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之虎啸狼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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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接连两箭,又有两个蛮骑被钉到城墙上。牛天赐顺手把穿山重弓放进空间,平端马槊极速的杀向蛮骑。说时迟那时快,赤炎的速度是极快的,眨眼的功夫已经冲进蛮骑队形中。而此时风狂那一百骑兵还在拼命地打马飞奔。
牛天赐太快了,快到了让蛮骑把手中的狼牙箭射出去的功夫都没有。当牛天赐冲进蛮骑队伍中的时候,手中马槊劈、挑、抽、扫、崩,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真个是人如虎、马如龙、枪如电。所到之处血肉横飞,人喊马嘶,惨叫不断。城墙上的苗有道看的目瞪口呆,什么叫虎入羊群,这就是。只见城下黑衣蛮骑中的牛天赐纵横裨阖,杀气冲天,犹如一把钢鞭抽打在黑衣蛮骑身上,黑衣蛮骑人仰马翻,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的不下十余人。
由于牛天赐的冲杀打乱了蛮骑的进攻节奏,还没等他们缓过气来,一阵箭雨劈头盖脸的飞过来,仓促之间,许多蛮骑中箭落地。当时就咽气的还好,那些一时还没咽气的,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被纷乱的马蹄踩成肉酱。
“好好,杀得好。天赐,好样的。开城门,所有人随本官一起杀敌。”苗有道一声令下,所有青壮军兵呐喊着跟着苗有道冲出城门,杀向蛮骑。
蛮骑被打懵了,一个接一个的栽倒在马下。独眼龙刚要组织撤退,从他身后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他回头一看吓得亡魂皆冒。豹骑军,怎么会是豹骑军呢?他们不应该在镇北城吗。这仗没法打了,跑吧。独眼龙顾不得招呼其他人,转身催马就跑,可是他早就被牛天赐盯上了。天赐一见独眼龙要跑,大槊横扫震飞面前的几个蛮骑。大喝一声:“贼首哪里跑,留下人头再走。”说完拍马轮枪直追独眼龙。
独眼龙是慌不择路,也没看看方向,他只知道要离这个叫牛天赐的变态越远越好。独眼龙匆忙间迎着豹骑军跑了过去,当他发现的时候想要拨马改变方向时已经晚了。此刻牛天赐已经追到了他身后。
“贼首拿命来。”噗哧一声,锋利的马槊贯穿独眼龙的后背,雪亮的枪尖从胸前穿出。独眼龙惨叫一声,双手握住枪尖似乎想从身体里拔出来。但那绝对是妄想,因为此时牛天赐已经将他挑在枪上。牛天赐立马高坡之上,单手持枪,枪上还串着一个两脚乱踢的大活人。那样子就像一尊战神降临在人间。
剩余的蛮骑一见自己的首领都让人给挑了,全都吓得无心再战,想要逃跑却发现已经被骑兵和老百姓们包围了。蛮骑失去了速度优势,战力大减。此时牛天赐大喝一声:“弃械跪地者免死,否则,杀无赦。”
“弃械跪地者免死,否则杀无赦。”众人跟着齐声呐喊。剩下那几个蛮骑眼见逃生无望,纷纷横刀自刎,尸身栽落马下。
“万胜,万胜”战士们和百姓们欢呼着拥抱在一起。
“天赐快走,卧牛镇有危险,这里交给我,你快回去,快去。”苗有道挥舞着宝剑冲天赐高喊。
“兄弟们,我们的家正在遭受蛮骑的进攻,我们的亲人正盼着我们回去。兄弟们跟我走,去杀光他们。”
骑兵们翻身上马,呐喊着追随牛天赐而去。
“前面那位少年英豪是谁?本将庄大富有话问你。”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某家苍山牛天赐,后会有期。”牛天赐顾不得多说细看,简单的回了这么一句,就跑的无影无踪。
催吗而至的一位中年将军看着远去的牛天赐说:“好少年,好武艺,好气魄。这样的人才一定要弄到我们豹骑军来。”
苗有道来到这位将军面前说:“将军可是豹骑军大统领庄大富将军。在下阜陵县县令苗有道有礼了,多谢将军及时来援之恩。”
“哦,原来是苗明府,本将失敬。明府不要羞臊本将了,我这刚到你们就打完了,本将哪里有什么功劳。倒是方才那个少年让本将很是欣赏。”
“哎呀,将军不说,本官险些忘了。将军,这帮蛮骑攻击本县只是个计策,他们的大队人马定是在攻打苍山县卧牛镇。还请将军前去救援呐。”
“什么?还有大队蛮骑,那不多说了。众将士听令,目标卧牛镇,杀光蛮骑解救百姓,出发。”
庄大富跃上马背领着人马直奔卧牛镇而去。看着他们走远了,苗有道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心中暗暗祈祷,祈祷着牛天赐能够及时赶回去,祈祷着豹骑军能够一举歼灭蛮骑,祈祷着卧牛镇的乡亲们能够逃过这一劫。
第四十三章 血火卧牛镇()
夜幕笼罩中的卧牛镇静悄悄的。高大的城门已经紧紧的关闭,城楼上只有几盏灯笼随风飘动,洒下一片昏黄的光芒。在离城门不远的一处城墙下的阴影里,一群黑衣人隐藏在那里。当更夫走过去之后,啪嗒一声,一个飞爪扔到了城墙上,随后被拉动着倒退回去,咔的一声固定在垛口上。飞爪上的绳子紧绷起来,只一会儿就有一个蒙着脸的人头出现在垛口上方。那人左右观察一番,发现没人,这才敏捷的翻身跳到城墙上,回过身来把一个个黑衣人拽到城墙上。
没用多大功夫,这五六个黑衣人悄悄拽出弯刀,顺着马道快速跑向城门。门外的三角眼屏住呼吸侧耳细听,只听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那是被人捂住嘴割断脖子之后发出的微弱的声音,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三角眼心中狂喜,看来那几个兄弟很顺利。他一挥手身后隐藏在黑暗中的蛮骑纷纷上马亮出弯刀,一双双嗜血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绿油油的光芒。
城楼上一支火把晃了三晃,随后城门吱呀呀的被缓缓打开。三角眼翻身上马,弯刀一指城门大喊一声:“勇士们,烧光、杀光、抢光。跟着我杀呀。”说完催马冲进城门。他身后大批的蛮骑手舞弯刀,嘴里嗷嗷嚎叫着,跟着三角眼杀进城门。
跟在后面的刀疤脸乐得直拍肚子。
“哈哈哈,好样的。勇士们冲啊。”
蛮骑潮水般涌向城门,一时间城门里外人挨人人挤人,乱成一片。三角眼很郁闷,谁想得到这样一个镇子居然还修了座瓮城。瓮城一般是修建在主门之后,像一个大口袋,又像是一只口小肚大的酒翁,所以叫瓮城。这是一种防御措施,防备的就是敌人的偷袭,进入瓮城的敌人就像被聚集在一起的王八,插翅难逃,所以这一招又叫瓮中捉鳖。
三角眼被眼前的瓮城城门阻挡,没办法了,只得偷袭改强攻。三角眼叫来几个力气大的蛮骑,挥舞着狼牙棒狠狠的砸着城门。就在这时城墙之上灯火通明,一支支利箭指着瓮城中的蛮骑。
“不好中计了,后退。”刀疤脸迅速指挥蛮骑后撤。可就在这时候,从城墙上扔下一个个呲呲冒着烟的黑球。
“霹雳弹,快撤快撤。”刀疤脸的声音都走调了。长期和燕军作战的他咋会不知道霹雳弹的厉害。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城门口立刻被清空了一片。辛亏刀疤脸下令后撤比较及时,三百多蛮骑免于被炸死的命运。可是陷入瓮城里的三角眼他们却没那么好命。
“格杀勿论,射。”何尚一声令下,城墙上箭如雨发。嗖嗖嗖,噗噗噗。不用瞄准,随便一射就能命中。翁城里惨叫连连,血腥气冲天而起,城墙上很多新兵都被熏的吐了出来。
刀疤脸一刀砍到一棵小树,随后弯刀直指城门,大喝一声:“放箭,攻城。”
城上城下箭如雨发,守城的团练兵也逐渐出现了伤亡。他们虽然勇气可嘉,但毕竟成军日短,面对如此凶悍的敌人免不了顾此失彼,要不是有老兵们顶着,怕是用不了多久城墙就会失守。
蛮骑临时砍伐树木制成云梯,几个人呐喊着抬着冲到城墙下竖好云梯,蛮骑一个个叼着弯刀,手脚并用快速的向城墙上爬去。由于蛮骑射手的压制,团练兵们一面躲避狼牙箭,一面挥刀和爬上来的蛮骑战斗。老兵们瞅准机会,把霹雳弹扔到城墙下。轰轰轰,一架架云梯被炸断,云梯上的蛮骑惨叫着摔到城下。个别新兵经验不足,兴奋地站起来欢呼,却被迎面射来的狼牙箭命中,惨叫着倒在血泊里。
战场是最好的训练场,面对着惨烈的搏杀,新兵们迅速成长起来。平时近似严酷的训练效果,也在这一刻显现出来。新兵们自发的三个一组组成小队,互相掩护着和冲上来的蛮骑拼杀。战事进入了胶着状态,蛮骑一时半会儿攻不上城墙,但是更加刺激了他们的凶性。他们在刀疤脸的指挥下,一**不间断的发起强攻,城墙上的压力陡增。
何尚不停地挥舞着长刀,卧牛镇军工特制的长刀现在都已经变成了锯条。他杀的人太多了,可是蛮骑仍然一**涌上来。他们一个个就像发了疯的饿狼,临死还要死死的咬你一口。何尚身上已经多处受伤,可是他连包扎伤口的功夫都没有。有几处城墙上的新兵已经支持不住了。何尚亲眼看见,一个老兵为保护新兵被几把弯刀同时砍在身上。那是那段城墙上最后一个老兵和最后一个新兵。那个新兵在哭,可是他面对这几个狞笑着的蛮骑没有后退,而是抱起一个霹雳弹,迅速点燃之后,冲向那几个蛮骑。“娘,爹。”这是那个新兵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的声音。
轰,新兵和那一个蛮骑一起飞上了半空。断肢碎肉横飞,那一段城墙被暂时清空了。何尚流出了眼泪,牛小林是那个新兵的名字,何尚可以叫出每一个倒在城墙上的人的名字。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支持到天赐回来,又有多少人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但是他知道,不管怎样,这样的战斗不会停止,而且在今后会越来越多。努力强大起来吧,孩子们,总有一天你们的声音会令所有的敌人颤抖,总有一天你们会为今天的胜利而自豪,现在让我们一起战斗吧。杀,何尚怒吼着杀向涌上来的蛮骑。
有人说一块马蹄铁摔倒了一匹马,摔倒了一匹马死了一个将军,死了一个将军输掉一场战争,输掉一场战争灭亡了一个国家。有时候一件小事或者一个人就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三角眼就是这样的人。他还没死,因为他躲在瓮城的城门洞里。此时的三角眼已经失去了理智,粗壮的狼牙棒已经被他砸断了三只。可是他仍然不停的轮着狼牙棒一下下的砸着城门。他的手上肩膀上全是鲜血,他的身边全是蛮骑的死尸。可是他似乎什么也看不见,发疯似的一下下砸着城门。城门在不停的颤抖,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城门的门轴全部断裂,城门整个倒向城里,出现在三角眼面前的是宽阔的街道,和一排排手拿长枪的团练兵。
“杀。”三角眼已经疯了,他抡着狼牙棒杀向团练兵。还没容他靠近,十几支长枪一齐扎过来,把他扎成了蜂窝。
“城门开啦,勇士们前进,狼骑突击。”刀疤脸敏锐的抓住这个战机,率剩下的一百多人的预备队一下子投进了战斗。铁骑奔腾,弯刀霍霍,阻挡在街道上的团练兵们,虽然死战不退,但没有塔盾的帮助,终究抵挡不住战马的冲击。防线终于被突破了,团练兵们亡命的拼杀着,因为他们身后就是他们的家,就是他们的亲人,他们已经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