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剑江湖-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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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黑衣人轰声叫道:“这泼辣小娘要拼命了,华少侠你可别被她雪白肌肤亮瞎了眼,吃了她的亏。”“可别伤到了她,哗,好利害的剑法,小心华少侠。”“华少侠,把他的衣服扣子挑开,让她顾得使剑顾不了身子,那咱们就大有眼福了,哈哈。”
淫秽无耻之声此起彼伏,连在高烧之中的郑安也听到了,他喃喃叫道:“你们,你们此举,比我们更加邪恶,枉你们自称名门正派。”一名黑衣人叫道:“这人还未死,咱们就在他面前办了这妖女,让他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辱而无能为力,臭狗贼绝望无助的样子最是好看,嘿嘿,让你也知道痛苦的滋味。”另有一人恶狠狠地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让你干恶事时如此畅快,现下报应马上就加临在你身上,这叫报应不爽,知道吗?”
一连六招快剑使完,李灵月突然退后数步,横过剑身往脖子上抹去,众黑衣人齐声叫道:“不可!”这俏娇娘此举实是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各人想去阻止却那里来得及,眼看就要血溅当场,突然华少侠身形飘动,长剑闪出,“呛啷”一声,李灵月手腕中剑手中玉女剑摔落地上,众黑衣人一拥而上,制住了李灵月,不让她做出自残之举。李灵月尖叫道:“奸贼放开我,奸贼放开我,不要,不要,别碰我!”正在众人上下其手时,睡在一旁的郑安突然站将起来,摇摇晃晃走到数人跟前,叫道:“旁门左道无耻之徒,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快给我放开她。”一名黑衣人见他脸色潮红,连眼睛也睁不开,说道:“臭家伙,我让你看看什么叫耻辱!”
说完伸手“嘶喇”一声,将李灵月的衣服撕了一片下来,李灵月尖叫一声,挪动身子想要遮住裸露的身子,华少侠笑道:“我让你们作恶多端,现下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让你们知道痛苦的滋味!”伸手点了李灵月下肢穴道,狞笑道:“小妖女慢慢享受吧,你要记得,这是你加入光复邪教应得的报应,下辈子可别再行差踏错。”正要解开裤子,突听得一人说道:“给我住手!”声音不大,却人人听得见,众黑衣人环环相顾,左张右望,找不到说话之人,华少侠用下巴指了指俯伏在地下赤裸上身的青年,众人围上去,一人笑道:“原来你也没死,那好,也让你看看活春宫,包你喝了孟婆汤也忘不了。”
“立即放了这个女子,可饶你们不死。”匍匐在地的人动也不动。
“哈哈哈”包括华少侠在内的七人忍不住放声长笑,似乎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一人道:“我倒要看你是怎样铙我们不死,快翻过身来,让我们瞧瞧你这个狗贼。”
“我翻了身,你们可就没命。”李逸航仍然没有动,一名黑衣人不发一声,挺剑向他去,长剑正要刺上,敌人陡地平移一尺,剑尖落空,突然眼前脚影乱闪,跟着头部胸部中脚,飞摔了出去,直挺挺落在地下一动不动,显然已晕死过去,另五人围着他叫道:“好恶的邪徒,兄弟们上,将他乱刀分尸。”五人一起攻上,李逸航起身时已然捡起玉女剑,使出蜀山派的精妙剑法,只一瞬之间,五人手腕中剑,兵刃纷纷落地,各人都吓了一大跳,连忙退开,望着戴着头套的敌人,一人喝道:“你是谁?”李逸航低声道:“恶举未行,罪责不深,你们现在想逃还来得及。”
那华少侠放开李灵月挺剑上前,骂道:“淫邪之徒,让我送你一程。”长剑指出,李逸航侧身闪开,认出这华少侠所使的是北斗剑法,轻盈飘逸银光飞舞,他不敢大意,闪开后挺剑还刺。李逸航所学的蜀山剑法精妙无比,但对手已深得北斗剑法的精髓,应变神速奇招百出,虚弱的李逸航数十招之内竟然没占到上风。
激斗中的李逸航突然瞥见一人左手持剑刺向毫无还手之力的郑安,心中大怒,喝道:“看剑!”闪电般刺那人后心,那人如是闪避,一条性命或许可以留下,偏偏他转过身来横剑档格,“嗤”的一声轻响,手上一轻,长剑一断为二,敌人的长剑丝毫不受干扰刺插其胸。
“小心他手上削铁如泥的宝剑!”华少侠惊叫一声,幸好之前一直未与他的长剑触碰,要不然现在死的是自己。李逸航内力不足,为郑安输送真气及逃跑已将内力损耗殆尽,躺地下歇了半柱香时间才算恢复了些少力气,本打算利用手中宝剑出奇不意一招击杀华少侠,现宝剑秘密已然泄漏,也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抽出玉女剑后,专往华少侠剑上削去。
七名黑衣人已死二人,另四名手腕中剑之人相互对视一眼,各人左手抓兵刃,有人猎杀郑安,有人去杀李灵月。李逸航见四人杀心不死,一个箭步抢上,将郑安拉在身后,长剑往对李灵月下手之人刺去。华少侠看到他两个人都想救,当即有了主意,撇开李逸航,长剑专往郑安和李灵月身上刺削,李逸航顾得了东顾不上西,看到了前望不了后,只好把郑安推到李灵月身上,叫道:“抱紧他!”李灵月这时只能顾及眼前,搂着郑安一块儿滚落地下,减少遭受攻击的范围。李逸航就站在二人身旁守着。
华少侠叫道:“大家不必冒进,耗死这狗贼。”五人围着李逸航不停侵扰却不当真进攻,有机会便往地下躺着的二人进攻。李逸航被他们逼得焦头烂额,心中暗暗盘算对策:“对付无耻之人得用一些非常手段,要不然我体力很快被未必能无耗尽。”伸手入裤袋暗暗握了两块碎银在手,暗蓄力气,同时以剑拄地,大声喘气,对五人的侵扰不予理睬,得了逼不得而时才抬剑刺击,五人欢呼雀跃:“这狗贼没力了,快抛下长剑,让你留个全全尸,死个痛快!”华少侠叫道:“大家小心有诈。”话音甫落,李逸航手中长剑暴起,往最近一名敌人猛刺过去,李逸航陡然发难,那人心慌意乱仓促后退,但这次敌人竟然离开他一直守着的人,脚下急奔追将上来,长剑如一道暗色闪电,瞬间穿透他的胸口。
在长剑刺入那黑衣人胸口的一刹那,李逸航拧头回望,果然见有二人正在举剑欲刺地下抱成一团的郑安和李灵月。李灵月脚虽不能能动,但上身可动,神志也在,见有人刺来,急忙搂着郑安在地下打滚,正是这一自救,为李逸航争取了发射暗器的时间,长剑透入面前敌人胸口之时,左手往后甩出,两块碎银夹杂着尖锐啸叫,射向两名低头向下的敌人。
两名低头击刺的人一个是华少侠,他听得风声心中暗叫不妙,不及抬头细看当即就地一个打滚,躲开呼啸而来的暗器,另一人武功底子较差,来不及做出反应,被一块银子击中大腿,顿时感觉钻心之痛,李逸航抽出长剑回身急刺,那黑衣人见状大惊急忙后退,可他大腿受伤,只退一步便身子侧在一边,眼见长剑电闪而来自己无法躲闪,忍不住大叫:“救”,一个“命”字尚未出口,李逸航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长剑送入他的胸口。
只一瞬之间两名同伴死于对方剑下,自己一方只余三人,二人手上还带有创伤,三人都不禁心胆俱裂,围着李逸航的圈子不禁大了许多,李逸航也得以从容解开李灵月被封的穴道,李灵月顾不得上身的裸露,拾起地下一柄弯刀,恶狠狠地向一名黑衣人攻去,李逸航叫道:“李姑娘你守着郑大哥,让我来收拾他们。”
华少侠见势不妙,二话不说掉头就奔,另一人也忙不迭跟着一溜烟逃了,被李灵月缠着的黑衣人也想逃,可李灵月满腔愤怒全发泄在他身上,岂容他逃跑,招招尽是不顾性命的打法,逼得那人连连后退,连转身机会也无,李逸航不欲浪费时间,跳上前几下闪击,便把他结果掉。见得李灵月衣衫不整,破碎不堪,便把郑安身上黑衣除下给她穿,生怕敌人再来,二话不说抱起高烧中的郑安就奔。
第四百堆四章 地下有耳()
第四百零五章 前因后果()
一 过好长一会儿外面并无动静,掏出鱼龙宝剑轻撬地砖,心中暗道:“鱼龙啊鱼龙,请保佑我这次顺顺利救出你的主人,我物归原主,让你们团聚。”
地砖很大,撬开一块后,李逸航的身子已然能通过,他慢慢探头出去,借着黯淡光线,瞧见房间里摆设有许多物品,而且地面很是干净,房间看来还有人居住。李逸航缩回头道:“这房间里住得有人,咱们在这地下便不要说话了,打手势即可。”李楠道:“上面现在有人吗?”李逸航摇摇头。
房屋住得有人,那要不要上去,房间的主人会是谁?大师伯秦天枢没死时候乃是第二代掌门人,现下住进这个房间的,来头应不小,说不定主人便是钟天璇。虽然出去有可能碰上屋主,可不出去又如何能探知道梅鱼龙的所在?救人不就成为一句空话了吗?
他打定主意,回头对李楠道:“我现在就出去,如果房间主人回来了,你仔细听他说话,看看能不能听到丝毫踪迹,我可要等他出去之后再能回来。”李楠道:“你小心些,如果确实不方便,就从别处走,不必非回来不可,还有,能救就救,不能救就别救,别要把命也赔了进去,你行事之前想一想父母之仇。”李逸航点了点头,悄悄爬上地面,钻出床底站起来四下里张去,屋子很大,是个套间,里面生活设施齐全,各个房间寻找一遍,并没囚禁有人。不敢多留,走到门后倾听外面声息,确认安全后把门打开,探头出去左右瞧瞧,正要脚步迈出去,突听到走廊转角处有脚步声传来,李逸航大吃一惊,连忙把门关上,踮起脚尖一溜烟钻回床下,李楠还没把砖放回去,得以轻松缩身回地道中,刚把砖轻轻盖上,便听得开门的声音,接着有人走了进来。
听脚步声,有两人走进屋里,二人坐下后,只听一人说道:“爹爹,这个蒙月怎地老跟咱们作对,上回过来搅黄我的婚事,现今又带上十余人上山来向我们要人,这不是没将咱们瞧在眼里,欺人太甚了么?”
另一人声音苍老:“这个事确实棘手,她将青城,华山及另七八个门派掌门人都叫了来,阵势不可谓不大。”
李逸航一听声音及对话内容,立即认出两人是钟天璇和钟呜剑两父子。
只听得钟呜剑气岔岔地道:“他们如此咄咄逼人,难道我们北斗派是好惹的吗,爹爹,这蒙月三番四次来搞事,不如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声音低下去或是只做了手势,钟天璇道:“剑儿,你气糊涂了是不是,这些人都是咱们正道中的人,你这样做,不是欲与天下武林为敌吗,和光复邪教又有什么区别,以后我们北斗派还有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过?”
李逸航心下寻思:“蒙女侠上山要人,九成是冲着冷静阿姨而来,确实,北斗派并无扣留她的理由与借口,钟呜剑心肠可真够毒辣,竟然想将蒙女侠他们全歼,亏他想得出来。”
钟呜剑道:“爹爹,难道就这样就将冷静放了吗?”钟天璇沉吟良久,说道:“冷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