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学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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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时不时的会出现一队的百姓,他们衣衫褴褛,拖家带口地朝着我们相反的方向前进,每每看到这种景象,王玉儿的脸上都会浮现出一丝担忧的神色。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到底怎么了。王玉儿告诉我,这些年西北境外一个叫做吐浑的游牧部落日渐强大,他们的军队经常突入南周境内烧杀抢掠,并且已经占据了大片原本属于南周的疆土,原本凉州城外还有几座小城池,随着军队的不断退守,如今的凉州已经成为直面吐浑的边境城市了。她看到这些貌似逃难的百姓,担心凉州的战事又起,因此她担忧起了自己的父亲。于是我征得张淳和王胖子同意的情况下士兵加快了往凉州前进的速度,我们除了晚上休息的时间以外,白天不再做的停留。
就在刚才,路上竟然已经开始出现了往回走的士兵,他们三三两两的,基本上都是挂着伤互相搀扶着赶路。看到这种情形,王玉儿再也按耐不住了,她让士兵停下马车后便跳了下去,我们三个人赶紧尾随着她追了上去。
王玉儿追上了几名士兵,然后抓着其中一个人问他说:“你们是从凉州来的吗?凉州怎么了?”
士兵看了看王玉儿以及她身后的我们,然后对我们说:“你们有所不知,吐浑大军前几日开始攻打凉州,我们这些人都是从凉州突围出来的。”
“啊……”听到士兵们这么说,王玉儿惊呼一声,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倒了下去,幸好有张淳在身后搀扶住了她。
“那我父亲王守安王将军现在情况如何?”王玉儿站稳之后抓着士兵的肩膀着急地问答,一行泪水已经挂在了她的脸上。
“你是王将军的千金?”士兵又看了看王玉儿然后对她说:“我们突围以后,王将军就率部退守城中,现在凉州城已被吐浑大军团团围住,将军正率军朝廷的支援。我劝小姐和几位公子还是别往凉州城去了!”士兵说完,又和他的同伴一起上路了。
“怎么办?”在边上一直听着的王胖子问我们说。
我一时间没有了主意,双眼看向了张淳。张淳双眉紧锁,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我要去找我的父亲!”王玉儿见我们都不说话,她虽然脸上还挂着泪水,但是语气十分地坚定,她对我们说:“三位,我们就此别过吧,我不想你们因为我而身处险境。”说完,她转身向着凉州城的方向走去。
“等等!”张淳一边说一边追上王玉儿,他伸手拉住王玉儿的胳膊,对她说:“我和你一起去!”
听张淳这么说,我和王胖子都是十分的惊讶,因为这一路上最不待见王玉儿的就是他张淳了,可是没想到的是,王玉儿有难的时候确实他第一个挺身而出。
张淳看了看我们,眼神中似乎在询问我们是不是跟他一起去。我将张淳拖到了一边,然后小声地对他说:“你可想好了,刚才那个士兵也说了,如今的凉州城已经被吐浑大军围住,即便是我们去,也不一定进得了城。况且现在凉州战事已起,兵荒马乱的,不会在有人去注意你是不是军中充军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淳听这么说,他没有说话,一边的王胖子也附和道:“秦川说的不无道理,张淳,你现在即便是回南城去,应该也不会拖累张大人了。”
张淳摇了摇头,他目光坚毅地对我们说:“我不会回去的,即便不是送她回去,不是我要去凉州充军,如今凉州被围,我身为大丈夫,国家有难,理当身先士卒。我是南周的子民,我们祖上三代都在历朝为官,我不能给我的祖先丢这个人。”张淳的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惹得一旁的王玉儿一脸的钦慕。
“你想好了?”我问张淳,他郑重地对着我点了点头,于是我对他说:“那好,我和你一起去!”
“我也去!”王胖子走上一步,搂着张淳的肩膀说:“出发的时候我们就说过,有难同当的!”
我们又询问了护送我们的六名士兵的意见,没想到他们也意见一致的要和我们一起去凉州,说实话,我有些被他们感动到了,因为我们已经和他们说明了,凉州城如今被围,越往前走就越危险,如果这会儿他们原路返回的话,我们是不会怪罪于他们的,但是他们还是选择和我们一同上路。不过上车后,张淳却小声地一语道破了天机,他说,他们是不会丢下我们回去的,要是让他父亲知道了他们丢下我们独自逃生,即便是他们不用伸出凉州这样的险境,张大人也不会放过他们的,说不定仍旧是死路一条,与其这样,还不如和我一同冒险。,。请
第十一章、真凶()
但是事实总是与愿望相悖,躺在地上的正是兰儿。她紧闭着双眼,秦川见她原本勾人**的身躯,如今只是一具没有了呼吸的躯壳。她身上依旧是秦川昨天见到她时的那套衣服,衣服被池水浸泡了一夜还没完全干透,原本就不厚实的夏装,显得越发的透明。再加上衣服上的破损,使得她身上的隐秘部位变得若言若现,秦川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兰儿的时候,她的峰峦叠起看着是那样的富有弹性和让人为之兴奋,可如今,它们再也不能令男人为之垂涎了。秦川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心里也就更加坚定了一定要还事实一个真相。
想要弄清兰儿死亡的真相,那么第一步就要查明她的死因。如果是在现代社会,这应该是法医的工作。但是如今这些都落在了秦川的身上。他蹲在兰儿的尸体旁,仔细的将兰儿的尸体观察了一遍,发现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致命伤痕,只是在她的口鼻处有一些白色的泡沫状物质。秦川知道,这些白色泡沫状物质一定和兰儿的死因有关,可是他在脑海里回想了半天,都记不起书本上的怎么说的了。他记得,学校是有这么课程的,关于被害人死因的初步判断,只是自己嫌太枯燥,不是逃课就是上课睡觉。
悔不当初的情绪让秦川有些急躁,于是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将兰香的尸体仔细得勘察了一遍,既然无法从她的生理表现上找出兰儿的死因,秦川希望自己能从她的衣物中能找到当时案发时的蛛丝马迹,来推测她的死亡原因。
秦川发现,兰香衣服的正面,从胸部开始一直到下摆处,都有磨损的痕迹,而这样的痕迹秦川认为不会是她跌入池中所形成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秦川她被打捞上岸的时候,衣服与岸边的硬物摩擦后产生的。秦川认为这个磨损的痕迹应该和案件本身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于是秦川又将尸体稍稍向着一侧翻起,这一次,秦川发现了不同于寻常的现象。兰儿衣服的背面竟然有同样的磨损,而且令人奇怪的是磨损的长度都十分的接近。
秦川想起来,刚才郡守府的李管事说过,是他发现的尸体后找来侍卫将尸体打捞上岸的,于是秦川询问李大奎:“尸体被打捞上岸的时候,你在现场?”
李管事点了点头。
“能和我说说当时侍卫是如何将她打捞上岸的吗?”秦川又问李大奎。
李大奎告诉秦川,当时尸体俯卧在水面上,侍卫们是用麻绳套住尸体的腋下,然后将她拖上岸的。
但是秦川觉得奇怪,如果照李大奎所说的方法,尸体如果是以这种方式被打捞上岸的话,为何她的脸上没有像她的衣服那样留下被摩擦的痕迹呢?秦川将疑问告诉了李大奎。
李大奎说:“我当时发现她的时候,看她的身形、穿着就知道是个姑娘,姑娘家活着的时候最在意的就是脸蛋,死了我也不能让人家受这份委屈,因此侍卫们在打捞的时候,我特地关照别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背朝着池边给拖上岸来的。”
听李大奎说完,秦川又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尸体的后脑勺,果然,兰儿的后脑勺上的头发有被摩擦过的痕迹。
秦川站起身子,他感激地朝着李大奎点了点头。
既然尸体背面衣服的磨痕是早上李大奎发现尸体的时候侍卫们打捞时产生的,那么她正面的呢?难道说是她从池塘中被捞起了两次?但是她的脸上又没有擦痕。秦川在心里思索了一阵,一下子豁然开朗。秦川明白了,兰儿确实被人从池塘中给捞起了两次,一次她正面池壁,一次她背对池壁,不同的是,正面池壁的时候,她还活着,所以她能够主动的防止自己的脸在池壁上擦伤,毕竟,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脸有时候比什么东,而另一次,她已经只是一具尸体了。如果这个猜测没错的话,那么造成兰香溺水而亡的应该不是张淳将她推入池塘的那次。
于是第二个问题又浮现在了秦川的脑海,究竟是谁将兰儿第二次推入了池中,造成了她的溺水而亡的?
秦川一边思考一边双眼在堂上漫无目的的扫视,当他的目光落在翠红楼的老鸨金花身上的时候,他突然想到意识到了些什么,于是他又再一次走到老鸨的跟前,弯下腰,目光如炬的看着金花问她说:“你和齐天海认识?”
金花没想到秦川又绕回到这个问题身上,她颇显无奈地对秦川说:“秦公子,这个问题之前我不是已经回答过你了吗?”
“你认识齐天海,那齐天海一定也知道兰儿姑娘是你翠红楼的人?”我问金花。
“那不一定,我翠红楼这么多姑娘,就连我有时候都不一定一一认的出,况且又是晚上黑灯瞎火的。”金花替齐天海解释道,眼神间有些躲闪的意思。
听金花这么回答,秦川在心里暗笑,他心想,你这个老鸨总算是露出马脚了吧,我只是在问你齐天海是否认识兰儿而已,而你却在和我解释昨天晚上齐天海为什么没有认出被张淳推下池塘就是你翠红楼的兰儿,况且你刚才在公堂上又说是齐师爷来通知你兰儿遇害的。看来这个老鸨确实是在替齐天海隐藏什么。秦川没当场揭穿金花,而是又问了她另外一个问题:“兰儿姑娘遇害你是不是特别伤心?”
秦川的这个问题就像是触碰到了金花身上的开关一下,问题一出,金花就又嚎啕大哭起来,她干吼了一会儿之后对秦川说:“兰儿乖巧聪明,我一直把她当自己女儿一样。”
“既然你把兰儿当自己女儿一般。”秦川说完顿了顿,他用手指着趴在地上的齐天海说:“那他对你女儿见死不救,你一点都不恨他?”
被秦川这么一问,金花一时语塞。的确,从秦川当面斥责齐天海见兰儿被推下池塘之后齐天海并没有上前施救而是一走了之到现在,金花都没有对齐天海表现出的怨恨,这一点实在是有违常理。因为在一般人看来,见死不救和杀人凶手其实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因此,秦川有理由相信,金花一定在替齐天海隐瞒着什么,而她隐瞒的超越了兰儿的生死在她心中所占据的份量,更有可能就是兰儿的死因。
于是秦川在心中将重点的怀疑目标放在了齐天海的身上。锁定了疑犯,接下来就是寻找作案动机。一个人要对另一个人痛下杀手无非三点:钱、权、情、色。
兰儿作为一个风尘女子,她和齐天海并没有什么权力上的纠葛,因此首先可以排除权。而昨晚秦川在郡守府见到兰儿的时候,她身上只有一个要交还给他的包裹,因此秦川又排除了钱。
剩下的只有情和色,这两点,在现实生活中是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