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秦歌-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父亲。”李瑶连忙扶起了椅子,低着头坐在父亲的旁边,以前犯错之后,都是被父亲抱着放到腿上,成人之后,父亲再没打骂过自己,不知不觉之间,父亲的鬓角都白了一片了。
“隐忍、本分这是我们李家立足的资本。一时血气之勇,固然畅快,可是后续的麻烦接连不断,人就难免为其所累,无法抽身事外。一旦被有心人利用,抓住把柄,那就是处处被动,少不得被人当做开路先锋,等到了那时,刀里火里还由得你不去么!”
李崇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接着道:“而本分,就是要做好应做的事宜,学得屠龙术,卖与帝王家,享得荣华富贵,那就得有所付出,干好你分内之事,让君上觉得你有用,这才是你的生存之本。”
叹了口气,用手指着李瑶低垂的脑袋,道:“如今世道无武力则不足以自保,所以我让你跟随名师学得一身本事,但不是让你用来好勇斗狠的!这里,才能决定最终的成败!”
“一时荣辱算的了什么,我李氏一脉要存续下去,武力、智谋都缺一不可,可你呢,勇武有余,智谋不足,偏偏自己还不知上进,难道要生生气死老父不成!”
见到父亲是动了真火,李瑶连忙跪倒父亲跟前,将头叩到父亲足前,喊道:“父亲息怒!孩儿知错了!”一下下的,额头叩到青砖之上是砰砰作响。
李崇拉起自己的儿子,心痛的替他扫了扫额前的灰渍,只是片刻,李瑶的额头就已经有些红肿了。
“那公孙家仗着有丞相撑腰,目中无人,殊不知其钱粮命脉尽在我手,如果不是为父顾全大局,灭他公孙如杀只鸡!瑶儿你是我李家长子,需要牢牢记得,太平盛世我李氏必要隐忍、牢守本分,万不可做那出头之鸟,直到有朝一日天下大乱,那时才是我李氏逐鹿天下的时机!”
“是!孩儿记下了。”
“恩。现在心情好些了么?”李崇慈祥的看着儿子,这孩子打小就是头倔驴,如果不能让他心服口服,那定是鞭赶不走打着倒退,不过还好,李瑶红着脸,点着头,显然是记到心里了。
望向窗外,李崇心里闪过一片阴霾,辖内流匪起的蹊跷,战力与寻常土匪截然不同,而那赢广的墨麟营一入陇西,却是所向披靡,顺利的一塌糊涂,要说中间没有什么,做为一个官场的老油条那是万万不信的,可是说那赢广有谋反之心却是万万不能,无他,区区一营兵,他没那个实力。他来陇西到底所图为何?
李崇陷入了深深的疑虑。
(书中的剧情有了些调整,赢广在设计矛盾上又加了些新的东西,更新有些缓慢,望众书友见谅。厚颜求推荐~求收藏~)
第三十八章 行与不行()
“小墨儿,最近典军那小子剿匪剿的怎么样了。”赢广躺在软椅上,拿着一个包子正往嘴里塞,引得墨印一阵白眼。
“托您老儿鸿福,典军撵得封庄到处跑,俩人打得热闹着呢。开始典军那小子一根筋,次次扑空,还总能吃着一下口甜头,半个月下来,估计那小子摸着点门道了,哪次出去都是不慌不急,像回自己家一样,到了就拿,拿了就走,自在着呢!”
听到这儿,赢广突然坐直了身子,说道:“连典军这神经大条的汉子都嗅到些味道,李崇那老狐狸能不起疑心么?最近那头有什么动静?”
“最近陇西郡内还如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倒是李瑶此人稳重了很多,任苏媚儿如何挑逗,也决口不提那日之事,春羽馆的次数也少了许多。”墨印手托香腮,沉吟了一会,说道:“看来李老狐狸是先安家宅,然后以不变应万变,剿匪总有完成的一天,时间拖的过久那就是我们办事不利,蒙将军那里也不好看。”
赢广笑道:“有道是东边不亮西边亮,一个巴掌拍不响,李崇教子有方,我们甘拜下风,不过人不招事,事找人,我想公孙无敌最近又闲得慌了吧,也该让他听到点风声了。”
墨印甜甜一笑,道:“少爷,刚才叫奴家什么?”
赢广手捂臀后,连道:“没什么,没什么。”
阿二、阿三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捂住了耳朵。
陇西郡内一条香艳的流言尘嚣之上,一跃成为百姓饭后谈资之首,大概的意思是这样的,一日,郡守家公子李瑶在春羽馆与花魁苏媚儿春宵一度,一番云雨过后,心满意足的苏媚儿趴在李瑶胸前,任胸前的柔软被那坚实的胸肌挤压成了一个半球,李瑶看着苏媚儿眼角的春光淫笑道:“宝贝,可还满意。”苏媚儿妩媚之间含着娇羞,拧了李瑶一把,“死相儿,难得你如此精壮。”李瑶拉着苏媚儿的小手,笑道:“比那公孙无敌如何?”苏媚儿白了他一眼,不屑道:“就他?不行,一般而已。”
男人,才学可以一般,武艺可以一般,甚至人品都可以一般,唯独这个。。。一夜之间,大街小巷,酒楼茶肆,到处都可以见到人们交头接耳,捂嘴窃笑,更有个七尺汉子,在酒楼学那苏媚儿事后娇羞的媚态,尤其是那一句不屑的“不行,一般”,更是惟妙惟肖。
公孙无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就觉得满大街的大姑娘小媳妇看自己的眼光都是怪怪的,鄙视之中带着惋惜,如此雄健的身子却不行。。。。
暴怒的公孙无敌闯进了春羽馆,**自然不会承认这谣言是在这传出去的,苏媚儿更是以泪洗面,说有人败坏其名声,污了公孙公子的名节,听得后面的龟公嘴角一阵抽搐,这说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入行多年还谈什么名声、名节。
看着苏媚儿泪流满面,妆容都被泪水犁出了道道沟壑,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一口浊气压在心头,不吐不快,安慰了几句,就出门上马,直奔李府而去,他要问问事件的当事人,他堂堂公孙家的少爷,哪里不行!殊不知,就算李瑶承认,两个堂堂男儿,互执双手,含情脉脉的说,你行,还是你行,又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流言刚出现的时候,李崇就瞥见矛头不对,给李瑶下了禁足令,命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少招惹是非。哪想到郡衙有事,他这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是麻烦登门。
李瑶刚在后院打了一趟拳,热身完毕,拿起钢刀准备练习下刀法,就听见前厅一声巨响,其中还夹杂着家中杂役的惨呼,光天化日竟然有人敢强闯郡守府!
还没到前厅,就听见一人大呼小叫,“李瑶小贼,赶紧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我拆了你这郡守府!”
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朗朗乾坤之下竟要强拆朝廷大员的府邸!李瑶气的是三尸暴跳七窃生烟,一个箭步窜到门外,就见到公孙无敌站在院中喝五邀六,家中的杂役躺了一地。
还没等李瑶说话,公孙无敌倒是先跳起脚来,指着李瑶鼻子大骂:“好你个泼才,那门子说你不在府中,死活拦着就是不让本大爷进来,你若不是心亏,躲起来作甚!”说完,一脚将那门子踢出老远,这武将的全力一脚,普通小老百姓哪能受得了,眼瞅着那门子口吐鲜血,有出气没进气了。
原来李崇走的时候担心有人前来招李瑶出去耍耍,故安排门子,凡找少爷的一律推脱不在,哪想到公孙无敌根本不讲礼法,破门而入,枉送了门子的性命。
李瑶气的牙根痒痒,站在台阶上吼道:“公孙无敌你屡次挑衅,我百般忍让,这次你竟然毁我府门,杀我家丁,你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话语间就要上前,却被家中下人紧紧抱住,老爷临走有命,定要看好少爷,万不可与人动手争执。
正说话间,李崇夫人于氏在外面街上回来,见自家大门外一群平民在那里围观,朱漆大门歪歪斜斜的挂在门轴之上,轻风一扶摇摇欲坠,大惊之下急忙在丫鬟搀扶下走进院子,就见院子正中一名年轻人正在打砸,家中仆役扑倒在地,惨叫之声不绝,心中不由火气,这陇西郡何时有人这么大胆,敢在郡守家中撒野,大喊一声:“住手!”挣开丫鬟的搀扶,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公孙无敌的胳膊,道:“哪里来的野人,不知道这是郡守府中么!”
公孙无敌正砸的起劲,猛然间被人抓住胳膊,哪里还有好脸色,胳膊一挥,对准来人的脸上就是一巴掌,随后飞起一脚。
可怜那于氏手无缚鸡之力,挨了一记耳光不说,还被踹出七八步远,好巧不巧,一头撞在了院中储水的大缸之上!顿时额头见血,昏迷不醒。
“夫人!夫人!”小丫鬟见大事不好,呼天抢地的扑上跟前,拼命的摇晃。
公孙无敌一愣神,还没反应过劲来,就听见后面一声咆哮:“公孙小儿,你敢伤我娘!”
回头一看,原来李瑶见母亲被打,顿时如火山爆发一般,拉住他的健仆哪还控制得住,一边一个,呼呼两声就被他甩到了一边。
李瑶手提钢刀对着公孙无敌一刀劈下,公孙无敌从头顶到小腹出现了一条血线,鲜血如不要钱的一般喷涌而出,李瑶怒目横刀,宛如一个血人!
请到。<;/a>;
第三十九章 的背背山()
李崇是被人喊回来的,看那报信的下人浑身汗水仿佛在水中捞出来一样,话也说不完全,一个劲儿的哆嗦,李崇心中的不祥就越发的浓烈,边走边听下人的述说,当听到下人颠三倒四的说李瑶怒劈公孙无敌的时候,李崇就觉得头部受了一记重击,一阵眩晕,好悬没有摔倒。【 】
“快走!回府!”李府的下人扶着自家老爷,两人踉踉跄跄的回到府中,大门早已修好,可李瑶怒劈公孙无敌的消息就像瘟疫一般随着围观的人群散去而飞速的扩散,相信用不了多久,公孙束就会上门问罪。
府内院中,公孙无敌的尸体被抬到了一旁,李瑶扶着自己的母亲,好在刚才只是晕过去了,除了头上还有个肿块,现在已无大碍。
见到父亲满头大汗的飞奔回来的狼狈样儿,李瑶让母亲的贴身丫鬟照顾好母亲,胡乱的擦了擦脸,平静的走到父亲面前,单膝跪地,说道:“孩儿有负父亲教导,已闯下弥天大祸,请父亲交出孩儿,已保李氏一脉太平!”
李崇自家人知自家事,这孩子虽然心思粗犷,但还干不出当众杀人的勾当,见自己的娘子犹自昏迷,知道其中定有隐情,缓了几口气,让下人将夫人扶到后堂,这才走到儿子身边,狠踹了两脚,开口道:“滚过来!”
李瑶在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跟在父亲身后进了后院的李氏宗祠。
宗祠之内,李瑶跪在地当中,低着头,一声不吭。再看李崇自在家主位上端坐,气息平缓,早已恢复了冷静,睿智的眼中闪着精光,低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说道:“把你如何与公孙无敌起隙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为父,万不可有丁点遗漏。【 】”
李瑶疑惑的抬起头,到现在为止他还如在雾中,见父亲盯着自己这不开窍的脑袋大有一巴掌呼下来的趋势,李瑶急忙将自己在春羽馆见苏媚儿、如何被公孙无敌羞辱,就连和艳妓用了什么姿势等等都告诉了自己的父亲,看着父亲隐隐抽动的眉角,李瑶声音越来越低,脸色羞的通红,只是不知道父亲问自己和烟花女子切磋技艺的细节作甚。
李崇强止着暴揍这小子一顿的冲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