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猿星球之再创文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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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没看出来,我就需要这种人才,不绊住他那就会另投别主,因此留在身边是最好的选择。
就这样,在一个临时的酒会中,徐谓加进了柱**的行列,随同的是不到半百的黑鹰团战士。还有一个消息:这些盗贼是被一个朱家雇佣的,而这个朱家可不是周家、乔家这样的小家族势力所能比拟的,这个消息除了几个盗贼首领知道外,再无他人知晓。
说到朱家就不得不提辽东战事:辽东原本是前朝古地,中原大乱,无力东顾,高丽趁势崛起,白山黑水不幸沦于高丽之手。沦亡之际,大批辽东汉民逃回冀州,聚集于东部各郡;而这时有一英雄横空出世——方应狄,就是他单骑出关,收拾旧山河,聚集三千士兵,困守石方城六月之久,杀敌万计,打出汉人威风。其中朱家先祖就是帐下大将,横刀跃马。最后辽东望族在李成梁的带领下,倾力来援,大败高丽军,高丽几乎灭国。方、李、朱三家成为辽东三强,正当方应狄意气风发,集jing兵十万于石方城,yu一统关外三千里江山,灭掉高丽世仇。却不幸染病身故,空留满腔遗恨。
英雄已去,热血变冷。后人再难作寸进,安心已有土地。白山黑水再无大汉铁蹄踪迹,现在的契真已成为这里无可辩驳的主人。三家分辽已成定局,方家居于山海关,李家掌握关内数十万汉民,朱家则是关外屏障,各有势力范围;朱家依托矿山、铁厂称雄关外,方家掌控酿酒、纺织等命脉,而李家则有良田万顷,家仆万计。三家互为表里,通过几代通婚,同气连枝,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共同撑起这半壁江山。但随着时间推移,三家也各有明争暗斗。
现在朱家却把手伸到本属李家的关内腹地,这是怎么回事呢?徐谓了解得也不清楚,他作为最大的马贼头子也不清楚内幕,只是很老套的介绍说是个黑衣蒙面人召集许多当家的,用很高的报酬雇佣了大家做笔买卖!
百思不得其解后,黄尚龙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全力对付即将到来的周家私兵,收到消息,周家动员了约3000士兵,武装整齐的,准备夺下广昌。
时间已过午时,周家大军的三千兵马有如一条蜿蜒的巨蛇正行进在通往广昌的道路上,大片绘有古篆的“周”字的旌旗迎风招展,军势确实威武!此刻,周政和正策马走在中军的队列中,周围簇拥着的都是跟随他征战多年的将领。
周政和今年五十出头,头戴一顶上缀红缨的虎头铜盔,穿着一身金sè战甲,垂着火红的流苏,外罩大红的披风,骑在一匹高大的枣红战马上,凭借价值不菲的装备看上去jing神焕发,身形看上去却很结实。虽然他的岁数并不是很老,可论辈份却是家主周通仁的族叔。
小山包的一面是流淌过整个平原的涞水,一面是小湖泊,一面是丛林,而直对涞源方向的是一马平川,敌人的动静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
“好,砍伐树木、设置陷阱,争取在今晚之前把那儿变得固若金汤。”黄尚龙大声喊道。
“是!”立刻从士兵们的口中发出回应之声。
当敌人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对小山包的改造也接近了尾声。
最前面是数排拒马,在拒马之间分布着拌马索,紧接着的是一排临时搭建的木栅栏,在后面就是手持盾牌,以密集阵型一字排开的两个步兵营,在他们身后是分成三列的弓箭手,最后掩身于山顶小树林中的是呈方阵队型待命的骑队主力。
“敌军先锋一千人已经出现在二十里外,半个时辰后将与我军接触。”斥候兵传回了消息。
“和预期的差不多了,恐怕没有问题哦。”我摸了摸下巴。我呵呵笑出声来:“陆林,分派一营弓箭手到丛林里去,记得带上火油。”
陆林点了下头,不一会,最后一排的一营箭手离开了本阵,没入了右边的树林中。
而此时,在平原的尽头开始跳跃出敌人的身影,看来他们还严格执行乾朝的标准,士兵穿红sè夹袄。绛红sè乃大乾军服定制,士兵穿袄,军官着袍。装备简陋的士兵是没有盔甲的,大多数手持长矛。军官大都有披甲,高据马上,耀武扬威,后面一大队人打着绿绿的旗帜,又是敲锣,又是打鼓,锣鼓喧天,热闹番茄。
“打仗用的着这样吗?”速第颇为不理解那些人的想法,战争中最重要的不是士兵战斗力吗?
我笑道:“不是很好吗?正好成为我们的靶子。”
“举盾!”钟离的声音响了起来,位于前列的步兵队举起了盾牌,缓缓走到了木栅栏前。
“哄”地一声巨响,士兵们齐齐跪在了那儿,布成一道绵密的钢铁长城。其后的弓箭手纷纷将箭矢搭在了弓弦上。
第一0六章 怒潮()
在阳光的照shè,再加上敌人穿着的红sè布衣,让我能清楚地观察到对方的一举一动。
两侧是手持各种武器的骑兵,停在那里,中间是列成方阵的步兵队,以一种鼓点式的节拍前进,这种用烂的阵型只能说明对方在这儿的指挥官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人。
“笨蛋。”我暗道。
以步兵方阵慢慢冲击,虽然可以避免使用骑兵冲击所带来的风险,但在弓箭的打击下必然产生大量的伤亡,而且他们没有护甲,光靠盾牌是挡不住倾盆而下的箭雨,对方的指挥官大概存心用廉价的步兵消耗我们。
第一阵越入我们眼帘的正是步兵队,密密麻麻的人群,高举着盾牌,一步步踏上了小山包。
“三连击!”我挥下了手,这是以前对付兽人步兵冲击的方法,将弓箭手按所在中队分为三个波次,依次shè箭,这样在第三波弓箭shè完后,第一波次的弓箭手已经完成取箭、搭箭、拉弓、瞄准的准备工作。我们为了对付兽人的速捷速度,还有五连击、六连击。
钟离站在队列最后,举弓向天,缓缓拉开,屏气凝神,只听到“砰”一声,羽箭嗖的一声在天空划过一道弯弯的轨迹。
一步一步前进的士兵马上jing觉的蹲下,前列的人举起手里的盾牌遮住身子,把头缩在后面挤一起,尽量减小暴露面积。后面的人一见,马上学着前面的模样举起盾牌遮在头上。只见从空中飞下来的铁羽箭“噗哧”一声落下,却距敌人前列还有四五米远,箭尾“嗡嗡”抖动,仿佛黄蜂追着人跳到河里,依然不甘心的在水面盘旋。
“前进!”在军官拳打脚踢的催促下,士兵举着盾牌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前排越过落下的箭枝,后面的人群推挤着向前,这支孤零零的羽箭一下子就被不管不顾的人群踩倒了。大家松了口气,开始大步前进了。
骤然间,一声巨大的“砰”声从柱**军阵中传出,接着随着一阵巨大而沉闷的“嗡嗡”声,一排黑影从阵中腾空飞出,没等士兵反应过来,像雨打芭蕉一样击打着他们手里各式各样的盾牌,扑扑着响,前列的一个军士迈步抬脚,幅度较大,脱出盾牌的保护,一支呼啸而来的箭眨眼间将他的脚掌钉在了地上。
战场上突然听到一声骤然增高的惨叫。原来这个军士只觉得脚上一痛,一手高举盾牌,腾出一手向剧痛的左脚摸去,下意识想收回脚摸一摸,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的脚已经被箭矢牢牢的钉在了地上。左脚那里动得了,牵着“固定”在那里的左脚顿时如同被生生撕裂了一样,不由地把大声惨叫出来。身子往边一倒,也顾不上右手的木板盾牌,第二波箭雨“嗡”地一声就像夏天突如其来的暴雨,全砸在他的头上。
紧随其后的是更多的箭,黄尚龙的兵眼神毒着了,看到敌人阵线出现缺口,拼命向那里放箭,四周的人倒了大霉,纷纷遭受池鱼之殃。沉重的箭矢呼啸着从天而降,那些没有甲胄保护的普通士兵只能把木板盾牌顶在头上,企求箭矢落到别人头上,这雨快点下完吧!
至于那些身穿铁甲的军官,虽然旁边有亲兵侍卫挡着,但箭雨噼里啪啦地落下来,骑在目标极大的马匹上的他们,又是神箭手的重点照顾目标,不时的还有弩弓的一顿攒shè,只听到惨叫声彼此起伏,连绵不绝。
耳中充斥着这不绝与耳、惨不忍睹的惨叫声,众人心里无不凛然,士气荡然无存。年轻的士兵失去指挥,立即变得不知所措。这些第一线的士兵本身就是新兵,作为消耗品的。看着在血泊中呼号的同袍,无不手足无措,变成团团乱转的无头苍蝇。这时,后面没被shè死的军官们大声吆喝起来,喝令手下的众军士赶快起来,举着盾牌往前冲,想当然的认为冲过箭雨阵之后敌军就没辙了。
随着敌人的接近,我下令:“五连击!”一、二中队做一波,二三中队做二波,五队第三波,前两个波次又分两列发shè,就变成五连击。这样虽然每次的箭少了,但增加了波次,可以如绵绵细雨般向敌人头上倾泻箭矢,到时候承受着连续伤亡压力的敌军士兵必然会产生动摇,士兵也是人啊!
这样也避免多枝箭shè击一个目标。
中箭、倒下、露出空缺、补上、再中箭数千枝利箭如同秋收后的麦茬,密密麻麻布满从山脚到山腰的空间,敌军的尸体随处可见。他们的尸体宛如堆积在田地的土包,利箭完全覆盖了他们的周围。敌军的步兵方阵完全崩溃了,跑回去的人被督战队员手起刀落放倒好几个,剩下的又退了回来,继续被裹胁着前进,年轻的士兵们大声哭喊着,举着盾牌瑟瑟发抖。有些人不管不顾脱离队型,独自向前冲去,只要脱离盾牌的保护一下就被shè成刺猬。
一眼不眨的看着下面炼狱般的情形,黄尚龙也不禁有些后怕,士兵跟随钟离的口令,有条不紊的做着规定动作,久经训练的他们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周而复始地重复着杀人。随着敌人的接近,频率不断加快,长时间拉弓大多数人体力消耗有点大了,队型也有点混乱了。
“慌什么?等对方冲上来的时候,我们再杀个痛快!”钟离的声音随即响起,这个一手带出下面士兵的人在此时产生了镇定作用。
第一0七章 火线()
“嗨!”前排的持盾步兵重重的顿了一下,整齐有力的呼应着,仿佛一道牢不可破的城墙,让人平添无数信心。
我点了点头,眼光扫向我们右侧的丛林,在那儿笼罩的是一层薄薄的水气,如果对方要发动攻击,大概会等到步兵和我们混战在一起的时候。最有可能发动突击的应该是“伪劣”的匈奴骑兵,但愿部署在那儿的弓箭手不要给对方任何机会。
“进攻!弓箭手上前掩护!”得到周政和的命令,副将周勇亲自带队开始了攻击。此刻,付出巨大伤亡的周家前锋营开始逼近敌军。可对面的敌人好像没看见一样,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应变。周政和咬了咬牙,把作为中军的一千jing锐夹杂了300箭手一次xing投入战场,取得战场上数量的压倒xing优势。
转念间,对方的步兵已经到了半山腰,新上来敌人的装备好些,也有经验,居然会利用我们的工事躲避利箭,我们的杀伤效果弱化了,而对方反击的弓箭却开始给我们带来伤亡。沿途的拒马、拌马索、陷马坑这些种种陷阱如被犁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木栅栏很快被人群扯掉几个大口子,敌人涌了进来。就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