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前生之皇帝的逆袭-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项天择看着一急,这就走了?他还有事想知道呢!
于是脱口问出:“等等,小姐,我、我有些事想问询小姐。小姐若愿意,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哦?什么事。”女子抬眼,来了些兴趣。
“就是关于太湖水匪的事。我初来乍到,对这些很感兴趣。”
默然,徐徐吹过的微风,将项天择吹得毛毛燎燎——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孟浪了?这样对个女子,会不会惹对方不快?而且水匪的话,等等,他也可以问别人啊!为什么一定要问这女子?!靠靠靠!他把这茬忘了!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不怀好意?
项天择有些不安,“幡然醒悟”后更觉不妥,看女子还未说,忙又道: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水匪的话,我可以问船工,何需劳烦小姐?哈、哈哈,小姐就当我没说过、没说过。”尴尬得打起了马虎眼。
项天择抱了抱拳,又道:“若无他事,黄某先行离去,小姐也快回去吧。”快步就要逃离。
“无妨。”久不说话的女子却忽开口了,但看她侧对向项天择,看去他的背影,莞尔笑曰,“如此,小女过会儿派人来请黄公子就是。”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问别人也行。”项天择转身,连连摆手。
那女子却只是对他一笑,翩翩而去。留下项天择无力抚额,直觉闷闷的不舒畅,想了想快步向舱房去——罢了,还是浩远和萧达的伤要紧。
遂先去自己屋里把外衫脱下,见里一层内衫也染了血迹,项天择皱眉索性将身上衣物从里到外换了个遍,选了件水兰色的外衣,仍是走的素净的路线——寻常生活中他不喜欢大红大紫,俗气且太过耀眼。
这才去了另两间屋,丙字四号和七号。先去四号,见一屋子人满当,铺上两个病患正是沈浩远和萧达,其他人约莫都守在这。其中郭筱为女子,义不容辞得担起了照顾义务,且不说沈浩远受伤深重、萧达算是因她负的伤——单单是这么多天的相处,对这群御林卫,郭筱也是倍感温暖的。
“大人。”
“大人。”
屋子里的人见项天择来,纷纷行礼问安。项天择颔首,走去床边,临着床沿坐下,见沈浩远和萧达身上的伤口都已被处理包扎,铺中间的案上则有码着白银的木盘——洛家的人看来来过了,项天择心道。
沈浩远和萧达则是挣扎着爬起要给行礼。项天择忙止住他们,似是斥责:
“好了,都说了多少次,外头不需要这么多礼节繁复。况你们二人现在什么情形?朕只要你们养好伤,这是御命,可知!”
“是,皇上,属下、属下一定不负皇上重望!”寻常的关心话,怎道沈浩远这少年,回得竟有些感激涕零的味。
与之对比,萧达的伤轻上些,所以仍是努力坐起,倚着船舱道:“属下等如何并不碍事,只是大人、大人以后莫要再那样冒险,叫属下等不安。”
“嗯。不过我自是清楚,亦有防身之法,尔等宽心便是”
项天择叙叙说些宽慰的话。那厢听舱外有小厮叫唤:
“黄公子,黄公子。”
怕是那女子派人来了,项天择了然。他此刻话已说的差不多了,于是起身,向众人道:
“我有些事需出去趟,你们照顾好浩远和萧达,我过会再来。”
“恭送大人。”身后的人由是齐齐道。
项天择则已出外,看小厮站在三号房前,两手也是藏在相互的袖子里。而那小厮眼见“黄公子”人出来了,向他躬身道:
“小姐已候,黄公子请随我来。”
“那就劳烦带路了。”项天择客气回。
遂跟在小厮后头,下了四层舱,向船的深腹去。一阵弯拐绕,来到间屋子——这还是别有洞天,项天择暗想。
“小姐,黄公子请来了。”小厮隔着屋门向里喊话,转对项天择道:
“黄公子,小姐就在里头,您请进。”
“好,多谢。”项天择拱手。
适时房门从内开,斜看过去便见一女子,随意坐在炕榻上,两腿自然垂着,白衣胜雪、黑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背后,自然美致。侧颜姣好,面前张小案,小案上张棋盘,女子似正全神贯注得与自己博弈。
“黄某见过小姐。”项天择临近行了揖。
女子听后放下手中的子,笑对“黄政”,看了看小案另边,示意曰:“公子来了,请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六章 绍丰洛氏()
项天择依女子所示坐到她对处——极进才更看清她竟没带面纱?!项天择瞧着微愣。适才见侧颜姣好,此刻正脸也是柔美无二,但如女子性情一般,柔美中含着英气,柔中带刚。
“怎么,小女面上可是有什么?叫公子这样瞧看。”
矮案那面,女子自顾自落下一白子,貌似注意全在棋上,不甚留心在意旁坐着的人,却是突来的问打断了项天择思绪。
“啊?”
令项天择老脸一红,被突问得傻住了,几分尴尬,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被逮到了一样。转想了想他又没存什么不好的心,听女子口吻也不像生气,有什么好慌的?于是顿了顿,整了整思路、理了理下裳,大大方方地赞美,
“初见小姐时,小姐轻纱遮面,没想到轻纱下的面容却是不俗。黄某孟浪唐突了,但并未存甚不良之心,请小姐原谅。”说美貌的女子,项天择迄今已见过不少,苏菡、箐晗、妖女因而对女子之美项天择已生了一定免疫。且眼前女子,综合论比她们总归逊上一筹,项天择不会失态——或是说便真是极美至不可方物的女子,他亦不会露出“猪哥相”,他对无关女子的美不出欣赏左右,建立在相互尊重平等的前提下。
所以不会眼露yin邪,女子问时也因此神色语气平静。她身后青衣侍女看项天择无礼之举,本都微瞪眼薄怒要斥了,却听他回得广阔坦荡,纯粹的赞美又态度十分好的道歉,怒气渐而散了。
“公子谬赞了。”女子对此却是如初平淡无甚反应,只是收起了棋,“小女姓洛,公子不妨唤我洛姑娘。”
“好,洛姑娘。黄某非是阿谀,姑娘样貌在黄某所见女子中绝非凡等,姑娘谦虚了。”
项天择顺着她的话——其实他也觉得一口一个“小姐”总哪里怪怪的,让他想到了华夏不好的职业、不好的称呼
见人在收子,他也帮着收起来。女子收白子,项天择收黑子。时大齐的“棋”与华夏的“围棋”颇为相似——行子规则、胜负计算、棋子子数棋盘样式都有相同。项天择两世,或该说三生,都已十分熟悉。
“好了,公子问我,想要知道水匪的什么?”
二人各收好棋,棋篓摆上棋盘,屋里的下人正上上两杯绿茶,女子侧回身坐正了些,只将脑袋半偏向项天择处,开门见山,倒是爽落的很。
项天择喜欢她这样的爽落,省得多费口舌,听她问,不免更郑重了些,但看其脸色几许肃穆,问女子道:
“黄某实想知,这太湖水匪当真如今日所遇这般横行吗?怎得没朝廷剿匪?”
“太湖近巢阳、徽升二郡,听闻二郡土地不适耕种,所谓之‘穷山恶水’,故风土人情比别处向来蛮横粗犷几分。所以落草为寇者繁多。
犹是太湖段大小水道纵横交错、又是往西必经之路,因而盘桓的水匪更是别处几倍,过往商船总免不了被打劫骚扰,近几年犹盛。但如今日这般规模的水匪到底少见,我随船过往多次,所见水匪每每不过小波,似今日还是头遭。”
女子叙叙道着轻摇了摇头,复曰,“至于朝廷剿匪,记忆里似听闻不多。”
“怎么?”项天择立小变了脸色,“难道官匪勾结?!致你们这些商人的利益于不顾吗!”
“不知,官匪是否勾结小女不知。”女子仍摇了摇头,
“只是我之前曾说太湖段大小水道纵横,水匪各有船只,又通晓这一带分布,真有事逃窜极快,所以剿匪犹为不易,不能全怪朝廷。
至于我们这些商家,大的商家自有护卫,或是江湖上雇或是自家长工;小的商家则大多几家一齐过太湖段。所以大抵也能无事,最多也就被劫些财物。”
“原是如此。”项天择这才脸色缓和,心里却是暗暗盘算要否命秦谏等布下剿匪任务,面上则仍不动声色,“黄某受教,多谢小姐了。”
话锋一转,却忽问:“看姑娘的洛氏客船规模不小,今日之事也有自身护卫。想来洛氏必不是什么小商小贩,乃是姑娘口中的大商了。”
“怎么?”项天择试探问后,女子略略瞥看他,淡道,“公子又对我洛家有兴趣了——。”
“哦,”项天择赶忙解释,“黄某其实从儿时到现在都对商业感兴趣,也知道齐境内些大商,所以就忍不住猜测小姐的‘洛家’属于哪家。若惹小姐不快,黄某致歉,小姐切莫生气。”
心中想自己是不是急了些,项天择些有点自责,会不会显得咄咄逼人?他其实并不喜盛气凌人。却那厢女子仍神态平和,喝了小口茶后,只问:
“岚沛洛氏,绍丰洛氏,鞍泽洛氏,公子以为我‘洛家’是哪家。”
“绍丰、洛氏?”项天择略沉酌,随便猜了个,狐疑问。
怎知女子听后隐隐挑眉,轻笑曰:“公子说的不错。我洛家便是绍丰洛氏,而小女,是绍丰洛氏九小姐洛卿涔。”
九小姐洛卿涔?哪号人物?项天择暗暗搜索脑中,忽而忆起,对了,似在前生似在前生最后的几年中,绍丰洛氏异军突起,成为齐境商界翘楚这也算重要个事,他竟然没给想起?!
幸好今天遇到了这“洛卿涔”,提醒了他“绍丰洛家”,项天择暗暗庆幸。转又想不知这绍丰洛家后来杀出、崛起,是否与眼前女子有关,又是否、是否与项天佑有关?
正好是从洛安出发,正好是经洛安碰到项天择不自觉多了个心眼。
他面上笑意吟吟:“九小姐,黄政见过九小姐了。”这般友好得打着招呼。
然脑中思绪横飞,端起那杯绿茶,喝了口,茶经过他的舌头难得与清水滋味相差不多。他又似不经意问:
“黄某从洛安登九小姐的船,见洛安颇为繁荣,百姓安居、商业兴盛。哈,想来九小姐的洛家也是去洛安采办货物之类吧?哈,哈哈。”
话落即有人赫然微变了脸色,女子不悦道,语气陡转得几许冷冽:“黄公子不觉想要知道的太多了吗,管的太宽了吗!”
不知“洛安”“采办货物”触及到了哪根神经,女子看向项天择的眼神不似寻常女子能有般的锐利。
可项天择岂会受她眼神所摄?他现下心里起意,故亦态度转变,霁颜悠悠淡曰:
“在下随口一问。九小姐莫急、莫急。”
“呵,”女子则语调轻扬,但语气终不如之前般尖锐,“黄公子还当真对我洛家的事感兴趣得紧。”
二人接下忽的沉默,屋里一众家仆察觉二人氛围突凝滞,又听那穿着水兰色外衣的男子竟谈及了他洛家家务,他一个初见的外人,当真是无礼至极!故一个个都对男子更注意几分,心里隐怒。
连带从里外三层开的窗户中透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