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仙,宠妃别乱动-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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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多谢皇上关怀。”蒋何凤低着头,默默吃着自己面前的那碗面条。其实味道还是很好的,只是少了点温馨的感觉。在家的这几天,娘亲给她做的饭都顾及到她的喜好,她能感受到娘亲浓浓的关怀。在爹爹回来的那一天早晨,她和娘亲很早就在厨房忙活,娘亲指挥这指挥那,多放辣少放盐,不要放这个多放点那个,在这之间传递的,是爱。那是娘亲为了欢迎爹爹回来,精心准备的早餐。
现在,心已冷,吃什么都是一样的。要不怎么都说,游子思乡,他乡苦本乡甜呢。
皇上……
董紫枫苦笑,她又要跟朕拉远距离了吗?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就是想让她笑一笑给他看吗,好像弄巧成拙了呢。这明显的拒绝他如果听不出来就不是皇上了。
心与心,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又瞬间远离。
“你不走,我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才不要。在外面过一夜也不要冒被吃掉的危险。
人和其他动物最大的不同,就是人有情感。
“怡儿!”董紫枫站起来,看她走的毫不留恋,迅速握住她的手腕。她每次都把他往最坏的方面想,再硬的心也会痛的。他不过玩笑一句,她就这么当真?
其实……他只想多呆一会儿。
“怎么?还想霸王硬上弓吗?”蒋何凤冷笑,反正现在他要做什么她也反抗不了,哪怕他强来也没人会指责他。她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呢,结婚后,两性是夫妻义务。可,她不喜欢他!嫁给他,也不是她愿意的!
“师妹你……”董紫枫只想逗逗她而已,没想到就被她当成那样的人。“朕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蒋何凤嘲笑的看他,怎么还成她的不是了?不是他硬要娶她的吗?“圣旨是你下的,静息针也是你算计我的,说这只是一场权力游戏的也是你,一切都是你占据了主动,反而来怪我?师兄,你是不是唯我独尊惯了,这世界上还有道理可讲吗?”
什么?静息针?董紫枫自动忽略了她接下来的话,重点注意在静息针上,眉头不自觉的拧起,紫眸中跃动着森寒的火光,“你说静息针是朕算计你?”他还在追查是谁拿走了静息针呢,怎么就成他设计她了?难道在蒋何凤那里,所有的坏事都可以往他头上扣吗?
“呵呵呵……”蒋何凤一阵冷笑,笑的很凉,悲伤似乎由心而发,压都压不住。都是他做的,他怎么能问的这么理直气壮?她都想问他一句,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吾皇,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敢做敢当。”
董紫枫眸光黯淡几分,口中无意间品出浓浓的苦涩。她真的确定是他了吗?就不给他一个辩驳的机会吗?他还以为,她肯来做他的妻子是因为对他也有不舍呢看来完全不是啊……
“你,还是没有看朕给你的密信吗?”他的心,她为何总是不屑一顾?
蒋何凤冷笑,“看了。”他想强调什么?信里关于静息针的介绍吗?
董紫枫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沉寂的心莫名有些忐忑。她看了?看了怎么还这么平静?到底,她的心情如何呢?
“那,师妹有什么想对朕说的吗?”此时的董紫枫,就像是做完一件作品等待师父给出点评的孩子,心中兴奋,不安,忐忑。
“有啊,真得谢谢你,不然我还不知道静息针竟然这么霸道。若不是你的那封密信,我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蒋何凤冷冷的说,真好意思问的出来啊!皇上今天是脑抽风了吗?
“你!”所有的期待都成了泡影,心中的憧憬化为沉重的现实,狠狠的浇了他一盆冷水。董紫枫倏地觉得自己的希望与期待都是个笑话,捧上真心都被不客气是丢弃,甚至还要再踩上两脚。他就这么贱吗?
蒋何凤闷哼一声,董紫枫才倏地收手,女孩雪白的皓腕上已经出现了乌青痕迹。董紫枫自己有多大力气他是知道的,不过蒋何凤刚才那样对他他实在说不出道歉的话,恨恨的拂袖而去。
蒋何凤平静的看着他走远,揉了揉早就酸痛的手腕,若刚才董紫枫再大力一点,她的骨头都会被他捏断!
刚刚的他,有点奇怪呢。为什么一直强调那封害了她的密信?是故意要挑起矛盾吗?而且他提到密信时候的样子,不是好整以暇的讽刺,而是忐忑和……期待?
怎么会这样?他今天没吃药,还是说这中间另有隐情呢?
还未等蒋何凤思考完,就有宫女和太监推门进来了,齐齐朝她跪下,口中道:“奴婢奴才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打断了她的思考,蒋何凤本来不怎么好的心情更糟了。“免了,起来吧。”应该都是来伺候她的吧,人还挺多。宫女太监都是八个。蒋何凤一阵头疼,她用不着这么多人伺候啊。
“谢皇后娘娘。”众宫女太监行礼后站起。
蒋何凤看着领头的小宫女,问:“你就是掌事宫女吗?”
宫女屈膝行礼道:“回娘娘,奴婢就是坤宁宫的掌事宫女乐清。”
“乐清留下,其他人退出去。”蒋何凤命令。
“是,奴婢奴才告退。”
蒋何凤坐在凤榻上,问:“乐清,你知道御膳房在哪儿吗?”
“知道,娘娘是要用膳吗?奴婢马上传。”
“不,明天带我去就好,现在你也退下吧,早些休息。”蒋何凤说着,走向喜床。床榻还散发着些许草木香,空气中还存有那个人留下的气味,只是他们之间,却隔着毕生无法逾越的距离。
“娘娘不休息,奴婢怎么敢休息呢。”乐清毕恭毕敬的说。
蒋何凤叹息一声,这个尊卑分明的世界,刻在乐清骨子里的奴性,她是祛除不了的。“好了,那你也退下吧。”
“是。”一个合格的宫女是不应该对主子的话提出任何异议的,乐清跪安行礼,就退了出去。
看着那案几上还在燃烧的红烛,蒋何凤面上一阵恍惚,摇曳的烛光让她整个人都迷乱起来。洞房花烛夜,本来是很温馨美满的啊,现在却是这般光景。
没有一个人陪她聊聊天,说说话,寂寞无端蔓延开来。其实,她心里也不是那么讨厌董紫枫的吧,不然也不会对他那么宽容。杀她兄弟,毁她内力,伤她家人,若是别人做了这些事,她会拼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委屈求全。
都说红烛一夜高照会让结婚的两人幸福美满携手百年,不过爱她的人不在,就算照一夜又能怎样?蒋何凤毫不怜惜的熄灭了烛火,在一片黑暗中,脱衣而眠。
既来之则安之,选择了入宫这条路,无论多难都要走下去。
一般躺在床上一会儿功夫就能睡着的蒋何凤,今天失眠了。第一百零一次翻身之后,蒋何凤默默思考是不是今天白天睡的时间太长了。
有人辗转难眠,有人一夜未眠。
承泽殿中,高高在上的帝王第一次尝到了心碎的滋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失魂落魄的走到承泽殿的,只感觉自己的心空了一块,某些他最重要的东西好像被他丢了,不,是被她毫不怜惜的摔碎了。
高处不胜寒……
董紫枫在今天彻悟了这句话,莫名的孤独席卷而来,汹涌的浪潮几欲让他窒息。空空的酒瓶散落一地,透明的酒液在洁净的地板上滑行。红烛高照,照亮了黑暗,照不透他破碎的心。
第271章 洞房花烛夜()
董紫枫端起酒坛,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辛辣的液体灌入口腔,横冲直撞,席卷他的每一个味蕾。酸涩的,悲伤的,灼烧的,有什么他压制不住的东西,正疯狂涌出!
“怡儿!”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个名字,发疯似的把手中的酒坛扔出!
“啪!”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明显,吓得门口守夜的侍卫都是一个激灵。
今天皇上大婚啊,非但没有在皇后宫里过夜,反而生了那么大的气。看来,皇上是不会碰后妃的,不过之前只是顺便应酬一下,今天怎么发那么大的火?
师妹,强大的小师妹,为什么,为什么你就看不到朕的好?
依稀记得写圣旨的时候,他的手都在颤抖,写完之后,担心她会怪他霸道,拿出一沓纸写信,写了一遍又一遍,用尽了他所有的耐心。扔掉了一堆废纸,最终把最满意的一封放在信笺里,特意交代使臣亲手交到蒋何凤手中。
然后,就开始了惴惴不安的等待。那种期待的感觉,他一生都不会忘。母后说,给女孩子写的关于爱意的书信,叫情书。等待的不安,也是甜蜜的烦恼。
没想到,蒋何凤看到后,还是一副嫌弃的模样,眼底还有明显的讽刺。是他写的不够明白吗?还是她的心太硬?
到底是他做错了什么?
拿过一坛酒,开封之后就直接对着坛子灌,连酒杯都不用了。心里空空的难受,再烈的酒也压不下他心中悲凉的感觉。第一次,董紫枫有了大醉一场的冲动。
清醒,实在是太累了,他好想醉一回啊。
醉了多好,什么事都不用管,什么烦恼都不再有。
怡儿,给朕……不,给我一个机会不好吗?我知道静息针是我的失误让贼人拿去伤了你,可是,你不能就这么判我死刑啊……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一段感情,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宣告结束了……
众人头上冒汗,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呢?兴师问罪吗?众人齐齐告罪,乐清膝行两步,说:“奴婢们不知娘娘起床时辰,延误了时间,还望娘娘宽宥一次,日后奴婢定当尽心竭力。”
蒋何凤无奈扶额,又来一番告罪的说辞,听的她一阵烦闷,宫里的规矩就是繁杂,繁文缛节除去了才好。若是灵猫听到她这么说,一定会笑嘻嘻的跑过来,很厚脸皮的问:“不知尊主做好饭没有?”她起床是早,一天之际在于晨嘛,而且千云山的日出也很好看,她都习惯了。不想进宫后会让这些下人压力这么大。
“起来吧,乐清,带我去御膳房走一趟。”她可是发誓要在今天把皇宫里的各条道路都记在心里的,御膳房就是第一站。
有句话不是说,吃饭皇帝大吗?
“娘娘,您要是用早膳奴婢通传一声就好,御膳房会有人送来。”乐清恭敬的说。
“我说我要去御膳房,需要再重复一遍命令吗?”蒋何凤不悦的凝眉,她是很和善,可不代表要无原则。既然她身份在这里,下人也只有从令!服从命令是最重要的一条。若他们不那么恪守规矩,或许蒋何凤还能跟她解释两句,可惜,一阵娘娘奴婢耗尽了蒋何凤仅存的耐心。
“是,娘娘恕罪,奴婢立刻带娘娘去。”乐清示意身后的太监,说:“去备轿撵。”
“不必了,我走过去就好。”蒋何凤淡淡的说。
“是。”因为刚才已经知道皇后说一不二,乐清很恭敬的选择从令。
秋日早晨的阳光卸去了夏日的燥热,多了几分温凉。走在青石小路上,抬头看看那有些泛黄的叶子,蒋何凤不禁感慨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乐清引着她,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群宫女太监,蒋何凤不禁思考若是有人刺杀这几个人够别人几刀的?
……
这种想法是不是太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