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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部分

银魂-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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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刑施部的人便在这个间隙里,从墙角那边慢慢走回来。于原本的两方,互为犄角的站出来。

    随之,吉良在刑施部新任的大哥,一个名叫余秋雨的人,从皮夹子里掏出手枪,对着众人指了指。他口中喊着,‘不许动,再动我们开枪打死你’,话音落下,身后的警司也哗啦啦的跟着拔出配枪来。

    然而这动作,令那好不容易停下来,正大口喘气的中年男子‘噗嗤’一声又笑开了,仿若是一个成年人看到稚童学人一本正经的过家家一般。那名为余秋雨的警探,把配枪保险拉开,对着那人口中喊话‘笑什么,目无法纪,给我闭嘴’。而那名为聂沌的通缉犯听闻此言,却更加噬无忌惮,弯着腰,摸着肚子,只是一个劲儿的重复‘给我点时间,哈哈,给我点时间,让我冷静一下,哈哈……你们都太幽默了,笑死我了……’

    吉良被刘明提拔为警司已经有数月有余了,在余秋雨的特地关照之下,他出外勤期间,见过许多事,自然也有暴力抗法的。

    但如面前这人般,目无法纪,笑点奇怪,自顾自开心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罪犯,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莫非是个神经病不成?!但这也让吉家的家主感慨到世界真大,什么样的人都是存在着的。

    “啊哈……哈哈哈……哈……额……哈!”

    黑暗空旷的旧社操场上,一个男子的声音肆无忌惮的张扬开来。名叫余秋雨的警司忍着烦躁对着男子的左小腿位置开了一枪,偏了,打的聂沌身后的泥土翻卷了一下,男人擦了擦嘴角口水,终于因此停下来。

    这男人直起腰杆,环视了四周。经过余秋雨的一枪,他似乎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上的表情努力收敛着,做出严肃状。然而,当他的眉眼略过以拿瓦为首的表情严肃的泰铢寺力量者身上的时候,这人强忍住的笑意突然之间又莫名其妙爆发,弯弯的眉头挑起来,哈哈的又笑了。

    “泰铢寺的?!……专门从泰国追过来的?!……噗嗤……恩,泰铢寺的,你们是怎么想的……”

    然而,他这种嚣张至极的动作几乎挑动了两方的极限。刑施部的人几乎同时抬起枪,拿瓦那边的人,身材关节外翻,也向着前方下意识的移动了半步。

    “聂屯小儿,休的嚣张……”

    那个名为聂沌的男子此时又十分没有眼力见的摆摆手,这次他奋力吸了几口气,利用夜风的冷意,他嘴角抽动着,很辛苦的压制着些什么。

    只是他身后的绿皮怪物被众人的枪支和敌意吓到,躲在男子的身后,下意识的抓了抓他的衣服。名为聂沌的迟钝男子终于看清了眼前氛围,他不自觉的歪了歪脑袋,背在其身后的黝黑匣子动了动,猛地抽出一把长剑来。

    “此剑名为*****大草原上精华野铁所铸,杀人无铸,一刀一个……”

    那是一把长度超过一米八零的双手阔剑,竖起来的时候,超过绝大多数人的身高。幸好男子身材高挑,即使如此,当他手持此如此惊人长度的青剑,眼目严肃的扫过众人的时候,众人还是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然后名为聂沌的男子却似乎神经病又犯了,分不清是哪一出,只听他大声喊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如此大言不惭,那就全都留下来吧……”

    他如此说,气息转冷,身体已经微微前倾了少许。这人似乎是要动真格的了,左脚向前,剑尖点着地面,正要发力突破的时候。男人的身体又猛然舒张,仿若一张拉满了却又松手的弓,顷刻间回复原状,望之令人十分难受。

    “今天是什么日子,还真是热闹啊,鱼龙混杂的……啊哈哈,有趣!!”收剑插回背中剑鞘:”不过爷今晚开心,心情好,既然阁下来了,我卖你个面子,这些人的脑袋……我且寄存在你手底下。”

    正当余秋雨以及吉良等人要忍不住开枪射击的时候,那个剑拔弩张几乎要冲过来的男人说了这些话。众人正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黑暗里,一个高挑的全身裹在黑色披风里的男子,缓缓的从夜色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如此,那就多谢聂兄了……”

    这人带着面具,遮盖了鼻骨以上的部分,但形体瘦削匀称,显而易见不是属于刑施部或者泰铢寺任何一方的人。

    聂沌说了话,带着面具的那人便停在黑暗的边缘上。他嘴唇动了动,一个中性的略带冷漠的声音响起在人群里:“恕不远送……”

    ps:感谢‘岁月如梭如梦蹉跎’*4、‘apple126388’、‘沐醉暖’、‘yhl001’、‘鱼骨小刺’的打赏支持,鞠躬。感谢所有为银魂点击、投票、打赏、订阅、收藏的朋友们,感谢大家支持,感激不尽!

第三百九十一章 无念() 
带着银色面具男子的话音刚落,那名为聂沌的通缉犯便转过身几个起落消失在黑夜之中。刑施部和泰铢寺的人被眼前出现的人分了些精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正要去追,却发现对方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里,连那只绿皮的怪物都被其带走了。

    “嘿!晦气!”

    “妈。的,这都能让他跑了……”

    失去了目标的刑施部和泰铢寺不约而同将枪口对准带着面具过来搅局的男子,但那人的性格似乎与聂沌有些相近。他对众人和瞄准在身后的黝黑枪口不闻不问,自顾自的转过头去便走。

    边走还边向后摆了摆手,口中念着:

    “不用谢……”

    这实在是极为厚脸皮的人,众人在心里想着,谁他妈要谢你。但也不敢有所松懈,拖着枪,随后余秋雨警司又开口大喊着‘不要动,再动我要开枪了……’

    然而那人却丝毫不予理会,步伐不变,继续走动。余秋雨警司望着那人,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青筋暴涨,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舒张又扣紧,十分挣扎,两秒钟之后,还是重重的剁了剁脚:“该死……”

    跟随着许多时日的吉良十分清楚这位新认大哥的意思,他因为在殿那歧伯接受过二阶流哉刀法意境,在整个刑施部,单挑和打架能力算是最强的。

    于是擅长肉搏的吉良越众而出,从便从腰间拔出短刀,向着背着他们行走的面具男人攻击过去。他本意是要制服对方,对方虽然来历不明,但因此下杀手却也不是其风格。

    但他的短刀刚递出去,那个背对着他的人,便仿若脑后长眼一般,伸手在刺来的刀尖上随便拨弄了两下。吉良被拨的一个踉跄,身子向前倾去。随后被那人用温暖的手掌心,抵住了头顶,重重的推了回来。噔噔几步过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正在吉良被男子轻而易举的推回来的时候,泰铢寺那边,拿瓦手下的那个新进的能力者,却双腿不自觉的一阵抖动,如筛糠般,随后身体一个夸张的大跳,揣向那背对着他的男人的后心——钻心击!

    这位泰铢寺新晋的能力者是个肢体爆发很强的人,他的身体从启动到飞跃了空间的距离踩在前者黑色的披风上,只用了不足1。5秒的时间。

    然后这位能力者带着莫名波动的右腿狠狠的揣在面具男子披风之上,代表着后心的位置:“成了……”

    男子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扬了扬,他黑色军靴底部装着铁板,将前者盛开的披风狠狠的按下去,按下去……

    当他几乎以为这一脚要踹中对方后心的时候,脚下传来的实感却徒然一空,身子xiu的贴着面具男子的腋下飞了过去。

    ‘咚~~’,泰铢寺男人的一脚揣在一堵老旧的矮墙上,墙面被踢烂,发生坍塌。这人被埋在了乱砖之中。

    这样的事,落在众人的眼中,就像是那来自泰铢寺的男人一脚踢了个空。他原本是瞄准了对方的后心去的,但对方的披风张开,挡住了他的视线。这人踢过去,踢偏了位置。

    就好像是斗牛士用红色的布匹引诱发怒的公牛去顶撞一般,其实那斗牛者的身体,并没有安置在红布后面,公牛以为的位置。

    等年轻的能力者被自己制造的破坏活埋之后,场面终于安静下来。那个面具男子依旧没有转身,脚步不停,咔咔的向前走。他边走边伸出一根手指头,停了一下,在空中绕着圈儿缓慢的摇着:“太嫩了,太嫩了……地球很危险,回家再练两年吧。”

    ……

    ……

    正所谓因祸得福,经过了这件事之后,在外部强大的压力之下,刑施部和泰铢寺的众人也知道了双方的目标似乎有着某一方面的共通性。

    遥想那个莫名其妙的晚上,刑施部的追着一具新发现的绿皮怪物一路到旧校舍。

    而绿皮怪物到了校舍之内后,意外遇到了一个男子,便是泰铢寺所追踪的跨国凶犯聂沌。更加令人意外的是,聂屯和绿皮怪似乎关系匪浅,竟然一副语重心长的家长的模样,将之袒护了起来。

    事情进展到此处,刑施部和拿瓦双方终于意识到双方的作用达成了共识,双方的目标没有分歧,甚至十分统一,找到了绿皮怪物甚至背后的幻妖,便能够找到聂沌。找到了聂沌就等于找到了绿皮怪物和幻妖。

    基于此共识的基础上,刑施部和泰铢寺终于达成了统一战线,他们的目标到目前为止,还是高度统一的。当然这种战线能够存在多久尚不可知,而泰铢寺一方,在意识形态上也有些看不起全部由‘凡人’组成的不知所谓的刑施部组织,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只是在利用对方罢了。

    不过强龙不压地头蛇,泰铢寺五人战力虽强,但却需要地头蛇刑施部的情报网络系统。而且,在刑施部的背后,还有那个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派遣下来处理绿皮怪事件的那个男人——权集驰十一大队长之一的田尘。

    拿瓦的眼睛光芒闪烁,若是利用的好,搭上了田尘这一艘快艇,何愁聂屯不束手就擒!

    而此时的田尘队长,正坐在自己专属的办公室里面,皱着眉头,一脸出神的看着从刘明资料中拿来的已经褶皱了的聂沌的通缉令:“啊,这个家伙……”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许多让人无法可想的东西。

    时间之里,山南水北,许多的事,只会一遍又一遍的来过,没有尽头。

    田尘原名叫做田宏贵,这名字是很久以前的陈年老事了,如今想来,陌生的几乎要从脑海之中抹去。

    田洪贵七岁那年,家乡饥荒,父亲带着母亲和妹妹随着同乡人出外讨饭。

    但那个年月里,人人都活的不易,讨饭也并不如现在这般装装可怜,吆喝吆喝,简单明快。

    在饥荒难忍之下,田尘的家庭试图北迁,那时北方受到战乱和饥荒的影响相对小一些,人多少有些活下去的指望。

    但天有不测风云,在一家人向北迁移途中。他们不幸路遇土匪,父亲被刺死,母亲和妹妹被山匪虏上山,一番凌辱之后,也被刺死了。

    那一次田尘一家仍旧是随着流民北上的,因此路遇土匪的时候,死了很多人。那些土匪凶悍而残忍,骑着高头大马用大刀呼喊着,来回冲杀,把人砍成几段。甚至偶有反抗饥民被拿住,栓在马后面,活活拖死,也有被火烧死的。

    田尘被一匹大马撞飞昏倒,醒来之时,见满目苍痍,遍地死躯,悲从中来。

    家人死后,田尘坐在死人堆里过了一天一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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