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召虎-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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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哼道:“歌舞坊血案,傻子一看都知道是有人嫁祸,偏偏汝带着八百司隶来攻打执金吾衙署,不是公报私仇是什么?”
“我……”刘嚣神情一滞,随即争辩道:“吾听到有血案发生,有人举报于汝,为以防万一,带兵去请汝,有何不对?又何为公报私仇?”
张辽淡淡的道:“不分青红皂白擅自捉拿大臣,这边是司隶的行事作风吗?是否公报私仇,太师自有公断,汝扭了舌头狡辩也没用。”
董卓没有说话,长史刘艾开口道:“张文远,刘重宁为何不对别人公报私仇,偏偏对汝,总是汝有差错。”
张辽瞥了一眼刘艾:“刘长史既然责问,某便说了也罢,当初西迁长安时,此贼要滥施淫威,捉拿朝臣家眷,某奉命督办迁徙之事,自然不允,便捉了他,又暴打了一顿,此人心胸狭窄,不知羞愧,反而怀恨在心。”
说到这里,张辽又看着刘艾,道:“若是我打汝一顿,想必汝也会天天想着公报私仇,不对,我还未曾打汝,如今汝却常常打压于我,比刘嚣更加狭隘阴险,真是莫名其妙,莫非汝与刘嚣结党不成?”
“一派胡言!”刘艾气得浑身颤抖,怒斥张辽。
张辽冷笑一声,全不理会他。
董卓看着张辽:“歌舞坊之事,可是汝所为?”
张辽断然摇头:“不是。”
董卓点了点头,看向廷尉宣В骸按耸禄挂⑽鞠赶冈俨椋滩盐脑蹲髦ぃ戏蛞嘀脑斗鞘切行字恕!�
“是。”宣вα松吹蕉慷哉帕善氖瞧唬底郧煨业比昭≡衩淮怼�
“太师!”刘嚣看到张辽竟然托难,不由大急,嘶声道:“太师,张辽擅杀车师王侍子,我儿前去救人,又被这贼子坏了根,太师为我做主哪!”
董卓看向张辽:“汝为何擅杀车师王侍子?”
张辽沉声道:“车师王侍子抢掠民女,该杀!”
王允等朝臣没想到张辽在董卓面前还会如此刚正不阿,不由愕然,对他的硬气心生佩服之意。
董卓脸色有些不好看了:“那汝可知胡汉三乃老夫近侍?”
“胡汉三?”张辽这下子真的愕然了:“谁是胡汉三?”
李儒见状,提醒了一句:“胡汉三正是车师王侍子的名字,是太师亲自为他所取。”
张辽这才回过神来,尼玛,取的什么破名字!难怪这厮如此恶行累累,又死的这么快!
他毫不犹豫,当即道:“属下不知他是太师亲信,否则定会留他一命,请太师定夺!”
先前还暗赞张辽刚正不阿的朝臣不由无语,董卓却是哈哈大笑,心情颇是大好:“很好!不过,汉三终究是老夫近侍,汝便打杀手下两个属吏为他陪葬吧,也算老夫安慰于他。”
张辽神情一凛,沉声道:“太师,打杀胡汉三,此张辽所为,与手下何干?若太师要问罪,还请处置张辽,便是罚俸三年,张辽也认了!”
董卓笑容微敛,看着张辽,张辽并不退让。
堂中一时静寂一片,众朝臣神情复杂的看着张辽,这个人忠奸难辨,却是个敢担当之人。
须臾,董卓又缓缓道:“此事也罢,但汝打残刘重宁之子,却是不该。”
“请太师做主!”刘嚣立时大叫。
张辽看向他,冷哼一声:“刘嚣,汝恶子伏法,汝心中悲伤,难道汝刺杀于我,我心中便无怨乎?偏汝能刺杀于我,夺我性命,我却不能名正言顺惩治汝那恶子,还真是强盗之辞。”
刘嚣神情一滞,随即嘶声道:“血口喷人,吾何曾刺杀于汝!”
张辽不再理会他,而是看向上首董卓,还有一旁的廷尉宣В嗌溃骸傲跸谖依闯ぐ餐局行写逃谖遥以缫训昧酥ぞ荩皇俏羧漳钤谕谔庀滦又约褐皇鞘苌耍⑽扌悦牵蚨挥胨平希幌胨吹挂蛐∈侣怕盼延谖遥缃裎冶阋灿胨砺垡环Γ煞裨市硎粝虑胫と耍俊�
今日,张辽早已下定决心,要先除去刘嚣这个威胁!
刘嚣面色微变,董卓沉吟了下,摆摆手:“便请来吧。”
一个司隶校尉却派人刺杀重臣,这绝非小事,更是违背了董卓之意,董卓也不得不重视,否则刘嚣如此胆大妄为,他日未必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第三百七十九章 司隶校尉()
董卓派人去执金吾衙署请证人,董卓双目微垂,此时太师府正堂中静寂一片。
众朝臣都在默然打量着刘嚣,纵然在青肿的掩盖下,众人也能察觉到刘嚣的神情越来越紧张,身子也止不住颤抖起来。
不多时,两个形貌狼狈的黑衣人被押了进来,看到刘嚣,慌忙喊了声:“校尉,属下有辱使命!”
刘嚣看到这二人,确实是自己所派死士的打扮,不过他哪能将那些人都认全,而且当此之时更不会承认,大声怒斥道:“汝等何人?赶来污蔑于我!”
张辽哼道:“此二人皆是司隶,有名牌在身,可让廷尉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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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嚣大声道:“便是他二人是司隶又如何?吾手下一千二百司隶,稂莠不齐,难免有人被收买利用,便是他们刺杀张辽,也是被人利用,吾监管不严,却不能当刺杀之名!”
此二人他不认得,多半是喽啰,根本不会知道太多的信息,刘嚣看到张辽所谓的证人不过如此,不由大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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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有一人被押了进来,刘嚣一看到此人,面色登时大变,这人正是他的亲信从事,也正是此人主持刺杀之事,事后他便命此人先离开长安躲避一时,没想到居然被张辽捉住了!
众朝臣不少人都认出了刘嚣这个从事,曾跟随刘嚣抄家灭族,连董卓也认了出来。
那个从事一进来就伏地向董卓连连磕头:“小人认罪!正是小人奉校尉之名,带人刺杀张太守……”
接着那人便一五一十将刺杀的前前后后都说了出来,连事后刘嚣让他逃走之事也说了出来。
刘嚣几次要打断他,都被张辽阻止,刘嚣脸上的神情只能越来越绝望。
等那从事说罢,众人都看向刘嚣,刘嚣指着那从事,嘶声道:“很好!很好!汝为罪臣之仆,老夫当初饶你一死,一手将汝提携,不想汝竟然叛变老夫。”
那从事也露出震惊的神色,愕然道:“校尉,不是……不是你已经招了吗?小人被唤来之时,听说连王三和李留都招了,小人这才招了,正是为校尉减罪哪。”
众臣愕然的看着他们二人,又不由看向张辽。
刘嚣更是神情一僵,随即反应过来,戟指张辽,怒吼道:“竖子!汝使诈!”
张辽淡淡的道:“汝若不为刺杀之事,某便是使诈也没用。”
刘嚣一下子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时,司徒王允开口道:“太师,司隶校尉刘嚣擅自刺杀朝廷大臣,行迹恶劣之极,还请太师处置。”
董卓面色阴沉的看了一眼刘嚣,哼道:“刘嚣,汝这司隶校尉便不用做了,来人,发廷尉审判论罪!”
“喏!”宣Я烀�
刘嚣一下子昏了过去,众臣却没有任何同情之心,刘嚣的胆大妄为实在令人发齿!
董卓又看向张辽:“张文远,汝本是受害之人,但擅杀车师王侍子,却是不该,罚汝一年薪俸!”
“属下领命。”张辽大声道。
董卓朝众人摆了摆手:“老夫乏了,诸位且退去罢。”
“喏!”众人不敢怠慢,急忙退下。
太师府正堂外的廊道下,张辽看了一眼被廷尉带走的刘嚣,冷笑一声,这刘嚣去了司隶校尉之职,便如同去了爪牙的老虎,有那么多人怨恨他,他哪还能从廷尉里再次出来。
这个大敌算是去了,下一个,是董璜?还是那个幕后黑手。
看到众人皆已出府,他正要出府,突然身后远远传来一个清脆如铃的声音:“阿叔!阿叔!”
张辽一怔,回过头去,却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从廊道中疾奔过来,不是董白又是谁?
“小白白!”他不由哈哈一笑,一把将奔过来的董白抱了起来。
董白吧唧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两口,小脸上满是欢喜,却看到后面追来的仆人发了呆。
这个人是谁?竟然与太师最喜欢的孙女,渭阳君如此亲近!
……
太师府后堂,董卓将李儒和田仪留了下来,须臾才叹了口气:“刘嚣老夫一向用的很顺手,只是他的胆子太大了,老夫将他交予廷尉,文优以为如何?”
李儒肃容道:“太师,刘嚣如今不可留,他的所作所为天怒人怨,而今郿坞已然充实,若再留之,于太师无益,当速速除之,便道他违背太师命令,在长安肆意妄为,因而杀之,往日一切,则皆由他担负。”
董卓闻言,眼神闪烁起来,显然大是心动。
李儒又道:“而且刘嚣不能在廷尉久留,他为太师所做私密之事太多,若是张扬出去,于太师不利。”
董卓不由拍了一下大腿:“老夫失策矣,当速速将其带回,直接斩杀!”
李儒忙道:“直接斩杀也不妥,有失太师仁义之名,何不如交给司隶处置,也名正言顺。”
“司隶?”董卓愕然道:“刘嚣本就是司隶校尉,而今虽然免了,谁能为之?”
李儒吐出一个名字:“张文远,可令张文远为司隶校尉。”
“文远做司隶校尉?”董卓又是一愣,随即摇头道:“是不是太快了些?司隶校尉乃雄职,他当之,恐三台反对,也是麻烦之事。”
李儒道:“如今刘嚣去了司隶校尉,长安还有谁人可当之?唯张文远耳,一则他对太师忠心,二则他行事果断,而且此番天子与朝臣将他下狱,已然对立,他为之恰当无二。”
看董卓犹豫,李儒又道:“何况眼下便有刘嚣待处置,司隶名声在文远手下受损,还有歌舞坊血案待破,任张辽为司隶校尉,命他处置诸事,刘嚣在他手下是必死无疑,司隶名声也正由他恢复,至于血案,若三月可破,则继续担任,三月不可破,则免之,他人岂有异议?”
“三个月?倒是不错。”董卓闻言,想了想,正要说话,突然一个仆人进来,伏跪在地惶恐的道:“太师,渭阳君……渭阳君唤一个男子作阿叔,还……”
董卓神色一变,李儒却笑道:“此必文远也。”
董卓这才回过神来,当即道:“走,出去看看!”
……
张辽正在廊道下和欢天喜地的小董白说着话,得知董白此次跟着董卓来太师府,就是专门来看他的,不由颇是感动。
这小丫头的真挚却是董卓那些人不能比的,弥足珍贵。
正说着话,一阵脚步声传来,张辽抬头一看,却是董卓和李儒、田仪几人过来了。
他当即起身朝董卓行礼:“属下见过太师。”
董卓点了点头,道:“阿白看到汝,倒是比看到老夫还要高兴。”
张辽笑道:“只因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