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恭喜狐王,终于有崽了 >

第139部分

恭喜狐王,终于有崽了-第139部分

小说: 恭喜狐王,终于有崽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爷爷,你!”祝繁顿时无语,红着脸无奈地看着他,最后朝刚放下茶杯的男人看去,“三叔……”

    无意识的撒娇当真是惹人极了,狐之亦被她这一声喊得整颗心都软了,凉凉地看了看二老,“如果你们是来欺负人的,出门左拐请便。”

    就知道这两人是来看热闹的,小丫头是从正门进来的,事儿肯定会传到他们耳朵里去,不晓得才怪呢。

    祝繁倒是没想到自家三叔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一时间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

    然那二老却是看上去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笑了笑后秦氏说道:“我这不是听说繁繁来了想来看看么,上回都没来得及好好说说话。”

    这可是她未来的儿媳妇儿啊,她怎么能不来好好瞧瞧呢,儿子说暂时不能让她晓得他们已经知道这事儿了,她憋着也是很辛苦的啊。

    “呵呵呵……”祝繁面上傻笑着,心里想的却是,老夫人,咱什么时候有这么熟了么?我……我跟您之间有什么可说的么?

    前世的时候她们虽也打过几次照面,但她记得这老夫人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咸不淡的,比起祝舒老爷子来不知冷淡了多少,不然她也不会在称呼上有这样的差别。

    如今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也发生改变了?

    狐之亦察觉出了小姑娘的不自在,加上她刚刚心情本来也不好,所以在心底叹了一声后就对小姑娘说:“你不是说还有事要做么,还不回去?”

    算了,来日方长,总会有时间和机会让她开口的,不急于一时。

    祝繁自然是不晓得自家三叔这会儿心里在想什么,只听他在为自己解困,当即差点就感动得涕泗横流了,忙点了点头,“是哈,三叔不说我都忘了。”

    说着,她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秦氏跟老爷子,说:“祝爷爷祝奶奶,我还有点事没做呢,您二位就好好跟三叔聊吧,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人也已经站起来了。

    秦氏不舍,“这……这怎么就要走了呢,什么事没做啊,要不我让人帮你去做?”

    她这都还没好好说上几句话呢,怎么就要走了呢?

    “我……”

    “娘,”小姑娘要说的话被狐之亦给打断了,他看了看秦氏,自是不想他家繁儿为难,“繁儿过来便只是同我说事儿的,如今事说完了,人自然是要走的,您别为难她。”

    说着,视线转向小姑娘的脸上,说话的语气立马柔了好几个调,“去吧繁儿,旺生送你出去。”

    刚说了这话,旺生立马就很狗腿地过来了。

    秦氏一听,跟焉儿了的茄子一样,但也没有尽表现在脸上,只微微面露遗憾地说:“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留你了,以后有时间记得常来玩啊。”

    儿子这明显就是不想让她跟儿媳妇多待啊,以为她看不出来么?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儿大不中留啊。

    祝繁连连点头,不知这屋里人心思的她规规矩矩地跟二老行了礼后就跟旺生出去了。

    待人走后,秦氏就忍不住了,“儿啊,你这还打算拖到什么时候啊?娘瞧着你挺喜欢那孩子的,怎么不早点把人娶进来啊?”

    瞧那孩子的小嘴儿,都被自家儿子亲成什么样儿了,以为她看不出来么,切!

    “就是,”老爷子也跟着凑热闹,“你娘可是成天盼着你给她娶媳妇儿进来,盼了这么些年,你准备何时满足她的心愿啊?”

    一开始老婆子自然也是反对的,想着那孩子比自家儿子小了整整十来岁,而且中间还夹杂了这么个没有血缘的辈分关系,怎么想心里都还是有些膈应。

    但膈应归膈应,到底是抵不过儿子的一句喜欢,爱屋及乌,自然也就对那丫头给喜欢上了。

    于他跟老婆子而言啊,幺子这些年一个人过得冷冷淡淡的,本就身子不好了,加上性格原因,愣是一点儿人气儿都没有。

    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让他有人气儿的人,他们哪里再忍心去拆散。

    狐之亦自然也晓得二老对他好,只奈何如今村里不太平,他那方也不太平,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只好道:“她还太小,我不想逼她,再等等吧。”

    等他们都把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时机也就到了。

第171章 婚事,要想俏一身孝() 
祝繁从宅子里出来一会儿了才平复下来心情,但心情一从她家三叔身上平息下来后她就想起了来这之前的那些糟心事儿,顿时也就不想回家了。

    去了老太太家里一趟,老太太正跟人在院子边上的田埂上跟人说话呢,见着是她也只喊了一声就继续跟人说话去了。

    祝繁本是想把事儿给老太太说一声,让出出主意的,但见她这会儿跟人说话没空,她到嘴边的话也就只有咽下去,最后在屋子里百无聊赖地待了一会儿后觉着实在无趣,就跟老太太说了一声又走了。

    到了云妹儿家,云妹儿刚好从屋里出来倒水,见着是她就把人给招呼进去了。

    “这是怎么了?麻媒婆不是去你们家说事儿去了么,你咋还有时间出来?”云妹儿给祝繁倒了一杯白水,懒懒地磕着瓜子,问。

    祝繁也抓起面前的瓜子用手剥起来,有气无力地说:“说了,又走了,闲着无聊出来散散心。”

    她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回那个家,一想到要面对祝先生,她这浑身就不得劲儿。

    云妹儿看她焉儿焉儿的,不由得挑了挑眉,问:“这是怎么了?谁欠你钱没还啊?麻烦精死了一个,你还不高兴啊?”

    云妹儿也是个焉儿坏焉儿坏的,祝繁看不顺眼的人她也看不顺眼,说起话来自然也就跟着坏。

    覃大牛进来拿小锄头刚好把她这话听了去,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云妹儿却还是看出来他是不想她这么说话的。

    云妹儿才不管那么多呢,瞪了男人一眼后看祝繁去了,覃大牛取了小锄头就出去了。

    祝繁扔了一颗剥好的瓜子到嘴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边嚼边说:“麻烦精刚少了一个就又出来了一个,累啊……”

    “又来一个?”云妹儿端到嘴边的杯子顿住了,“谁?”

    祝繁看了她一眼,然后身子一侧瘫坐在了自个儿坐的那张长凳子上,“教书的祝先生啊。”

    云妹儿一听,笑了,“他又怎么你了,都这个时候了,他应该没精力找你麻烦了吧?再说了,你最近不是也没惹事儿么,还帮他了。”

    说完,云妹儿喝了一大口白水,继续剥瓜子。

    祝繁连声叹气,半边脸趴在凳子上,也不管那是不是人坐屁股的地方,“其实我那也不是帮他说话。”

    谁知道他会想那么多啊,她当时可没考虑那么多。

    云妹儿一听,乐了,“你得了吧,你不那么想别人可不那么想,说说。”

    祝繁一听她这幸灾乐祸的语气立马就给了她一个白眼,然后把今儿个在家发生的事给云妹儿说了说,云妹儿听完陷入了沉思,“你这……”

    祝繁惆怅,趴在凳子上不想说话了。

    云妹儿看着她,难得没有跟她说笑,“我觉得吧,你还是该回去跟你爹好好谈谈,你们是父女,哪来的隔夜仇,再说了,都这么些年了,你先前不就想让他多注意你么,现在他看到了,也晓得自个儿先前的做法不妥,你就……”

    “打住!”祝繁一个翻身坐起来,没好气道:“行了啊你,怎么跟他说得差不多,就不能跟我站一边儿么?”

    三叔也是,不开心!

    “他?”云妹儿挑眉,随即就想到了,“好啊祝繁,这种事儿,你第一个找的竟然不是我,你这明显就是重色轻友啊。”

    祝繁白了她一眼,“咋,不服气啊?”

    云妹儿当即语塞,骂了句没良心,然后说:“祝华这几天太乖了,你还是当心点儿的好。”

    反常即为妖,尤其祝华当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了那样的话,光听着就觉得渗人。

    “呵,”祝繁轻笑,“你当我傻啊?她那样儿我能不防着么,不过我也不能怂不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只管出手我只管防,如此一来我也好光明正大地下手啊。”

    傻子,还想给她下药,殊不知自己却是被那祝韶风给利用了。

    “唉,”云妹儿叹了口气,很是惆怅地说:“要我说啊,祝华那小丫头片子真不是个东西,小小年纪就晓得耍手段,要不是你我都清楚她的为人啊,指不定就跟那些人一样被骗了,这会儿倒是好笑得很,当时跟你那么争人,如今人死在她身上了她却是不要了,真是个没良心的。”

    闻言,祝繁忍不住笑,“不然你以为呢?她就跟她娘一样,为了一己之私不择手段,这种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这话,说给云妹儿听,也说给她自己听。

    善恶到头终有报,这简单得道理她比谁都清楚,她知道,自己终将一日也会为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所以她才要在报应来之前好好回应那人的心意,争取不给自己留遗憾。

    云妹儿不晓得好友心里还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只当她说的是祝华跟曹春花,也就没多接话,当即给转了话题。

    “话说,你跟你那三叔准备什么时候公开啊?你不是说他身子已经渐渐好转了么,那就可以办事儿了啊。”

    提及自家三叔,祝繁的神情立马就变柔和了不少,却也很无奈,“算了吧,渐渐好转不代表已经好了,我想让他再好些了再说,何况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实在不宜公开。”

    后山之事没有解决,百年祭有待商榷,祝韶风死了,祝华跟他的婚事,紧接着又是曹天娇跟张二麻子的事,一件接着一件的,总得给人喘口气儿的时间吧。

    “说得也是,”云妹儿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就着这儿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半个时辰祝繁才回家。

    因为上午的事,她回去后祝芙跟荷香少不了找她,对此,祝繁只表示自己不想说话,两人也就没有再多问。

    祝繁原本以为老头子说了那些话,两人见面难免会尴尬,所以就想着在家的时候还是躲着点比较好。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她还没来得及躲,人老头子自己倒是先躲她了,明明就在一个屋檐下,但凡是她所在的地方,老头子就绝对不会出现,甚至连吃饭都是荷香端进屋子里去的。

    祝繁瞧着荷香关门从老头子屋子里出来,翕了翕唇,继续埋头与碗里的青菜做斗争。

    连着两日都是如此,眼瞧着明日就是祝华出门的日子,晚上荷香把饭端进屋子后出来就忍不住了,她说:“姑娘,你跟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明儿个就来人了,你俩总不能也这样吧?”

    虽说是冥婚,但到底是占了个婚字的,也是要做礼的,做礼势必就有观礼的,而且还有各种繁琐的规矩,少不了要见面接触,这俩人这会儿你躲我我躲你的,哪成啊。

    祝芙在饭桌上也想说话,但还是过不了她跟祝繁中间的那道坎,所以只动了动嘴,没把话给说出来。

    祝繁吞下一口米饭,瞥了荷香一眼,“食不言寝不语,你家先生说的。”

    荷香语塞,再想说什么,但见她好像的确是不会说什么样子,无奈之下只好作罢。

    第二日刚过寅时祝繁就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