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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邪王绝宠:冥后要逆天-第59部分

小说: 邪王绝宠:冥后要逆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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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夏切齿,低压着声音道,“管家,闭嘴!!!”

    这是怎么回事?!莲刹心生惊异,意识形虚体虽难完全融入肉体,可身上并无其他痛苦感觉。然而,欧阳夏同管家表现出的状态——分明是在忍受着什么极为痛苦的折磨。

    玄天?还是白逸尘,你想要的是什么?欧阳妙凤,你放不下的因缘,又是什么?

    目光直视他二人,正巧对上欧阳夏回眼时的目光,莲刹从他血丝爆满的眼里感受到了深深的怪责——

    “老爷,小人真的受不了了!”是绝望的请求

    即便是一个男人,管家仍然疼痛到了落泪,生不如死,乞求着最强大的人给自己一个了结,

    “天祭,请您让小人死吧,杀了小人,小人的腿正在被乱刀刮肉剁屑,好多血在溅,好多肉在掉。。。。。。”

    天祭冷然垂眼,看了他一眼,“死就是生。”

    “小人不要生,现在想死!不要,别!别过来!”生不如死,管家已然陷入了自己的幻觉里,言语疯狂,“乱刀又移动了,它要切开我的肉,划开我的腹部。。。。。。”

    “啊——”

    寒意顺着后背的脊梁骨悄然爬上,管家疯狂的状态,让莲刹回忆起在红莲地狱时的场景,她深吸一口气道,

    “管家,冷静下来!什么都没有,你看到的都是假的。”

    而深陷于幻觉里的管家,已然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第130章 仙鹤坠入泥尘(2)() 
紫色的光幕坠坠摇晃,天祭不得分心再顾白祭管家,然莲刹等人却不能一直僵持在此,半身意识虚体一直僵持在身外,痛苦只会延续加重。

    天祭轻启薄唇,“过来。”他不得移身,光幕的光眼——眉勒水晶是维持光幕形态的光线核心,涌动辉闪的紫光正处于一个动态平衡的状态。

    若是移动眉勒水晶的位置,动态的平衡又将重组,很容易暴露出破绽

    闻声抬头,莲刹距离天祭最近,目光落于天祭渐抬起的左手,她注意到在他左手中指有一抹红色现,第一反应——又是他的血?!

    在并未确定天祭的话是同自己说时,莲刹又听他道,“借双腿之力,努力挪动下身,爬到吾的身边来。”

    “我?”莲刹脱口发问,然“我”字尾音刚止,她便迅速反应过来自己问得愚蠢,且不说管家和欧阳夏正陷于痛苦折磨中,单从距离而言,他们距天祭——还差一截。

    天祭未回问,莲刹道,“我知道了。”

    上身的意识虚体虽不能入肉体,但是因为下身的意识虚体已经融入肉体,因此只要她使力,便能移动双腿。

    埋头靠着蜷缩曲展双腿,肉体背部擦着地面向前,在莲刹挪动到天祭脚下时,站在院里的白衣男人,牵强勾唇,一笑,吹奏的箫声响起一个不和谐的错音

    透过被尘泥染浊的光幕,莲刹朝台阶下望了一眼,却又被天祭的声音拉回思路——

    “摘下冰茶花,捧到头顶。”他的声音平淡。

    闻言,莲刹转身看向身后,低头寻觅,却并未见卧地自己的肉体上插有天祭授的冰茶花。

    “吾授予冰茶花的人是你,不是她。花就在你的发间。”

    心尖儿一颤,是你,不是她。天祭,你果然是知道什么的,莲刹尝试摸索,取下发间冰茶花捧于头顶,一股腥甜的味道由上及下传来

    冰冷的血注入冰茶花里,仿佛冰冻的潋滟红霜,染尽白雪冻层。首先是捧着冰茶花的手心,莲刹感受到暖暖的热意,又迅速蔓延渗透到身体各处

    贴向肉体,身后无形的排斥力正在缓缓被化解。忽然这时,天祭一声轻咳,平摊于他右掌心的眉勒水晶明显晃动了一下——

    将他们包裹于其内的紫色光幕同样剧烈晃动一瞬,光幕外部,在“泥鹤”猛烈撞击下,光幕的中部有一轻薄的位置出现一条裂缝。

    天祭虽及时稳住了眉勒水晶,且一缕游离的紫光迅速蹿出了水晶,“补合”了光幕的裂缝。

    然而,依是晚了一步。一只“泥鹤骨架”在裂缝始现时破缝而入,寻着门前白祭管家惨烈的哀嚎声,猛扑而去。

    “木管家!”欧阳夏急声一吼,天祭尚未来得及出手,又或是无空再出手!

    “泥鹤骨架”撞散成一团黄泥落下,管家的哀嚎声也戛然而止,“一命”换一命,在黄泥散开的瞬间,管家的血肉同他的意识虚体也一同散了去,只剩下一具躺在死者婢女身上的白、骨。

    紫色光幕里的空气仿佛凝固,停止了流动,在光幕外——

    “怎么,青琉最强的祭司不该只要这点能耐?白祭府的管家死了,他本可以吸食着断指血香安乐去死,可你却逼着他回到自己肉体,刀山火海,片片凌迟的滋味。。。。。。”

    “到头来,还不是一死?”箫声停,白逸尘放下箫,摇头道,“下一个该谁?”

    本倒在地上翻滚的魔人再次受到召唤,身子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而起,连成一线

第131章 魔人蜈蚣(1)() 
排列连成一线的魔人,模样比方才更加凶恶,红色的瞳仁里流出粘稠的液体,从眼珠中部喷溅而出,脚下铃铛声齐齐奏响,幽怨哀戚,类似招魂音调。

    当白祭管家丧命之际,莲刹的意识虚体也完全融入肉身,但欧阳夏仍处于意识虚体半浮肉身外的状态,冷汗满面,痛苦并夹杂怒火的双目直逼白逸尘

    “你看到了什么。”天祭偏过面庞,对着莲刹道,面具下的皮肤有些苍白,直视的眼,似刀削锐利。

    “死人白骨。”莲刹回答着从地上起身,余光扫到外院里站着的人身上,即便是正眼细看她都辨不清楚那人,更何况只是眼角余光。

    “却也怪不得他人,死物寻声,是他的哀嚎声引了泥鹤夺命。”

    左手握着经天祭血染的冰茶花,莲刹两步走到欧阳夏的身边。欧阳夏沉默着,目光上移到莲刹看似平静的面颊。

    指尖抹取冰茶花花芯里的血,莲刹蹭着血,点在欧阳夏躺在地上的肉身眉心,血很快便散化入了皮肤。

    莲刹手背一翻,用力拍向欧阳夏的意识虚体,意识虚体化成一缕白烟,融入欧阳夏肉身。

    “白逸尘,你想要什么?”此刻,莲刹选择将那人当作白逸尘,跨过管家的白骨尸骸,她拾起门槛旁遗落的红色请柬,提高声音问道,

    “清灵心?九月二十五日?你和她成亲?”

    “是。”白逸尘踏着步子,走近光幕。不断撞击光幕的泥鹤骨架忽停动作,顿在空中。

    “欧阳妙凤,欧阳夏,过去,你们欠她的。今日,该还了——”白逸尘故意拖长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眼瞳里倒印飞花。

    莲刹记得欧阳妙凤在死的时候说过,白逸尘是同其他女子殉情而死,而在欧阳妙凤给她的记忆里却并无关于清灵心的片段。

    “你是为了那个贱人——”扶着门框,欧阳夏缓缓站了起来,笑得阴冷,“没想到,她还没有死。”

    “果然是你下的诅咒!”执箫的手不由收紧,白逸尘面上的情绪在一瞬间变化,又恢复原状,

    “你们就算是破了我族的断指血香又如何?别忘记,你们还处于时间梦错里,时间,空间,由我掌控。”

    风中花瓣仍在飞扬,他持玉萧一晃,一摆,碎花整齐排成一线“贴”于萧身,他娓娓而道,

    “花掩月茫茫,亦遮日灼灼。残花落地,碾化尘泥。”

    九月夜,欧阳妙凤曾送给他一琵琶曲,他回她一剑落花,昔日的动作与今日如出一辙,箫换剑,今日,他回她一场——尘泥花雨。

    停顿于空中的泥鹤骨架鄹然爆裂,化散成红色花瓣,似一团忽散开的花球,每一片飘扬的凤凰花瓣都不完整,残缺破碎。

    “躲开!”天祭合拢掌心,水晶眉勒涌现出来的紫光霎时消失,左手白袖平展划过一个弧度,脚下瞬移,将莲刹拉于自己的身后。

    因为忽然被拉扯,莲刹脚步有些不稳,额头轻撞在天祭右肩上,再抬眼时,前方魔人竟接连成了一条直立抖动的“蜈蚣”,弯曲前倾着向他们扑来!

    耳边,响起飘舞凤凰花发出的细碎杂音,有哭,有笑

第132章 赫连彦月失心疯() 
两人依靠的一幕落入白逸尘眼中,他心中躁乱不已,是因为身体受伤?还是。。。。。。本是如此危急的时刻,欧阳妙凤靠在天祭怀里的神情却一点不担心。

    欧阳妙凤,你就这么相信他?!胸口的血还在外流,目光不移那二人,白逸尘盘腿坐下,从伤口的位置引出一只扭动的血蛭,“咬合”伤口。

    他既是血镰圣主,又为血鹤一族的人,除了银器,什么能杀得了他?就算流光了全身的血,他依然能作为血鹤亡者重生。

    满江思——梦里她花知多少,扁舟落雨花满天。这个时候,白逸尘突然回忆起了昔日欧阳妙凤为他二人相遇时,填写的琵琶曲,因缘悲始,不是讽刺,而是事实。

    “叮铃——叮铃——”铜铃的脆响声响得愈加剧烈,黄泉冥兽俯前身,蓄势,用力朝坐地的白逸尘猛扑过去。

    见眼前形式忽然逆转,很快,莲刹拉了拉天祭垂下的衣袖,“别杀了他。”

    莲刹始终认为白逸尘和玄天有着关系,否则他们俩不会长得一样,或许玄天是和青萝情况相同,都失去了本来的记忆,将自己融入了欧阳妙凤梦中的角色。

    杀了白逸尘,玄天会不会也死。。。。。。

    “天祭司,他不能死。”莲刹抬头对上天祭垂下的目光,但发现他的眸子,忽然暗了。

    “嘭——”一瞬物体坠落在地的巨大声响。。。。。。黄泉冥兽侧卧躺在地上,又倏地一下翻身跃起,绚丽的红色皮毛染上了一层黄泥。

    魔人蜈蚣不知何时“复制”成了两条,一条魔人蜈蚣中上部抖动,挡在白逸尘的身前,“护己”,另外一条魔人蜈蚣再次朝天祭扑去。。。。。。

    “天祭司,我倒是很想知道,是你的黄泉冥兽更凶猛,还是人祭水晶异化的邪灵魔人更残暴?”

    “皇宫祭司坛上的天祭和白祭双水晶,现在恐不安稳了。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们一直被我困在时间梦错之中,应该还不知道人祭府的情况。”

    白逸尘邪笑,曾经下的每一步棋,现都按照他的计划围成了一个个死局,是该到了收尾的时候。

    就算在天祭身上有了意外,也是在他考虑的因素之中,这个青琉国最神秘的最强男人

    “你们青琉国的王——轩辕花祭,还有人祭司水木延,此时都,命悬一线。着血的瞳孔,必将会将他们吸入血色漩涡里,不可逃出。”

    九月二十五日,白逸尘同清灵心大婚。请柬——是白逸尘为最后可能发生的意外做准备,如果今日天祭和欧阳夏还有命活下去。

    人祭府里的血色漩涡,越旋越烈

    酒壶被赫连彦月狠狠摔落在地,溅出的酒水,散发出一种浓郁的酒香,这酒,是梅花酒,七夜雪舞,她摘取冬日冰花自酿而成。

    “水木延,这酒,香吗?”

    “你的心,有血吗?”

    砸了手中雪夜梅花酒,断了所有的念想,因为水木磊的死,赫连彦月放弃了最后的自欺欺人,明明是满面泪水,却笑得惨烈

    “我的儿,你疼吗?”

    “娘亲——”一声稚嫩的孩音,从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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