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星战魂-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家早在华汉立国之前,就是镇守一方的诸侯,千百年来,高家出了无数将相,在高家,收藏着一本秘典《易学》,上面有相人之术。
《易学》载:面如冠玉,眉有英气者,能临危不惧、处乱不惊、生死不畏则成大事,谓英雄也。
眼前这个俊朗少年,确有几分英雄气度,他能成就一番大事?高树程无从知道,只有让时间来验证。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好,说不定哪天,殿下和我也成了流放琼星的人犯,到时你别整两双小鞋给我们穿就谢天谢地。
高树程说的轻松,但他的神情里,却有几许苍凉,蒋彦清无法接续下去,只好改变话题:“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吧!”
“香姐这次受到的伤害很大,我这又要去琼星,高公子能否帮我把她调出机甲学院。”
“啧啧啧!真看不出来,你毛都没长齐就是个多情种!”高树程揶揄他。
蒋彦清白眼道:“那是我姐,你想哪去了。”
这样吧,我先让她到统领处去做一阵子文职,等我回汉星舰队时,再把她的编制调到汉星去。”
蒋彦清这边给吕顺香寻去处,那边吕顺香和戴蒙却在四处找门路,她们想去琼星陪伴蒋彦清。
吕顺香哭着找到刘大有:“刘院长求求你帮帮我,彦清他还是个孩子,您就让我去琼星吧!”
“他是罪犯,是去流放,我请你不要再胡闹了。”
“他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一个人去那种陌生的地方,他会饿死的,不,我不能让他孤独一个人上路。”无论怎么说,吕顺香就认准一条,蒋彦清是因为自己才被放逐去琼星,无论多么困苦,自己都应该去照顾他。
刘大有让她烦的没办法,只好让蒋星清劝阻她。
蒋彦清左思又想,终于给他想到一个办法:“香姐,你可不能跟我去琼星。”
吕顺香一如即往的固执:“不行,他们不让我跟着去,我就自己搭飞艇去,总之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一个人在那边。”
“香姐你别激动,你听我说嘛,这次我本是必死的罪,能改判放逐,多亏了一个人。”
吕顺香好奇道:“是谁呢?咱们得好好感谢他。”
“是高统领的大公子高树程,你知道的,高统领出征前接见过我,还吩咐留在赵星的部下关照我,这次也是高公子费力请来三皇子,我才能改判流放,我已经向他请求,把你调出机甲学院。”
吕顺香道:“我不在机甲学院做事,也不会去别的地方做事,总之我要陪你去琼星,高家名门贵族,他们的恩德,我们记在心里,以后有机会再报答。”
香姐你怎么还不明白呢:“高公子救我,那是因为高统领关注过我,等我去了琼星,时间久了,谁还会记得我。香姐你留在他身边做事就不同了,只要你用心做出成绩,就可以找机会请他帮忙,把我从琼星捞出来,香姐你也不希望我一辈子困死在琼星对吧!”
吕顺香之所以执意要去,全是因为关心蒋彦清,如果说其自身的安危,她完全不会在意,现在蒋彦清所说不一样,留下来有机会挽救他的前程,与其陪着他去一起死,倒不如听他的话留下来。
心中盘算一番,吕顺香郑重点了点头:“姐听你的,但你也要听姐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一定要活下来。”
“我答应你,一定会照顾好自己,活着回来见姐。”
星空路漫漫,飞船在星空中时而跳跃,时而穿梭,历时四十天,跨行八百万光年终于抵达琼星。
飞船停靠在一片石峰崖下,冰冷褐色石土蜿蜒至远方,看不到一点生气,目之所见尽是褐色,冷冽的风吹过来,冷的让人止不住颤抖。
琼星是个荒凉星,这里没有星长,最大的官是流犯管理处长,隶属于桂星。
处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瘦弱的身材看上去随时会被风吹散架。
老头拄着拐杖走过来问道:“是哪里送来的人犯?”
军法官拿出文书给老头道:“你听好了,这次送来的不是人犯。”
他指着蒋彦清说:“他是汉星军士兵,到这服役一段时间,别说我没提醒你们,谁要是敢欺他年少,小心脑袋搬家。”
“到了琼星,还不都一样。”老头不以为然的滴滴咕咕一通后表示知道了。
军法官从飞船上拿来一套机甲递给蒋彦清:“这是刘院长让我们转交给你的,你好自为之吧!”
“有劳各位了!”蒋彦清接过机甲,看着军法官转身登上舰船,随即没入云际。
“别看了,跟我走吧!”管理处长叫醒失神的蒋彦清,摇摇晃晃的走向前面的石崖。
“是!”
蒋彦跟在老处长身后,见他走的吃力,忍不住上前扶着他:“大爷您慢点。”
第16章 老王爷()
“小子你叫我什么?”老头森冷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盯着蒋彦清。
蒋彦清头皮发麻,挤出一个笑容道:“不好意思,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老!”
老头死死的盯着他:“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到琼星来?”
“您别那样看着我,我叫蒋彦清,原本是赵星机甲学院的一名机甲学员,因为杀了四名帝京贵族,然后就发配到这了。”
“杀了贵族,那你为什么不是流犯却还是士兵?”
“我认识汉星舰队司令高青的大公子,主审官三皇子是他表弟。”
老头盯着他眼睛看了半天,确认他没有说谎,联想到皇室历来有将人流放到琼星的传统,这才相信他,转身进入石壁中开僻的洞府。
“我们就住在这里吗?”蒋彦清惊讶于琼星的生活方式,来时的路上,他想过各种可能,却没有到会是这样。
老头走着说:“琼星上罡风很多,没有建筑可以长久保存,只能依托地势,在石山中开凿这种洞府居住,你记住,要出这个洞府,无论何时都得穿着机甲,不然罡风来袭,会将你割成碎末。”
“多谢提醒,我知道了。”
处长老头虽然板着一张脸,但关于生活上的常识,平日里要注意的事项,对蒋彦清倒是知无不言。
交谈中,蒋彦清知道了他叫易大富,寓意大富大贵。
说起自己名字时,易大富满是自嘲,显然他对自己的现状很不满意。
走了半天,蒋彦清发现,洞中除了老头和自己外,再无其它人,忍不住问道:“处长大人,琼星不是专供犯人流放的地方吗?怎么不见犯人和看守的军士。”
“这里是石山的峡谷,石山里头有个晶磁矿,白天犯人在井中挖矿,士兵在矿井监工。”
“原来是这样,那您就一个人在这边?岂不是光杆司令吗?”
“这里没有资源,就算给你皇帝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石洞越往里走越宽敞,有些不常见器皿,给人一种回到万年前石器时代的感觉。
处长大老爷,这位就是新来的士兵吖,长的真俊耶!洞内出现一名青年女子,昏暗的荧光下看不清她容颜。
“还是个孩子,我警告你别打他主意。”易大富横了她一眼不满道。
“哟,还是个童子鸡呢!”女子向着蒋彦清抛了一个媚眼,走近他低声道:“有空来找姐姐玩哟!”
“干你的活去,易大富不耐烦的轰走女子,领着蒋彦清进入生活区道:“那边是伙房,刚才那贱人就是专门负责伙房的秋娘;伙房对面是住宿地方,军士们平日吃住在矿井,病休时回来这里睡,他们粗鲁无礼,给你安排到那边内室去。”
“有劳易处长,请!”
蒋彦清跟在易大富身后,走到宿舍区最里面。
有别于外面的大厅,里面开凿了十余处石室。
易大富在灰色石门上轻敲了几下,然后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石榻,上面盘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榻旁有一张石制茶几,两个石磴,茶几中央刻着一副棋盘,放着黑白两色棋盒,棋盒下压着一本皮制古书。
易大富上前毕恭毕竟说:“大富给王爷请安,今日汉星军送过来一个小兵,我看他眉清目秀,特地送过来您看看,可以的话就留在这服侍您!”
“嗯!”榻上的白发老头应了声再无余音。
易大富转身吩咐蒋彦清:“这位是安民王爷,从今以后,你专门服侍王爷,要是你敢怠慢,别怪我把你投进矿井去。”
他是王爷,怎么会在这儿?蒋彦清心中狐疑。
易大富似不愿多逗留,交待一番即告辞而去,留下蒋彦青独自面对老王爷。
安民王爷闭目端坐榻上,要不是刚才听他嗯了一声,蒋彦清能当他是一件腊雕。
“蒋彦清参见王爷,王爷您有什么要吩咐我做吗?”
蒋彦清等了半天,安民王爷依旧端坐榻上纹丝不动,于是走近榻边道:“老王爷,你听到我跟你说话吗?”
老王爷依然盘榻静坐。
这,该不会是死了吧!蒋彦清心中闪现一个不好的念头,老王爷你可千别来这么一出啊!我和你往世无仇,今生无怨,你可不能害我吖。
“王爷!王爷!”蒋彦清伸手至他鼻下,了无气息。
“我的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第一天来就送了一位王爷终,这要是算到我头上,那我不是冤死。”
蒋彦清心道,不行,不能让他死在自己面前,记得以前爷爷教过自己,击压心脏等急救常识,他过去想将安民王平放榻上施救。
呯!蒋彦清摔到了地上。
不见人动,不闻人声,这是见鬼了吗?
榻上,安民老王爷纹丝不动,似已沉睡了千年。
真的是见鬼了,蒋彦清连忙跪到地上磕起响头:“蒋彦清和您往日无仇,近曰无冤,适才只是想让您老去的舒服些,真没有冒犯您老的意思,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房中一片静默,蒋彦清大气不敢出,微弱的呼吸声有如擂鼓般,让人心颤。
“常言道,人死灯灭,桥归桥,路归路,您老既然去了,就不要再留恋这人世间了;易处长那么尊敬您,您的后事他一定会办好的,我也会给你磕七七四十九个响头送你去神国。”
磕过一通响头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蒋彦清大着胆子道:“您老不怪我了,我就知道像您这种王爷见识广博、胸有大气不会为难我的。您老坐了一辈子一定很累吧,我帮你躺下,再去报告易处长,一定给你把后事办好。”
蒋彦清轻轻地上榻,生怕惊扰了仙睡的老王爷之灵。
蓦然,沉默的老王爷睁开了闭着的眼,双目精光慑人,刚爬上榻的蒋彦清咚的一声跌落榻下。
如果说易大富的眼光像毒蛇的话,那这双眼光就似星芒。
半晌,蒋彦清才回过神来,轱辘站起来,愤愤不平道:“你没死你倒是说句话呀,这样吓人,会吓死人的。”
这回,老王爷没闭眼,一双晶目俯视蒋彦清道:“不想死就给我安静点。”
“你这老头,好生不懂礼貌,就算你是王爷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在琼星流放。”
“聒噪。”老王爷轻甩衣袖,一道匹练卷拉着蒋彦清飞到榻上:“你好大胆子,敢对本王无礼。”
真没想到,这个槽老头,竟有这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