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记-第3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意逛逛?当本老祖好骗不成?你个小兔崽子,最爱在紫鹜那里拍马屁,如今愿意跑出湥Щ凸ㄊ怯惺裁锤娌坏萌说拿孛堋焙献孓圩判厍暗陌缀樱Φ牟换澈靡狻�
司云额头上已见了汗珠,讷讷道“哪有,哪有,小仙真的只是来瞧瞧,随便,随便瞧瞧”
“行了,你就算是思凡了,老祖我还能告你一个小辈的状不成?不过,可要小心些啊,这万一,下得去,回不来了,可跟那紫鹜不好交代啊”狐老祖狭眸微眯,笑声未停,身影却瞬间变淡,消失在风云台上。
“老祖教训的是,老祖慢走”司云一边擦着汗,一边等到那久不绝耳的笑声消散,四周静悄悄的,方才长舒了口气,散去脚下的云雾,摇身变成一个书生模样,便从风云台上跃了下去。
风云台上风云聚,风云台下万尘离,虚空中一声冷哼传来,先前离去的狐老祖又现了仙身,眯了眯眼睛,周身仙光大盛,身后现出一条白尾,左右要摇晃数下,落下一撮狐毛。
狐老祖收起长尾,将那狐毛拾起,送入风云台上,朱唇掀开,轻轻一吹,那狐毛化作一娇媚女子,素衣轻身,体态婀娜,俯首盈盈一拜,笑道:“老祖,小妖这厢有礼了”
“恩,你去凡间走一趟,别乱惹事”
“是,小妖明白”那狐毛答应一声,纵身跃下风云台,转瞬不见了踪影。
小和一路西行,路过一处山岭之时,心头微微一动,似有所感,向下一望,见一老者正僵在雪地之上,死息未尽。
慈悲心顿起,按落云头,两三步来到老者身边,一探鼻息,还有一息存,小和挠了挠头,将老者背起,佛眼一开,见三十里处正有一村落,便徒步行去。
老者乃凡人之身,**俗胎,骨重如千斤之石,小和不能驾云,急事当头,一路飞奔而行,转瞬,额上便见了汗。
本是清早之行,已见日落,才入了那村头,正有裹着棉衣的少年,头歪眼斜,眉带三分黑气,见到慧通一愣,怒道:“这老匹夫死在外边好了,怎的还给弄了回来,我们家穷,没闲粮招待师父”言罢转身欲走,却被小和一把拉住。
慧通道:“你父亲年岁已大,出门时久,你身为亲子,不外出寻找便罢了,如今我将其送回,还不快些带回家去,寻医问药,否有性命之忧”
那男子横着膀子一甩,睁开小和的束缚,立起八字眉道:“谁让你多管闲事,出家人不在庙里好好念经,大冬天的出来作甚,这老头已经不是我爹了,爱咋地咋地”
四周闲邻闻听街道有争吵之声,纷纷围观而来,见小和眉清目秀,法相庄严,颇有高德之威,便上前小声劝道:“这航家的小子,是有名的地痞无赖,打爹骂娘,无恶不作,天生的力气大,嗓门高,我们都不敢惹,小师傅还是快些离去,惹急了,挨他一顿,不值当”
慧通面色微冷,摆手将那农夫推开,见不远处一间草房,一女子正扒开窗子向外瞧,不断的对着男子使眼色,而那男子似有所悟,转过身对着慧通道:“告诉你,识相的赶紧给老爷我滚蛋,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慧通闻言,忽然冷笑三声,两步迈出,跨入那院落之内,见房舍两间,颇有些规整,并不像穷尽之辈,遂不顾礼法,推开房门,两三步来到内室,将老者放在火炕之上。
男子一愣,并不晓得如何,双眼只瞧见几道残影闪过,待听到妻子自房中大声喊叫,这厢怒喝一声,操起栅栏边上的一根锄头,冲进屋内对着小和的头顶砍去。
屋外乡邻纷纷躲闪,唯有一年老者哭诉道:“造孽啊,造孽啊,怎的还打出家的和,快去拦住,甭让他杀了人”
有几个胆大的青年冲进屋内,见那锄头已经砍在了白衣和的头顶,一个巴掌大的血窟窿正缓缓裂开,纷纷惊呆在原处。
“呸,让你多管闲事”航家小子非但不怕,还颇有几分得意之色,抬起锄头,正要再砍,却见白衣小僧甩了甩头,双手向头顶一拍,一道金光闪过,伤口却消失无踪了。
第380章 天雷符()
♂
慧通所行的村名为雪村,正是昆仑脉的入口处。
常年白雪皑皑,依靠打猎狩野为生,村中之人多为雄壮青年,而这航家之子更是个中翘楚,力大可赤手博熊,寻常人二三十辈皆不是其对手,自小便横行村内,得人所惧,愈发肆意妄为起来。
年渐日长,难听父母之言,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直到娶了妻子,方才安稳一些,可哪晓得这妻子更是虎狼之辈,见父母年迈,先是毒死其母,再又撺掇丈夫将老者置于深山雪地内自生自灭,心肠歹毒,近邻皆知。
凡俗之事,皆有其因果相成,小和也不想多管,只是这一厢,见那航家小子不思悔改,生性杀念太重,便心生劝慰,转过头,见其惊呆原地,便笑道:“打的过瘾了?”
航家小子揉了揉眼睛,见白衣小僧完好无损,还对着他笑,便以为自己刚刚是看错了,二话不说抡起锄头对着其左肩用力砍下。
这一次,直将那铁头切入骨内三寸之深,小和面无表情,低头瞧了瞧,抬起手,将锄头从肩上拨下,眉间金光一闪,那伤便再次消失。
这一次航家小子看了个真切,心头徒起一股惧意,大口喘着粗气,舍了锄头,转身将挂在土墙上的一鼎大刀取下,说了句:“妖僧,给我去死”便不顾一切抡开了大刀。
小和眉目一竖,鲜少有的怒意,抬掌一挥,将那大刀砍断,又伸起一脚蹬在那行家小子的肚子上,直踹的他飞出内室,翻出大门,滚落在地,头晕目眩,不住的哀嚎。
“你个哪里来的泼辣和,奴跟你拼了”那女子见丈夫被打,窜进厨房,提出一把菜刀来,对着小和疯了似的砍来,眼瞧着那刀刃落在其身,却见一道金光闪过,原地站立的白衣小僧竟挪了个位置。
两刀砍空,女子用力过猛,控制不住身体,手持菜刀撞在那木门靶子上,痛的哀嚎连连,跌坐在地大哭起来。
小和瞧着天色将晚,心头有些急,便道:“以后好自为之吧”言罢伸指对着二人一点,便原地消失了踪影。
那航家小子站起身来,张口欲骂,却发出一阵哼哼声,正觉不解,仰头一瞧邻里乡亲们眼神不对,急向着妻子的方向瞧去,木门跟前哪还有人影,只余一头还在哼唧着的花斑母猪。
祝艺菲是被一股暖流温醒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温柔的缠住,在冰冷的寒潭内,这股温和的气息异常明显,非但将她的元神唤醒,还在不断的输送着能量。
睁开眼,只能瞧见一片模糊的黑影,那东西动了动,似乎感觉到她的苏醒,异常开心的甩着长尾,拍打出的水声宛若钟磬之鸣,叮咚作响,霎是好听。
元神不断的被滋养,过了许久,终于可以从冰火剑中脱离而出,站起身来,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不知何时被拖到深洞之内,此洞不大,见方不过丈高,四周皆是雪白色的凹凸不平的墙壁,而那个救了她的东西此刻正仰起光滑的头颅,眨着大眼睛朦胧的望着她。
“这是个什么东西”祝艺菲先是吃了一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此种生物,通体雪白之色,形似蛟蟒,头似麋鹿,顶一只冠状的金色长角,身下四只略像马蹄,却要稍短一些,双眸清澈晶亮,一只银蓝色,一只铜绿色,交错的散着微光,照亮这方寸之地。
那东西见她盯着自己,似有害羞之意,将放开的身子重新盘起,低首藏入,时不时的偷眼观瞧,煞是可爱。
心头喜爱的紧,正欲相问,忽觉灵台之内一阵动荡,其六道被困在祭妖幡内的元神已有破碎之象,急忙伸手一招,将冰火剑握在掌心,对其道:“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如今我有要是在身,不能多留,等我回来”
那灵物瞪大双眼,似有不舍,许久方才点了点头,尾巴一摇,将其拖在头顶之上,游出深洞雪潭,将其送出。
祝艺菲落在雪地之上,转头看着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灵物,狠下心,原地踏步,足下云气汇聚,腾空而起,向着昆仑峰顶飞去。
元神离体太久,祝艺菲勉强架云,寻着肉身的气息来到薄雪崖之巅,见那三妖正在齐力施法,祭炼妖幡,怒上心头,趁其不备,指尖在眉心一划,沾血化出三妖破妖符,拍在三妖的命门之上。
三妖正在全神施法,哪晓得会有突如一式,皆被封住了元神,盘坐在远处动弹不得。
那祭妖幡没了法力支持,在原地转了几圈后,变成巴掌大小的模样,滚落在地,祝艺菲将其拾起,左右仔细端详,却不知该如何打开,眼见三妖撑眉瞪目,晓得这三人必能知晓,伸手一点那嫦乐仙子,问道:“如何打开”
嫦乐仙子惊的说不出话来,早先只听说师父有两件了不得的法宝,一个是那噬元镜,另一个便是这祭妖幡,只要是入了这二宝之内,没有师父亲为,休想生还,如今这怎么本应困在幡内之人,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还将三人制住,实在可疑。
“快说”祝艺菲口吐寒息,强自硬撑,晓得自己肉身在幡内呆的越久,自己的元神越会虚弱,如今勉强吃了一道命符在内,唬住三个小妖,否则,时间一长,定会被其识破本尊,届时,麻烦就大了。
“这这这,我等不知啊,师父的法宝,只有他能驱使,我们哪有那个本事”嫦乐仙子缓过神来,结结巴巴道。
“好,既然你们不知道,那留着性命也无用了”祝艺菲心头怒急,杀心顿起,额间梅印乍现,寒眸微眯,两道红光一闪而逝,惊的那嫦乐仙子冷汗欲滴,急忙大声道:“等等,我三师弟知道”
一掌拍在那嫦乐仙子的额顶,将其妖丹逼出,握在掌心,转身点开绿叶大仙,冷声问道:“快说”
绿叶大仙见自己师姐顷刻间被打的现了原形,又见白衣女仙子面带异色,周身气息威压至狠,周身哆嗦了起来,急忙道
:“别别听我师姐的,我们师傅怎么可能告诉,真的,先前噬元镜也是我偷出来的,这祭妖幡是我师父的本命法宝,他更不可能告诉我们释放之咒,我们真不知道啊,仙子饶命啊,仙子饶命啊”
“饶命?哼,留你何用”祝艺菲眯起双眼,周身玉华大盛,紧接着一掌拍在绿叶大仙的命门之上,一声惨叫未出,便瞬间化成了飞灰。
兰月仙子见祝艺菲转头盯着她,早吓得面色惨白,待其法光一指,能开口,急忙道:“仙子饶命,这祭妖幡真的没有释放之法,这是我师父用了多年的宝贝,时常以祭炼妖魂为其所用,但凡入了这幡,只有被炼化本命真身,元神永世被困于幡内,逐渐丧失魂智,供我师父召唤驱使,
如此这样的法宝,便是有那释放的口诀,师父又怎么可能教给我等三个不成器的徒儿,还望仙子明开正理,手下留情啊”
兰月仙子身体不能动,唯有口舌灵巧,这一翻说辞下来,已是惊吓的汗流浃背,面无血色,浑浑有晕阙之兆。
“哼,既然释不出我的肉身,那留你们还不如陪葬,也好解我心头之恨”祝艺菲面带狠厉之色,眸中血光大盛,抬起玉掌,正要拍下,兰月仙子急忙嘶吼一声:“仙子,且慢”
“怎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