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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部分

玄清记-第206部分

小说: 玄清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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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肘子目露血光的盯着紫阳,正要发怒,便见其摆摆手道:“好了,贫道将手接好了,下面也该是黄石落海,北沙返潮之时,顾肘子还不将事实老实交代?”

    祝艺菲有些奇怪的看着紫阳两道剑眉错开,一双凤眸眼尾轻挑,唇角挂着一抹邪笑的盯着顾肘子,忍不住同情起他来。

    “在下不知道长所说为何意”顾肘子面冷如缸,沉声道。

    “像马又像鹿,獐麝两不扈,换子易做父,谁人喜哀怒”紫阳笑着坐自椅子上,整理着衣袖缓缓说道。

    “小人大字不识,道长还是明说的好”顾肘子一把拉扯过顾猪头,眉目渐显狠厉之色。

    顾肘子虽然不晓得此箴言的含义,可那皮县令是读过书的,瞬间晓得这其中的含义,急忙扯过那皮子谨仔细看了看,又瞧着那模样俊秀的顾猪头,霎时一拍大腿,老泪纵横,对着那顾猪头大声唤道:“我的儿啊,我的亲儿啊”

    “老头子,你现在承认那个杂种是你儿子了?怎么的,在外包了二房,还将孽种接入府中交给个厨子抚养,我呸,今儿相认你儿子,没门”皮夫人突然怒气冲冲的道。

    “你个泼妇”皮县令一声怒喝,气急败坏之下一巴掌打在了皮夫人的脸上,霎时震惊了在场众人。

    皮夫人一个趔刦险些没站稳,见皮县令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打自己,瞬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干脆坐在地上放声哀嚎起来:“你个杀千刀的,养了二房,连儿子都这么大了,居然还敢打我,要不是我父亲将家里的田地都卖了给你个穷小子做盘缠,你能有今日的地位吗?是不是有了新儿子就开始看我们孤儿寡母不顺眼了,啊,你个杀千刀的。。。。。。”

    皮夫人一边撒泼哭闹着,一边拉过呆愣中许久的皮子谨,抱着他那粗壮的腰身,似乎悲怆至极。

    “够了,他不是咱们的儿子,顾猪头才是,夫人,你是愚蠢了吗?”皮县令气的半饷才说出话来。

    此声厉喝一出,那皮夫人瞬间止了哭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大张着嘴巴问道:

    “老爷,你刚刚说什么?”

    皮县令上前去拉起她,指着皮子谨道:“你看看儿子像你不?”

    皮夫人一愣,仔细瞧了瞧,道:“可能像我爹”

    皮县令无奈道:“那你看看顾猪头,像谁”

    “当然是像老爷你了,那不是你儿子么”皮夫人不屑的道。

    “是,他大部分都像我,可你就不觉得那双眼睛很像你年轻的时候,琥珀色的瞳仁,你看,他也是”皮县令激动的声音有些颤抖。

    皮夫人一愣,她向来眼高于顶,还真没注意过这些,此时见到那耀耀烛火之中沉默不语的少年,两相对视,骤然发现,其眉眼无比熟悉,尤其是那略有些上翘的眼尾,几乎与自己未嫁时一模一样。

    皮夫人有些不敢相信,早年她确实过过一段颠沛流离的日子,那时刚生产完不过十几日,家乡便遭遇了洪灾,那时他夫君还在太京城参加会考,流民匪寇肆意,天灾**不断,她便带着孩子和顾肘子以及他的媳妇抱着两个孩子一路南上,想去太京寻夫君。

    可没成想,刚到舞H县时几人便走散了,当时她身子疲弱,孩子还是由顾肘子的媳妇抱着,闻听孩子失踪,她一下子病倒了,在舞H县的一间贫草房中苟延残喘,还是顾肘子最后寻到了两个孩子,可那顾肘子的媳妇却死在了流寇的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皮夫人显然有些不能接受,自从生产完后,因为月子期间伤了身子,大夫说以后都不能再生育,于是她对这孩子从小溺爱,说要风便给风,说弄雨,便给雨,可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疼爱的心肝宝贝居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

    “顾厨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换了我的谨儿?”皮夫人颤抖的退后两不,惊恐的道。

    “哼,是又如何”顾肘子突然将顾猪头揽在怀中,抽出身后明晃晃的菜刀架在其脖颈上,恶狠狠的道:“你我同为乡里邻居,却要我甘为奴仆,没想到吧,你个恶婆娘这些年欺辱的最狠的便是你自己的儿子”

    “你,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皮家待你不薄啊”皮夫人捶足顿胸的道。

    “顾肘子,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先将刀放下”皮县令也着急了起来。

    “不薄,哼,我妻子为了救你儿子而死,难道不应该让我的儿子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吗?”顾肘子恨恨的道。

    “可是你觉得他是你的儿子吗?”紫阳突然指着皮子谨笑道。

    “妖道,休要信口雌黄,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顾肘子怒喝道。

    “还是让贫道告诉你吧,这个也不是你的亲生儿子,而是杀死你妻子的那个强盗的儿子”紫阳笑道。

    “你胡说,这怎么可能?”顾肘子声嘶力竭的怒吼道。

    “其实十七年前,你的妻子将两个孩子放在石洞内,便逃走了,没想到却恰好被匪贼撞到,捉了去。

    而那个匪贼已有妻儿,那女子本就是被迫掠去,她也是刚生下那匪贼的孩子,便被带着四处烧杀掠夺,实不堪忍受其残暴,方才逃走。

    却被那匪贼及时发现,紧追其后,那女子想着自己的夫君是做了贼,便不能让儿子重蹈覆辙,于是在恰好路过山洞时,便换走了你的儿子”紫阳笑道。

    “师姐师姐,师父是怎么知道”谢逸尘有些诧异的低声问道。

    “算出来的吧”祝艺菲也很郁闷,这个宿命之法的演算在象术中属于极高层次的法术了,只可惜她连边角都没参透。

    “师父好厉害啊”谢逸尘感慨道。

    “这有什么,我也会”始终被冷落的小和尚有些不满的道。

    祝艺菲和谢逸尘齐刷刷的低头瞟了他一眼,顺便给了个鄙视的眼神。

    “你在说谎,你在说谎”顾肘子几近癫狂之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异常可怜可叹。

    “父亲。。。。。”顾猪头泪流满面,轻轻的唤道。

    “闭嘴,我不是你父亲”顾肘子怒喝一声,转而对着紫阳道:“道长既然法术通天,今日若是不拿出个证据来,可别怪我顾厨子手下不留情面”

    “证据么,贫道还真有一个法子”紫阳笑道。

    “什么法子?”顾厨子,皮县令和皮夫人齐齐问道。

    “自然是滴血验亲”

第252章 暗情() 
♂,

    祝艺菲和紫阳还有小和尚在谢府住了半个多月,时值深秋时节,这一年又是大丰收,谢老爷是个老地主,家有万顷良田,自然也是数钱数到手软。

    整日里对着汇仗的那些伙计笑容满面,就差别人都不知晓他狠赚了一大笔一样。

    不过谢老爷子为人厚道,尤其是对那些雇佣的农佃,工钱一分不差,还给了不少赏钱,一时间在舞H县土绅圈内声名鹊起,风头无两。

    相比之下,王员外便要悲惨的许多,他家今年的收成不太好,可沿街的几个铺子效益却不错,总的来说不赚不赔,也算是可以,只是因两家亲事的缘故,这一厢对着谢老爷子的那张菊花脸实在是憋气,甚至连重阳时节的百商年会都未出席。

    所谓百商年会,就是每年的重阳节时,所有的土豪乡绅和当地知名的行商举办的一种跨界交流会,无非就是有钱人在一起比比家底,比比功绩,饮酒吹牛,早些年,谢老爷便是舞H县内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如今更是压下了不少其他县城富豪的名头,每日应酬颇多,倒是暂时忘记了谢逸尘的婚事。

    谢老夫人压怕谢逸尘再离家出走,压不敢向从前那样追在身后絮叨不停,反倒是每日开始约会一些贵妇和官家太太,只不过大多都晓得她的算盘,极少避讳着不领自家的女儿。

    不过大多都是些爱财的,毕竟首富的儿子,多不着调都是有人愿意嫁,说不定成亲之后就变了呢?再说爱好个修仙的总比吃喝嫖赌要强上许多,再者谢逸尘相貌俊伟,气度不凡,许多女子的闺中情人幻想体也不过如此。

    与之前相差甚远的态度令谢逸尘松了口气,每日开始缠着祝艺菲或紫阳,尤其是在其指点剑术之时,那是一瞬不瞬的,恨不得那个被紫阳半抱在怀中的人是他一般。

    “艺菲,你这样练出的剑术达不到真正的效果,要神智与剑气想通,真气与剑体相承,切不可操之过急,用力过猛”紫阳把着她的手腕指点道。

    光洁的额头上溢满了细汗,这一招煞日凌月已经练了百十来遍,可每次总是犯同样的错误,紫阳此番话也重复说了相同的遍数,就连祝艺菲都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资质差,总是盖特不到他所说的点。

    坐在廊檐下的谢逸尘纸扇舞的呼呼作响,小和尚有些不明白这深秋时节打扇子是什么时尚,便问道:“妖女热是因为她笨,难不成你也笨?”

    谢逸尘觑了他一眼,无奈道:“我说光头小师傅,你损人能不能别牵连我”

    “那你大冷天儿的扇风做什么”小和尚将一块桂花糕塞进口子,含糊不清的问道。

    谢逸尘瞧着那八字影壁前再一次被紫阳纠正相同动作的祝艺菲,无奈道:“你说,师姐这么笨,师父怎么会如此不厌其烦呢?”

    “哦,你说紫阳哥哥啊,他喜欢妖女”小和尚又将一块桂花糕整个塞进口中,乳白色的渣子簌簌的落在灰色的僧袍上,赢得了谢逸尘一阵的鄙视。

    “你说喜欢?什么意思,莫不是我没有师姐长得好,不着师父喜欢,所以他不收我?”谢逸尘皱眉道。

    小和尚口中塞满了东西,说不出话来,只能还以一个鄙视的眼神。

    接受道如此讯号的谢逸尘郁闷了,难不成自己要去换张脸?可像她师姐那样的脸蛋却哪也找不到啊。

    祝艺菲气喘吁吁的提着剑,酸软的手腕都有些轻颤了起来,紫阳叹道:“今日别练了,午后修习一下心法吧,兴许是你心法的领悟不够彻底”

    “师父,我是不是很笨啊”她欲哭无泪的转过头,抬头望着那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只见他的脸上也挂着细密的汗珠,上下滚动的喉结尤其明显,便愈发自责起来。

    “也许是我在的缘故吧,你有些紧张也未可知”紫阳轻柔的笑道,抬起手将她鬓间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一双凤眸微微拉长,似乎心情极为愉悦。

    “对哦,我从前中考高考的时候就很怕老师,也许还真是你的缘故”祝艺菲咧开嘴笑道,看着紫阳下巴上沾着一只小飞虫,便用指尖轻轻挑开。

    紫阳握住她的手,低头望着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仿若一股温润的甘泉般,缓缓流进了他的心底的最深处,神智也从恍惚中稍稍清醒过来。

    被那灼热的眼神紧紧的盯住,祝艺菲双颊发烫,本就十分酸软的手臂一下没了知觉般,碧水双龙剑自掌心脱落,自动化作碧钗,飞入发鬓之中。

    谢逸尘看着院中神情古怪的两个人,有些莫名其妙的问着小和尚道:“师父在传授什么功法,这么神秘,都看不到法术变换的形态”

    “这个可是门大学问,你是学不会的”小和尚灌了口茶水,吧唧吧唧满是桂花香的小嘴道。

    “为什么?”谢逸尘疑惑的问道。

    “因为你没有成亲啊”

    “成亲就会了?”

    “差不多吧,这套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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