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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部分

佣兵的复仇-第394部分

小说: 佣兵的复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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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洛自是知老人所说不假,他在周洛面前决无谦逊之理,心中忽然一动,那晚听多九公说这《上天梯》本名《女子上天梯》是则最合女子练武功,自是柔又胜刚,奇怪我师祖怎么不明,却用来练成了神拳?”

    只听老人巳又说道:“你明白啦,现在我就传你这一套武功,今生你受用不尽,也就能管得住那娃娃了。”

    周洛再拜之后,老人即为他讲解,奇怪也只得十二招,和他师门中的护法神拳一般,招式虽少,一样神奇,只是一者刚而拙,一者柔而巧,每一招皆有变化。

    老人喜道:“你当真聪明得很,难怪各派的人都想得到你了,你得了我这套功夫之后,虽然你仍非那姹女金燕和多九公的敌手,但你已不用怕他们了,若然将我这套功夫,和你师门那神拳相互为用,脱身更是轻而易举。”

    周洛忙向老人拜谢,并请教这套武功的名字。

    哪知老人呵呵一笑,说:“我老人家无名这一套武功自是无名。”

    周洛却以为这套武功名叫“无名”,心道:

    “一般武功,或拳或掌,或腿或指,哪象这套武功,每一招中皆包括,能在刹那间依情势变易,拍打之顷,同时又能拳打指点。”

    周洛默记在心,老人巳向山下一指,道:

    “我老人家要走了,你也该去啦,你瞧那娃娃仍伤心得很。”

    周洛随他手指处一看,却唯见白云缥缈,甚么也看不见。

    他知老人功力高不可测,自能透视云雾,正看间,忽听身畔风声微动,待他回头看时,老人巳去无踪影。

    武林奇能异士,行事多怪特,知他已前往天山去了。当下将老人所传的这套武功,又练了一遍,自信再不会忘了,这才忙下山寻去,心想我且不用出声,且瞧瞧他是不是真正难过伤心。

    他向先前老人手指之处寻去,果见梅辛独自在岸边,相隔尚远,似巳听到他在自言自语。

    周洛放轻脚步,心想且听他说甚么?

    只听那梅辛说道:

    “他真不理我了么?我本来是不想打她们的,可是我一见到她们,却又不由自主啊?”

    周洛闻言一怔:怎么叫不由自主?但见他伤心倒是真的。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擦眼泪,周洛心里暗叹了口气,想他不打也打了,再怨他又有何用?当下走近他身后,说道:“小梅,你别难过,我不怪你就是了。”

    忽然记起他不姓梅,才要改口,那梅辛却早扑了过来,说:“周大哥,当真你不生气啦!”他欣喜之态,令周洛大受感动。

    他两手紧紧把周洛抱住,脸也紧紧贴在周洛胸上,却仰面看着他,眼角之上仍见泪光莹莹,这哪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日前周洛初见他时的豪狂少年,简直是个撒娇儿的娇女一般。

    周洛想到这里,不由噗地一声笑了,伸手要替他擦干泪珠,才发现他巳没了两袖。

    那梅辛嫣然一笑,将脸一埋,就在周洛胸前擦了两擦。

    周洛说说:“使不得,你不嫌脏啊。”要知他一身破衣,满是血污尘垢,简直连个乞儿也不如,实是脏得很。

    梅辛却反而使劲擦了两擦,周洛说:“淘气。”将他推开,道:“肮脏的东西擦入眼里,可不得了。”

    他右手推肩,左手巳滑到他胸前,但觉软绵绵地。

    梅辛面上陡地飞霞,身形一闪,巳然侧转过去。

    周洛也意,说道:“小梅,啊,现在我不该再叫你小梅啦,原来你不姓梅,你骗我。”

    只见他转过身来,脸上仍红红的,说:“原来老爷子告诉你啦。”他这时才发觉老人不见了,问道:“当真那老爷子呢?”

    周洛得意地说道:“那位老前辈么?他早返天山去啦!”

    周洛虽是幼遇惨变,可说自幼孤苦,又身负奇冤,是以平日不苟言笑。但面对着一片纯真的梅辛,也不由活泼起来。

    梅辛高兴得拍手大叫,说:“那可好啦,今儿后再没人管我了。”

    周洛知有这—句,笑道:“你别高兴,还有我呢?好救你得知,他还怕我管不住你,特地传了我一套武功,不然他怎会放心走啦。今后你要是听话则罢,不然!我可要打你了。小梅,今后你要听话啊!”

    他嘻嘻笑道:“当真么?我不信。”他话才出口,陡地人影一晃,已欺近周洛身侧,只见三面不下数十个人影。

    周洛暗道:“你淘气,好,我正可一试无名神功。”

    右臂霍地—圈,反打出去,刹时间像化成了十数手臂,只听拍拍连声响,梅辛早哇呀怪叫,飞纵后退,站在数尺外怔怔地望着他。

    周洛一者要试试这套功夫,二来也想给他个厉害瞧瞧,哪会真个打他。是以梅辛连着了几掌,并未像打桑青、桑虹和那黄衣少女一般,嘴角淌出血来,虽说如此,但也甚是疼痛。

    周洛也万想不到这无名神功会有这般神妙,他初学乍练,马上施为,竟有这么大威力,忙道:“小梅,打痛你了么?”

    梅辛眼圈一红,将嘴儿撅得好高,周洛好生不忍,忙上前搂着他肩头,轻轻抚摸他面颊,没想到他面颊滑嫩之极,其细有若凝脂。

    周洛道:“小梅,谁教你调皮呢,只要你今后听话,我绝不打你了。”

    梅辛竟然依依于怀,半点也不挣扎,周洛见他半晌不言,忙道:

    “小梅,你生我的气了么?”

    忽听梅辛噗嗤一声,笑道:

    “那么你今后要永远跟我作伴儿,再不离开我了,是不是?”

    周洛心道:

    “我一生孤苦,难得他对我这样好,有他这么个兄弟,我还舍不得离开呢,何况有老人的重托。”

    当下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要像兄弟一样,永远永远在—起。”

    梅辛高兴了,道:“那你打得我更重些,我也不会生气啦。”

第二百五十八章() 
请字出口,早将酒杯举了起来。

    周洛霍地站起身来,再也忍耐不住,低声疾道:“敢问兄台贵姓。”先前这书生似已知他来历,尚不十分惊讶,现今连他的姓氏也呼得出,怎不惊愕!而且他这声周贤弟出口,生怕姹女听到,已起疑心,是以忙加戒备,若然隔壁有何响动,他好即刻脱身。

    却听隔壁门帘响动,是店伙的声音说道:“两位女客可还要什么不要?”便听黄衣少女道:“师傅,人说黄河春暖鲤鱼肥,当真好吃得很,我们再要一尾好不好?”姹女说:“反正时间早得很,好,伙计,再来一尾。”伙计连忙称是,陡听脚步声响,显然是转身去了。

    周洛心头一块大石下了地,却知姹女母女一时不走,又有些失望。

    那书生在隔壁有话声传来之时,似也凝神静听,这才又朗朗一笑,道:

    “相逢何必曾相识?又何必定要知名,何况我不过一狂野之士,正是夫子呼来不上船,潼关市上酒家眠,何妨称我酒中仙。”说罢狂佯大笑不巳。

    周洛听他狂言大笑,好不心急,忙低声道:

    “原来兄台是酒仙,小弟失敬了。”

    那书生道:“不敢不敢啊!请啊!”早又一仰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周洛时时注意隔壁的响动,那姹女母女像是并未对他这边注意,略略放心,其实那雅座外边,酒客巳越来越多,甚是喧哗,声音也大得很。

    他渐渐定下心来,听了一会,姹女金燕母女不时交换一言半语,都和他无关,也不像对他这边有半点疑心,胆量一大,对这书生好奇心也更强烈起来,自然他绝不是叫酒仙,那么,他端的是谁?

    当下也举起杯来,他酒量浅得很,适才一杯酒下肚,现今兀自火辣辣的,便浅浅喝了一口,即便放下,变着嗓音,说道:“兄台怎知在下名姓?”

    那书生却不回答他的问话,爽朗地大笑,道:“贤弟,酒逄知己干杯少,你不饮酒,敢是不当我是知己么?来来来,喝干了这杯,我再告诉你。”

    他这么一说,周洛不饮也不行,只得将杯中酒一口喝干。

    他酒量本来就浅,何况烈酒饿肚子,这杯酒一下肚,登时天旋地转,不料那书生早又替他斟上了一杯,随即举杯相邀,道:“周贤弟当真是爽快人,再喝了这怀,我即相告!”他又当先喝了。

    周洛心想:“他豪爽得很,我岂可示弱,便陪他再饮一杯何妨?”当下咬一咬牙,将酒一口喝尽。

    先前那两杯酒喝下肚去,都是火辣辣的,不料这一杯,却是清香无比,心中正感奇怪,却巳觉四肢瘫软如绵。

    只听那书生大笑道:“倒也!倒也!”

    周洛心下却明白得很,大吃一惊,原来这杯中有蹊跷!我着了他的道儿。

    他蓦可里站了起来,哪知他身子不动还可,才一移动,眼前已是一暗,只觉身子巳向旁边倒了下去,但却不是倒在地上,像是倒在一人的臂弯中。

    他随即失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周洛像自甜睡中醒来,他尚未睁开眼,巳觉浑身清凉舒爽无比,阵阵清凉的风,从他面上拂过。

    “我这是身在何处?”他想。

    随着记起失去知觉前的事来,是遭了那书生的暗算么?

    他不敢马上把眼睛睁开,生怕他身边有人,若然他是落入敌人手中,知他醒了,只怕会对他下毒手,却觉自己的手脚并未被人束缚,暗中一运劲,真气却倍常充沛,活泼流畅,不由暗叫了两声:“怪事!怪事!”

    难道那一顿酒,会增他不少功力?

    他哪还能再忍耐,慢慢睁眼一看,却见身边并无人影,竟是睡在一个山头之上,但是天空如洗,繁星密布,原来已是晚间。

    清风阵阵吹拂,吹得那尺许高的青草,在他脸上拂得暖暖的。

    他看清身边无人,也未听到声音,当下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身来,看时,几乎惊呼出口,原来他所在之处,乃是在阴风谷口的山顶之上!

    一时间,无数疑问都涌上心头!他饮酒之后,立即失了知觉,分明那酒中有蹊跷,但怎生现下醒后,却觉功力增进不少,若说那书生是有恶意。却又怎么身在此地?他本是想跟踪姹女母女前来阴风谷,怎会醒来身已在谷口?姹女金燕母女和那书生,又何处去了?

    忽然想到那书生知他姓名,必然也知他来历,立即似有所悟,心想:

    “莫非他这一切一切,皆是好意,那酒中是他暗中加了什么灵丹妙药,而且知我要来此间,怕误了时刻,才在我失去知觉之时,将我送来这里?但他究竟是谁?”

    现下他无暇去寻求答案,而且也猜不透,只心急姹女金燕来了没有?

    他抬头看了看,只见玉兔巳高高升上东边山头,该是二更巳过,三更天未到,尚不太晚,心想姹女金燕即使来到,也该来了,忙跃下山去,闪身进了谷口。

    他只略微听了听,即大胆往里闯,一者知二无常不把武林中人看在眼里,自然也不怕有人敢进他们这阴风谷,二者他心急得很。

    周洛曾一进一出,道路已熟,而且山谷又无岔道,只是他不敢大意,除了二无常之外,尚怕撞着姹女金燕,是以一路行来,都小心隐密着身形。

    曲曲折折,走了顿饭功夫,才到了那岔道之处,只见两谷之间,当中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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