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培养系统-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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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主而来,我曾答应过我主,他领徐州之时,便是我出山之刻,”陈登也是淡淡的笑道,并没有半分隐瞒,“不过我主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知道太史将军定然近来心神不宁,所以托我来为太史将军看看。”
“看看?呵呵。。。。。”太史慈闻言冷笑一声,没有继续喝酒也没有离开只是看着窗外。
陈登丝毫不介意太史慈的这声冷笑,反而顺着太史慈所在的方向望去:“那边是陶谦的府邸,也是主公兵临城下,内忧外患的陶谦也是该集合他手下那些年轻人和主公背水一战了,可惜太史将军一直为奉他为主,在兖州一战中又未能助他夺下兖州,现在又因为武安救将军之母的事情被弄得人心不宁的,将军在陶谦面前已经如同我陈家一般了。”
太史慈闻言闷哼一声却不言语,依旧看着窗外的绵绵细雨。陈登也不着急,饮下一口美酒出了口长气继续道:“将军还是在想当年之事么?其实当年之事已经没有办法盖棺定论了,令慈是主公之药致死也好,是武安乱用药误杀也罢,都已经过去了,我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命,命运,因为没有人想要害令慈,所有人都是想救她,只可惜这就是命。”
咔嚓一声脆响,太史慈手中的青铜酒樽居然被太史慈单手碾碎!这股巨力莫说太史慈,恐怕关羽,张飞,吕布等人都未必能有,只是现在的太史慈却拥有了,以一种他不愿意的方式。而这一刻太史慈就算拥有了这样的力量也只能无奈的坐着,看着天空的细雨落下,却无力将这细雨抛回天空。这终究是已经过去的事情,就算再悲愤又能如何呢。。。。。。。。。
陈登似乎没有看见太史慈此时有些狰狞的面目,单手伸出窗外接住这春雨静静道:“其实将军你曾经有一次改变这命运的机会,只是你没有珍惜罢了。”
“什么机会?!”太史慈急促的声音宛若野兽的嘶吼一般。
“虽然我一直在徐州,但主公这些年很多言论我还是知道的,当年主公给你药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在眼里,主公当时说的很清楚这药可能有问题,让你带着令慈在吴郡科学院内服用,可是你却没有听进去,拿着药便急忙回去救人了,也不知说你什么好了,是你太相信主公?还是你太马虎大意呢?”陈登略带调笑的口气说出了当年被隐藏的“真相”。
被尘封的记忆在陈登的话语中悄然涌上心头,太史慈这才想起吴禹多次提起的这件事,只是无论是事前,还是事后自己都没有太过在意。。。。。。。
或许这就是命运,事前是因为信任,事后却是因为不信,开始因为大意,结束因为鲁莽。。。。。。。。
“母亲是孩儿害了你啊!”太史慈哀嚎一声一头撞在桌案之上,桌案顿时四分五裂,上面的美酒佳肴纷纷扬起又落在太史慈的身上,就连那烫酒的火炉和开水也是如此,虽然火焰正好被水给熄灭了,但那强烈的疼痛却是没有半分掺假。不过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太史将军,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真相你已经明了,虽然主公有所托,但我却并不这么想,先告辞了。”陈登轻声向太史慈说完便真的大袖一甩就走了。吴禹虽然派他来招揽太史慈,但陈登并不觉得吴禹现在还需要领兵的将领,吴禹麾下的强将如云根本就不缺太史慈一个,而且陈登也有私心,张昭的存在陈登是知道了,张昭在内政等方面比自己擅长太多了,日后徐州内政怕是会由张昭主持,那么陈登也可能会是领兵之人,真的招揽太史慈无疑是给自己一个竞争对手。现在这样一方面是交差了,另一方面太史慈也未必会跟随吴禹。。。。。。。。。。
只能说陈登的算盘的确打的好,也对吴禹拿下徐州有着绝对的自信。
不过也就是这一日,在洛阳同样有一件天大的事情发生着。。。。。
第280章 董卓的末日()
迁都长安的董卓这些天过的并不快乐,原本在他想象之中迁都长安,自己便能完全掌握天子,狭天子以令诸侯,先行王莽之事,再登九五之位。可现实却是先被曹操趁乱夺了洛阳,之后有事凉州不断内乱时而平定,时而再起,弄得董卓焦头烂额急的都想御驾亲征了,可董卓又如何舍得长安的奢侈荣华呢?再加上吕布在侧,董卓更加不能离开洛阳。只是董卓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一个人的预料之中。
长安别院又是几名西凉军打扮的兵卒一路狂奔进了院子,董卓暴躁的声音就连偌大的长安别院都无法藏匿。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又让韩约弄出军队来叛乱了!张济叔侄,还有徐荣都在干嘛?!!”华丽的厅堂里不断回荡着董卓的咆哮。李儒在一旁也是愁眉不展,这一次凉州内乱他不是没有出手,可是每一次都会被韩约躲掉,似乎韩约总能算到他的意图一般。
董卓发泄一阵,厅堂里已经一片狼藉,仆人却是都不敢进来收拾生怕被董卓此刻看上一顿毒打草草了结了性命。董卓喝了点水润了润冒火的喉咙对着李儒喝道:“文优!洒家命你三日之内必须把韩约彻底清除了!这次你来带兵!现在吕布很是安分,你不在长安也没事。”
李儒闻言摇头叹了口气道:“韩约我以前见过,此人虽有些谋略,但绝无可能把凉州弄成这样,他背后必然有人指点,此人谋略不下于我,我不出长安绝不是他对手,可是我若出长安,吕布和朝中大臣就无人制衡,凉州是相国的依仗,长安却是天下根基,这两者孰轻孰重难以言表。”
“李文优你是要抗命不成!!!!”董卓见李儒这般说当即怒吼一声,抓着一个东西就向李儒砸去!这一下势大力沉,以董卓以前练武的底子,李儒根本就躲闪不及,鲜血四溅,倒地不起。看见李儒倒地,董卓也是猛然惊醒连忙上前关切道:“爱婿啊,你怎么不躲啊!你明知洒家是一时生气而已嘛。”
李儒虚弱的躺在地上,任由额头的血慢慢流淌,用力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岳父大人,是小婿的错,我们或许已经中了别人的圈套了,现在赶快离开长安吧。。。。。。我想我们输了。。。。”
“你什么意思?”董卓闻言大皱眉头,若是换做平时李儒说这样的话定然被董卓一顿臭骂,可现在董卓却隐隐的相信了李儒的话,或许是因为李儒现在重伤,或许是因为那冥冥之中的预感,又或许是董卓这些天自己的猜疑。。。。。。。。这些让董卓脊背发凉,似乎有一只冰冷的手就要抚摸上他的背脊。。。。。。
李儒摇了摇头苦笑道:“刚刚受了岳父大人一下,我突然就想通了,我们的确一直防着吕布,防他和大臣,防他和在野名仕还有家族,却从未想到防他和我军中之人!岳父大人的西凉军厉害万分,其中必然还有不下于我,甚至胜我百倍之人,这样的人一直没有出头,又碰到吕布这样急缺谋士的骁骑将军如何不是一拍即合?还有那韩约恐怕根本就是吕布麾下,韩约和那人一里一外这才有了凉州内乱的局面。。。。。。。。恐怕那人真正的目的是凉州!为了吕布拿下凉州!岳父大人若是再不离开长安,恐怕十日之内吕布就会带着并州和凉州的兵马来了,到时候岳父大人走都走不了!”
董卓听完李儒的话已经瘫坐在冰冷地面上,全身满是冷汗。。。。。。。。
这一刻董卓想怒,想发泄,可却是动弹不得,或许是死亡和失败的气息已经将他禁锢,让他只能瘫坐着感受着许久没有的冰凉。
“岳父大人快走吧,真的来不及了,说到底我们还真的应该感谢曹操,若是不会他抢了洛阳打乱了那人的计划,恐怕我们此刻已经变成阶下囚了。”李儒惨笑着用力推了推董卓的身子,迫切的想要董卓快些离开,这一次他知道他输了,不过他更怕他连时间也算错了,只是下一秒他也知道他输的多么彻底。
“李儒你这话说的倒是不错,你们此刻已经是阶下囚了!”
吕布的声音响彻别院,别院里大量的侍卫却没有任何响应,这代表着什么?此时的董卓和李儒如何会不明白。。。。。。。。
“我彻底输了。。。。。。。”李儒虚弱的声音带着些落寞静静的躺在地上。而董卓在亲触了地面的冰冷却选择了疯狂,喘着粗气急忙从一旁抽出一把战刀走到院落中四处张望大吼道:“吕奉先!!你出来!洒家与你决一死战!!”
董卓话音刚落,院落外吕布持着战奴戟一脸得意的走了进来。董卓见状二话不说低吼一声持刀冲砍上去!这一刀乃是董卓悲愤之刀加上董卓原本的神力,这一刀竟是劲风四散,院落散落着的石块都被这劲风卷起,大有飞沙走石之势。在外人来看这一刀定然是威力不凡,可在吕布眼前却是那般不堪一击!战刀虽属短兵不需压劲,但却需要将力量内敛才能无物不断,就算再霸道刀也是如此,就如当初孙坚每一刀力道都是极大,但却从未有飞沙走石之势,就因为每一刀都见力量内敛,这样才是真正的强者!董卓这般的无非是就是一个有力气的人胡乱挥霍着他并不多的力气。
“你不配我用戟!”
吕布大喝一声将战奴戟插在一旁,直接上前一步一双手后发先至直接抓住了董卓握刀的双手,身子转身一沉又用后背一顶!董卓直接伴随着他卷起的风沙一同飞了出去,那因为酒肉臃肿的身子也终于体现了它的作用,董卓重重的落地却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只是已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看着董卓狼狈的模样,吕布咧嘴畅快笑道:“我的董大相国,再来啊!”
“啊!!!!”董卓喘着粗气,呐喊着又是一刀砍去,这一刀力量又重了一分,大有不见血不收刀的气势!然后依旧对吕布没有半分威胁,只是一个侧身,吕布便躲过了这一刀,同时吕布更是一脚踢在董卓的肚腩上!吕布的一脚力道有多大?恐怕没人能说清楚,就算董卓身材再臃肿也是吃不消,直接跪倒在地干呕起来。
“董大相国别跪着啊,我官可比你低啊,受不起你这一跪啊!”吕布慢悠悠的走到董卓面前调笑道,“对了听说黄巾乱起时董大相国还是万夫不当的猛将呢,这才几年啊,就成了个废物,看来这酒肉伤身是真的呢,多谢董大相国以身试法,给我吕某人提了个醒!”
吕布的调笑和挖苦就像一把炽热的刀一次次的刺在董卓的心上,每一次都会停留一会,让那灼热的温度一遍遍的煎熬刺痛着董卓。从冰冷再到灼热,董卓疯了一般向吕布不断的进攻着,却没有伤到吕布分毫,就连吕布一滴汗液都未能逼出,反观自己确实不停的受着伤害,因为酒肉臃肿的身体正付出着应当付出的代价。。。。。。。。。。
夕阳下,董卓满身血污的昏睡躺在地上,华丽却又肮脏的衣服此刻在夕阳的照耀下是那般的刺眼,吕布已经不见了身影,只有李儒脸色苍白的捂着头,双眼无神的看着这偌大的长安别院,看着洒落在院中的夕阳,又或许看着曾经的辉煌。。。。。。。。。。
第281章 贾诩()
长安皇宫在这个夜晚终于绽放了光彩,刘协也终于一脸茫然的坐在了他坐过很多次却又是以第一次坐着的地方。年幼的他并不懂得这些,只是看着下方群臣皆是欢庆,自己也是跟着开心的笑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不过至少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