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召虎-第3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片刻之后,但河道填了一般时,张辽射杀的敌兵已经超过两百人,到后来他都是一弦搭数箭,齐射而出,事半功倍。反正对岸敌人密密麻麻,射过去便不会有差。
麴义却已无法忍受张辽的弓箭,他一边令士兵大骂,一边让手下千数弩兵齐发弩箭,一者压制张辽,二者掩护填河的士兵。
不想张辽早已算计好,他知道麴义有劲弩兵,劲弩的射程还要比他的连弩远一些,所以他令将士布置的防御和军阵与河对岸的距离恰恰在弩箭有效射程之外,麴义的弩箭射到这里,已是无力,都被盾牌轻易阻拦。
麴义大怒,又令刀盾兵和弩兵踩着填成的半边尸桥行进数丈,再次发射。
张辽二话不说,将目标转向了这些前冲的弩兵,转眼就是数个冒头的弩兵被射死,令麴义心头滴血,对张辽怒恨之极,令弩兵撤回,又令士兵加快填河。
在麴义填河过半后,张辽令刀盾兵和击刹士突然前冲数丈,发起了第一波攻击,目标就是那些填河的人,他们突然袭击之下,那些填河的士兵登时被射死大半,与黑山军一样成为尸桥的一部分。
麴义急忙又令弩兵发射,张辽则令刀盾兵和击刹士迅速后退,自己又以弓箭射杀麴义弩兵。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双方就陷入了反复拉锯之中,麴义的尸桥完全是以黑山军和他手下的士兵尸体堆成的,每推进一步,都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而张辽的亲卫营在与麴义的弩兵对射中,也出现了伤亡。
当麴义的尸桥搭成后,他的弩兵箭矢在张辽的引诱下已经消耗殆尽,更付出了两千人的代价,有一部分是死于张辽之手,更多的是死于连弩之下。
尸桥搭成之后,嘶声大吼:“全军开进,斩杀张辽!斩杀张辽!斩杀张辽!”
“斩杀张辽!”
麴义手下低落的士气被他带动起来,数千将士汹汹的冲过来,踩踏着尸体更令他们疯狂无比。
“刀盾护击刹,猛虎迎战!”张辽沉喝一声,带着三百猛虎士迎击上去,陌刀如林,斩向冲过来的麴义兵马。
余下的二百猛虎士则保护着弩兵、刀盾兵和中军郭嘉,这块阵地虽然宽阔,但毕竟是相对而言,三百猛虎士迎战已经是最好阵营,再多反而显得狭窄了,施展不开手脚。
真正的惨烈大战开始了,麴义的兵马悍不畏死,张辽的猛虎士更是不差,结成阵势,紧密如山,同进同退,将麴义的兵马牢牢阻击在河岸上。
麴义亲自出战,却被张辽长槊阻截,杀成一团,难分难解。
张辽拉弓无数次,臂力毕竟受了影响,原本武力能完全碾压麴义,如今却只能杀个平手了。
后阵之中,祝平带着击刹几次寻机攒射麴义,都被麴义躲过,此人对弓箭的感觉极为敏锐,而且也擅长格挡羽箭,不过到后来,麴义肩头还是中了一箭,他毫不犹豫,立时退入军阵之中隐匿起来,指挥作战。
张辽与麴义一番搏杀,麴义退去后,他的长槊又刺杀了数十人,感到有些手臂乏力,同样退入后方。
激烈的血战持续了半个多时辰,麴义的兵马又损失了数百人,猛虎营同样出现损失,他们纵然勇猛,是百里挑一的勇士,但毕竟不是无敌的神,面对的更是麴义最精锐的兵马,高强度的作战,令他们杀到乏力,有人开始倒下。
好在他的猛虎士始终不散阵势,结成一体,才能令损失远远少于敌人。
不过每一个猛虎士的损失,对张辽而言都是莫大的心痛,他看到猛虎士乏力,再战下去伤亡会迅速增加,当即又带着猛虎士狠狠冲杀了一次,将敌人杀退到桥内,而后迅速撤退。
此时敌人的攻击已经疲乏,但他的后方同样不稳了。
前方三百猛虎士在大战,后方的刀盾兵、猛虎士和弩兵也没有休息,而且压力更大。
他们已经不在大道上,而是结阵在南面的小道中据守,掩杀大片渡河的敌兵。
却是麴义以尸体堆积成桥,阻截河水后,绵蔓河北面水位升高,淹没河边大道,南面则是水流变小,足以令人渡过。
麴义的兵马自然不会傻等着过桥,而是纷纷转到桥南,大约两三千人直接从河中淌了过来。
击刹士以连弩掩杀,将一个个敌兵射杀在泥泞中,不过敌人太多,很快冲过来大片敌兵,刀盾兵和猛虎士立时冲上去接了厮杀。
张辽带着前锋猛虎士迅速后退,南下小道,从侧翼掩杀了一番敌兵,而后与击刹、刀盾汇合,而后由猛虎断后,迅速撤向山坡。
没错,就是山坡。
这是张辽早就计划好的,他们堵住了东面陉道,将东面的敌兵阻截住,而他们同样无法东撤,北撤也不知还有什么凶险,唯有南面山坡,攀爬上去便可与史阿汇合,据守高地,等候援兵。
如果没有援兵,那他们据守高地,被团团围困,迟早完蛋,但如今他们已经发出消息,太原方向很快会赶来援兵,他们只要将战局拖延下去就行。
第四百七十七章 退向山崖()
雪花仍在飞舞,绵蔓水东岸,麴义神色狰狞的看着撤向山坡的张辽兵马,手中长矛前挥,嘶声大吼:“追!追!杀上去,斩杀张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带着万余人马剿杀张辽一千人马,如今竟然只余下一少半!即便是除了自己斩杀的三千黑山兵,也战死了将近四千,这种损失是他行军打仗以来前所未有的惨重。
而且此次伏击除了他这一路万余兵马外,还有埋伏在南北河道的五千乌桓,埋伏在东面的张南、焦触六千兵马。
可是如今五千乌桓人对张辽没有造成丝毫伤害就被打得不见了踪影,而张南和焦触的六千兵马,从作战以来就没见过踪影!
他刚才在与张辽激战时,极为艰难,不知多少次估摸着张南和焦触该从东面陉道突然杀出,前后夹击,斩杀张辽。
但直至如今,他也没等到张南和焦触,这令他心中怒恨之极,若是那二人此时站到他面前,麴义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将那二人斩杀!
……
同一时间,张南和焦触在等候了麴义这边战场半个时辰后,还不见张辽被驱赶过来,二人一计议,决定强攻。
在耗尽了崖上檑木,损失了数百兵马后,他们终于冲过了那一片死亡地带,但迎接他们的是另一道障碍,尸体堆成,上有铁矢、刀锋,冰冻坚硬,无从越过。
张南和焦触听到将士禀报后,冲了过来,看着这道触目惊心的障碍,其中更有他们先前冲过来的同袍尸体,不由心中冒起一股寒气。
“用枪矛椎开!”张南咬牙下令。
他手下将士立时在障碍上插上铁矛,抱起石头锥击。
但上百具尸体凝结成冰,哪能一时椎开,而此时,张辽已经向山坡退却。
麴义哪能任由张辽撤退,他亲自带着手下最精锐的先登精兵发起最猛烈的进攻。
面对麴义的猛攻,张辽让亲卫护着郭嘉和受伤的将士先行,他亲自带着状态最好的两百猛虎士、击刹士和刀盾兵断后,阻击敌人。
山道狭窄,太多兵马根本转圜不开,张辽将兵马分作两段,前面是一百猛虎和刀盾,在山道口结阵阻击敌兵,后面是一百击刹士,在坡道上居高狙杀敌人。
麴义的兵马则是一股脑儿冲上来,当此之时,他们根本顾不得什么阵势,只恐跑了张辽,全是一拥而上,有冲的慢的,直接被麴义斩杀。
激烈的搏杀再一次在山前展开,麴义一方蜂拥而上,刀枪齐刺,张辽一方结成阵势,齐声大吼,牢牢阻住山道,双方有进无退,杀红了眼。
历经几番战斗,后方山坡上击刹士的弩矢已经不多,他们此时不再片杀,而是点射,目标是那些冲的最猛的敌兵和吼叫着指挥作战的将领。
激战中,张辽与麴义再次对上,一杆长槊,一杆长枪,麴义嘶声大吼,须发皆张,势若疯狂。
但张辽跟着赵云练过一段时间枪法后,对于槊技更加成熟,加之他的武艺本就在麴义之上,麴义再疯狂,奈何武力不济,被杀的连连后退。
张辽杀机十足,每一招都是绝杀,十多个回合后,槊锋一闪,长槊刺穿了麴义肩头,登时鲜血狂喷。
麴义大叫一声,急忙后退,抽出肩头槊锋,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此人虽然凶悍勇猛,但也最是惜命,擅长自保,上次在冀州追杀张辽时就被他逃脱。
张辽想要向前一招了结了麴义,却被麴义的亲卫阻拦,槊锋连挑四五人,再看麴义,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将为兵之胆,麴义败退,加之他手下的将领和冲的最猛的士兵被击刹射杀了数十人,一众士兵的疯狂攻势为之一挫。
张辽趁机带着猛虎士且战且走,向山坡上退却,而处在后方高处的击刹士作为掩护,接连射杀紧咬不放的敌人,让张辽与一百猛虎、刀盾顺利向上退走。
这时,后退的张辽在高地上看到敌兵中上百架弩机高举,立时大吼:“防备弩箭!”
他手下刀盾兵立时举盾,猛虎、击刹小心防御,五面盾牌挡在了张辽面前。
几乎同时,退到后方的麴义一声厉喝:“射!”
却是他手下原本耗尽箭矢的弩兵过桥后捡回不少弩箭,劲弩再次发射。
上百支弩箭攒射过来,目标集中在张辽身上,强劲的力道将挡在他身前的五面盾牌射穿了三面,其中两个刀盾兵直接被射死,一个受了伤,连带着张辽身侧几个猛虎士也身中弩矢,或死或伤。
如此距离,弩箭力道太大,他们在山坡上,无从躲避,不便格挡。
张辽指向敌人的弩兵方向,厉声道:“击刹,五连射!”
一百击刹士立时举起连弩,朝麴义和他的弩兵所在方向齐射。
喀!喀!喀!
连弩的射击速度远远不是麴义的劲弩能比的,随着击刹士五次扣动扳机,转眼之间便是五百支弩箭朝那边射了过去。
麴义最倚仗的弩兵登时被射死了大半,连麴义也再次中了一箭,大叫一声,在士兵的拥簇下疾走后退。
他们冲在前面的将士也被吓了一跳,登时冷静了下来,才发现张辽完全不是山穷水尽,仍有着无尽的杀招,追势登时一顿。
而张辽趁机下令:“速退!”
他拉着一个右腿受伤的亲卫迅速后退上坡,他手下的亲卫也是相互扶持,迅速退走。
麴义受伤再次后退之后,前面追击的士兵也缓了下来,看着向上退走的张辽兵马,面面相觑,他们回顾左右,这才发现自己的什长、屯长不知何时已然身死,一时间无所适从。
张辽带着断后的士兵迅速攀爬,小道上的积雪早已被前面的亲卫清楚,他们行走很快。
看到后面的敌兵暂时不再追赶,张辽不由松了口气,但向上攀爬一段距离,他们听到从东面山坡传来一阵喊杀声。
他们加快了脚步,绕过一处山梁,看到前面撤走的亲卫被一群敌兵在山坡上拦截住了。
这些敌兵却是张南和焦触的手下,他们二人先前无法通过陉道,便分兵从东面山坡攻上南北山崖,北面山崖上本来就有吕旷的旧部,被他们轻易掌控。
而南面则被史阿带着二百猛虎和击刹阻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