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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武唐轻骑-第29部分

小说: 武唐轻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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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张曦突然面露憧憬道:“青楼哪里直接留宿了。。。。。。还有人暖床。。。。。。。关扑哪里更好了,据说哪的被子褥子都是鸭绒的,躺上去跟枕着一个大胖子的肚子一样,别提有多带劲了。。。。。。日。。。。。。真想去一次。。。。。。”

    张曦说的张信也心动了。。。。。。听着好带感,真想去夜不归宿一下。。。。。。可惜,看看瘪瘪的钱袋子,只能无奈的叹口气。没两步路推开房门进去的时候,张信叹气叹的更重了。。。。。。看着床上仍然在打呼噜的脏兮兮的吕进士跟那张硬板床。。。。。。现实实在是太残酷了。

第五十章 早起() 
张曦紧跟着张信进了门,这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暗了,张信先掏出火石跟火镰打着蜡烛,明显老王的廉价客栈不会配什么好货,蜡烛一着就是一股黑烟,紧接着就是能呛死人的烟味。

    这廉价蜡烛的火光也不稳定,一跳一跳的,不过也足够让俩人看到在炕上撅着打呼噜的吕进士,第一眼扫过去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俩人无意间走进了仔细一看都有点发楞,“哎?信哥,进士头上怎么有个那么大的包?还流血了?”

    张信尴尬的咳嗽两下,那就是自己扛着吕进士进门时候磕的。。。。。。刚把他送回来的时候还没注意,现在一看肿的老高,跟个独角兽一样,发髻都盖不住。张信先伸手摸了摸看到血迹已经干了,然后用衣襟沾了点水把头上的血迹抹干净。这么尴尬的事实张信才不会承认是自己不小心碰的,一边帮吕进士处理血迹,一边找了个蹩脚的理由顾左右而言道:“这个。。。。。。嗯。。。。。。估计是进士酒喝多了,酒精过敏,对,酒精过敏!”

    “没听说啊。。。。。。”张曦显然对张信的解释不怎么信服,“进士又不是第一次喝酒了。。。。。。怎么会。。。。。。那个。。。。。。酒精过敏?再说,这看起来像是在哪磕的。。。。。。都出血了。。。。。。”

    张信听到这里,扭过身来恼羞成怒的一个暴栗敲到张曦头上,“哪那么多废话,就你话多,赶紧的,先帮进士弄干净点,然后滚下去吃饭!今天早课都没做,我看你是皮紧想让我松松!”

    “哦。。。。。。”张曦委屈的哼到。

    俩人先下楼去正堂凑合了一顿羊肉泡饼,本来想给吕进士带上来点,结果上去一看吕进士的小撅的更翘了,小呼噜还打得震天响,看来这顿晚饭可以省了,于是一大碗羊肉泡饼又进了张信的肚子。张曦本来还想分一杯羹,可惜在砂砵大的拳头下分羹未果,还得负责把张信吃干净的碗给老王送回去。

    吃饱喝足之后俩人并肩靠墙站好桩,老王这客栈啥都好就是墙壁忒薄,一点隔音效果都没,干脆省了动功直炼静功。直到一肚子羊肉跟美酒慢慢消化成了内劲,张信才睁开双眼吐了口白气,摸摸肚子感觉功力又精进了一层,果然要想练好功夫,大鱼大肉还是少不了的。。。。。。一边想着一边脱光衣服,爬到大通铺上挨着张曦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信迷瞪的爬起来抓抓头皮,先抬头透过窗户看看太阳还没过地平线,窗外还朦胧的有几点星光。随着功夫越来越高,睡眠时间倒是越来越少。。。。。。往常自己都是半夜才睡,太阳高挂才醒。最近尤其是巩固了暗劲修为以后张信的睡眠时间大大减少,一天只需睡上两个时辰就能保持一天的精力旺盛,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正当张信出门打了盆水洗脸的时候,张曦也醒了过来,往常这时候张曦就该起来砍柴打猪草。

    俩人洗漱的声音惊动了撅着的吕进士,进士先滑下来把撅起来的放平,然后像一条大虫子一样翻了个身坐起来,头痛的抓了抓头上的打包,先是仔细的梳理了一下酒醉后混乱的记忆,然后喃喃道:“奇怪。。。。。。头怎么这么疼。。。。。。”

    张曦诡秘的看了张信一眼,他已经猜出来那是张信给吕进士磕的。可惜张信的络腮胡子完全看不出来脸红,只听张信尴尬的咳嗽一声,“咳咳。。。。。。嗯。。。。。。都起来了,先吃点早饭再说。。。。。。”

    估计是那顿酒喝爽了,吕进士明显开朗了许多,除了头上的大包时不时疼的他呲牙咧嘴。三人收拾停当走到正堂,这时候天都没亮,正堂前还没几个客人,老王还带着伙计在伙房里忙碌着,听到正堂里的动静撩开帘子,一眼就看到坐在桌子前的三人,“哟。。。。。。阿信,第一次见你起的这么早啊。。。。。。以前在营里都是日上三竿的时候见你被子诚哥用鞭子抽起来。。。。。。”

    张信脸上一红,最恨这些倚老卖老的家伙在大庭广众之下爆自己的“黑历史”,连忙转移话题道:“王叔,今天早饭是啥?”

    “正馏着羊肉包子呢!再过一盏茶就好,你要是饿了就先去桶里盛点粥,旁边有咸菜。”说着双手在肮脏的围裙上抹了抹,转身回到厨房。

    老王的动作明显比说的麻利,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一屉新鲜出炉的热气腾腾的包子就端了上来,张信先夹了一个尝尝,味道相当不错。。。。。。就是连着吃了好几顿羊肉有点上火,不过也还好了。。。。。。总比在家吃的粟面饼子好多了。话说张信其实一直想弄点牛肉吃的,可惜这年头牛这牲畜可金贵着呢,每家每户都把耕牛当成命根子一样对待,张信总不能自己的口腹之欲就去祸祸人家的命根子,猪肉其实也不错,可惜这季节猪还没挂膘,现在可不是以后半个月就能催肥一头猪的年代。。。。。。过年之前还是别想猪肉了。

    羊肉包子加小米粥,两个是练武的肚量大,一个是昨天中午到现在水米未进,三人风卷残云的扫荡了老王预备给十多个人准备的早饭,哎。。。。。。能报销的饭吃的就是香。。。。。。张信一边剔着牙里的肉末一边想着,三人吃饱喝足起身离开,先去库房边上把昨天存的桃子搬出来,再去马厩把马车套上。可惜张信跟着张曦把装桃子的筐子往车上搬的时候发现有点不对——这炎热的天气又没有冰箱保鲜膜什么的,不少桃子已经有烂掉的迹象了。无奈之下只好先把烂桃子挑出来,还剩下四筐子桃子少说也有大几百个,一个个的捡选完了又到了太阳高挂的时候,三人赶车出去发现跟昨天没什么区别,集市上的好位置又被人站满了,只好无奈的把车停到昨天那个集市边缘的位置。

第五十一章 收摊() 
把烂桃子检出来以后,剩下品相还凑合,看着还能卖的也就剩不到点三筐。这集市上卖桃子的又不止张信一家,更何况张信的桃子看着又不是很新鲜,再加上今天张信仨人又来的晚了仍然没抢到摆摊的好位置,任凭仨人叫破了喉咙,一上午人来人往的也就卖出去不到点一筐子,剩下的两筐多桃子又经过一上午阳光的暴晒,眼看着一个个桃子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剩下将近两筐的桃子随着水分被晒得蒸发,桃子皮一个个皱皱巴巴的好不难看。吕进士好不容易招呼来两个客人,结果都是一看这桃子皮皱皱巴巴,连挑拣都没挑拣,扭头就走。

    瞅瞅日头已经快巳时了,集市上的行人马上又要减少,可自己的两筐桃子丝毫无人问津,张信叹口气,斜靠在马车上一弯腰,从筐子里拿出一个晒得皱了皮的桃子,本来还想吃一个解解渴,但是看着这皱巴的皮,又用手捏了捏发现桃子都有点发干,当下也没有吃的食欲了,随手把桃子又丢回筐子里。扭头一看张曦无所事事的蹲在马车上抱着装钱的盒子正数盒子里的铜板,随口问道:“阿曦,一共卖了多钱了?”

    张曦把手里的一把铜钱一个个扔到盒子里,“昨天还剩一百一十文,今天又卖了不到一百文。。。。。。总共也就是两钱银子。哥,要我说家里让带的东西咱也都买齐了,你看着桃子。。。。。。要我说,差不多得了,收摊吧。”说着拿起一个皱了皮的桃子在手上掂掂,“这桃子哪还有人会买?”

    “好吧。。。。。。”张信无奈的叹口气,这两筐桃子看来是要砸在手里了。想想真有点可惜,“收摊。。。。。。就是可惜了这老些桃子,全都得扔了。。。。。。太浪费了。”

    “没事,信哥!”张曦“嘿嘿”一笑,把盒子里的铜板倒进自己的荷包,“这两筐桃子不用扔,正好给老王送去酿果子酒,信哥我跟你说,老王的果子酒酿的那叫一绝,我每次剩下的桃子都留给他酿酒,那滋味。。。。。。”说着说着回味起老王酿的果子酒,不由自主的砸吧砸吧嘴巴。

    张信看他垂涎欲滴的样子,不由也来了兴趣,“哦?比咱们昨天喝的高粱酒怎么样?”

    “没法比的。。。。。。”张曦摇头道,“果子酒有果子酒的味,高粱酒有高粱酒的味。。。。。。”说着歪着头想了想两种酒的味道,“用进士的话,叫‘各有千秋’!不过么。。。。。。我更喜欢喝果子酒。”

    张信肚子里的酒虫一下子就被张曦的话勾起来了。张信昨天喝着那高粱酒就觉得那高粱酒简直绝了,可以说天下美酒无出其右。本以为这就是老王最拿手的酒了,却没想到现在又听张曦说老王还有跟它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的果子酒,当下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吐蕃,再也忍不住,两只手一手一个提起装桃子的筐子纵身一跃跳上马车,催促两人道:“走了,收摊!”

    三人赶着马车又回了老王的小客栈,张曦自觉牵着马车到后头去卸车,张信已经迫不及待的一手提着一只装满皱巴巴的桃子的筐子跳下来,两步走到正堂叫道:“王叔!王叔!”

    老王听到有人叫他,撩开伙房的门帘一瘸一拐的走出来,“来了。。。。。。哟,阿信,怎么今天这么早?”

    这时候才刚过巳时,吃饭还早了点。张信把俩筐桃子往老王面前一放,嘿嘿一笑,“王叔,我听阿曦说你要酿果子酒,四处搜罗果子,我一听王叔有事,急的我那根什么似的,立刻弄了两筐桃子飞马给你送过来,你看咋样?”

    老王呵呵一笑,“阿信啊。。。。。。你也跟阿曦学的满肚子花花肠子。行了,我一会给你拿酒,要昨天的高粱酒?还是果子酒?。”说着就弯腰抬起筐子。

    张信也不尴尬,直接就道:“要果子酒!”又见老王腿脚不利索,连忙抢过筐子,“王叔,我来!您给我指个道就中!”

    老王先是一愣,然后笑道:“好,不能让你白喝我的酒,得先干活!”说着一瘸一拐撩开伙房的帘子,带着张信走近伙房。

    张信还是第一次进老王的伙房,好奇的打量着。见老王这伙房收拾的还算是干净,就是锅碗瓢盆乱糟糟的四处都是,伙房东头是个黄泥砌的灶台,站了整个伙房的一小半地方,西头摆着劈好的木柴,北边则堆着一堆筐子,走进一看里头放着各种瓜果蔬菜。

    伙房黄泥灶台上现在烤着一整只羊,估计老王从早上就开始烤了,那只羊已经烤的色泽金黄,发出喷香的羊肉味,一个伙计正转着木棍让羊肉均匀受热,另一个伙计则不时的往羊身上撒着作料。还有一个用花布头巾包着头发的中年妇女背对着门口,听到门口的动静转过身来,只见那中年妇人长得微胖,脸上让炉火熏的黑黑的,见老王在前头空着手,张信在后头抱着个大筐子,不由埋怨道,“你这人。。。。。。老五难道过来一趟,你还让他累着!”

    老王听着那妇人的埋怨,挠挠头“嘿嘿”一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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