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前生之皇帝的逆袭-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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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武仁王说的好、说的好!吾等皆为皇上之臣子,万事自以忠字当先,以国为先。”
满殿交谈之声,其间风头之盛,无过于武仁王项天佑,又有洛安为封邑,又为皇帝亲弟、盛得荣宠,因而与之搭话者众多,就连老一辈亦都面含微笑、礼让三分。
一个两个说得好不热闹,却这热闹中掺杂着不和谐——到底崇明殿死了人,还死了不少人,用来举办“诸王”宴,似冲撞了诸侯贵气,有不吉之意。
纵如此,诸王之间纵心有不虞,又谁敢议论?都是聪明人,互相心知肚明——他们那坐宝位的亲戚或借此有震慑之意,便有默契的谁都不捅破,只眼神来来往往,已交流了个七七八八。
不多时,圣驾终临。伴着小德子“皇上驾到”的尖声,项天择携手苏菡从崇明主殿正门入,席间诸王忙噤声、起身移侧伏地相迎,呼道: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待诸王语毕,项苏二人已缓步走上台阶、步至高处,就一张宽敞銮椅坐下。
“平身、平身。”
落定浮手,项天择笑道,
“都是自家人,无需如此多礼,快入席就座。朕为尔等入京,可是做足了准备!今日吾等就敞开了吃喝,将君臣之礼暂抛一边!”
高声宣语、激情振奋,他话落诸王得令,稀拉疏松先后起身,摆开下裳再度端坐入席。说是将君臣礼抛一边,可谁真敢如此?
项天择从左往右一一扫过这些人——都还有印象,或是叔伯或是子侄堂亲,有些前次日后还真没跟他“客气”过,要不怎么是亲戚呢?亲到想到算计他。
所以,他又怎能和他们“客气”?呵。
“藩王宴,起~~!”
见众人皆已稳坐,小德子遂看向项天择,眼神示意请命,项天择便向他轻颔首,小德子才又放开嗓子尖唤。
殿一角早安置好的乐工于是开始吹弹,丝乐骤然便起,宫婢端着盘盘美食有序款步入殿,紧随其后的是覆着红轻纱、身材婀娜的舞娘,伴着乐声翩翩起舞。
乐声飘出寥远,崇明殿里欢歌艳舞仿如欢庆太平盛世,酒肉穿肠过,众人面带红晕、渐有醉态,不过这醉态不比往日,有迷幻之感,但诸王也只当喝的高了,殊不知他们已在不知不觉间服食了“延年益寿膏”。
歌舞升腾,美食连连不断,宴席如此热闹,满殿欢腾乐事让人沉醉,却也让有人如坐针毡。
譬如当今皇后苏菡。
她坐在高位,喜欢的人却坐在她右侧下方,自那位时不时投来的饶有情意的眼神叫她甘之若饴又难以承受,被他看到她坐在项天择的身边更是叫她难受,可礼制又不得不遵循——所以诸王进京、藩王宴,是她最期待又最惴惴不安的事。
她能看到他,满腔柔情有所寄托,又不能不介意自己现今身份,所以坐立不安。
于是极少喝酒的苏菡此夜竟一反往常,一小杯一小杯接连饮了起来,酒入愁肠,烦恼似乎消了些,只是脑袋禁不住有些发昏、人亦有些醉,
而坐下诸王听歌赏舞、喝酒吃食个痛快,在酒意、药物作用下,喧声也不由多了些,唠着家长里短,项天择看着听着也不多加拘束,所以崇明殿此刻,当真热闹非常。
“皇上,妾身不胜酒力,先回宫了,请皇上恩准。”
项天择正斟杯独酌,忽身旁苏菡轻声向他请令,热气扇打在他脸上,转看佳人脸颊红扑,真叫他几分心猿意马。二人坐得相近,项天择当然清楚苏菡杯杯酒下肚,脑稍一转便知缘故——无非是项天佑在此,让她念起旧事。
便也不多勉强,面上含笑,温缓叮嘱道:
“去吧,朕得在这主持,就不送你了,路上慢点。”
对她,项天择自问真的是极尽柔情绅士了。
而苏菡遂起身离席,从偏殿返宫。
其下诸王依旧欢乐,迷离着眼、晃荡着脑,盯向舞娘,对突有人离席根本就没注意到。然对时不时就将目光投向苏菡的项天佑,他自是发现了她先行离席,不由眼睛一亮,见众人欢乐,皇帝似乎也没多注意他,等了片刻便亦想离席去寻人。
却忽一只手不着痕迹压上了他肩——是扮作小厮跟随的尹玥。
“玥儿,放开!我得去找她询事!”
项天佑压低嗓音几分急切道,眉头皱了几分,话声有着些许不虞。
“殿下,现在不是时候,不能去。殿下一走,皇上必会起心,殿下必须得先忍着一时!”
“可是~”
“殿下!”
“罢,是我犯迷糊了,我听你的。”
丝乐、欢笑声将二人的窃窃私语掩饰了个干干净净,连坐在项天佑身周的其他王侯都未留意,远离他的项天择就更不必说。只看他那弟弟仍坐在原处,便放下几分心来。
而崇明殿中,宴席仍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四章 诗会()
如此诸王抵京有了几日,项天佑到底还没寻到合适时机与苏菡单独碰面,只能一面期待急切,一面又寻机暗与朝中大臣交会。
而皇城大内,天子宴请三日一次不曾断绝,这般频繁与往年不同,但诸王齐聚一堂,也不疑有他,于是尽情欢乐,虽无第一次隆重,倒也算热闹。
他们只当天子看重宗亲,殊不知项天择只是想更快让这些亲戚迷恋上“延年益寿膏”,犹是其中的项天佑
先用鸦片从精神内部瓦解,时间一场待他们自乱;等皆返回封邑,他还有后手——削蕃便在前世华夏古时亦是重难所在,“鸦片”这一神兵利器,项天择何乐而不为?只保制作方法不流传民间便是。
道此夜又是刚宴请过,项天择览了览折,由坤极殿匆匆往凤鸾殿赶——项天佑来了,他怎么的也会紧张些,得尽量把人比下去,叫苏菡看看,谁才是她的良配!
前世多年,恋爱都未谈过一场;今生重生,也不过二十上下的少年。
而少年的爱,最是纯粹认真,因性格不同或是炽烈或是含蓄——项天择夹在两者之中,他抽空便思,白间心里便有了想法,此刻命其他人悉数留守,他一人提气向凤鸾殿奔去。
一路疾行,无人敢阻拦,顺利入殿,瞧见坐在殿中主座的苏菡,项天择两眼一亮,拉起人就往外去:
“菡菡,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项天择,你~”
连话都来不及说,苏菡便被项天择拉了出去,一帝一后毫无形象的在皇城内奔驰,一溜风不见了人影,叫凤鸾殿周守殿侍卫亦或宫人都有些傻了眼——是他们看错了吗?帝后出行不该用步撵吗?
好在现在是夜里,视线受阻,项天择是兴奋的过了头,一时竟忘了他的身份,不过他挑的路线偏僻并无什么人来往看见,不致损了威严。
一人性急,一人速度缓慢且还挣扎,没武功的怎能比得上有武功的?项天择“慢腾腾”拉苏菡走上一段,干脆将人打横抱起,提气运劲,加快奔行。
吓得苏菡又急又慌,感受着穿过的风,不住捶打、在项天择耳旁呐呼:
“项天择,你要做甚!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话语夹着风势,然有人充耳不闻。不消片刻,皇城一角——项天择到了他选择踩好的点。
便脚跟轻抬,凌波微步一起,呼呼跃上房梁。
“菡菡,到了。抱歉,刚刚太慢了,朕只想快一点,你不要怪朕。”
立上房顶,项天择放下了苏菡,边放边向她解释,怕她在一片片瓦中找不着着力点,便轻掺住她腰,同时从怀里取出块面绸,展开铺于房梁——不小,足够两个人坐。
“坐,菡菡。”项天择道,率先坐了下去。
苏菡则瞧他,又瞧四周——这么高的房顶,他竟能轻轻松松飞上,他何时有了这样高深的功夫?天佑哥哥怕是不知道这事,是否要和他说?
苏菡暗忖,又思眼下情形项天择不知要做什么,不妨顺了他意,也能给天佑哥哥探听更多。
于是便隔着项天择一只手的距离坐了下来,唇一分,不悦冷道:
“皇上带妾身来这,是为何意?”
虽质问,可看那面绸,苏菡不禁温暖,温暖之余亦不禁疑惑项天择何时如此细心?
“放心,朕说过的话永远有效。”
项天择怎知苏菡那么多心思,他大意的连自己有武功都给暴露了(崇明殿为混战,难看的出,也没心看),只是不厌其烦得向苏菡解释,转而手遥指远天,划出那片片的星,
“这里角度好,又没什么人,清净。朕可是物色这里有些日了,只想带你赏月看星、别无他念。毕竟一天到晚总在凤鸾殿,也很无聊不是,呵。”
一番话很诚挚,话末项天择自己乐呵呵笑了调解气氛,转看苏菡,手摸上后脑勺,眼也有些躲闪,竟几分委屈又连道,
“这不天佑来了,朕知你和天佑旧时情意,想在你面前挣些表现。”
女生都喜欢浪漫,不是吗?这样的方式该很好吧?
项天择忖度着——道男儿也不是没有害羞时,他说这话就有些难为情,不过太想表达自己。
而苏菡,适才那一瞬间的注视,她看到项天择眸里灿烂若星辰——一刹那是怎样的触动,他这么多次他为她做的一切,她又岂非真的铁石心肠?
然转念提醒自己天佑哥哥,苏菡好不容易情绪起的那么点点变化又冷了下来,复淡而冷拒:
“妾身如何能让皇上这样对待,皇上叫妾身惶恐。”
“是你,”却项天择待她话罢,立轻握上了她只手,认真得看向她,缓声宣道,
“朕怎样对你好也不为过。”
论那霎那的惊诧,苏菡呆了,呆到项天择就那样握着她而毫不觉。
究竟,为何要对她如此?值得吗?亦不禁苦涩。
“朕唱首歌给菡菡听吧。朕之前偶然间听别人唱的,觉得还不错。”
倒是项天择先松开了,令苏菡立即回神。漆黑中,饶是她这般冷冽,脸颊想来也有些晕红。
道冬夜本冷,风一穿更剧。项天择观苏菡,穿着虽不是很单薄,也总担心她受了凉,便下意识将自己披覆的毛氅解开,给苏菡盖上,而后才开始唱起来。
“风声飘飘,雨也潇潇,夜半还睡不着。忧伤怀抱,谁眼泪掉,窗外雨打芭蕉。漫天繁星闪耀,人儿痴痴的笑,不管来世只看今朝,抛开宿命缠绕,画一条轨道,伴我逍遥去走一遭~~
山外还有山比山高,半山腰,一声惊雷摇晃树梢。人外还有人忘不了,你怀抱,夜夜都是魂牵梦绕。爱恨情仇都付谈笑,多寂寥,星辰变换诛仙桀骜。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江山多娇,封印魂魄于我剑鞘,一声咆哮”
歌声婉而悠扬,声不大穿透力却强。苏菡听着那歌,一开始奇怪于那样腔调,后来却不禁沉浸其间,看着项天择与项天佑相似还算俊秀的侧颜,怔怔发愣
道只三日一次在崇明殿聚食莫不太烦闷,诸王来京,项天择可不单单打算让他们吃喝热闹的——想这些个亲戚,因国享福,权力还不小,手上握有私兵如何能让他们为国贡献,点点收回他们过大的权力,项天择沉思着。
稍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