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不求长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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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华吃得欢,是因为她脸皮厚,蒋慈心吃得欢是因为她知道这桌菜的价值,如果是她带着隐华来,先不说能不能在饭点找到位子,就算能找到,她也绝对没有财力吃到这样的灵菜。
想到这,蒋慈心看了看旁边正吃的不亦乐乎的隐华,心想,这次倒是托了小丫头的福,看完隐华,她又一脸幽怨地望着郑天行,心想:这个呆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认识他这么久,两个人还没有单独出来过一次,这次能坐到一起吃饭,还是托了隐华的福。
而坐在蒋慈心对面,正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规则,默默吃饭的郑天行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在他抬起头注意到蒋慈心的目光后,不明缘由的他对着蒋慈心就是一阵傻笑。
惹得蒋慈心更加郁闷了,心想:自己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呆子。
眼看着类似的暧昧事件又要发生,有些看不下去的隐华在咽下了嘴里的莽牛肉后,本着做一次好人好事的想法,主动开口说起了话:“郑师兄,你觉得这里的饭菜好吃吗?”
郑天行听到隐华的问话,虽觉得有些突兀,却还是认真地回答道:“好吃。”
听到郑天行的回答,隐华很满意,知道鱼儿上钩了,于是继续说道:“蒋师姐也很喜欢这里的饭菜呢,既然师兄也觉得好吃,不妨以后带师姐多来几次。”说完,隐华便笑嘻嘻地看着蒋慈心,一副“你要怎么感谢我”的表情。
蒋慈心害羞地“呀”了一声,郑天行也羞得说不出话来,同时心里暗暗愧疚:“自己真是太粗心了,认识蒋师妹这么久,都没请她单独出来过。”
看着郑天行这个大男子主义的人,现在一副又羞又愧的样子,隐华心中暗爽,仿佛有一个头戴恶魔角的小隐华在得意地说:“叫你刚才说我说不停,怎么样,姐一出马,你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而隐华的对面,从方才开始一句话都没说的薛真衍,看到隐华眼中的得意,眼中忍不住有了笑意,而且笑意到达了眼底,心中原本担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害羞的郑天行显然也看到了隐华的得意,要知道,他的木讷羞涩只限于面对蒋慈心的时候,面对隐华,那个太律峰的大师兄一下子就回来了,于是,他轻咳一声,不敢再看蒋慈心,而是对隐华开口说道:“隐华师妹觉得这里的饭菜好吃吗?”
隐华不明所以地回答道:“好吃。”
郑天行继续问:“想不想天天吃?”
隐华:“想。”
郑天行:“那就加入戒律堂吧,师父在这家酒楼占有不少份额,凡是戒律堂的弟子来一律打折。”
隐华听此,一下子打了个机灵,要知道戒律堂的人都是清一色的青壮年男修啊,她只要想象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拿着棍子去执法,她一个连棍子都拿不动的小萝莉屁颠屁颠在后面跟着的场景,她就浑身冒冷汗。
于是,她想也不想地使劲摇头,说什么都要推掉。
见此,郑天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师妹可是因为之前的事,所以才不愿意。”
隐华听此,头摇的更厉害了,她解释道:“没有,郑师兄,我既然又回到宗门,之前的事就已然不放在心上了,只是我现在年幼,又是女子,加入戒律堂恐有不便。”
听到隐华的理由,郑天行一脸认真地说道:“戒律堂最重视公正二字,虽说现在没有女子加入,却没有限制女子加入的规矩,至于年龄也不算问题,我太律峰上的许多师弟都是在年幼时加入戒律堂的。”
隐华:“”为什么要把她跟他的那些师弟比。
但不管怎么样,隐华都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加入戒律堂,于是,她不放弃地继续拒绝道:“师兄也能看得出来,我如今的修为只有凝气一层,连最基本的御剑都做不到,不能御剑,如何能跟师兄出去执行任务呢。”
“这个理由够有说服力吧”,说完这些话的隐华想到。
郑天行听到隐华的话,开始皱起眉头,认真地考虑起了隐华的话,诚然,不管隐华是否借故推脱,这都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不得不考虑啊。
但想了想隐华在受罚时,一声不吭的坚强表现,他原本有些犹豫的心立刻就坚定了下来。
要知道,让隐华入戒律堂虽然是师父给他的任务,但他却是在任务之外多了一层真心实意,40铁鞭,便是许多青壮男子都受不住的,而只有8、9岁的隐华,居然能一声不吭地硬抗下来,那般表现,着实让他产生了一份敬佩之情,在隐华的事上,他肯网开一面,也未必没有这方面的缘故。
于是,下定决心的郑天行开口说道:“没关系的,隐华师妹,你还年轻,修为不高很正常,我答应你,等你修为到达凝气四层时,我会亲自为你向师父引荐,让师父答应你加入戒律堂的事。”说完,还一脸“你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然后,隐华露出了生平最难看的一个笑容,咬牙说道:“那就谢谢郑师兄。”
见此,其余三人都笑了,郑天行也在看到隐华的表情时,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许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0、修炼开始()
夜晚的洞府内,隐华手托着腮,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今天这顿饭简直就是场鸿门宴啊。”
其实这事不难理解,若是隐华真的离开了,太白剑宗也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毕竟宗门已经给予了补偿,隐华在这种情况下还选择出走,宗门也不会多说些什么,弟子这么多,也不缺隐华一个。
偏偏隐华是离家出走未遂,还让人给找回来了,这事就麻烦了。
要知道,当初云可心虽然是以陪伴父母的理由下的山,但明眼人一看就能弄懂其中的关节,隐华因为云可心受冤屈的事是明明白白的,而宗门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也难免有偏颇之嫌。
在这个时候,隐华又离家出走了,这更加引来了宗内其他人的同情,也增加了宗内弟子对这件事的关注度。
这个时候,肯定有许多弟子在观望宗门下一步的举动,如果处理不当,难免会给弟子们留下个宗门内部高层处事不公,欺负年幼弟子的印象。
所以,对于隐华,不想失去人心的宗门是只能安抚不能用强。
至于如何安抚,物质上的补偿自然不用提,只掌门亲传大弟子和执法堂堂主的大弟子一同前来看望的事,就可以堵上许多人的嘴,然后再破例允许年幼的她加入戒律堂,这可是许多弟子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宗门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隐华若是再有怨怼之情,别人只会说她不识好歹,而不会觉得宗门无情。
另外,就算隐华表示自己没有怨怼之情,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会不会像云可心一样,把怨恨埋在心里,等到关键的时候再爆发出来,所以,让她加入执法堂不仅仅有补偿的意思,亦是存着把她放在大庭广众之下细细观察的意思,使得隐华如果有小心思,就会自己暴露出来。
想想印象中,那个不苟言笑的执法堂堂主易乾坤,还有他那双比刀子还要犀利的眼睛,隐华就一阵胆寒。
当然,也是存着一定的教化意思,毕竟宗门收徒弟是用来培养的,又不是用来当成间谍监视的,隐华尚且年幼,思想和行为方面都不成熟,把他放在人品资质都过关的执法堂弟子中间,没准就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到她。
想到这,隐华又忍不住地叹了口气,其实在她决定回到太白剑宗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些可能发生的事,但她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在她回来的第二天就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她确实没有什么怨怼之情,因为她连去考虑那个的资格都没有,初来乍到的她只是想找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所以,从见到薛真衍跟郑天行的时候,她就绷紧了心中那根弦,尽量表现的像个孩子一点,尽量表现的温顺一点。
现在宗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想表达的意思也传递了出去,至于信不信就由不得自己了,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时间一长,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别人总会了解的。
想到这,心中疲惫的隐华稍微安了安心,然后不再胡思乱想,盘腿认真修炼了起来,凝气一层,这个修为太低了。
就在隐华认认真真地修炼之时。
太玄风上,掌门秦忘生的洞府里,秦忘生正在钻研一盘棋局,只见一颗黑子落下,原本呈现颓势的棋局瞬间发生了逆转。
看到这样的结果,秦忘生仿佛很满意,他开口问道:“这么看来,那丫头的事解决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下方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是的,师父。”话语温和,又简单明了。
说话之人俨然就是今天请隐华吃饭的薛真衍,此刻他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下方,等待秦忘生的问询。
“听说那丫头想把符笔换成佛门法宝?”秦忘生在落下一子后,又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话,这一次他执的是白子。
薛真衍回答道:“云师妹的弟弟在法莲寺。”面容依旧是那样恭敬,不见一丝波动,仿佛面对任何事都可以波澜不惊。
听到这句话,秦忘生抬起了头,眼中满是趣味,说了声:“有意思,不过还得再看看。”说完,又是一黑子落下。
棋盘上,棋局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
同样的事情,即使是不同的风格也在其他的地方又发生了一遍,对于太白剑宗里的许多人来说,隐华的事只是一件小事,但就是一件小事,在别人关注的时候,他们也必须关注,知不知道隐华不重要,别人知道隐华的时候,他们也知道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隐华的师父杨贞英,此刻,她正在自己的洞府中,与她最亲近的师妹,也是太忘风首座的夫人柳欣兴高采烈地说道:“我就说吧,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的心机,偏那几个小心眼的男人,比女人都要疑神疑鬼,还要变着法地去试探一番。”
柳欣看到自己师姐这么高兴,也一脸高兴地说:“是是是,可你别忘了真金不怕火炼,不试上一回,你能这么放心地高兴起来。”
杨贞英笑道:“说的也是。”
看着自己面前,这么多年过去都未改真性情的师姐,柳欣眼中满是敬爱,但又不得不多操上一份心,说道:“隐华是个好孩子,但就是那个孩子的出处?”
听到这句话,杨贞英的笑容少了几分,但又很快坚定起来:“她,我还是了解的,虽与我们不甚亲近,却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隐华拜了我当师父,那就跟她扯不上什么关系了,再说,我看她对隐华不怎么关心,对蒋慈心却是关怀备至,说不准,就像她说的那样,隐华就是她顺便带上山的。”
杨贞英说完后,柳欣仔细地想了想,虽觉得师姐说的不错,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但看到自己师姐眼眸中的自信与热切,她还是缓缓地点了头,只是心里暗下决定,以后还要细细观察一番才好。
第二天,隐华早早地起了床,收拾一番,便来到了一处空地,这是以前的隐华晨起练剑的地方,以后也是她练剑的地方。
站定后,一个起手式,隐华便挥舞起了手中的精钢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