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召虎-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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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董五恭敬的道:“小人已经查明,何咸病重之时,暗中派人将他夫妇二人送至小平津,何咸死后,又将尹氏托付给了平津司马张辽,如今尹氏正与张辽住在一起。”
董璜眼里闪过厉色,拍案咬牙道:“可恨张辽竖子!先是伪作华雄戏弄于我,吾逼得何咸走投无路,眼看就要得到尹氏,却被他横插一手,夺走尹氏!实在可恨!何咸不识抬举,也是死有余辜!”
董五低头不语,他知道自己这个主子的嗜好,最喜人妇,几乎是嗜之如狂,自从来到雒阳之后,几乎每夜都要派自己等人暗中搜寻掳夺民妇,甚至不论姿色,供他享用。当初在何府一见尹氏,便喜得发狂,又得知何咸有病在身,便命自己暗中设法逼死何咸,以占有尹氏。没想到自己和刘龚、王虎全被张辽那个竖子打了,何咸也趁机得脱,尹氏反归了张辽。
一念及此,董五也是暗恨,当初他们被打,初时还以为是华雄行凶,便给暴打过华雄的张辽送去上等兵器以示酬谢,没想到前几日见到恢复了身体的华雄,一看相貌,顿时发现弄错了,对证之下,赫然发现原本打他们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他们先前赞叹酬谢的张辽!
当董璜得知真相之后,只觉像傻子一样被张辽戏弄了,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几乎愤怒得发狂,只是张辽正好在小平津打了几个胜仗,深得相国信任,他们才不敢去报复。纵然是董璜,也是丝毫不敢违逆相国的。
因而董璜心中反而更恨,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狠狠一拍案台,脸色闪过一抹青气,森然道:“他夺了尹氏已是罪无可恕,吾鸩杀弘农王,他又夺走唐妃!叔父也是糊涂,张辽不过我董家一个鹰犬走狗,也敢享用如此美人,该杀!真是该杀之极!”
历史上弘农王本是郎中令李儒鸩杀,但张辽多次提醒过李儒其中的风险和后果,李儒犹豫之后,并未主动请缨,董卓动了杀意后,统领禁卫的董璜主动请缨,董卓怕坏了自家子侄的名声,犹豫之时,董璜已经下手,将弘农王鸩杀,以领其功。
不过就在鸩杀弘农王之时,董璜见到了品貌端庄、楚楚可怜的唐妃,顿时惊为天人,喜好人妇的他心中淫念大动,决意一定要占有这王妃。不想他还没付诸行动,叔父已将唐妃赐给了张辽为妻。
董璜得知后,无从反对叔父,却对张辽恨之欲狂,他犹不死心,本思索着能否逼迫张辽得到这唐妃,没想到恰好得知张辽竟是当初在东市暴打董五救走何咸夫妇之人,他再查之下,竟发现原本垂涎的尹氏竟也被张辽得了。
自己最想得到的两个猎物居然都被张辽那个粗鲁的鹰犬走狗得了,恨上加恨,一时之间,自诩位高权重、风流儒雅的董璜对张辽的艳福和行径可谓嫉恨如狂,只欲杀之而后快!
若非叔父董卓如今最信重张辽,他早已动手给张辽罗织罪名,令他万劫不复了!
即便如此,董璜也不甘心就此放过张辽,他为相国亲侄,素得相国亲重,叔父独子早夭,隐以他为继承之人,当今天下,他又惧得何人!便是弘农王也鸩杀了,又何惧一个张辽!
不过眼下张辽甚是得宠,他若明目张胆动手,必被叔父责骂,董璜面如冠玉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董五,而今平县令为何人?”
董五忙道:“回公子,平县令为丁仕,乃尚书丁宫族侄。”
“丁宫?”董璜剑眉一挑:“很好,明日便请丁宫过府。”
“是!公子。”董五忙应道。
尚书丁宫,字元雄,也是个人物,曾历任交州刺史、光禄勋、司空、司徒,刺史乃地方重职,光禄勋位列九卿,司空、司徒更是三公之位,品秩万石,丁宫可谓名重一时。
董卓进京后,为了进居三公位,免去了丁宫的司徒之职,贬之为六百石尚书,按说丁宫本该怨恨董卓才对,却不想在董卓废帝之时,他竟然是第一个响应废帝的。他也算是明目张胆向董卓靠拢的第一个大员了。
因此董璜身为董卓侄子,要召丁宫过府,可谓轻而易举。
“吾要先夺回尹氏,再诛张辽,夺了唐妃,让他羞辱致死,否则不解吾恨!”董璜的英俊面目上显露出几分狰狞。
这时,两个婢女已经收拾完毕,恭身一礼后退出。
而屋角那个被掳来的夫人仍在哭泣。董璜长身而起,铿的一声拔过一旁长剑,回身猛的刺入那妇人胸膛,看着那妇人挣扎着惊恐而亡的神情,董璜脸上闪过快意和残忍之色,抽回长剑,擦拭了鲜血,懒洋洋的吩咐董五:“这些日子找来的妇人太差了,没能让本公子享用两晚上的。照例拖出去,丢进洛水吧。”
“是!”董五紧紧低下头。
……
小平津,张辽夜里不知何时睡去,早上睁开眼睛时,顿时感觉异样。
他怀中竟多了个人儿,低头看去,却是夜里唐婉这个新婚的小妻子不知何时缩到了他怀里,而两人的两只手还是紧紧相握。
张辽那会放过这个机会,用力的紧了紧怀抱,将她拥在胸前,软玉温香紧紧相贴,两团柔软令本来晨起火气大的他一下子反应强烈起来,忍不住在唐婉额头上吻了一下。
“嘤!”他怀中的唐婉早醒了,只是面对这羞人的状况不敢挣扎,突然被张辽拥进怀里,又吻了下额头,强烈的气息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令她如同受惊的兔子急忙挣了出去,俏脸晕红,浑身发软,转身向里,不敢睁眼。
张辽回味着余感余香,意犹未尽,呵呵笑道:“我真是世之君子也,昨夜可是一夜禽兽之不如哪。”
唐婉朝在里面,没有回身,但殷红如血的俏脸上满是羞涩,细腻如瓷的嘴角微微上翘,在心里暗道:“你是个好人。”
张辽自然不会听到,他起身下榻,利索的穿了衣服,道:“我先去练一会,待你梳洗更衣后,我们去拜见师父。”
新人在次日晨起之后,本是要上堂拜见父母的,但张辽父亲早年死于边乱,母亲又远在并州,此时只能拜见去师父贾诩了。
除此之外,三月之内,张辽还要带着唐婉回宗祠祭拜祖先,完成最后一项仪式代表着唐婉从此就是张家的人了。
只是如今兵荒马乱,战事频繁,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见面()
张辽到了外室,婢女小荷早已起来,看他出来,忙给他端了水,洗了脸,又给他梳头簪发,很是利索,令一直苦于梳头簪发的张辽大是满意,夸了小荷两句,让她进去侍候唐婉,他则去后院晨练。
因是新婚,贾诩让他休息三日,不用去校场训练,所以一直忙碌的他才有两日清闲功夫。不过这武艺还是不能拉下的,这可是他横推乱世的根本,容不得懈怠。
这个院子是贾诩一手置办的,张辽也陌生,不过到了后院,却看到几个亲卫不知何时早已在一侧空地上摆上了兵器架。除了他的勾镰长刀,枪矛剑戟各般兵器也一应俱全。
张辽看到这些兵器,精神不由一振,他如今练武已成习惯,甚至一日不练就浑身不自在。
唐婉梳洗打扮后,与小荷来到后院,远远就看到正在练武的张辽,一人一枪,来去纵横,起跃丈许,几乎分不清影子,如同蛟龙出海,雷霆乍动,时而冲天而起,转瞬凌厉回击,无从断定来去,只见枪花朵朵,寒光点点,所过之处,如同狂风骤雨突袭,几根木桩无不开裂四散。
纵然是不懂武艺的二女也看的目眩神驰,少女谁都有英雄情怀,小荷眼睛放光,低声惊呼:“夫人,男君真的好厉害啊。”
唐婉眼里也是露出惊异之色,她出身大家,眼里自然不差,没想到昨夜这个颇是风趣温和的男人竟有如此武艺,此时看去真是气概十足。难以想象如此勇猛的男人也有那般风趣的言语和细腻的心思。
自己这个夫君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唐婉心底忍不住起了探寻的心思。
不过看到张辽哚的一声将长枪插入兵器架大步朝她而来,唐婉又忍不住想起刚才那一吻,她俏脸不禁染上了一抹晕红。
她与刘辩也从没有这般亲近过,或许是由于灵帝荒淫早死,何后在这方面对刘辩管束的很严。
张辽收了兵器,便带着唐婉去贾诩家,到了贾诩家里,贾玑笑嘻嘻的领着他们进去,贾诩和张氏早在堂上等候了。
贾诩知道唐婉的身份,看到唐婉,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张辽已经拉着唐婉恭敬的拜了下去,见此情形,贾诩暗叹一声,便没有起身,睿智如他如今也是理不清这其中的头绪。
看这张辽,他不由感叹,这个便宜弟子文武兼能,尤其善于应变,能结交豪杰,但惹事的本事更大。
堂下二人恭敬的给贾诩夫妇拜了三拜,张辽拉着唐婉起身,上了茶,印帕承ξ牡溃骸笆Ω担δ福忻挥欣裎铮俊�
“去!都成家的人了。”贾诩黑着脸斥了声。看了温婉端庄恭敬的唐婉小姑娘,他觉得张辽这嬉皮笑脸的样子分外的不顺眼。
张辽嘿嘿一笑,不以为意,一旁张氏却是满脸慈和,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交给唐婉,笑眯眯的道:“不要听你师父的,他早算到你会讨要礼物,已经让老身备好了,不过没有你的。”
“师父真是算无遗策。”张辽讪讪一笑,看着有些犹豫的唐婉,让她收下礼物。
张氏看着张辽,笑眯眯的道:“真是不知道你师父有什么好,你对他这般尊敬。”
张辽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阅人无数不如名师指路,弟子既没有读万卷书,也没有阅人无数,能有今日,全亏了师父指路,恩深似海哪,弟子岂能不尊敬爱戴师父。”
贾诩哼了声,没给他好脸色,他对张辽娶弘农王妃实际上也有些难以接受,也知道这并不是张辽的错,但就难以给他好脸色。
张氏则是笑的更加慈祥了,她刚来没几日,张辽已经多次上门,给她送这布置那,可谓周到之极,加上张辽对丈夫可是恭敬爱戴,因而她对张辽这个弟子可谓喜爱之极,懂事乖巧又会哄老人开心,加上还是同姓,所以她真的把张辽当做子侄一般对待了。
唐婉看着张辽笑嘻嘻的与贾诩夫妇嘘寒问暖,又插科打诨,逗得张氏直笑,还不忘了时不时带上自己,不让自己冷落尴尬,她心中可谓惊异之极,这个夫君可真不一般。
直到贾诩数度催促,张辽才带着唐婉出了贾府,他犹疑了下,便带着唐婉赶去尹氏的小院,他怕尹氏胡思乱想,动了胎气。
他知道这其中有些不妥,但他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会迟疑。
途中,他和唐婉提了去看下尹氏,免得她没有准备,更是咬牙说尹氏是自己纳的妾室。
他本还怕唐婉不高兴,没想到唐婉只是应了一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似乎觉得这很正常,反问了一句:“夫君为何不早说?妾身空手去见尹姊姊太过失礼。”
这个态度让张辽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他却不知唐婉入宫前早被父母叮嘱过多次,对于原本夫君的无数嫔妃早有心理准备,如今张辽比之弘农王算是好了无数倍了。何况唐婉的性格本就温婉大度,又是素来以光武帝的皇后阴丽华的美好品德来要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