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火志-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撞上了变异的品种,而且现在她失去了离坎镜,还不一定能对付。
炎之大陆上魔兽分九阶,其中九阶魔兽就能凭借强悍的肉体与纳灵镜的强者抗衡,再往上就是灵兽范畴,一旦让肉体强悍的魔兽学会了运用天地灵气,其战斗力变成几何倍数上涨。一个刚入灵境的一阶灵兽就需要三个以上的纳灵镜强者才能与之周旋,三阶就相当于归灵镜强者,六阶就相当于灵丹镜巅峰的绝世强者。而七阶以上那都是一些拥有赫赫凶名的绝世凶兽,就算想遇见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湖畔一边帮姜离两个菜鸟普及着知识一般加强兰陵佩灵气的输入,如果被发现了,估计就面前那头变异踏火兽就能将他们全部撕烂。
姜离听了湖畔的介绍点了点头,心生一阵无力感,谁能想到在上清选拔中才碰到一个一招把他打成重伤的吴易,现在才刚入上清宫连宫门都还没进又遇上了一头连冉冰云都怵头的变异灵兽。自己目前终究只是一个修为全无的人,就算肉体强悍估计也不够面前这头凶兽塞牙缝的。曾经的天才之名似乎在他打算踏入修真行列之时与他渐行渐远,一种从没有过的轻松心态出现在姜离心中,对比起此时的情况倒是相当的怪异,连姜离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心态对于他以后踏上修炼之路后有着难以估量的帮助。
“一会我出手拦住这头变异踏火兽,”冉冰云凝重的看了湖畔一眼,“你护送他们一直往西走,这头变异的踏火兽应该是这个族群里的首领,没有这头王,普通的踏火兽应该感应不到你们的。”指了指眼前的变异踏火兽,一把短剑从他袖中划出,剑身上青光流转,显然不是凡品。
郑重的点了点头,湖畔也收起了一向的无赖脸色。
“嗷。”变异的踏火兽辨别了一下,目光像是穿透了光罩一般直射向姜离,吼叫一声便向姜离这边扑来,还不等湖畔反应,它头上那双银色尖角就碰上了淡蓝色光罩。光罩被银角撞击激起一bobo的涟漪,不一会卡擦一声碎成了点点光点。
光罩一碎,姜离四人瞬间就暴露在踏火兽群的视野中,四周兽声四起,仿佛是对这些人类能躲过自己的灵觉而愤怒,大地随之震动,庞大的踏火兽群在姜离他们暴露的第一时间集体的冲了过来。
“走。”早有准备的冉冰云娇喝一声,带起漫天剑影冲向了变异的踏火兽。
“碰。”一阵猛烈的撞击之后,变异的踏火兽也被逼退了数步,冉冰云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停在了一旁的大树上,这一正面硬碰双方不相上下。
站在树上,看见不远处如潮水般涌来的踏火兽柳眉微皱,如此密集的兽潮,姜离他们是无法逃离的。想到此处,冉冰云也不在迟疑双手玉指交叉而握,一道灵气将随身携带的宝剑托起,属于归灵镜大成的强者的气场全数爆开。
“去。”一声娇喝,冉冰云右手一指,身边的宝剑瞬间弹射而出刺向变异的踏火兽。变异踏火兽显然灵智不低,感受到了冉冰云这招的威胁,当即也不硬碰闪身躲避。
“轰。”冉冰云一剑击空,扎进了土地中,激起数丈的碎石波,让后面踏火兽潮冲锋来的势头一阻。见到上当,变异踏火兽向着树上的冉冰云愤怒的怒吼了一声。
在冉冰云与变异踏火兽硬憾之时,湖畔也瞬间爆发,强悍的气场节节攀升,让他胖乎乎的身段也变的伟岸了不少,炼体八阶,炼体九阶……纳灵镜初期!一个外门弟子居然有进入先天灵境的实力。不顾姜离傅蛟惊奇的目光,湖畔一双肥胖胖的大手猛然向前一推,奔跑过来的两头踏火兽顿时被一道无形的气墙一阻,有了口喘气的时间,当即一手一个抓起姜离二人飞快向后退去,绕过几颗大树,在确定变异踏火兽注意力都被冉冰云吸引后再次将兰陵佩祭出。
一道蓝色光罩再次将姜离三人包住。就在光罩合拢的瞬间踏火兽群如洪流般冲了过来,擦身而过。
呼,湖畔躲在光罩中看着从身边掠过的踏火兽呼了一口气,双手依然保持着结印的姿势丝毫不敢松懈,胖胖的鼻尖上布满了密集的汗珠,身上绝强的气势也瞬间消散,一抹颓败之气涌了上来,显然在刚才生死存亡之际,湖畔使用了法门强行提升自己的修为的代价也是颇大的。
看着奔流不息从自己三个人身边擦身而过的踏火兽群,姜离不知怎的,总感觉这踏火兽与自己有关,就从刚才被变异踏火兽的目光盯上时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就是姜离自己也说不清楚。听到后方不时传来的阵阵闷响,担心的看着冉冰云停留的地方。
“走吧,以冉师姐的实力应不会有太大问题。”湖畔说着从衣服中取出一个药丸扔进了嘴中,脸色才好看了一点。看着姜离担心的眼神安慰道:“如果冉师姐对付不了的,我们去也只是陪葬品。”
姜离点了点头,他也知道以他目前的实力就算回去也只是累赘。后面的傅蛟也是沉默不语的点点头默默的跟着,一丝血渍挂在嘴角,刚才在光罩破碎之时他也出手对付了靠近身边的踏火兽,却是瞬间被震伤,失去了再战的能力。魔兽真是上天的宠儿,不用刻苦的修炼就能拥有如此强劲的力量。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按着冉冰云指的方向姜离三人终于走出了森林。在穿出森林的那一刻三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顿时傻了眼。因为在他们眼前并不是他们想象的平原山脉或者修炼洞穴,而是一个云雾缭绕的万丈悬崖。
难道方向走错了,姜离望了望悬崖之下,那阵阵罡风另他头皮发麻。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要不我们在回去,看看哪走错了?”湖畔不确定的挠了挠脸,看着姜离二人。
“方向绝没有错。”傅蛟从小就经常在深山中练功,所以在丛林中方向感极强。
在众人还在疑惑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从森林中抛飞了出来。定眼一看霍然是冉冰云,此时的冉冰云身上衣裳有多处的破损,面前的丝巾上也有一抹嫣红,显然已经受伤;之前与变异踏火兽相斗的那把宝剑也失去了踪影。
“这个踏火兽甚是奇怪,不论我怎么引它总是朝着这个方向过来。”冉冰云半蹲着猛烈的咳嗽了几声,疑惑的道:“好像你们这边有什么吸引它的东西。”
在冉冰云话音落下时,一头银角黑爪的踏火兽也从森林中出现,从它身后密密麻麻地踏火兽身影也慢慢浮现出来。在这么多踏火兽手中逃脱不得不说冉冰云有些手段。
但逃脱也只是暂时的,森林里不停得有踏火兽钻出,不一会本来不大的悬崖上就密密麻麻布满了踏火兽,而姜离四人也被兽群渐渐的逼到了悬崖尖上。
“冉师姐你这方向可害苦我们了,”湖畔哭丧着脸道:“哎,罢了,能与师姐这样的绝色美女共赴黄泉我也死而无憾了,就是可惜了我那几个小妾。”
就算这个时候湖畔还不忘他的小妾惹得姜离等人哭笑不得,湖畔这小子神经之粗确实实属罕见。
“谁与你共赴黄泉,快跳下去。”冉冰云白了湖畔一眼道。
“师姐你也太狠了吧,你放心,就算踏火兽来也要踏过我湖畔的身体。”
姜离也被冉冰云的话吓了一跳,正要询问就感觉一个紫色身影袭来。乎,一阵香风扑面,在下一刻,姜离发现竟是冉冰云怕他不肯跳就将他一抱,当下第一个跃下了悬崖,修为全无的他当然摆脱不了归灵镜大成的冉冰云的掌控,只能翻了翻白眼跟着掉了下去。
“这……师兄我们怎么办?”饶是傅蛟的粗神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目瞪口呆。
“废话,他奶奶的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湖畔看来看罡风猛烈的悬崖下,深不见底。“你奶奶的,我他妈的跟你拼了,要是死了我在地府就纳你为妾!”说完狠话,湖畔也是眼睛一闭蹦了下去。
说来话长,但从冉冰云出现到湖畔跳下悬崖也只是几息的时间,就这这几息的时间后整个悬崖上就只剩傅蛟一个人了。面对着虎视眈眈的踏火兽,摔死总比被分尸好,想到此处傅蛟也是咬了咬牙,在变异的踏火兽冲来的时候跳下了悬崖。
嗷,一嘴咬空,到嘴的猎物就这么没了,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变异踏火兽发出一阵阵愤怒的吼声。
第十七章 凌云洞(一)()
巨大的坠落感引起一阵罡风使得姜离睁眼都有些困难,看着旁边的冉冰云,曼妙的娇躯因下落而被衣裳紧紧裹住展露无遗,观其神色没有一丝的紧张感。丝巾翻飞,一副绝美的容颜惊鸿一现,却是如那双冰冷的双眸一般,冰冷出尘,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冉冰云瞟了一眼旁边的姜离,看着后者惊艳的眼神,冰冷的双眸仿佛更加的冰寒,让姜离打了一个寒颤,忙收回了眼神。
刚才在悬崖上看见仿佛能撕裂万物的罡风此时环绕在姜离周围并没有照成任何阻碍。“这是幻象?”姜离脑中闪过这个疑问。下一刻姜离落入了一片迷雾之中。
没有任何着地的感觉,猛地穿出迷雾,姜离发现自己竟然一个人奇异的飘在空中,丝毫看不见冉冰云等人的身影,一片熟悉的感觉从脚下的大地传来。
一个黑甲少年抡着比他自己身体还大一号的宝刀和一群白衣军士厮杀着,青年明显擅长群战,不一会白衣士兵一个一个的就倒在了那夸张的大刀之下。这是我?
正在姜离莫名之时,脚下大地突然模糊,一声娇喝响起。“你个登徒子,今天我要你碎尸万段。”寒若柳羞红了双眼一柄青锋带上无上力道。一旁青年闷哼一声,一把大刀诡异的拿在了手中,挺刀相迎……
“柳儿,不怕,看我红烧这个红色大牛。“青年横刀而立,笑着说,笑容阳光灿烂。这个身影扛着一把随时都要破碎的大刀,并不宽厚,此时却给身旁绝美女子无穷的安全感,十年的相伴,十年的守护。在他们面前一个额生独角背长双翼的红色巨兽缓缓朝他们走来。
姜离呆呆的看着脚下的景色,我这是要死了么,柳儿……那熟悉的人儿是姜离最柔软的所在。姜离就这么默默的带着无限思恋看着寒若柳。就在獬豸将姜离带去传承时,一道透明的波动从姜离体内传出,画面在碰到这个波动后如平静的湖面落入巨石般荡起无数涟漪,等画面平静下来的时候,一副陌生的画面展现在姜离眼前。
一声女婴的啼哭从一个简易的木房中传出,一个中年人站在屋外,脸上喜悦的神情中透着些许的不舍。
就在中年人转身之际姜离身下的画面再一次浮动。
一个美丽的女孩出现在一个山脚下面,山脚下的牌坊上“上清宫”三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什么你找你父亲,我们这乃清修之地,哪来的你父亲?”一个年轻的弟子对着女孩说着,眼神却是透着淫邪之气。
女孩满脸稚气却遮不住那绝世的容颜“我要入上清宫。”一个道人经过看了看女孩倔强的神情点了点头。经过的道人最后才知道是上清宫的三长老,女孩天资卓越,凭着和她美丽外表不符的坚韧意志不到五年就在同辈中脱引而出,成为了一个内门弟子并被那人收为了弟子。
一声隐隐的哭声不知从何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