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已久的记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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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没有说话,奶奶笑了一下,对我们说:“是个可怜人,吃不饱,穿不暖的。”
爷爷对奶奶说:“你把咱们的饭盛上一碗,我给丑逛端一碗去。现在到中午了,肯定饿了。”
听到爷爷要给这个脏兮兮的老人端饭,我不懂事的心灵多少有些抵触。
“爷爷,为啥给他端饭!”我嘟囔着小嘴抱怨道。
爷爷笑着对我说:“那人不像小偷这些人。是个可怜人,咱们给他点饭,也是积德的,知道吗?”
我基本上理解了爷爷的心意,就跟着爷爷去给丑逛送饭。
爷爷走到门外,大声喊着:“老人家,老人家!”
远处的老人回过头来愣住了,他不知道爷爷在叫谁。
“来,过来吃碗我们的饭!”爷爷继续喊道。
那个老人挑着担子慢慢走过来,他笑着对爷爷说:“世上还是好人多,我吃了你们吃啥!”
我看到老人那一刻的感激之情,瞬间明白了爷爷的一片好心。
看着老人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大碗饭,我对爷爷说:“爷爷,我给他盛碗水去吧!他肯定渴了。”
爷爷露出微笑,摸着我的头,对我说:“快去!”
我迈着急切的步伐一步一个踉跄的端着一碗水递到了老人手里。老人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接过水喝了起来。
一切的一切,都在水中。
自从那以后,再次见到那个老人的时候,我再没有加入到戏耍的队伍里。
有一次弟弟要去戏耍一下老人,被我一把拉住了。我深深的记得爷爷奶奶的那句话:他是个可怜人。
我认真的告诉弟弟:“他是个可怜人,咱们不欺负可怜人。”
关于丑逛的记忆,持续了那么几年,那几年里,他频繁的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正是因为习惯了他的存在,于是忽略了他什么时候慢慢退隐了。
有一年,我突然问爷爷。
“爷爷,那丑逛怎么不见了?”
爷爷说:“那人现在上了年龄了,估计现在走不动了。”
我突然有些失落,曾经戏耍他的画面又浮现了出来。
再过了几年,我有一次问母亲那个曾经的丑逛还活着没,母亲告诉我他已经死了好多年。
我之所以几次问那个倔强的老人,是因为他活的有尊严,他是真正的活着。
得知他已经死了的消息,我才对他的过去有了兴趣。据说他家有弟兄好几个,但是由于家里一直很穷,他没能娶上媳妇。
丑逛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在干什么,进入老年后,一直靠换鸡蛋为生。
丑逛的一生是平凡的,平凡的没有任何起色,只有一步一步的跌落。但他的一生是非常励志的,他用自强不息的斗志书写着一段坎坷的人生路。
对于一个丑逛人生的旁观者,你说不上他有多好,但绝对不能说他坏事做绝。他不是十恶不赦的江洋大盗,也不是偷鸡摸狗的鼠辈,他依然是一个铁铮铮的汉子。
从他的名字来看,丑,是他一生的特点。但我只是听到了他的名字里的“丑”字,我能看到的,是一个自力更生,有些慈祥的老人。
丑逛,一个记号性的人物。他的出现,不知道激励过多少人,无论生活对你多么残酷,无论处境再多糟糕,都不要放弃,因为,还有一个叫“丑逛”的人在路上。
光着脚,一件破破烂烂的裤子,不穿上衣,挑着一副担子,担子里有交易的商品,也有被人们丢弃的破烂。秃顶,满脸胡渣,眼睛看上去有些不大对劲,没有门牙,看上去有些抽象。
就这样一个人,游走在记忆深处,游走在村头村尾,游走在欢声笑语之中,游走在荒野中。
他努力的在活着,争取活的有些尊严。
尽管他也很孤独,但是,他习惯了孤独,还有比孤独更可怕的东西,他都经历了。
活着,真正的活着很重要。
94 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们时常在想,到底为什么要结怨?然而,他们却时常在结怨。
以前,他们兄弟俩的战争在气场上。这件事还要追溯到几年前的一个冬天,成仁与成义弟兄两家人在田间耕地,成仁在耕地的时候不小心把地耕到了成义的地头上,成义倒是没说什么,但是成义的老婆怒了。当时就发生了口水战,自此,弟兄俩就开始不和。在几年之内,弟兄俩之间、他们的媳妇之间,几乎是相见不如不见。
这天,他们巧合的又在同一片田地里耕种。他们两家人没说一句话,只是各耕各的,他们甚至连头都不怎么抬,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可能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成义的老婆在偷偷监视着成仁一家的一举一动,上次结下了梁子,她想着这次一定要给她这个哥哥一家一点点教训。成仁的毛驴好似乎是故意要挑起这场兄弟之战,这个畜生好端端的把犁头拉向了成义的田地里。
战争爆发了!
成义的老婆放下手中的农具,对成仁一家开始破口大骂。这是一场憋了很久的骂战,他们都沉默的太久,现在需要一个机会彻底释放。
成仁的老婆自然不会默默承受,她站在上面的地头上开始反击。各种不堪的言语在地头上传来传去,言语往往是行动的导火线。
“把你们这一家能活成人就怪了!要遭到报应的。”成仁的老婆骂着,此时选择沉默的成仁心里很乱,他作为兄长,实在是不想跟弟弟一家人发生这样的事,但是,女人之间的战争远远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场面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成义是一个比较鲁莽的人,他心里的炸药包已经被点燃。他恨不得立马飞上去给他的嫂子一个巴掌呼过去。他冲了上去,像一个战士一般,他准备要摧毁这个“机枪口”。
成仁看见成义像野狼一样冲了上来,便意识到大事不妙,于是做好了迎战的准备。成义的老婆仍然在大骂,看见丈夫在冲锋,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一瞬间的功夫,成义已经冲到了战壕的最前沿,他发起了攻击。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畜生,居然敢打你嫂子!”成仁挡住了成义的第一波进攻。
成义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把矛头转向了成仁。
“那我就打你!今天打不死你,我就不罢休!”
成仁在成义的猛烈拳击下,被彻底摧毁。他的眼前是血红色的一片,鲜血从眼睛里流了出来。他在乱战里一摸鼻子,也是血红色的液体。当鲜血开始喷射的时候,成义的老婆停止了骂战,她上前拦住了他的丈夫。
地头上发出一阵阵战争过后的哀嚎声,哭声凄厉而悲伤。
成仁在村民的照看下回到了家,此时正在家收拾家务的儿子看见了父亲和母亲的模样,他一下子迸发了,他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疯了,暂时彻底疯了,他找遍了真个院子,找到了一把斧子。
“是谁?告诉我!”
成仁夫妇不想把他们的恩怨强加给儿子这一辈,他们夫妇极力拉住儿子。
“快告诉我!是谁?我今天要劈了他!”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此时只有仇恨与报复。
在大家的劝解下,事态终于平息了下来。
此事随着成仁脸上伤口的慢慢愈合而逐渐平息了下来,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他们装作若无其事,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冷战依然在继续。
过了一年,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季节。
成仁夫妇干完农活路过成义的家,成仁的老婆无意之中看见了成义的老婆,心中积压了很久的怨恨冒了出来,她忍不住又开始大骂,这次骂的言语比上次更为具有杀伤力,可谓是一针见血。
成义的老婆听到后从家里跑了出来,两人近距离展开骂战,不分上下。成仁试图着把他的老婆拉走,但是未果。
此时,成义的儿子在家终于忍不住了,他听到了刚才的每一个字,他认为这是大妈对他的一种挑衅。
他扔下手中的一根葱,径直走向正在打响的新战场。
“大妈,你再骂一句!”成义的儿子一锤定音般的警告道。
“你一个小屁娃娃掺合什么!快滚回你家去!”成仁的老婆对侄子这样骂道。
成义的儿子二话没说,把自己平时练习的散打招式全部用在了自己的大妈身上,不到一分钟,他的大妈已经被打的眉骨开裂,鲜血直流。
又是一次流了血的战争,大家再一次把这个上了年纪的人扶到了家里。成仁的儿子一看这情况,心里是接近崩溃的,他怎么能一次次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受伤害呢!他这次拿着的是一个菜刀,他疯狂的跑向目的地。
他被中途上来劝架的大叔拦住了,大叔的一句话点醒了他。
“娃,你是读书人,不能这么冲动!明白吗?”
成仁的儿子恢复了理智,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110。
几个小时之后,警车呼啸着开进村庄,几个警察在成义家里把冲动的小伙子带走了。这次成仁的儿子们都从外地赶了回来,目的就是把打人的弟弟绳之以法,还他们的母亲一个公道。
成仁的老婆住进了医院,所有医药费都由成义承担。成义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他心乱如麻,儿子还在看守所里,他还要照顾被打伤的嫂子。他该怎么办呢?
成仁作为兄长,他不想亲手把自己的弟弟置于死地。他妥协了,对几个儿子说了自己的心里话,让他们放过成义这一家。几个儿子坚决不肯,他们要让弟弟付出代价。
坐在铁窗里的成义儿子瞬间懵了,他之前不清楚打人还是要坐牢的,他想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他做了应该做的事。
同村的左邻右舍都来劝解此事,想着本是兄弟两家,何必要弄得你死我活呢!
在大家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成仁的几个儿子终于决定撤诉,给弟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此事告一段落,作为当事人,成仁、成义的心里很乱,他们想不通一个事,那就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95 骑手在路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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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远行?
也许,只有在路上,你才会感到快乐。
一辆山地自行车,花了我的2000块钱,买不起好的,就买了一辆便宜的;一个野外帐篷,远行的路上,帐篷是必须要准备的;一大袋食物与纯净水,为了不给骑行增加负担,不敢买的太多;在网上淘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用作防身,不担心遇到劫匪,害怕遇到狼群。
为了给这次骑行增添点色彩,买了一条红旗,在红旗上绘上自己的设计元素。准备了一只蓝牙耳机,在路上听听音乐,一个给力的耳机必不可少。
由于是第一次如此疯狂,有很多担忧,所以准备的比较充分,把所有能想到的方面做了大量准备。
出发的第一天,是个阴天。天上布满了乌云,我骑着自行车出发了。
前一百公里,感觉状态非常好。途中偶遇了同样是骑行的队伍,我加入到了其中。他们大多数是退休的老人,但个个体力相当好。连续骑个几十公里不带喘气的,比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