大人,确是末将的错,确是末将渎职又监察不力,末将下次再不会了、再不会了!请大人再给次机会、给次机会!”
唐绍呐呼,项天择眯了眯眼他终究出来乍到,罢了,还是不要太绝的好。
便压了压手转命道:“好,唐大人既如此说法,那便杖刑除去、罚俸半年。”
“谢大人,谢大人。”唐绍无奈,只得连连抱拳言谢。但心中的愤恨与耻辱却随着他那声声“谢大人”不断加深。
想他如此低头,这黄政也该作罢了吧!可偏偏“黄政”不如他所愿。
项天择眼见场中众士兵虽霎那头扬起、眼睛瞪得大大的,似对他一来便罚了他们将军颇为惊讶,也似感触,但这远远不够。
收服这些老兵油子的心,岂能只靠权势,单以权势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将军服软?更得靠实力说话!
道今这一趟下来,项天择也正好身上痒痒了,是该找个人动下手了他暗忖。
便走到演武场,从旁陈列的兵器中“噹”随手扔了把铁戈出来,目光灼灼,当众宣道:
“本官在此,尔等若有不服者,上来与本官一战!
若不服敢上来,本官尚敬你是条汉子!若不敢上来在下头唧唧歪歪、在背后议论,本官看你是个娘们!”
第八十三章 整军(2)()
对数千人宣战,项天择自有他的底气。浩日下但看他双腿微分开与两肩齐,左手自然贴着身体垂放,右手则背在腰际,一身黑衣衬得英武不凡、神采奕奕,于这些兵丁,他们这位新来的副使大人虽年轻
却有着和以往所见数位副使都不同的韵味、气质该说自信,对了,就是很自信!有着单单看了便会让他们这些粗人肃然起敬的独到之处。
“难道,没人想上来与我一战吗!如此,我就当你们都服了我,日后按我的方法操练,谁敢叫苦喊累,我第一个对他不客气!”
盏茶功夫后未见有人上台,地上铁戈可以想见戈身必是被日光照得发热,项天择又再呼道。他说得十分有力,话中挑衅、轻蔑,下头兵丁却依旧畏畏缩缩,有的跃跃欲试,想上看别人没上又不敢上。
奈何人或许总想要他人做第一人、做探水者,数千兵丁中有你看我、我看你,暗暗推攘怎么也不上的。
尤其是不小心对上项天择的严肃神情、灼灼虎视,更是心里一怯。但自觉“艺高人胆大”的在数千人中也总不会稀缺,项天择再次宣战后隔了小会儿,从队伍中间出来个大汉。
“小人牛二宝斗胆,请与大人战!”
大汉出列躬身抱拳道,随即向台上去。项天择远看他,见他不知是什么基因、吃什么长大,个头十足的大,孔武有力。四肢粗壮,合身的军服遮掩不了他身上的块块隆起这般信心十足的与他战,怕是凭借这身大块头在军中无往不利吧,项天择暗想。
那厢大汉已上了台,带着众人的期待和观望,又或幸灾乐祸、等着落井下石。
而被罚俸半年的唐绍虽免去“杖二十”,但那份众兵丁前的屈辱却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此刻见有人上台是牛二宝那家伙,他听过他,力气很大。唐绍巴不得牛二宝能让黄政那厮下不了台、当众出丑,叫那厮好好体会体会他现在的心情!
所有人或怀着这样那样的心思,都齐刷刷对台上投入了不小注意。
看牛二宝那家伙难得懂了些礼,又弯下腰去,粗声粗气老实道:
“小人牛二宝,与大人战不敢用兵,请徒手斗。”
“随你。”项天择应。两腿叉得开了些,双膝微曲,已是摆开了架势。
“大人,小人来了!”
隔了会儿牛二宝见项天择不动手,心道想是等他动手,便也不客气,招呼了声挥拳向项天择冲来。
只是终是副使大人,牛二宝有所顾虑,第一拳就并未使出十足的力,但那硕大的拳头仍是不可小觑来势凶猛,一砸上去怕就是一个坑。
众兵丁见势都不由禀声敛息,全身心关注战局,莫名期待着那拳能打中,但又觉怕是打不中,
便看新来的副使轻巧得往后拉开步子,手抓上牛二宝打过来的手,竟是向前一引、借力打力,脚下同时跟前一绊,牛二宝五六分的力气被全用在自己身上,一个不备就被项天择轻松摔倒,快的也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众人心底不禁一片唏嘘牛二宝那家伙,他们中少逢敌手,这新来的副使大人还真有几分办法。
顿时,对项天择就起了些敬意。
而牛二宝彼时正被摔了个发愣,尚有些迷糊,不懂自己怎么这么轻易的就着了道,晕乎着呢,新来副使大人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本官若是敌人,现在你就是一具尸体!平时玩的热闹,战场上个个不得送死!”
仿佛听见了军营里那些家伙的嘲笑,又被副使一说,牛二宝脸上火辣辣得挂不住。
“再来!”他狠捶了下地,不服气得继续。
“好!”项天择爽落道,“本官就让你输到服为止!”
半时辰后,牛二宝早被打的没了力,鼻青脸肿、惨兮兮的。笨的、巧的各种他牛二宝能想到用过的方法他都试了个遍,愣是没伤到副使分毫甚至牛二宝都感觉,若是副使愿意,他连他身都近不了、沾不了。
输到这地步,牛二宝也是真服了,
“小人,小人输的心服口服,愿受大人任何责罚。”嗓子都干的、哑的要说不出话了。
项天择却是笑了,虽笑得很轻,可明明白白得笑了。
“好了,”他道,“本官从未说过要罚上台之人,你且回列去。”
“谢大人。”牛二宝也不矫情,副使大人说不罚叫他回去,那他就回去,遂深向项天择弯腰行礼,返回列里。
项天择又接着看去兵丁,继续宣战:
“还有不服者,可如牛二宝,上来与本官一战!”
额上、腋下、背后身上处处都已细汗满布,场下兵丁都着实热得慌,项天择在场上仍稳当当站着、气定神闲。
唐绍想他出丑的想法没达成,心里更躁更恨,希望更多人上去,最好一次上去一群,他看他怎样对付!
只是一个牛二宝被打的处处挂彩、毫无还手之力,其他的兵哪还敢上去?有点想的,也掂量掂量自己终也没再上去。
单单便露这一手,项天择是成了,大大震慑了那些兵,使对他已然敬畏大过滋衅。
“可有再要挑战本官之人,上台来!”
“上来!”
再是几番宣战,依旧无人应。项天择不再多问,他接下还要去骑兵营、神机营,步兵营已废了他太多时间,项天择再不耽搁,复向众人宣道:
“本官初来,今日所见既往不咎。明日,本官会带上名册,一万五千人本官会一个不纳的点出!望擅自离营者及时归营倘明日还有不到者,立即从军营除名!”
项天择说得严厉,他威森目光扫去,那些兵丁莫名重视这新来的副使,一点都不像嬉戏玩乐的模样,身手上也不似好欺的,
人到底尊崇实力,军营更是如此。
项天择等从步兵营离去时,那些兵丁久久没回营帐,眼看着这位新来的长官离去,期待又为剩下的两营默哀。有有心的,则是赶紧前往两营通报,想着提醒他们小心但其实心里清楚,这个时候怕是提醒也没什么用了。
便直到天色彻底黑了,项天择等才从最后的神机营返程,十人各手举着从营中拿来的火把,一手照着亮、一手拉着辔头悠悠驾马。
四野的杂草摇曳、陷住了那些马蹄,马随驱马人的心意运动快慢,慢慢踏着显是马上坐着的人的心思并不在马上。
项天择回想他在后两营所遇情景,骑兵营依旧慌张,壮武将军孙有为表现的不比唐绍好几分士兵则三三两两散外、大部分在里,在外的闲晃、胡乱打着杂花杂草,在内的无外乎吹牛、聚赌,仍旧无军人样而战马像蔫了的茄子般,无精打采找寻青草啃食,大多虽没瘦到皮包骨,也并不膘肥体壮。
项天择按着步兵营路数来,孙有为自然当罚,众军自然得摄他自己并不精通骑术,带来的御林卫中却有这方面不错的,便让他战,连着几个自负能力不错的士兵接连被挑下马去,骑兵营的士兵凛然起敬,
论军中,总是以武服人,项天择观时候到了,重申了他在步兵营中说过的话,而后不耽搁不停留向神机营去。
神机营则显然被通报、有了准备,五千士兵装出样子在场上射箭操练,壮谋将军周克甲胄在身、在旁训诫指挥。瞧着项天择来,恭敬行礼挑不出错。
项天择自不好再责罚他什么,但以武服人的路数不变。便改考教军中人本事,他不擅长就依旧从随行御林卫中挑了个擅射的。
马上开弓虽不能百步穿杨,那御林卫力压这些兵丁的本事总还有,无论如何新官上任三把火,不能让这些士兵小看了他!否则何以好好统领、使政令实施?
一天就耗在了三大营中,甚至连饭都来不及吃,余下点兵的事则依旧安排在第二天
忽何时项天择打了个激灵、骤然回神,看四野城郊茫茫,他忙夹紧马肚,速度快上几分,火把上的苗子遂闪着、若隐若现,野外耳边总免不了传来这样那样的野物鸣声。
众人赶紧向副使府去,好在火把照的亮、映着周围,不致漆黑的夜、他们又一袭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