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国宝-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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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采取措施,进行清查。”
“好,我再派人去。”小个子说。
“老满,咱们下一步的任务,便是去营救江生。”
“我们也去。”月容和阿秋同时说道。(。)
第八十四章(3) 朋友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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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阳城里的陈歪脖,这天在团部摆了一桌宴席,请武昌来的疤鼠和易山吃饭。桌上的陪客里,还有一个长沙来的客人,这人是陆大牙手下的梆子头。
梆子头跟踪着江生和小白,出了长沙,他本想一直悄悄跟踪,谁知道不久便被甩掉了。不过他并不着急,因为根据情报,江生和小白是前往岳阳的,他只需要尽快到达岳阳,设下埋伏,便能十拿九稳。果然,在路上的检查站,顺利地抓到了江生,只可惜让另一个白脸学生,给跑了。
梆子头对陈歪脖说:“陈团长,这人别看年纪不大,可是个重要角色,据我们内部消息,他到岳阳来,是要参加一个什么黑会,大约就是乱党分子聚集谋反的那种会,只要把他的牙口撬开,就能把聚会的乱党给一网打尽,到那时候,你陈团长可是首功一件。”
“哈哈哈,”陈歪脖高兴地仰头大笑,这一笑,脖子就更显得歪了,“撬开他的嘴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学生娃,想到岳阳来捣乱,也没问问我姓陈的是什么人。”
旁边的疤鼠说:“陈团长,根据陆参议带来的命令,这回要对乱党抓一批,杀一批,现在,抓住的这个年轻人,正好可以顺藤摸瓜,把这回开黑会的暴民乱党,来个斩草除根,看起来,您的运气,还不错嘛。”
“哈哈哈,”陈歪脖又是一阵大笑,笑声未落,忽然外面跑进来了一个小兵,脸色有些慌张,跑到酒桌前,打了个立正,报告说:“团长,有点紧急情况,咱们抓住的那个要犯,忽然仰脖断气,死了。”
“啊?”桌上的几个人都大吃一惊,他们正为抓住了“乱党”而洋洋得意,幻想着下一步“顺藤摸瓜,一网打尽,斩草除根”什么的,这个犯人如果死了,那可就是鸡飞蛋打了。陈歪脖一把抓住小兵的脖领子,“你******浑蛋”骂了半句忽然明白过来,犯人死不死,责任不在这个报信的小兵,而且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于是怒气冲冲,离了酒桌,向门外跑去。
疤鼠和梆子头等人也都跟着陈歪脖跑出来,直奔团部大院里那个关押犯人的小屋。
团部大院里,有一些士兵,正慌里慌张地从那个小屋里走出来,陈歪脖边跑骂:“废物、饭桶,”差点撞在团部职员陈大德的身上,陈大德见团长象是火烧了屁股似地往外跑,也吓了一跳,赶紧躲在一边。
那么江生为什么忽然“死”了呢?这事还得从陈大德身上说起。
陈大德在武昌被逼着泄露了“五省联道计划”的秘密,一直提心吊胆,好在并没出现什么后果,后来回到岳阳,他也就慢慢放下了心。不料今天去外面办了一趟事,经过一个小胡同时,前面一个长得壮壮实实的形似渔民的汉子突然扭过头来,冲他一笑,“嘿嘿,陈长官,你好。”
“你是谁?”陈大德后退了一步。
“我姓徐,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陈大德朝四外看了几眼,这个胡同挺窄,前后都有人影,但这些人影有的挎着胳膊,有的椅墙而立,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自己,显然都是敌人,而且,已经把自己给包围了。他的脸色煞白了。
姓徐的汉子直截了当地说:“你们团部里,新抓了一个人”他还没说完,陈大德便摇起了脑袋,“好汉,这些事,跟我可没关系,我只是一个帮写,小职员而已,抓不抓人,我真的说不上话。”
姓徐的瞅了他一眼,又是嘿嘿一笑,旁边有一棵椿树,他伸手抻住一根树枝,一用力,“嘎巴”一声,便撅下了一段鸡蛋粗的树枝。陈大德瞪大了眼睛,心里说道:“这人力气好大,难道他要用树枝打我吗?”
只见姓徐的汉子两手攥住树枝,揉搓了几下,树皮便纷纷脱落,一块块掉在地上,看得陈大德连瞪眼带张嘴,他忽然想起以前捉住过自己,逼着自己做事的那些人来,那些人,和眼前这个,大概是一伙,他们全都武艺高强,神出鬼没,自己哪辈子欠了人情,招惹了一群这样的神兵天将呢?
“陈长官,”姓徐的扔下树枝,“来,我给你搓搓背。”
搓搓背,那还了得?陈大德赶紧说:“好汉,你要我做什么,我做就是了,背倒是不用搓了。”
“那好,咱们就喜欢痛快,直说吧,团部抓的那个人,让你放,你也没这个本事,你只要把一件东西带进去,悄悄扔给他,也就行了。”徐姓汉子说着,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搓成一团的小纸球来,递到陈大德面前。
这个纸球也就比大姆指略大一点,不知道里面包的是什么,陈大德一见,倒放了心,将这个纸球扔进那个禁闭小黑屋,倒也不是难事。他用手接过来,“好吧,我试试看。”
“不是试,而是肯定得成功,你想想,五省联道那样的计划,你都能弄出来,这点小事,那还不是张飞吃豆芽?”
陈大德大惊失色,赶紧朝四外张望,生怕别人听见,姓徐的又笑了笑,“别怕,这地方很安全,保证没人看见听见,陈长官请放心,我们是讲信用的,肯定不会向外乱说。咱们合作了好几回了,已经是朋友了,只要你够朋友,我们绝对讲义气。”
“是,是,咱们是朋友,”陈大德擦了把脸上的汗。
就这样,陈大德回到团部以后,设法将这个小纸团丢到了小黑屋里。
江生被抓以后,便做好了准备,他知道小白一定会去找湖里的武装小队,自己人一定会来营救自己,因此仔细观察周遭的环境,他发现院里人来人往,挺热闹,那么怎么才能逃出去呢?
外面,传来几句说话声,似乎是有军官来检查,但屋门并未打开,有一个人通过窗户上的破洞,朝里面看了两眼,同时,一个小纸团,飞进屋里来。
江生大喜,那军官和看守的岗哨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江生拣起纸团,凑到窗前细看,纸团里包着一粒药丸,把纸展开,上面写着四字:“吃下,装死。”(。)
第八十四章(4) 朋友义气()
哈哈,这主意太妙了,江生心中想笑,他心里设计了很多种逃跑方案,都觉得不可行,现在一见这纸上的计策,马上轻松了,没有比这再简单容易的事了。他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吞了下去。
没过多久,江生觉得头晕目眩,意识也始模糊,而且身上发凉,他歪倒在地上。迷迷糊糊里,觉得屋门开了,有人进来,接着有惊叫声,不一会,好多人似乎都在周围乱哄哄地说话,有人触碰自己的身体。他紧闭着眼睛,屏住呼吸。
那枚药丸是铁拐李的得意之作“蜇伏丸”,人食以后身体冰凉,神志不清,脉搏微弱,但却死不了,处于“休克”状态。陈歪脖跟着手下跑到小黑屋里,摸摸江生的身体,试试鼻息,摸摸脉搏,只觉得此人气若游丝,体温转凉,脉搏都要停了,他不禁又大骂起来:“谁他娘的把他打死了?浑蛋。”平时自己这些手下胡作非为,打骂犯人,更是家常便饭。
“团座,没人打啊。”看守苦丧着脸说:“我们连手指头都没碰一下,他可能是自己吓死了。”
“放屁。”
疤鼠说:“会不会是装的?”他上来拨拉几下,却摇了摇头,装得再象,也不会把脉给装没了,身子装凉了,于是给陈歪脖出主意:“陈团长,赶紧找名医诊治,还能救过来。”
“快,快去找医生,快点,骑着快马。”陈歪脖指手划脚地冲着一帮手下叫道。
一群大兵,都忙乱起来,抬着江生出了小黑屋,两个小兵骑了马,迅速出了大门。陈大德也混在人群里跟着忙乎,他心里咚咚直跳,知道这个犯人“死”去,完全在那枚纸团,好在大家都在忙着抢救,并没人注意自己。
时间不大,医生便请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材粗壮,穿一身绸子长衫,背着一个药箱,手里还拎着个药葫芦。陈歪脖愣了一下,问道:“这是哪里的医生?没去请城里的名医李国手吗?”
“报告团座,李国手没在家,不过我们正巧合遇到他的师弟了,他们是一个师父的徒弟,本事也应该不会差。”
“这叫什么话?”那“医生”有些不满意地说:“当时我们学医的时候,师兄讲究循规蹈矩,虽然比较扎实,但他不善创新,师父对我善与西医与藏医相辅的做法,还是相当首肯。”言下之意,他似乎比师兄李国手还要强。
大家象众星捧月,簇拥着医生进了屋,江生已经被移到了另一个屋里,躺在一张大床上,医生走近前,摸了摸脉搏,捏了捏胳膊腿,点点头说:“嗯,确实挺严重,他这是气虚内滞,又受了惊吓,只怕还挨了打,乱了少阳经”
“谁打他了?”陈歪脖又冲手下瞪起了眼睛。
满屋人唯唯诺诺,没人应声,疤鼠劝道:“团座,先让医生诊病。”
江生在迷迷糊糊里,能听到旁边人的说话声,他忽然听到了徐厚的声音,心里一喜,差点笑出来,勉强忍住,只听伪装成医生的徐厚继续说:“这种气闭之症,容易堵住经络,伤及心脉,使人忽然猝死。不过,幸亏发现及时,还能救治,若是再晚一时三刻,那就没得救了。我给他用针刺通脉,再以药剂固本,半天功夫,就能缓过来了。”
“那太好了。”陈歪脖说,满屋的旁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徐厚坐到床边,装模作样的闭上眼,又摸了一会江生的脉,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一根银针,说道:“我刺他两处大穴,当时便能让他有反应,但是能够清醒,还得服药以后。”
“大夫,快点吧。”陈歪脖催促道。他觉得这个医生有些罗嗦,医术如何,还没见到,嘴上说个不停,倒象是街头卖大力丸的那些江湖骗子。
江生听了徐厚的话,明白他是在提醒自己如何配合。他知道姐夫徐厚稍懂一点医道,但也只是从武功的角度粗通,不但及不上铁拐李,连石锁也不如。忽然觉得腿上一阵刺痛,便浑身一抖,嘴里“嗯”了一声。其实徐厚这一刺,手法既不对,拿捏又不准,不象中医扎银针的感觉,根本就是外行乱刺。陈歪脖歪着脖子看了看徐厚,“先生,怎么扎出血来了?”
“银扎嘛,有急针、缓针、血针、汗针之别,一般庸医,只会一两种,我学过七八种。”徐厚一本正经地说。
这一下“血针”竟然起了效,江生慢慢蠕动了几下身体,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旁边的陈大德叫道:“见效了,见效了,真是神医。”
徐厚又拿出一枚药丸,给江生塞进嘴里,两个士兵抬起江生的脑袋,帮着喂水灌药。江生知道还没到“醒过来”的时候,便依旧低垂着脑袋,紧闭双眼。
针也扎了,药也灌了,江生虽然有了反应,但还没苏醒,陈歪脖问:“先生,得多长时间,他能醒过来?”
“等一等,”徐厚弯腰在药箱里翻找着东西,脸上现出着急的模样,“坏了,坏了,我这里缺一味药,我得赶紧去找。”
“骑我们的马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