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宋-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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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宝自然不会拒绝……虽说高俅的名声不好,地位也不高,确是有实权差遣的高官。
对李宝而言,能够与这样的人家交好,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立刻吩咐下去,而后陪着高余,往外走。
“衙内!”
高崇已经披上了蓑衣,叫住了正要出门的高余。
“保义郎有什么事吗?”
“你刚才若是吞了那郭京的钱,我会看你不起。”
高崇说完,看了李宝一眼,便大步流星离开。
高余先一愣,旋即向李宝看去,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模样,只拍了拍李宝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
李宝激灵一个寒颤,在出门的时候,叫了一个手下过来。
他与那人耳边低声交代两句,便一路小跑的追上了高余,“衙内,慢点走,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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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
高俅正要准备让下人开饭,马大壮匆匆赶来。
他把高余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后又把地图交给了高俅。
“衙内说,请太尉定夺。”
高俅倒吸一口凉气,忙接过那地图,就着烛光仔细查看。
一旁,高尧辅也坐着。
在房间里禁足了几日,今天终于可以出来,但是依旧不能走出高府的大门。
他气色不是太好,有些萎靡。
不过,在听了马大壮的陈述之后,却顿时神色变化。
马大壮说的并不是很清楚,但足以让他听懂里面的意思。若只是敲诈钱财也就罢了,还牵扯到了金明池。今天,是二月十八日,距离三月一日,似乎已经很近了。
“父亲!”
高尧辅颤声唤道。
高俅没有理他,只是把地图交给了高尧辅。
他脸色阴沉,在屋中徘徊,突然叫了高成过来,取了名剌给高成道:“立刻去开封府找聂昌,就说城中发现有宵小图谋不轨,恳请他派出人手,对贼人进行抓捕。”
时任开封府,名叫聂昌,是蔡攸的手下。
对方是在汴梁城,自然归属于聂昌所辖。别看高俅是太尉,可让他调动禁军,也并非一桩易事。这种事情,最好还是让开封府出面,否则后面的牵扯,会非常麻烦。
擅自调动禁军?
高俅还没有这个胆子。
不过,他并不打算就这么依靠开封府,天晓得那聂昌会怎样。
接下来,高俅要尽量把事态压制在一个可以控制的范围。这怕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决定下来,必须要有人配合才好。但这个人……在没有确认事情之前,高俅觉得,最好不要扩散。所以这个人,一定要能在官家面前说上话,而且愿意进行配合。
他思忖片刻,便开口道:“来人,与我更衣。”
“夫君,你这是……”
“我要去金钱巷,拜会一下李佛儿。”
高俅说完,又指了指高尧辅,“去洗把脸,换一身衣服,随我一同前去。”
“啊?”
高尧辅吃了一惊,有些不解。
高俅心里不禁叹息一声。
他突然觉得,当初让高尧辅读书,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这小子学问是大了,也能之乎者也了,可是这反应和能力实在是……在这一点上,他的确是比不得高余。
“不要啰嗦,我们路上再说。”
他说完,又对马大壮道:“大壮,你把府里的青壮点齐,立刻去支援四哥。”
“好的。”
马大壮二话不说,便转身出去。
梁氏见状,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她一边为高俅整理衣装,一边轻声道:“二郎,事情果然麻烦吗?”
“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小四。
这地图,实在是太奇怪了。三月一日,金明池开放,水军操演,官家一定会前往观看。那些鸟厮却弄来了金明池的地形图,还试图设计三哥,这里面一定是有蹊跷。
我去找李佛儿,她把七宝船借出去,怕是也少不得有干系。
若有她说项,最后就算是把三哥牵累出来,也能有个说辞……至少,别因此受到责罚。”
上架前的一些感慨!!!()
公众五十天,今天是最后一天。
明天上架,有一种十年寒窗,临上考场前的忐忑。
该说些什么呢?
照惯例,先感谢一些我的编辑,神格建造师徐徐,还有我的主编,锐利锐总,从新书上传之前,对我始终如一的支持和鼓励;还有收藏本书,并且一直投票,追书的书友,可以说没有你们的支持,成绩可能会非常惨淡。嗯,怀感恩之心,深深鞠一躬。
《余宋》一书的构思,最初成型与15年,甚至早于《盛唐》。
只是,一直找不到状态,并且在开了十几个开头,都没有找到感觉之后,暂时放弃。
本来我想写三国,可是又找不到灵感和切入点,于是就又把余宋拿起来,仔细的考虑之后,决定开始创作。
促使我下定决心创作《余宋》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我看到的一个历史传说。并从传说中得到灵感。至于是哪个传说,恕我暂时卖个关子。其实,书中已经埋下了伏笔,但暂时还不到揭开的时候。
我选择从土著入手,自有我的考量。
从08年写恶汉,就一直穿越,穿越,穿越……
哥哥们可能没有看的厌烦,但我着实是厌烦了。
该碰撞的,都已经碰撞了,不该碰撞的,也特么都碰撞了,我实在是不知道,再写穿越,我和古人们碰撞什么?似乎只剩下肉体碰撞。
所以,我想写一个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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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书之前,我一直试图为本书定一个基调。
比如董俷的勇武,比如曹朋的热血……但细思之下,我已四旬年龄。
过去三年里的许多事情,抹灭了我的热情,改变了我对生活的态度,亦或者说,人生观也发生了变化。
所以,十年前的风格,与我而今已经不再适合,所以我想换一个方向和角度。这些年,我读了很多宋代的书,查了很多宋朝的资料。一本东京梦华录,被我翻烂了,最后只能重新购买。大家都知道,我是河南人,在多年流浪之后,如今回到了河南……开封,也就是古都汴梁,距离我家不远。我很想把当年东京汴梁的风情,展示给大家,于是就有了’市井’基调的《余宋》出现。
我不敢说,这本书超越了我的旧作,但我可以保证,这是我从13年之后,创作最为用心,也最具热情的一部作品。
13年,我失去了我的缪斯;17年,我重又找回了我的缪斯。
嗯,这种感觉非常好,让我重又爱上了写作,爱上的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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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啰嗦嗦这么多,还是言归正传吧。
明天,《余宋》就要上架了!我很纠结。
我希望稳稳的写,不要太赶,主要是我的精力和思路,确实比不上十年前。所以,上架之后,每日三更(我尽量保证)。会有爆发(我不敢保证)。
还请大家能够多多支持我,给我订阅,给我月票,给我打赏。
老话说得好,没有君子不养艺人。
我不奢求所有人都喜欢《余宋》这本书,但如果您喜欢,我会尽量是您的每一分钱,都能获得愉悦感,这是我的责任,也请您多多支持。
好了,就说这么多了。
第二卷到现在,已经进入尾声,第三卷即将拉开序幕。
老新在这里,拱手作揖,感谢大家过去五十天的陪伴与支持……
第一百零二章 交易(新书上架,求首订,求月票!!!)()
金钱巷,坐落于汴梁西北,毗邻金水河。
这里原名金水巷,因金水河而得名。不过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就改成了金钱巷。
高俅带着高尧辅抵达金钱巷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已昏黑。
“还请通报,就说殿前都太尉高俅有要事求见李姑娘。”
别看高俅贵为太尉,但是在这里,姿态却放的很低。
门口的门子倒也没有为难他,匆匆跑去通禀。不久之后,他又跑回来,躬身道:“我家姑娘,请太尉进去。”
“多谢!”
高俅说着话,便塞了两张钱引到门子手里。
那门子,立刻眉开眼笑。
这是一座占地面积非常广袤的宅院,虽只是三进三出,但只那后宅花园,便抵得上高府的后宅。这可是处于内城,寸土寸金。想当初官家为了寻这处宅子,着实费了不少心思。原来这宅子,是一个姓许的豪商祖宅,死活不愿意把这宅子变卖。
最后还是高俅出面,告诉那姓许的豪商,你这宅子我要定了,你不交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姓许的豪商还把这事情闹到了开封府。
当时开封府的权知开封府是一个名叫许几的人,在不明情况之下,还跑去找高俅的麻烦。结果没多久,就被革职查办,发配西北去了。而继任的权知开封府叫王诏,是个官场老油条。他接了这个案子之后,就觉察到里面有问题,所以没有找高俅的麻烦,而是先去打听了一下情况。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他还是大致了解了一些。
于是,王诏就找到那豪商,告诉他:这宅子你最好是卖了,否则你会很难办。
那豪商当然不服气,可没多久,就传来了他在汴梁的生意接连亏损,而他的一些好友,也都对他退之不及,不敢与他接近。王诏再次找到豪商,并许以应奉局两浙道采买的职务。豪商这才算是明白了其中缘由,乖乖的交出宅子,举家离开汴梁。
这件事,王诏处理的非常妥当,得到了官家的赏识。
而高俅却因为这件事得了骂名,被满朝文武所唾弃,甚至还成了他横行霸道的罪证。
但是,高俅却从没有站出来进行解释。
“这么晚,太尉来找奴家,不知有何指教呢?”
李师师虽已二十七岁,不复当初艳名盖汴梁时的青春和美丽,但又多了一种成熟的芳华。
此时的她,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华,风姿绰约。
她在客厅里会见了高俅,一身简朴便装,未施粉黛,素面朝天,却美的令人目眩。
高俅看了一眼身边的高尧辅,叹了口气。
到底是年轻啊,见到这般美丽的女子,便失了分寸。
他沉声道:“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与姑娘知道。”
当下,高俅就把李姥姥赁出七宝船的事情,告诉了李师师。
不过与高余的想法不同,高俅才不相信,李师师对李姥姥的所作所为,真就一无所知。事实上,他认识李师师也有十年了。早在李师师出道时,他就认识对方。后来,他又陪着官家来过几次,甚至连这宅子都是他一手操办,怎可能不了解对方?
李师师是个外柔内刚的女人,而且非常聪明。
她做事有分寸,且懂得察言观色,甚至连官家都敢抵触,却令官家对她更加着迷。
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怎可能对李姥姥的作为不清楚。
只不过,那李姥姥对她毕竟有养育之恩,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去作为罢了。
果然,当高俅说完七宝船的事情后,李师师毫不在意。
“这件事,的确是姥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