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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部分

枕上仙,宠妃别乱动-第402部分

小说: 枕上仙,宠妃别乱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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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于明白:根本就是如意故意要嫁祸给她。

    “怎么,知道错了,无话可说了吗?”如意斜睨她,挑衅地眸光,“你不是经常会失手吗?曾经失手刺伤自己的叔叔,又怎么不会失手摔了我的镯子呢?”

    “我没有。”蒋何凤再次反驳,虽然知道无济于事。

    “我说有就有!”如意凤目微怒,语气变得无理取闹,“你做错了事情就该受罚。”

    “那——请娘娘惩罚吧。”面对她故意的责难,蒋何凤不屑再争辩下去。

    “为什么不求我饶恕你?”

    “没有必要。娘娘既然认为我有错,就必须受到惩罚。”抬起胸膛冷冷地对她说。

    “你的骨头很硬是吗?”如意被蒋何凤的桀骜不驯激怒,冲着门外叫喊:“来人,给我罚她掌嘴二十下。”

    守在门外的宫女和太监,都是如意从宫里带来的随从,整个临湖别院里,除了蒋何凤没有任何一个董府的人,没有人会帮她求情。

    而她自己更不屑向如意乞求饶恕,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阴毒女人设置的魔窟。

    “娘,我身为驸马,难道在长公主尸骨未寒,就急急地续弦,这似乎很不合礼数吧?”董紫枫皱眉。

    三哥董拓闻言,脸上露出笑容:“四弟,你这样说是没有错。不过,你的情况特殊嘛,我们相信皇上不会怪罪。难道真的要你守孝三年啊。”

    二夫人苏容与老夫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得到允许才开口:“弟弟,你的婚事,嫂嫂我本不该多言。既然娘当作这么多人的面提出来,况且紫鸢又是我找回来的,所以嫂嫂的意思是,不如你先纳她为妾。”

    “是吗?二嫂对我还真是费心了,难道当初,二嫂是抱着为我寻妾的目的,找来的西席吗?”董紫枫的话含着怨怒,他不明白,她怎么会找一个青楼女子,欺骗大家。

    “呃——”二夫人一愣,求救的目光望向老夫人,听见她缓缓开口:“我们董家名门正派,家训森严,绝不允许有任何败坏名声的事情发生。你既与紫鸢姑娘有了夫妻之实,就该给她一个交待。”

    夫妻之实——所有人为这四个字震撼。董拓更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四弟,紫鸢姑娘虽然算不上大家闺秀,也称得上是小家碧玉,既然你都已经……给她一个妾的名份,真的不算为过。”

    “她是这样说的吗?”危险在董紫枫心里蔓延,没想到她如此有心计。

    老夫人白了儿子一眼,刚才一时情急,竟将此等床第隐私在众人面前说出:“有与没有,你自己还不清楚。”

    “我清楚!”董紫枫起身,巡视一圈,冷冷地说:“所以,此事,不劳爹娘、哥哥嫂嫂们费心。在我处理完长公主灵位一事,我自然会给她一个交待。先告退了。”弓身揖礼,转身出了房间。

    老夫人摇头叹息:“唉,这孩子。一说婚事,他就跑。当着爹娘兄嫂的面,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二哥董硕若有所思地说:“四弟不是个随便的人,他会有分寸的。”

    众人点头同感。

    弦月如钩。已过了处暑,夜晚的风,着实起了寒意。

    董紫枫躺在榻上,却未曾入眠。心中在思考问题:自从回来,毒性时有发作,却是一次较一次轻微。每次刚刚有了疼痛的念头,他莫名其妙地想要嗅闻紫鸢身上的那种香气,很想很想,欲罢不能。只要紫鸢在身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异香,痛感会很快消失。

    心中早已对她存了芥蒂,故意疏远。强迫自己在毒发的时候,不去想她,不去接近她。却只能让痛感升级到无法忍受的地步,服用了怀树送来的药丸,竟然似乎感觉不到那种撕心裂肺地痛楚,而且身体也在逐渐恢复。

    “吱啦——”一个细小轻微的动静,让本未入睡的董紫枫顿时惊醒。竖起耳朵聆听,有人翻过窗户进入书房。

    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来人是谁,只有凭借听觉判断。她悄悄靠近床边,屏息凝视着。确定董紫枫正在熟睡,蹑手蹑脚退开,绕到屋角的案几上,抓起那把径路刀,然后心满意足地转身。

    “哎吆!”黑暗中,眼前突然立着的高大身形,吓了她一跳。董紫枫趁她没有反应之前,一手擒住她的胳膊,反拧到身后,一手迅速抹掉她的蒙面黑巾。

    他鄙夷地耻笑:“居然是你?是不是洗髓堂最近的生意不好,竟然打起了我这把刀的主意?”

第463章 人赃俱获() 
被摘掉面巾的江绯炎,不安地扭了扭身子,确定被他栓得牢固,无法挣脱,只好换了一副可怜模样:“是呀,是呀。我就是想来偷这把刀,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一个是堂堂尚书府千金,一个是富甲一方龟兹国王子,你们洗髓堂就真的会穷的叮当响,需要依靠偷鸡摸狗、打家劫舍吗?”董紫枫才不会相信她的鬼话。

    江绯炎撇了撇嘴:“我们可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做着正经生意,你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不由自主地将手中握着的刀藏到另一侧。

    董紫枫指着她手中的刀说:“人赃俱获,你还想狡辩!”

    “我,我只是来看看,又没有要拿走。你不能说我是盗贼!”

    “现在,给你两条选择:一是将你交给左冯翊,并且我可以佐证指认,你就是杀害城南马庄主的凶手。”

    “不要吧?姑父一定六亲不认,把我关进大牢的。”江绯炎很不甘心地把刀递给他,“大不了,我把刀还给你好了。”

    “二,乖乖地回答我几个问题,刀你留下,人可以走。”

    江绯炎翻了翻白眼,只好选择:“你想问什么呀?”

    董紫枫手中加重了力道,显示他在微怒的同时问出:“洗髓堂,究竟是一个什么组织?”

    “哎呀,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偷鸡摸狗、打家劫舍,奸淫虏掠外加杀人领赏一江湖组织嘛。”江绯炎话没说完,顿时感觉反拧的手臂快要被他拧折断了,“轻点,好疼的!你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对你,没必要。说实话!”董紫枫知道她在胡诌。

    “真的是一个江湖组织嘛,不然我们为什么要做赏金猎人嘛。只不过——只不过,我们并不缺钱,因为受龟兹国王的资助而已。”

    董紫枫一怔,想象不出这二者的联系:“龟兹?那个西域中最强盛的国家,为什么会资助一个汉国的江湖组织?”

    “因为,因为我们洗髓堂最初的营生是,在西域通往大秦的商贸之路上,为那些经商的马队做保镖。喂——你可不可以放开我的胳膊,都快断掉叻。”江绯炎是真的被他弄疼了,痛得眼泪快要出来。

    董紫枫这才放开手,一把将她推到桌边:“坐下,别想耍花样。点住你的穴道,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我还没想走呢,说了半天,口都干了,先喝杯水好了。”江绯炎竟大言不惭,自顾抓起桌上的茶壶,一人倒了一杯,端起自己的轻啜。

    董紫枫盯着她泰然自若的神态,并未见其紧张害怕,实在觉得蹊跷:“你师傅是什么人?”

    “男人啊——”江绯炎脱口而出,突然发现董紫枫气得青筋暴现,知道自己又惹火了他,赶紧改口,“就是,就是我师傅嘛,洗髓堂堂主呀。”

    “和龟兹国王有什么关系?”

    “不清楚唉……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师傅叫作且莫舆——”

    “敲木鱼?你干脆说他是个和尚好了。”董紫枫瞪了她一眼,手中运起内力,如果她再不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不介意先点住她某个穴道。

    江绯炎倒是很认真的样子:“你胡说什么啊,且…莫…舆,匈奴人名字嘛。”

    “匈奴人?”董紫枫着实吃了一惊。细细想来那夜在庙庵中见到的半百老者,容貌确实有异于汉人的地方,只是当初并没有太在意,而是被他超常的轻功震撼。难怪做为他徒弟的白竟波和江绯炎,在戒备森严的司马府都来去自如,不被发现。

    董紫枫抓起桌上的径路刀,缓缓拔开,带着他的质疑:“为什么要偷我的刀?”

    “值钱啊——”江绯炎眼前突然寒光一闪,刀已出鞘,利刃抵上她的咽,“喂,别开玩笑,把刀拿远一点吧。你真的不知道此刀的利害?”

    董紫枫撤回刀,淡淡回答:“原先并不感兴趣,现在倒是觉得它,或许是个宝物?”

    “径路刀,匈奴的宝刀,是匈奴单于和左右贤王使用的象征身份的军刀。而你手中的这一把,你仔细看它刀身上奇怪的图案,是跟随过几位单于,立过显赫战功的神刀啊!”

    “也就是说,这刀上浸满了我们汉人的血?”他感到愤怒之极。

    “啊——这个,错不在刀吧,应该是归咎于使用它的人。不过,听说最后的拥有者,是匈奴前任右贤王句帝戈。很奇怪,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怪所有人找遍了都找不到。”

    江绯炎的话令董紫枫起了疑问:“所以这把刀现在很值钱?”

    “何止是值钱?”绯炎顾弄玄虚地说,“而且啊,它好象还跟一个传言有关。”

    董紫枫的目光从径路宝刀缓缓移至她,心底确实有了兴致:“什么传言?”

    “有人说这是一把被萨满巫师怨灵附体的邪刀,被施以血咒。拥有它的人,可以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即使不能唯吾独尊,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是——失去爱情……”

    董紫枫目光一凝,,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十多年前,被他亲手杀死的句帝戈,在得知被他糟蹋的怀雪自尽身亡时的绝望和无奈。没错,他是匈奴的右贤王,地位仅次于单于。难道真的与这传言有联系?

    江绯炎神色有些怪异地看着无言的董紫枫说:“怎么啦,是不是开始相信这个传言了?你可以是大汉国的卫将军,位列——”

    “荒谬!”董紫枫厉声喝断,“简直是无稽之谈。你不需要用这种谎言来糊弄我,想让我有所顾忌,放弃这把刀吗?”

    “如果你愿意卖,我也可以买下来。我记得,有人出过一千两黄金,要我们洗髓堂找回刀,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嘛。

    董紫枫冷言相讥:“所以,你就来偷?”

    “你是大将军,说话要算数的。我已经回答了你那么多问题,刀也还你了,应该放我走了吧?”

    董紫枫邪落地蔑了她一眼:“走吧。不过我提醒你,别再打我这把刀的主意。它对于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即使万斤黄金也不会出售。”

    江绯炎心底数落他一句:谁稀罕啊,不过是觉得好奇而已。她离开后,董紫枫陷入深思。

    心口犹如被蜜蜂蛰了一下,他冷魅的双瞳里立刻浮现一层薄雾,有难以掩饰的心痛神伤。

    她得了什么病?会不会很严重?有没有人在照顾她?有没有去请大夫,给她抓药?

    董紫枫的思维变的琐碎而紧张,迫切地想要知道蒋何凤如今的处境。心中开始后悔这几个月来对她的冷落和疏远,甚至一度想将她遗忘。

    她真的离开了他的视线,心底像是塌成了一片空洞。

    董紫枫沿着湖边徘徊,期待着对岸出现那个娇小且略显疲惫的身影。

    “红儿,你说气不气人?太太原来将打理临湖别院的事情交给我负责了,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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