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剑江湖-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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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航和司马媚并排睡在狭窄的棺材里,肌肤相亲,鼻息相闻,忍不住思绪飘飞,心猿意马,为集中精神不再想乱七八糟的念头,便强行默背起混远神功口诀。渐渐正要达到物我两忘境界,司马媚的手动将起来,搭在他身上轻轻摩挲移动。李逸航忍不住道:“司马姑娘,你别这样,咱们,咱们不能这样,你……”司马媚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嘘,别出声。”
李逸航只觉得她吹气如兰,脖子耳机上热热的,说不出的舒服,当真静了下来。
突然司马媚张口咬着他耳尖,李逸航心中慌乱,想推开她,可棺材里空间狭小,能将她推到那儿去?
推扯中他道:“别咬,啊……痛……”司马媚翻身而上,趴在他身上,两片红唇印在他唇上,一条软滑湿热的舌头伸进嘴里在,不让他继续说话。
李逸航心念急转,绝不能如此,绝不能如此花心,现在梅芷菲张美兰两名女子已令他头痛不已,再多一个司马媚,那不是更乱得一团糟吗?
言念及此,他出尽洪荒之力伸出手,点了司马媚腰下环跳穴,轻轻移开她身子后,再点她胸口膻中大穴,司马媚顿时晕死过去。心中默念:“我给不了你将来,不愿你为我一世痛苦,请你不要见怪。”
为了减少体力和空气消耗,李逸航收束起澎湃心情,重温混元神功,第六、七、八层真气修炼在高登催逼下练得极快,根基并不稳固,借着这几天的空闲,便好好温习巩固。
地面上,齐立人传下掌门号令以,动员全派将近一千名弟子,大肆搜查抓捕李逸航和司马媚,派中所有人的住宅寓所,不管辈分高低,一率进门细查,对罗申阳等一批死对头的家府,齐立人更是要求派众掘地三尺,不漏过一丝可疑之处。
可从深夜到天亮再到黄昏,愣是将不大蜀山翻了个遍,就差把地皮翻转,却还是找不到二人的丝毫踪影,齐立人不由得大是怀疑,来到鬼谷桥上,大队的人马守在河边,鬼谷出口已然施咒完全关闭,就一只小鸟一只蚊子也休息逃得出,难道二人离开齐府后立即外逃?问起一名师弟道:“昨晚是不是鬼谷出现的日子?”那名师弟道:“禀报掌门师兄,昨晚鬼谷并没有出现。”齐立人更加奇怪,鬼谷未出现,身为蜀山弟子的司马媚虽然可外逃,但外人是绝对出不了去,莫非司马媚想出什么办法把他也带出去,可自从得知有外人进来后,这河边便一直有重兵把守,别说司马媚没本事出逃,就清风子师叔也出去不了,这可真是神乎其神玄之又玄。1
第三百七十九章 灵魂出窍()
回去和师妹赵圆圆商量此事,赵圆圆身体已然复原过来,一样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二人会飞天遁地,会隐身打洞?最后她对齐立人道:“蜀山上除了咱们家里,所有地方都搜索过,他们会不会躲藏在我们身边?”齐立人点点头,低声吩咐师弟拉来一大批人,对自己家展开地毯式搜索,敲砖挖壁,仍然一无所获。【。aiyoushenm】
无可奈何之下,齐立人猜想蜀山上有个他所不知的神秘之处,司马媚二人便藏在里面。第二日一大早,他拉上大师哥何溱一块儿去拜见太师叔清云松,礼毕,齐立人问道:“清云太师叔,司马媚擅自带外人进山,为此还害死了五名弟子,真可谓罪恶滔天,徒孙本想抓了他二人,为五位冤死的师弟报仇,可是我们掘地三尺,也未能找到他们,这便只好来请教太师叔,求太师叔指点迷津。”
清云松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道:“我事我知道,既然他们还在蜀山上,我便说什么也要将他们找出来,千百年蜀山的规矩可不能破。你有司马xiǎo jiě的头发或是穿过的衣鞋之类物品吗?”齐立人道:“有的。”转头对何溱道:“大师哥,请你回去找小师妹,让她备好太师叔要的物品拿来。”何溱道:“是。”
过得小半个时辰,赵圆圆将在地下找到的头发送了过来,清云松道:“没其它穿过的衣服或是用过的毛巾吗?”赵圆圆道:“我们一直绑着她,没让她梳洗或换洗衣物。”清云松叹了一口气道:“立人,你怎可以这样对待她,怎么说她也是你十多年的恋人,也曾为你登上掌门之位出了大力。”齐立人满脸通红,说道:“太师叔教训得是。”
清云松道:“这是命中注定,只有几条头发,气味极淡,我便拼尽全力施展天犬术,也未必能找得出来。”赵圆圆道:“求太师叔一定把他们找出来,为死去的五名师兄弟报仇。”
清云松挥了挥手,道:“你们出去相侯罢。”三人退出后。清云松将头发放在鼻子下,嗅上数下,便打坐入定,心中默念天犬术口诀:“二郎三渡犬草莽之中,授犬修身之术,令犬鼻能闻达于千里”渐渐地,清云松元神出窍,飘浮在蜀山上空,感觉着司马媚散发在空气中极微弱的气息。可他一个周天行将下来,却那里有闻到司马媚的丝毫鼻息?
齐立人在厅外等了一个多时辰,还未有结果出来,不由得心烦气躁,在大厅上来回踱步。
清云松一个周天结束,站起身来松散筋骨,再次打坐入定,屏神凝气,运练起天犬术法。
而此时西山坟场柳兴的棺内,司马媚穴道自解慢慢醒转,只感头痛欲裂,烦闷恶心,摸了摸身边的李逸航还在,说道:“李公子,李公子。”李逸航从练功中回过神来,问道:“你醒来了,我拿些水给你喝。”司马媚只喝了一小杯便不敢再喝,问道:“现过了多长时间?”李逸航道:“我瞧光线变化,已过了一天一夜。”司马媚道:“怎才过一天一夜,我感觉睡了一年时间那么长,还担心错过了击杀齐立人的时间呢。”
两人在棺里聊天,殊不知司马媚清醒过来后,身体机能恢复,呼入呼出的空气多了一倍,通过竹管散发出地面的气息也渐浓。元神出窍的清云松终于嗅到空气中的一丝儿端倪,他确定司马媚藏身之所位于西方,元神便飘浮在蜀山西边的天空之上。可惜,当他元神全力搜索时,棺内的二人聊得兴起,司马媚闻得身旁近在咫尺的李逸航强烈的男子汉气息,还有他坐怀不乱的风度,都令她迷醉,心中感叹他才是自己最理想的伴侣,言行慢慢又不安分起来,李逸航也感觉到自己行为渐渐失控,紧紧握着她的双手。确实,无论是谁,纵使是圣贤道学先生,此情此景下也不禁心中食指大动,何况是两个互有好感的青年男女?司马媚越激动,空气中的气息便越浓,清云松元神鼻子感觉便越明显,正在他寻息追踪之时,味道却又消失了,原来棺内的李逸航怕禁受不住you huo,又伸手点了司马媚的穴道。
眼看便要确定司马媚位置,气息却突然中断,清云松狂嗅鼻子,可惜任由他如何努力,也是白费功夫,他心中极端不甘,旋尽全身所能,突然间“啊”一声大叫,摔倒在地下。齐立人听得叫声,急忙冲进房里,见到太师叔倒地,连忙扶将起来。
过了片刻,清云松悠悠醒转,说道:“司马xiǎo jiě藏身于西山当中,但具体在什么地方,现下无法确定,此刻我元气大耗,无法再施法,起码要休息两天以上,你们先派人到西山仔细搜索,若再寻不到,两天后我再尝试。”
齐立人离开后立即组织人手在西山的树林坟场进行拉式检查,仍是一无所获。
齐立人不禁有些癫狂,在房里坐不是,站不是,赵圆圆劝他道:“立人,不要为此事费心,再过几天就是咱们的大好日子,还是多花些时间筹办婚礼吧,谅他们也翻不出多大风浪。”齐立人道:“我怕他们会在婚礼那日发难,那就头痛了,前几日收到线报,罗申阳他们一批老不死日日聚在一块儿密谋,也不知他们要搞什么鬼,圆圆,怎地虎伯还未有消息传来?”
赵圆圆道:“可能是他们将有大行动,严防消息走漏,故虎伯没机会传递消息,眼下形势确是十分微妙复杂,咱们兵分三路,我负责婚礼之事,大师哥负责搜寻,你就负责暗暗调配兵力,以防万一。”齐立人道:“那便如你所说,不过我明天还得去一趟清云太师叔那儿,求他再作法,不把二人擒住,我心总乱糟糟的安稳不下来。”
第二日一早,清云松在齐立人的苦苦恳求下,又全神贯注作起法来,不一会儿,额头渗出细密汗水,脸色渐转苍白,屋子里白雾渐浓。过了约摸一个多时辰,清云松睁开眼睛道:“司马xiǎo jiě的气息渐有渐无,时淡时浓,飘忽得紧,但我已然确定她在西山坟场一带,他们可能藏在地下,你带人去仔细检查,不要放过一丝可疑之处,小徒孙,太师叔只能帮到你这儿了,若再找不到,太师叔也是无能为力。”齐立人跪倒拜谢,说道:“太师叔,此事一了,徒孙便来侍奉太师叔生活起居。”清云松叹了口气道:“你师父突然失踪,本派许多精妙无比的本事眼看就要失传,你如有心学,趁老头子身子尚可,便早点过来罢。”
离开太师叔后齐立人立即召集师兄师弟前来,吩咐大伙儿每人带上一柄锄头及簸箕,前去西山坟场挖人,两百多人浩浩荡荡出发,誓言要将坟场地表翻一个遍。罗申阳收到线报,知道有人施展秘术查知二人所在,心中焦急不已,便叫上几名师弟前来商量对策。
齐立人领着众人从山脚一路往山上搜去,遇到的老鼠洞蛇洞兔子洞,一律不放过,真掘至尽头,但在是否要掘前人棺材开棺验尸一事上,众人却产生了分歧,七八个师叔都力阻齐立人如此荒唐的行为,说道:“立人,现下对手不断在找我们的不是,你如再肆意妄为,惊扰师祖前辈们安息,罪状可真的不少,如是这样,便我们也保不了你。”
齐立人不敢拂众师叔之意,自己掌门人之位坐得牢不牢,还真得仰仗他们的支持,于是下令各弟子不得惊扰前辈宝穴。各人一路仔细寻查到山腰,有弟子来到柳兴坟前,拖开树枝,见得四根竹管如此突兀地插进坟里,颇觉惊异,但不敢擅自开挖,便急急忙禀报掌门人让他决定。齐立人站在坟前,眼见四根竹管立在地下,便问道:“这时怎么回事,柳师弟下葬时便是这样的吗?”有份参与埋葬柳兴的师弟回道:“回掌门师哥,下葬前不是这样的,这四根竹管一定是后来有人插进去。”
司马映川的二师弟,也就是齐立人的二师叔包程道:“我瞧这事定有蹊跷,无无缘无故多出四根竹子,必诡异目的。你们知道是谁干的吗?”众人没有出声,齐立人道:“二师叔,柳兴师弟刚下葬不久,不算咱们的前辈,坟里又出现如此怪事,是不是可以挖出来瞧一瞧?”包程向另七名师弟瞧去,说道:“这儿最是可疑,各位师弟怎么看?”一个叫吴羽冈的人道:“我觉得柳兴的坟可挖一挖,咱们此举是为铲除派中威胁,相信他会理解咱们的良苦用心。”此人是清云松的首徒,可按入门先后来算,他的辈份在蜀山派第二代弟子里只能排到第八,包程道:“八师弟所言极是,其他人有什么建议想法没有?”
正在这时,齐立人十师叔雷公雷总管神色匆匆走到齐立人身旁,交给他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