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不求长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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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连半日都不到,一枚黄色的玉符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打断了他的惬意。
秦忘生难得地皱了皱眉,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无奈,然后意念一动,玉符上的内容就自动读进他的脑海中,他的眉头一松,玉符就消失了。
可以说,若是他不愿说,这世上再没有其他人能知道玉符上的内容。
只见,他的嘴唇轻轻蠕动,一阵密语传出,不一会儿,他的大弟子薛真衍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来了,秦忘生也不说废话,直奔主题地说道:“浮屠血桥,巨灵神锤,玄天灵舟,大日神弓,我太白剑宗只得其一,而魔道一方马上就要得到第二件了,你该知道怎么做。”
听到这儿,纵然心中波澜骤起,薛真衍也说出了那个最正确的答案:“明日弟子便启程,回薛家一趟。”
得到这个答案,秦忘生点了点头,对薛真衍保证道:“不管发生什么,我是你的师父。”
这是他对薛真衍的保证,对于这个徒儿,他实在算不上是个好师父,甚至,连杨贞英都比不上。
薛真衍听此,恭敬地行过礼后,就转身离开了。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薛真衍忍不住地想起了过往,想起了他自己的过往。
这段过往要从许多年前说起,可真要说起来,许多细节反而记不清了,唯有一段对话牢牢地刻在他的心里,他只要身为太白剑宗的弟子一日,就不能忘。
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在山脚跪了三天三夜的他,看到了一双靴子,这双靴子比雪还要洁白,那时的他虽已双眼模糊,却仍在茫茫的雪地里感受到了靴子的洁白,然后,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向着靴子扑去,希望抱住这份洁白,然后离开这片昏暗的天地。
可惜,那双靴子虽然洁白,靴子的主人却没有多少同情心,他还来不及触碰到靴子的影子,那双靴子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那一次有多绝望,他到现在依然记得,所以他听到那个平静声音时,心中有多少喜悦,他记得更深。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跪在这儿。”
“我叫薛真衍,来到这儿,是为了学本事为爹娘报仇。”
“你没有资质,不能学本事。”
“可是,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就不能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吗?”
“哈哈,可笑,因为可怜所以可怜吗?真让人厌恶。”那双靴子缓慢的移动了一下,看样子是想要离开。
“别,别走——,我错了,是为了不让别人觉得我可怜,我才想学本事的。”
“哦,不想让别人觉得可怜,那就别求我可怜你。”
说完这句话,靴子的主人冷漠地离开了,身后却跟上了一道倔强的小身影,他们走的路很漫长,漫长到那个小身影好几次都差点栽倒在雪地里,再也爬不起来。
幸好,那道小身影坚持住了,纵然踉踉跄跄,他还是跟去了那双靴子所在的地方。
之后,整个太白剑宗都陷入了震惊,因为掌门要收一个没有任何修行天赋的人做弟子。
然后,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当年那道小身影终于做到了名副其实,不再让任何人觉得他可怜,因为,他已经变成了人人敬仰的掌门大弟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98。缘由()
死寂的灵舟上,血迹斑斑,一副惨烈的样子。
但是,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猎物被屠戮殆尽的时候,就是夜晚的来临,这个时候,猎杀了一天的猎人跟躲在黑暗里的影子就会冒头,开始最后的争夺。
此时此刻,灵舟之上,只剩下两批人对峙着。
其中一批,以金蛇翁和秦长老为首,周围围着许多黑衣人,另外一批,则只有两个人,而且都是女人,包括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年轻的蓝衣女修。
只是,就算金蛇翁和秦长老的对手此刻只有两人,还都是女人,他们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那个蓝衣女修还好,就是再有心计也太年轻,真正让他们忌惮的,是那个中年妇人,那个凭着自己的美丽跟努力让无数男人闻风丧胆的女人,合欢门大长老——云袖。
云袖天生媚骨,婀娜多姿,对别的女人来说,青春的逝去是一件残忍的事,但对云袖而言,却是无伤大雅。
这并不是因为岁月给予了云袖特殊的眷顾,让她永远保持着比别人鲜嫩的容颜,而是因为,青春的逝去,虽让她的容颜渐渐失去鲜嫩,却把她的妩媚酿的越发香醇。
众所周知的是,她主修的功法与她的媚态息息相关,她越是妩媚动人,她的实力越强,她就越是难缠。
比如说现在,纵然金蛇翁和秦长老事前做了完整的准备,纵然他们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他们也功亏一篑,只能眼睁睁地灵舟的核心被云袖得到,却无可奈何。
至于他们可以威胁到云袖的筹码,因为底下人的大意,有两个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剩下的那一个正被云袖护在身后,而且,他们也不确定那一个对云袖来讲有多少价值。
见自己面前的两个男人迟迟不敢动手,云袖的脸上满是不屑,仿佛处于劣势的不是她一样。
只听她冷冷地说道:“金蛇翁,到底要不要动手,不动手就给我让开,不过——”,说到这儿,云袖话锋一转,嘲讽道:“蜕你那层恶心的蛇皮,都得弄的路人皆知,我就是想高看你一眼,也做不到。”
听到这儿,金蛇翁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要不是他那个孙儿太愚蠢,没找到五焰神珠不说,还把实情暴露在了老蝙蝠的面前,他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被动?
到现在,不管是正道中人,还是魔道中人,都从天魔神君“无意”中透露的消息里,知道了他快要蜕第七次皮的事,就等着他蜕皮的时候使绊子呢。
所以,被逼上梁山的他,只能尽力为自己增添保障,没有了加快蜕皮的五焰神珠,就来找帮助逃遁的玄天灵舟,关键时刻,打不过,还可以逃跑嘛。
所以,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会奋力争取。
然而,事情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
就在两批人即将发生斗争的时候,秦长老窒息起来,如同先前的青年男修一样,在不可置信中,失去了气息。
而在秦长老死去的那一刻,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也许是刚刚历经过什么悲伤的事,这道身影站的不是太稳,所以,庆云在一旁搀扶着他。
见到这幅场景,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于是,金蛇翁开了口:“是你下的手?“话语里只有单纯的好奇,没有半点可惜。
金蛇翁话音刚落,一道满是悲凉的声音传出:“是他先背叛了仇家,杀死了孙少爷,若是老爷还在,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若是你的老爷还在,也定容不下你这样的家奴,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杀死自己的孙少爷。“金蛇翁不屑地讥讽道。
话说到这儿,那道身影无言以对,若是隐华在此,就会清晰地辨认出,站在这儿的正是退给她灵石的主事,只是此刻,这个主事的脸上除了那时的无力,更多了几分心灰意冷。
金蛇翁说的不错,他确实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孙少爷被人杀了,如果换一种说法,就是他间接杀死了自己的孙少爷。
可他没办法,那个丢进祖宗颜面的不孝子不死,他就是保住了仇家,也不过是一时的安稳。
当初,仇晋在得知自己祖父死去之后,不但没有半分悲痛,反而一副当家做主人的姿态,肆意践踏灵舟上的规矩,任意驱逐客人。
这不仅仅是无情无义的问题,还说明了他的愚蠢,本来,像玄天灵舟这样的宝物,若无恒运楼的老楼主以强横实力镇压,是不可能保住的。
就算老楼主在的时候,无人敢觊觎,但暗处也有不少人在盯着,仇晋这个蠢货倒好,露出这么多蛛丝马迹,就怕别人不知道老楼主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99。后续()
在金蛇翁,云袖以及蓝衣女修相继离开后,灵舟上只剩下一群面面相觑的黑衣人。
这群黑衣人都是秦长老养的死士,平日里隐藏在恒运楼的执事之中,直到现在,才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对于这些人,恒运楼的老主事当然不会有多少好感,所以,他们的下场也就此注定了。
只见,老主事一声令下,灵舟中出现了大量的修士,这些修士的身上都穿着恒运楼执事的衣服,怎么瞧都比那些黑衣人名正言顺的多,最重要的是,数量也比那些黑衣人的要多得多。
之后,就像是因果循环一样,一场新的屠杀的开始了。
望着眼前一个个倒下的黑衣人,庆云踌躇了一番,还是开了口:“孟爷爷,现在的恒运楼正处在风雨飘摇的时候,是否可以留下他们的性命,等度过难关再说?”
听到庆云的建议,老主事摇了摇头,然后耐心地解释起来:“宁缺勿滥,当年,老爷未尝没有看出秦长老的异心,只是念及多年的感情,狠不下心,才会在离世之后被秦长老趁虚而入,这是血的教训,你不要忘,也不能忘。”
听到这儿,庆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见到眼前的年轻人一副受教的样子,老主事十分满意,只有在关键时刻有魄力的人,才能真正地守住恒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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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天成薛家也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这位客人,正是遵照师命回归薛家的薛真衍。
按道理说,薛真衍算不上客人,甚至,按照辈分排行,薛真衍是天成薛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也是下一代家主的不二人选。
但前提是,他得把这当家,而这个家的人也得把他当自家人。
所以,当薛真衍回归的消息,传遍整个薛家的时候,整个薛家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小辈们还好,对于这个颇有名望的大堂兄,他们还是十分崇敬的,但对于那些知道旧情的老人来说,他们的心中则充满了担忧。
其中,最担忧的要数这一代的家主了,因为在当年,薛真衍拼死离开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
也许是债多不愁,这位家主连半分想要推诿的意思也没有,径直向着薛家的迎客厅走去,他的孙儿正在那等着呢,如果薛真衍还肯承认自己这个爷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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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客厅里,薛真衍静静地品着茶,心中却波澜骤起,因为下一刻,他得见这辈子他最不想见的人。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薛家家主的身影出现了,而薛真衍虽用自己的余光触及到了那个身影,却没有半分起身相迎的意思。
只是,这对祖孙俩,虽心态各异,年龄不同,姿势也是一站、一坐,但只要二人身处同一个空间内,某种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就会发挥它的作用。
虽然,这并不是二人想要的,却是二人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如同心情复杂的薛真衍一样,当薛家家主用目光触及到这个孙儿时,特别是这个孙儿与自己十分相似的面孔时,他的心就被生生地撕裂了。
这样的气氛把人压抑到窒息,所以,薛真衍直接开了口:“我要大日神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