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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部分

我要做门阀-第7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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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看着姑衍王的神色,卫律安抚道:“大王,难道就不想一战围歼一支汉军的玄甲军?”

    听到这里,姑衍王的神色,才终于正常起来,随即他狂热的看向卫律,问道:“难道丁零王有办法?”

    若能围歼一支汉朝的玄甲军。

    无论是那一支,都足以让他,立刻确立下一代的单于继承之权!

    “当然!”卫律肯定的道:“只要呼揭人能够给我们争取到机会……”

    他咧着嘴,前所未有的坚定:“那么,休说围歼一支玄甲军了,就是全歼汉军,甚至是跃马阴山,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到那个时候……”卫律舔了舔嘴唇,他望长安方向。

    汉朝的天子,是否会后悔,当初对自己不够重视,不够尊重呢?

    而姑衍王则是兴奋的浑身颤抖起来。

    全歼汉军,跃马阴山?

    哪怕只是带人去阴山看一眼,对他来说,这都是无上光荣!

    匈奴人失去幕南,只有二十七年。

    但失去阴山,却已经有三十五年了!

    自失去阴山后,历代单于,心心念念的,就是重回阴山。

    从尹稚斜单于,到乌维单于、儿单于、且鞮侯单于以及现在的狐鹿姑单于。

    整整五任单于,夙兴夜寐的,都是再望阴山,再沐北河之水。

    对匈奴而言,阴山与河朔,不止是他们的黄金时代的象征。

    更是他们的母亲山与祖庭。

    是冒顿大单于的扬鞭之地。

    也是老上大单于的钟爱之所。

    可惜,三十五年来,无论匈奴人怎样的努力,怎样的发奋。

    他们却始终,只能望阴山而哭泣。

    传说,尹稚斜单于临终时,曾流着血泪,告诉乌维单于:“我死之后,将我的尸骸烧成灰,等你重回阴山的时候,将它们洒到阴山脚下的溪流里,告诉阴山的山神与先人魂魄,我尹稚斜回来了!”

    可惜,乌维单于至死,都没有实现尹稚斜单于的遗愿。

    继任的儿单于,拼尽一切,却折戟轮台城下。

    若他能率军,踏上阴山的土壤,哪怕只是一瞬间。

    姑衍王都知道,这必将他成为所有匈奴人的英雄!

    …………

    哭天喊地,撒泼打滚,三百六十度翻滚求订阅~~~~~~~~

第九百零七节 龙战于野(3)() 
已是黄昏时分。

    大漠的晚霞,萦绕在天边。

    夕阳若血,黄昏将至。

    勒住马匹,张越看向了带人出来迎接的郝连破奴。

    这个过去的氏族族长,如今已是浑身带伤,狼狈不已,衣甲之上,甚至还有着血迹。

    而他的部下,也基本如此。

    人数更是大大减少。

    张越扫了一下,估算了一下,至少折损了三十多人。

    不过,他们的精神却都亢奋无比。

    尤其是郝连破奴,他甚至以汉家将领的礼节,来拜见张越:“末将恭迎天使!”

    “辛苦阁下了!”张越翻身下马,看着郝连破奴,点点头道:“以两百人能坚守此地数个时辰,阁下哪怕是在汉地,也可以称得上一声豪杰!”

    郝连破奴闻言,喜滋滋的起身,说道:“为天使效命,末将荣幸之至!”

    他提起手里的剑,美滋滋的禀报:“禀报天使,末将奉命先行至此,扼守此地后,先后与来袭敌骑大战十余次,斩首十五级!”

    他说着的时候,他的属下就已经将十五颗脑袋搬到了张越面前。

    颗颗面目狰狞,皆是深鼻高目之呼揭种。

    张越扫了一眼,笑着对邓爽吩咐:“邓军正,记录军功吧!”

    邓爽闻言,立刻照办,当即就带人上前,核实与记录这些首级。

    最终,郝连破奴捧着一张用竹简记录的军功牍美滋滋的带着手下,欢天喜地的去到其他氏族首领面前炫耀去了。

    逢人就将那张竹简甩出了,故意大声念出了其中的文字:“兹有义士郝连破奴,从使者征于呼奢,率军先至,斩首十五级!”

    听得其他氏族首领,羡慕无比。

    纷纷与之套近乎。

    没办法,这一路上,虽然他们跟着天使行军,遇到了不少呼揭斥候窥伺。

    可是……

    斥候战却打的很是狼狈。

    甚至可以说丢人了。

    经过十几次的斥候追逐战,他们损失了数十骑,却只得到了个位数的首级。

    其中有两个,还是那些呼揭斥候失足摔下战马,才被斩获的。

    与之相比,郝连破奴的战绩与功勋,就足够炫目了。

    率军先至,本就是大功,又斩首十五级,保住了阵地。

    战后论功行赏,肯定少不了他的份。

    说不定,可以凭借此功,成为一个高贵的汉军将官!

    …………

    张越此时,却是带着人,登上了这一片山丘谷地的最高点。

    居高临下,俯瞰全局。

    很清楚,他就看到了远方的草原上,数十名呼揭斥候,正在远远的围绕着此地展开。

    更远处,呼揭人的穹庐,清晰可见。

    “此地必有一场苦战!”张越收回视线,立刻就做出了判断:“呼揭主力必定会在明后两日赶来,与我军会猎于此!”

    “侍中公所言甚是!”郭戎点点头,他环顾了一下,现在正在喧哗中忙着扎营,准备休息的乌恒骑兵们,道:“依末将之见,这些乌恒人,是靠不住的!”

    张越听着,呵呵的摇了摇头,道:“不要这么悲观嘛……”

    “他们……”扫了扫山丘谷地里的那些乌恒骑兵,张越道:“至少还是有积极性的嘛!”

    郭戎听着配合的笑了笑,笑容尴尬无比。

    过去的这一天多的行军旅程,他与他的伙伴们,已经看清楚了这些氏族骑兵的本色。

    十几次的斥候战中,这些乌恒人派出去的骑兵,表现真的是……惨不忍睹。

    别说和汉军比了,就算是西南夷列国的军队的表现,怕也比这些乌恒人要好很多。

    用乌合之众来形容,都是一种赞誉。

    事实是——这些乌恒人根本就不配被称为军队。

    他们只是一些拿了武器的平民。

    没有组织,没有纪律,没有配合,更不知道如何进行军事作战。

    唯一值得一提的,不过是积极性挺高的。

    看到敌人,就嗷嗷叫着,追了上去。

    但……

    那有什么用呢?

    不过是给人送人头!

    三千乌恒骑兵,郭戎觉得若给自己五百汉骑,一个时辰就能摧毁他们的战斗意志,一天之内结束战斗。

    这不是蔑视,也不是贬低。

    实在是这些乌恒人,连最基本的战场常识,也严重欠缺。

    便是内郡的民兵,也要强过这些所谓的骑兵。

    张越却没有在意郭戎的想法,现在他整个人的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对战争的谋划中。

    “我打算今夜发起一次夜袭……”张越目光灼灼,盯着远方的呼揭穹庐。

    他的视力很好,而这草原上的平坦地势,令他看的很远。

    通过目测,他估算,目前在这山丘谷地之前,大约有一百个穹庐左右。

    应该有三百到五百的呼揭骑兵。

    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

    到明天这个时候,他们的兵力就可能会达到一千,甚至更多。

    届时,自己肯定要有麻烦了。

    所以,趁敌立足未稳,发起夜袭是最划算的。

    抬头望了望天空,张越也知道,今夜肯定是明月高悬,星光璀璨。

    一个合适的夜袭时间。

    “你下去准备一下,将所有随从武装起来,准备好足够的箭矢!”张越吩咐着:“再派人去通知乌恒各部,让他们派出一千骑来配合……”

    “诺!”郭戎领命下去。

    ……………………………………

    当夜,确实月光皎洁,星光灿烂。

    不过,草原上的夜晚,总会出现的雾气,也如影随形,悄然而至。

    浓雾中,哪怕有着月光,也很难看清十步外的事物。

    张越穿上了金日磾送给自己那套的鱼鳞甲,拿起了一柄角弓。

    镶嵌着黄金与珠玉的甲胄,穿在身上,显目非常。

    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很诧异。

    不过,张越却一脸平静,看着自己面前,这被武装起来的一百多随从。

    他们中有从长安追随张越至此的乡党。

    也有从郡国各地,投奔续相如,想要做一番事业的将门之后、北地豪杰,更有雁门郡本地的游侠。

    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张越策马而走,问道:“诸君,可愿随我建功立业?”

    “愿随明公,杀贼立功,光宗耀祖!”迎接张越的,是整齐的回答。

    这也是他们之所以,抛家弃子,远涉数千里,追随张越的原因。

    “善!”张越举起手里的角弓,对他们道:“那么,就让吾等教一教匈奴人,真正的骑兵,是什么样的?”

    在与续相如和司马玄分别时,张越特意,让他们留下了两百具的骑兵装备。

    包括了完整的马蹄铁、马鞍、马镫与新式马弓。

    现在,这些装备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此时,从山谷两侧,数百骑的乌恒骑兵,已经倾斜而出。

    他们朝着远方数十里外的呼揭营地,呼啸而去。

    他们是作为诱饵和吸引呼揭人注意的掩护。

    以配合,真正的杀手锏。

    张越与他率领的,由一百二十余名汉骑组成的骑射小队。

    ………………………………………………

    同样的星空下,司马玄已经带着他的骑兵,潜行出了盐泽。

    白天的暴晒,蒸发了大量水分。

    当夜晚气温下降,这些水分遇冷,就凝结为雾气,甚至是冰霜。

    牵着走的战马马蹄,小心翼翼的越过了一片陡峭的山崖。

    前方的柔软的草原,便彻底暴露在了眼前。

    从今天中午开始,司马玄就明显察觉到了,自己正面的敌骑数量在大大减少。

    斥候甚至能深入百里,抵近侦查。

    结果发现,很多呼揭骑兵,都已经拔营,向南聚集。

    这对司马玄来说,等于是在长安酒宴中,有一个贵妇人,忽然将一张写了地址的名帖,塞到了他怀里。

    这岂能不赴宴?

    即使是陷阱,他也无所畏惧!

    特别是,今夜起了雾。

    这无疑是给了他最大的依仗!

    两千骑兵,马衔枚,人衔草。

    除了马蹄声和脚步声外,一切杂音都没有。

    掏出怀里的指南针,司马玄看了看,然后下令:“全速向南!明日拂晓之前,必须进抵到鶄泽北面一百里!”

    他想起了自己看过的史书上的一个故事,微微凛了凛衣襟,对左右鼓舞着:“剪灭呼揭,而后朝食!”

    作为一个久经沙场,有着丰富经验的老将。

    司马玄在盐泽,与将官们日夜商议、观察和检视着自己的敌人。

    当他们发现,当面之敌,开始向南聚集时。

    他们就立刻就抓到了这一闪而过的战机!

    骑兵聚集,肯定不可能是一路狂奔的。

    便是装备了马蹄铁的汉骑,在非紧急机动时,每天的跋涉路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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