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学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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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之地,而齐天海则寒窗苦读一心想要考取功名,可无奈受制于天赋,最终也只做了个郡守衙门的师爷。金花得知齐天海做了郡守的师爷便来南城投奔,她靠着以前积攒下来的钱在南城开了这么一家翠红楼。
齐天海从未与人提起过自己与金花的关系。毕竟,要是让人知道他有个同样在南城,不过是来开妓院的表妹,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脸上有光的事情,而且还容易招来非议。于是每次他们兄妹俩见面,齐天海都是以客人得身份跑到翠红楼,这样一来二往的走动。齐天海就主意到了兰儿。
齐天海一直没有娶妻,平时以他在郡守衙门做师爷的俸禄养活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这点钱放在兰儿的眼里却根本算不上什么,因此,虽然齐天海明着暗着的对兰儿表露过不少次的爱慕之心,但是兰儿却一直没拿正眼敲过齐天海。因此,齐天海的这份爱慕之心只能一直压抑在心中。
昨天晚上,张大人宴请完之后便招来齐天海谈些衙门琐事。谈完之后齐天海从张大人的书房出来,正好遇见张淳与兰儿在池塘边争吵,他确实是亲眼所见张淳将兰儿推入池塘后就转身离去。但是齐天海并未像他所说的那样跟着离开,而是来到了池塘边。他看见兰儿在水池中挣扎便下水将她救了上来。此时,兰儿尚有意识,因此齐天海是从兰儿的身后将她托上岸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兰儿的脸上没有擦痕。
齐天海救人的时候双手触碰到了兰儿的胸部,再加上兰儿被救起之后全身湿透,使得她身上那些让人血脉膨胀的部位若隐若现。齐天海看在眼里欲火中烧,再加上他长久以来对兰儿压抑的爱慕之情,于是他一时冲动,将兰儿拖入了池塘的假山之后,强行占有了兰儿。
完事之后,齐天海懊恼不已,但是兰儿反倒是冷静了过来。她给齐天海两条路选择,要么赔他一大笔钱了事,要么她就去告发齐天海他连这么师爷的差事也丢了。赔钱是齐天海能力所不能解决的,而丢了差事又是他不能接受的。情急之下,齐天海用蛮力抱起兰儿,将她再一次扔入池塘之中,直到她挣扎才转身离去。
事后,齐天海找到了金花,将事情从自己遇见张淳将兰儿推入池塘起到自己再一次将兰儿扔入池塘为止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金花。虽然兰儿是金花在翠红楼的摇钱树,但是比起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好的表哥,金花还是选择了帮表哥度过这个难关,于是她给仍处于惊慌之中的齐天海出主意,将兰儿的死完全推在第一次将她推入池塘的张淳身上。金花盘算,张淳是张郡守的公子,而兰儿又是死在郡守府的池塘之中,张大人一定会将此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说不定张大人平息此时,还会给自已一大笔钱。于是她决定自己亲自去郡守府告官喊冤。可是谁想到,这几天李尚书正停留在郡守府,即使张大人想将此时压下,也无能为力。
整件事情总算是水落石出了,张大人命人将齐天海与金花收押入监,择日根据律例再判。张淳也终于洗脱了自己身上的冤屈。秦川原以为此事就此告一段落。没想到的是李尚书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且慢!”,。请
第十二章、有难同当()
不光是秦川,就连张大人也不明白李尚书想要做什么,于是他恭敬地问李尚书:“请问大人还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李尚书笑了笑。不过没想到他的脸说变就变,李尚书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对着张大人突然发难道:“好你个张郡守,亏得本官还在在朝上还多次向圣上举荐,说你为官公正,治理一方有功。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藐视朝廷律法之徒!”
张大人先是一愣,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于是原本已经站起来的他又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对着堂下的张淳说道:“大胆张淳,虽然兰儿的死并不是你造成的,但是齐天海已经招认了亲眼所见你将兰儿推入池塘之中,还不速速跪下认罪!”
秦川这才明白,原来李尚书演的是这么一出。张淳一下没反应过来,他盯着自己的父亲看了一会儿,发现张大人并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于是扑通一身跪倒在了张大人的面前,对着二位大人招认说:“小人认罪!”
秦川不知道这个南周国的律法究竟如何,张淳的行为要是放在现代,其实性质确实是十分恶劣,判个故意伤害一点也不为过。
张大人的脸上十分的复杂,他知道张淳刚才在李尚书面前的那一句“小人认罪”意味着什么,他心疼、担心自己的儿子,但又必须在李尚书的面前隐忍自己的情绪。
张大人声音微微颤抖地对李尚书说:“张淳乃下官犬子,如有下官审案判罪难免落人偏袒犬子的口舌,下官恳请李大人亲自审案。”
张淳或许是认识到了李尚书这会儿来者不善,因此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慌的表情。张淳看着他的父亲,而张大人却故意回避着张淳的目光,眼神中尽是不忍。
李尚书得意的笑了笑,他对着张大人摆了摆手,然后对着他说:“张大人为官多年,对于律法的认识并不比本官浅,张淳既已认罪,张大人根据律法宣判便是了。”
张大人无奈,只能对着堂下的衙役说:“来人,将案犯张淳拿下!”
一帮衙役你看看秦川,秦川看看你,谁都没有执行张大人的命令。
“将案犯张淳拿下!”张大人又重复了一遍。两名衙役这才拖拖拉拉地走上前来,他们一人一手各自搭在张淳的左右肩膀之上,象征性的算是将张淳控制了起来。
“案犯张淳,伤害民女兰香事实确凿,虽最终未造成兰香死亡,但是情节恶劣,根据我朝律例,判处案犯张淳发配凉州充军。带本官将案卷上报刑部之后,立即执行!”张大人并没有审问张淳犯案时的细节,而是直接对他进行了宣判,秦川想一定是张大人无法说服自己亲自去审问自己的儿子,而且他也明白,既有齐天海的指控,又有张淳的亲口承认,全然已无翻案的希望,张淳刚洗脱了自己杀人的罪行,这会儿就不要再生事端,先保住自己儿子的一条命再说。张大人说完之后,虚脱般一头大汗。张淳为何要将兰儿推入池塘,此刻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或许,在这个公堂之上,也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事发的原因。
“我看就不必了吧!”李尚书这么说秦川还以为事情有了转机,但是没想到他却对张大人说:“案卷张大人交给本官便是了,本官自会呈送至刑部。张公子明天就上路吧!”
看来这个李尚书是瞅准机会不愿放过张淳,或者说他是故意抓住机会针对张大人。张大人同样也看出了这一点,他无奈只得同意李尚书的做法。秦川知道,张大人只有先顺着李尚书,把自己的官位给保住了,日后才能想办法将张淳择机救回。
张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发配充军,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他泪流满面,哽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秦川看在眼里,着实觉得老天是挺会捉弄人的,昨天初见张淳时,他还是个趾高气昂的郡守府公子哥,睡了一晚,今天却变成了即将被发配充军的重犯。年轻的代价,秦川在心里想,如果昨天他不是冲动之下将兰香推入池塘的话,也就不会面对如此的命运。
“秦公子!”秦川听见李尚书叫自己于是转而面向李尚书。最为张淳的朋友,此时秦川对这个人已经全无好感。于是秦川冷眼看着他。
李尚书对秦川说:“你既已为本府的门客,本官这就安排你个差事,本官命你陪同张公子前往凉州。张公子虽触犯了朝廷的律法,但是本官与张大人毕竟同朝为官,那张公子也就是本官的晚辈,你务必要确保张公子一路的安全,照料好他的衣食住行!”
“小人明白!”秦川对李尚书行了一个礼,心想好歹毒的老头,他既不放心张大人真的能将自己的儿子送去充军,又对自己刚才为张淳洗脱冤屈怀恨在心,因此想出了这么一个一石二鸟之计。他一定是认为自己和张淳早就认识,而且交情不浅,所以才会如此逆着自己的心思帮张淳洗冤。所以他明面上是让在自己保护照顾张淳,实则让自己监视张淳是否真的被送去充军,而且如果自己有徇私舞弊或者将张淳半路放走的话,他又能以此将自己治罪。实在是阴险歹毒!
第二天一早,秦川便早早地起床来到了郡守府的前院。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男人们一个个默不作声,而女人们则各个脸上挂着泪水。张淳被他们簇拥在中间,身上已经换上了白色的粗布衣服。奇怪的是秦川并没有在人群中看见张大人的身影。
秦川没有走上前去,他心想人家家人的分别自己还是不去打扰为好。于是秦川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们。没过多久,一名侍卫跑到秦川的面前,他对秦川行礼说道:“秦公子,老爷有请!”
秦川随着侍卫来到郡守府的前厅,张大人正一个人坐在昨天他审案的那张椅子上,神情憔悴。见侍卫将秦川带到,他连忙起身,对着秦川行了一个弯腰的大礼。秦川连忙走上前去,双手扶住张大人的胳膊,对他说:“大人你这是何必,小人担待不起!”
张大人扶着秦川的肩膀说:“秦公子,我知道你足智多谋,小儿这一路就全拜托秦公子了!”张大人没有像之前一样用“本官”称呼自己和秦川打官腔,而是就像一个寻常百姓家的父亲拜托别人一路照顾自己的儿子一般。
“大人请放行,张淳少爷是我秦川的朋友,一路上我一定不会让他遭受委屈的!”秦川言语真诚地对张大人说。
张大人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完,他看了看秦川,转而又叹了口气。
秦川觉得张大人似乎有话要说,于是对他说:“张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小人便是!”
张大人又是叹了口气:“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秦公子是否能答应?”
“张大人说便是了!”秦川爽快地对他说。
“此去凉州虽路途遥远,但是我却并不担心,只是这凉州驻军参将却与我一贯政见不合,我担心他会把对我的怨气撒在小儿的身上。而我家张淳自幼在我身边长大,也怪我,平时对他太骄纵了,因此我担心到时候他受不了委屈,会惹下更大的祸端。所以我想恳请秦公子到达凉州以后不要立即返回,而是在军中陪伴小儿,我会给凉州知府写信他帮你在军中谋份差事,我想就算凉州参将与我政见不合,但是凉州知府的面子他还是会卖几分的。”说完,他又对着秦川行了一个大礼。
可怜天下父母心,秦川扶起张大人,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
张大人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些许欣慰的表情,他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对秦川诚恳的说:“秦公子对小儿的大恩大德,我是不会忘记的!时辰差不多了,你们就此上路吧!”说完,他与秦川一起走出了前厅。
众人见张大人走了出来,知道张淳该上路了。院子里有些女人控制不住情绪,一下子放生哭了出来。张大人走到张淳的面前,对着他上上下下仔细得看了一遍,眼神中尽是慈爱。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又向着门口走去。
秦川拍了拍张淳的肩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