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唐轻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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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信接过镰刀,手指在刀刃上一试,果然,刀刃都被磨没了,好好一柄镰刀,被磨得跟斧头一样。
张曦道:“磨刀一定要顺着刃去磨,就照着一个方向,千万别来回磨,只要一来回磨,甭管多快的刀立马玩完。”这磨刀本来也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活,也就是隔了一层窗户纸,张曦稍微一点,张信立刻就通透了。照着张曦指点的方法,从新给磨刀石上淋了点水,虎口压住刀刃,这回张信磨得慢多了。当然,这个慢也是相对的,只是跟刚才张信那电动砂轮一般的速度比起来慢多了,但是跟张曦比还是快如闪电一般。
张信目力奇佳,手上一边磨着一边仔细看去,果然,按照张曦教的方法去磨,刀刃上的一层铁口被磨刀石一点一点的削平,成了一个楔形。然后手腕轻转,一边磨一边转动刃口顺着刀背走,不一会,一柄重新磨好的镰刀就出现在张信手上。
张曦接过镰刀,先用手指刮了刮,看着张信还有点紧张的表情点点头,然后对着刚才那束秸秆轻轻一挥,只听“嚓”的一声轻响,那秸秆应声而断。断口光滑整齐,跟刚才锯断的比起来不可道里计。
张曦对张信一竖大拇指:“信哥威武,我还是头回见到第一次磨刀就磨的这么快的。”
“那是!”张信有一如既往的扬起头,刚才窘迫的样子早就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又重新摆出那副高傲又臭屁的摸样,“这种小事对我来说不值一提,”说着又用拉长了的,那种说不出来臭屁的语调又重复一遍,“不值一提。。。。。。”
每当张信摆出这种表情,张曦都觉得无比的欠揍,真想往他脸上打一拳啊。。。。。。不过考虑到俩人的武力差距,这种事情也只能想想。不过今天张曦却找到的还击的办法,“那,信哥,子诚哥给你的兵法书这种小事。。。。。。”说着还特地吧“小事”这两个字重读,仿佛提醒着什么。
瞬间,张信那副欠揍的表情又不见了,重新换成了一副驴脸,恶狠狠的看着张曦:“再说我翻脸了啊!”
张曦见好就收,也不过多刺激张信,轻咳两下,“恩恩。。。。。。终于把刀磨完了。。。。。。”说着起身吧镰刀放回柴房,出来道:“走吧,信哥。不过这大热天去哪耍去?”
“嘿嘿。。。。。。”张信吧拉长的驴脸收起来,神秘的对张曦笑笑,可惜张曦怎么看怎么猥琐,“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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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三国杀!()
看着张信宝贝似的护着手里那方小蓝布包裹,张曦实在是好奇极了,路上不停的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惜几次三番询问都被张信搪塞过去,最后搞得心里跟猫爪子挠一样,浑身都不舒坦。
张信完全无视了张曦的好奇,走在小路上,看着蓝天白云,只觉得心情棒极了。这种蓝天白云在后世可是很难见到的,印象中那时候天都是灰色的,也就下雨之后能稍微见点蓝。吃够了工业化污染的灰,在看着纯天然的风景,张信一激动,嘴里哼着歌:“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要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弦,我就跑,轰的一声学校上天了。。。。。。”
一路哼着歌,张信带着张曦跟吕进士找到了多西跟默啜,终于,好几天之后,五个人又聚集在后山烤兔子吃的桃林。
说起来除了张曦跟吕进士,张信也就跟多西和默啜这两个汉语都说不太利索的人熟悉。这俩人虽然比较沉默寡言,但都是那种没什么心眼的汉子,打起交到来让人很舒服。张信想想好几天没见,自己回来之后也没跟这俩朋友打过招呼呢,当下就用半生不熟的突厥话说了一句“你们好!”然后又换上同样半生不熟的吐蕃话又说一遍,弄得俩汉子激动的脸都红了,两双大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这时候桃树上的桃子已经被摘的精光,错落的枝丫上只剩下稀疏的桃叶,把午后的阳光分割的斑斑驳驳。
五个人在林子里面那吃烤兔子的石几旁一人搬了一块圆滚滚的石头坐好,张信先是用袖子仔仔细细的把石几擦了一遍,然后才把小蓝布包放到石几上,用一种既神秘又自豪的语气道:“下面,就是我一个多月来的全部心血,当当当当!”
伴着配音,张信一把把包裹掀开,众人定睛一看,一套桦木的卡牌静静的躺在包裹中央。
“信哥。。。。。。信哥。。。。。。”张曦先是大吃一惊,然后激动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张曦还在凉州的时候,就听张信说过这套叫做“三国杀”的牌,后来张信自己练刀顺便教他刀法的时候他还从张信手下淘了不少他刻坏了的“废品”,但就是这些“废品”,在张曦眼里也是说不出的精妙绝伦,那牌上的人物简直就跟活的一样。后来又听张信详细讲解了这“三国杀”的玩法,更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才的构思配上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张曦依稀记得,短短几天的时间,张信刻废了的木牌就有上百张,看着张信精益求精的态度本以为这套“三国杀”最早也得半年后才能完成,却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月就静静的躺在了他的眼前。
张信看着四人惊叹的样子,心里满满的全是自豪,这里的每一张牌都是他用心血雕刻出来的,跟原版的三国杀分毫不差,张信费力的从记忆里翻出了上小学时候在青少年宫学的素描跟水墨技法,并依照记忆从新把荒废了快二十年的绘画重新捡起来。现在,张信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里的每一张牌都跟记忆里的没有一丝偏差。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足足三把精钢铸就的障刀被磨秃了刀尖,每天刻出来的木屑都堆了整整一箩筐,刻废了的卡牌更是不可计数,终于,一百五十三章牌全部分毫不差的画好了。
吕进士是这几个人里面最见多识广的,可是哪怕是在长安城里也没见过这么巧夺天工的卡牌。吕进士拈起一张牌反反复复的看着,嘴里啧啧有声,“大才。。。。。。大才。。。。。。”吕进士饱读诗书,琴棋书画自然样样娴熟,虽然并不长于画作,但是他见过的名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就是没见过一种跟张信类似的笔法,只觉得张信的笔法里既有传统的水墨写意风,又看着真实的可怕,简直就是自创的一种画风。虽然张家也称是诗书传家,可是在吕进士眼里一直觉得张义跟张信就是两个粗鲁不堪的武夫,哪怕吕进士的想象力再丰富,也决计想不到这种能够开宗立派的画风居然出现在一个“武夫”手里,这何止是让人刮目相看,简直是让人惊掉眼球。
突然,吕进士仿佛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对张信道:“五爷。。。。。。前几天你看书的时候心焉的。。。。。。是不是就是在画这些?”
吕进士这话仿佛奇兵突出,立刻让张信呛了一口口水,抚着胸口咳嗽了半天,脸上的自豪得意全都被憋了回去,直憋得脸色通红。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张信连忙顾左右而言他。其实吕进士真说对了,张信看书的时候确实没用心,正是偷偷的再刻这些东西。
以前张信一直觉得吕进士就是个懦弱的白衣书生,就是以前上学时那种老被人欺负的书呆子类型。结果接触久了才发现,这家伙可一点都不呆,别看一脸正气的忠厚老实样,其实内心既闷骚又蔫坏。当然,这也是得接触久了才能发现,不过最让人佩服的是这家伙有一双能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眼睛,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吕进士一般不说话,可是他一旦说话,就是一针见血,直至核心的那种。最让张信讨厌的是,在这家伙面前基本上没有什么秘密,他那点小聪明往往就被吕进士一眼看穿个。当然,吕进士一般不会拆穿他。
“好了。。。。。。这牌画出来就是玩的,我给你们讲讲这游戏怎么玩。”张信又把三国杀的规则讲了一遍,早在张信开始画这套牌的时候就把玩法跟张曦说了,所以主要是对吕进士和多西默啜来讲。可惜张信组织语言的功力实在不怎么样,一套规则说的颠三倒四,常常说了前面的就忘了后面的,足足讲了半柱香的时间,说的口干舌燥才算完。等讲完以后张信定睛一看,除了吕进士是一脸若有所思,其他三人都是一脸大写的懵逼,包括张曦也一样,原本张曦觉得自己还明白点,结果听完张信说的以后,自己也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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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三国杀! 下()
张信崩溃的看着其他四人面面相觑,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半响,还是张曦看到张信尴尬的不行,打圆场道:“要不。。。。。。信哥再说一遍?”
张信轻咳两声,又用尽可能通俗的语言又把规则重复了一遍,可惜三国杀的规则本来就繁琐,张信又不是那种以口才见长的人,直说的众人越来越糊涂。张信越说越不自信,说到最后前言不搭后语,连自己都乱了,干脆住口不言。这时候吕进士轻轻叹了口气,帮张信解围道:“五爷,先试着打一把吧,边打边说效果应该能好点。”
听到吕进士的解围,张信一拍脑袋,“就是!”想当初自己被哥们带着玩的时候不也是边玩边学的,没想到自己都没想起来还是让吕进士提醒了。这鸟规则又臭又长根本说不清,照本宣科的讲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呢!当下先从牌堆里选出五张身份牌,随手洗了洗,“来来来,一人抽一张。”
四人依着顺序一人抽了一张身份牌,最后剩下一张被张信拿在手里,双手掩住牌,偷摸一看,哟,运气不错,是个忠臣。
张信心里窃喜一下,再抬头看去,发现其他四个人还都盖着牌,不由急道:“主公呢?一个个都啥身份啊!”
听到张信的话,四个人不约而同吧身份牌一番,张信一下傻了眼,得,全都成明牌了,这还打个球。。。。。。不由哭笑不得道:“错了。。。。。。错了。。。。。。。只有主公才亮身份,其他人自己知道就行!”
“哦。。。。。。”众人不约而同的点头。张信把身份牌收起来重新洗好,“记住了啊。。。。。。重新来一遍。”
四人依着顺序又一人抽了一张身份牌,张信又双手掩着看了看最后一张牌,嗯。。。。。。反贼,也凑合。
这时候多西把身份牌一翻,瓮声瓮气道:“五爷,我是主公。”
张信“哦”了一声,从武将牌里先挑出来曹操刘备跟孙权,然后随手洗了洗又盲抽出两张凑够五张递给多西,“来,选一张。”
多西捧着五张武将牌,左看看,右看看,直到众人都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才挑出一张亮道牌面上,“就他了!”
张信伸长脖子一看,一口老血险些喷出,只见那是一个满头白发的红脸老头,牌眉上写着“轻身为国黄盖”。
我去。。。。。。。黄盖当主,这不按套路出牌啊!张信忍不住问道:“你为啥选他啊?”
“你说的主公可以多一格血,这样正好可以多用一次‘苦肉’!”多西一脸理所当然道。
“好吧。。。。。。。”张信感觉这理由真强大,也不再多说,把剩下的武将牌洗好一人发了三张牌。
张信早早选了个吕布,剩下三人则捧着牌一个字一个字的琢磨武将技,末了才再张信跟多西的一再催促下选好,张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