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帝国当王爷-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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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候,成豹自然明白过来,李勋这是拿钱不办事,想要耍无赖了,于是把事情禀报给了主子冀王赵安桐。
赵安桐是平宗十三子,是赵智异母弟,乃是亲王,李勋这般做法,赵安桐按说应该有所动作才是,但奇怪的是,李勋回来都半年多了,赵安桐竟是没有任何举动。
不过前几天,刘歇传来消息,以五千两白银的代价,终于从冀王府管家那里,打探到确实消息,对于李勋的所作所为,赵安桐怒不可赦,但当时,他最喜爱的幼子,正处于病危之中,所以一时间无暇去理会李勋,随后,京城政局动荡,赵安桐胆子小,不敢乱来,但是半月前,其幼子终于是医治无效,病死于府,赵安桐悲痛欲绝,怨天尤人,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是算到了李勋的头上。
赵安桐已经准备对李勋下手,但不是李勋本人,而是李勋的后母,李满仓刚刚续弦之妻,王贞。
虽然没有打听到具体的计划,但对一个女人出手,无疑就是那些个招数,对于这个后母,李勋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王贞却也是一个本份善良的人,李满仓非常喜爱,她真要出了事,自己与赵安桐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李勋并不想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刚好,昨天刘丛喜来了一趟,代赵智问话,询问李勋对于自己遇刺之事,有什么看法与意见,李勋当时就是想到赵安桐,这是一个机会,先下手为强,或许可以逼迫赵安桐知难而退,双方罢手言和。
听完李勋的叙述之后,司马图哑然失笑,李勋也是敢做,连亲王的钱都是敢黑。
丰京。
燕国公府。
中午时分,刑部尚书刘光辉从皇城出来,返回家中。
大门开启,门后竟站着管家胡叔,只见他一脸喜色,显得非常高兴。
刘光辉颇为奇怪的说道:“胡叔,何故如此高兴?”
“三少爷,老太爷回府了。”
刘光辉身为幼子,不仅继承了其父刘桀的政治地位,更是继承了燕国公的爵位,是刘家当代的族长,府里的下人,应该喊他老爷才是,但胡淙是刘家资格非常老的老人了,少年的时候,是刘桀的书童,年轻的时候做过几年的小吏,妻子更是短暂做过刘光辉的奶妈,他在刘氏做管家,虽然还是下人的身份,但包括刘桀乃至刘光辉等刘家主人,显然都不会把胡淙看成下人,所以,胡淙这么喊刘光辉,虽然有些倚老卖老,但从刘光辉不以为意的表情来看,更是颇为客气的叫他一声胡叔,两人的关系是非常亲近的。
听闻父亲回来了,刘光辉脸上顿时有了惊喜之色,立即大步冲进了府里,后面,胡淙则是一边快步跟随,一边大声提醒了一句:“老太爷在客厅。”
到了客厅,果然见到刘桀正坐在上方主位,刘光则是站在一旁,下边,则是站着一名年近三十的清瘦男子,模样倒也与胡淙长的颇为相似,此人名叫胡献,是胡淙三个儿子当中最小的一个。
刘光辉大步走进客厅,来到刘桀身前,双眼已是红了,跪倒在地,重重磕了几个头:“儿子拜见父亲大人。”
刘桀比几个月前,显得更加消瘦了,从老家一路回到丰京,对于他这种年近八十的老人来说,是一种艰难的磨砺。
刘桀伸手指了指刘光辉,身边的刘光连忙上前扶起弟弟。
刘桀注视了刘光辉一会儿,抚着鄂下胡须,点头笑道:“两年不见,我儿的气魄,越发的稳重了。”
刘光辉晋职政事堂相国之后,两年多的时间,还未回过老家,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刘桀不许,身为相国,当以国为重,家次之,那些形式的东西,能免就免了吧。
刘光辉躬身道:“孩儿一直谨记父亲大人的教诲,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刘桀笑了笑,淡声道:“教条是死的,人是活的,世事变迁,我曾经教给你的东西,或许并不适合以后的你。”
刘光辉点了点头,处在天下半乱不乱的世道,又是身处相国之位,权利的核心位置,没有自己的政治智慧,是无法存活下去的。
“父亲,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刘光辉关心的问道。
刘桀脸色淡漠的说道:“人老了,到了这个年纪,生病岂不是常事,你无需担心。”
杨道嗣死后,刘桀立即动身赶来丰京,但是路程不到三分之一,便是身体支持不住,病倒昏迷,刘光只得把刘桀送返回家,修养了五六个月,身体刚刚好了一些,刘桀这又是立即动身前往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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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归途(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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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边,胡淙正与儿子胡献在那里拉拉扯扯,胡淙压着声音怒斥,而胡献则是一脸坚硬,不肯屈服。
刘光辉看了他们一眼,皱眉不悦道:“在父亲面前拉拉扯扯,低声私语难言,成何体统?”
胡淙连忙请罪道:“三少爷莫要生气,我们这就走。”
“逆子,快跟我走,老太爷面前,你也敢放肆?”
见拉不动儿子,胡淙不由勃然大怒,狠狠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胡献半脸红肿,咬着牙,什么话也不说,而是直接跪了下来,向着刘桀连连磕头,并大声说道:“请老太爷成全。”
“胡淙,罢了。”
胡淙还要抬脚去踢,刘桀喊住了他,淡声道:“你管的了他一时,管不了一世,人各有志,随他去吧。”
胡淙叹声道:“老爷,我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前年才刚刚得了一个孙儿,也是患有喘鸣,胡献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胡家的香火,恐怕就要断了。”
刘光辉看了胡献一眼,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父亲一回来,他就是找了过来。
胡淙这一脉,自祖上,就有喘鸣的遗传,很难活过五十岁,所以一直子嗣不旺。
胡淙有三个儿子,长子十年前就已经故去,没有活到五十岁,次子虽然活过了五十岁,但是身子很差,见不得风,也用不了力,整日待在家中,娶了好几个老婆,却是始终生不下孩子。
胡淙只比刘桀小几岁,今年七十有八,也是年过古稀的老人了,他这一代,兄弟五个人,只有他没有遗患喘鸣,健康的活到现在,其余的兄弟,都已是早早故去,而且因为早年贫穷,患有喘鸣的人,也是很难娶到老婆,所以传到现在,就只剩下胡淙这一独脉了。
胡淙早年考中举人,有功名在身,所以在年近五十的时候,又是纳了一妾,却没有想到,这名小妾很快便是怀孕,最终生下胡献,而且是非常健康的一名男性婴儿,万年得子,又是与自己一样,没有遗患喘鸣,这让胡淙大喜过望,内心得到极大的慰藉。
胡淙是刘氏的管家,是下人,但刘氏对他不薄,早年又是做过小官,所以身家也是不菲,胡献在这种环境下,自然得到非常良好的教育。
胡献非常聪明,喜欢读书,但可惜的是,他读书的方式异于常人,一本书,只看自己喜欢的内容,不喜欢的,则是不看,以至一日间,可读数本书之多,尤其喜欢读兵法战书,对此,胡淙说过,也打过,但胡献始终不改,依旧我行我素,刘光辉曾说胡献荒唐,日后难有成就,而刘桀却说,胡献意志坚强,少有人能及。
胡淙早早就为儿子定好发展路线,若能考中进士,做官,那自然是最好的事情,若是不行,自己手中钱财也是不少,做个富家翁也是不错,日后向刘桀求求情,给儿子某一个散官,多多娶妻生子,壮大胡家血脉,在胡淙看来,这才是正道,也是最紧要的事情。
可惜的是,胡献每每与父亲胡淙相反,一次科举不中之后,胡献索性弃文从武,去考了武举,竟是出人意料的高中头名武状元,被朝廷赐予宣节校尉之职,配置陇右道州都督府。
州?紧邻吐蕃,战事颇多,胡献是自己的希望,胡淙岂肯让他去冒险?
胡献想去,胡淙不愿,胡献坚持,胡淙最终上书朝廷,以年老,膝下不能无人照顾为由,请求不要让胡献去陇右,最后的结果,胡献自然是没有去成,身上的这个官,也就真的成了散官。
经此一事,父子两人彻底闹翻,整整三年,胡献不再跟胡淙说一句话,直至前年,胡献的妻子生下一子,在刘光辉妻子的撮合下,父子两人的关系,这才有了转机。
刘桀看向胡献,淡声道:“父之命,不可违。”
胡献抬起头,阵地有声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若不能闯出一番事业,愧活于世,我已然年近三十,却是依旧一事无成,每每见到昔日同考武举同僚,心中惭愧不安,无脸见人,若一直这么活着,还不如早早一死了之,也好过整日行尸走肉,生死不如。”
说完这番话,胡献已经是泪流满面,再次连连磕头,大声道:“请老太爷成全。”
一旁的胡淙,见到儿子这番声情并茂,情绪激昂的诉说,内心也是被深深的震动了。
刘桀对着胡淙淡声说道:“胡献心意已决,你无法阻挡。”
胡淙沉默不语,良久之后,这才叹声道:“罢了,若是我在坚持,我们父子恐怕都是做不成了。”
见胡淙的态度终于有了改变,胡献大喜过望,急声说道:“我在混蛋,也不敢不认父亲。”
胡淙垂泪道:“你二哥如今重病在床,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我老了,你去了外地,就怕我出了事,你也是赶不回来的,我不想死后,身边连个送终的人都是没有。”
胡献紧紧咬着牙,沉默不语。
随后,刘桀给了胡献一块玉佩,淡声道:“陇右南道节度使徐成良,早年曾经受过我的恩惠,你拿着这枚玉佩给他,他自会给你一个好的安排。”
胡献接过玉佩,道谢一声,随后与父亲离开。
刘桀对着刘光辉轻声说道:“胡淙与胡献在此纠缠许久,你是否已有不耐?”
刘光辉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朝堂之事,儿子就已经精力不及,他们的这点小事,儿子没有时间去搭理。”
刘桀淡声道:“家事不齐,何以平天下?”
刘光此时也是说道:“三弟,父亲在老家那边,也需要人照顾,和迦弟妹是个细心的人,不如留在父亲身边,伺候行孝。”
刘光辉身体微微一震,随即点头说道:“父亲能看中她,是她的荣幸,孩儿没有任何意见。”
和迦是刘光辉最宠爱的一名小妾,与正妻梁氏的关系一直不好,刘桀两年前离开的时候,没有带走胡淙,就是因为胡淙与梁氏亲近,胡淙在刘家虽然是下人,但地位却一点都不低,就算是刘光辉都得礼让三分,叫一声胡叔,有他帮助,和迦斗不过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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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归途(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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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您此次前来丰京,是为何事?”
刘光辉低声询问,他了解自己的父亲,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无缘无故。
刘桀沉默片刻,随后说道:“光辉,你在政事堂也有两年多了,差不多了。”
刘光辉内心震惊,失声道:“父亲让我辞去相国之位?”
刘桀摇了摇头:“那还不至于,但朝堂的局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