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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部分

佣兵的复仇-第164部分

小说: 佣兵的复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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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也许女儿想错了……”

    那苍劲话声道:“不是也许,是根本。”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是,爹,是根本。”

    那苍劲话声笑了:“这才是,乖儿,不过,说真的,乖儿,你可千万不能呀。”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女儿怎敢放心,女儿这一辈子跟情字无缘,也从不做嫁人打算,就是潘安再世,宋玉再生,女儿也能不动心,女儿要侍候爹一辈子。”

    那人似乎心怀大慰,随听那苍劲话声笑道:“乖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必然的道理,爹可不敢耽误你的终身,也不让你跟在爹身边—辈子,别的俊男任你挑选,唯独这庞克不行,爹是为你好,否则你会痛苦一辈子,而这种痛苦又不比别的痛苦……”

    话锋一转,笑接道:“好,好,好乖儿,爹不说了,乖儿,还有什么‘吩咐’,要是没有,爹就要走了。”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女儿不敢,女儿只有个要求。”

    那苍劲话声笑道:“说,乖儿,你知道,爹对你一向是百依百顺的。”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我知道,爹向来是最疼我的……”

    “说吧!乖儿。”那苍劲话声笑道:“冲着你这张小甜嘴儿,爹那能不疼你。”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笑了,笑得有点娇羞,随即说道:“我请爹答应,什么时候动庞克,全听我的……”

    “那当然。”那苍劲话声道:“你是爹的女军师,女诸葛嘛。”

    “还有……”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接着说道:“在我套取他那份东西藏处期间,人不许跟踪他。”

    那苍劲话声道:“这也是当然的,爹做事怎会那么糊涂?打草惊蛇,操之过急最为不智,欲则不达,对么,乖儿。”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女儿正是这个意思……”

    顿了顿,接道:“还有,爹,万一有人跟来‘洛阳’,您得出手阻拦。”

    那苍劲话声愕然说道:“这又为什么,乖儿。”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爹又糊涂了,难道爹准备坐视别人伸手么?”

    那苍劲话声道:“原来如此,乖儿,那小子颇得乃父真传,便是爹对付他也难有把握,别人焉能奈何得了他。”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无论怎么说,我不愿有人伸手,一旦让他提高了警觉对咱们来说,那总是不利的,再说,您忘了,有人伸了手,便可能引来那二个……”

    那苍劲话声道:“乖儿放心,那二个绝不会,那二个都跟庞达泉有一段交情,怎会对他的后人下手?怎好意思?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爹跟庞达泉也有一段交情,而且交情还不浅。”

    那苍劲话声窘迫地笑道:“好小嘴儿,竟揭起爹的疮疤来了,好,好,好,依你,依你,完全依你,爹让他们来一个躺下一个就是。”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谢谢……”

    “跟爹还客气。”那苍劲话声道:“倒是,还有么!乖儿!”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没有了,爹!”

    “那么……”那苍劲话声道:“爹要回去做那教书先生去了。”

    未闻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接话,却忽见一个颀长,一个高大,一个瘦高,三条人影破林而出,腾空射去。

    竟然未带出一点枝叶声,好高的功力。

    这三条人方逝,“卟!”“卟!”两声,一点白影脱出林头,直上夜空,凄冷月色下,依稀可见,那是一只雪翎信鸽。

    就在这雪翎信鸽振翅直上之际,邙山背面,半山腰一片树林内闪出三个人,自黑暗中走到了那凄冷月色下,形貌立可楚,那赫然竟是那位德高望重,文名遍洛阳,名扬遐迩的“逍遥居士”柳景逸,还有他那从人柳福,柳贵。请: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但见“逍遥居士”柳景逸,目注那只振翅高翔,在夜空中已变成一点银白的雪翎信鸽,神色狰狞,目射狠毒地嘿嘿冷笑不止:“好女儿,好女儿,真是我的好女儿……”

    脸色一寒,冰冷接道:“贱丫头,她竟敢背叛我,左奴,以你

    柳福一躬身,忙道:“回令主,老奴不敢……”

    柳景逸道:“尽管放心大胆直说。..”

    柳福道:“老奴遵命,以老奴娘是在跟人通信。”

    柳景逸道:“跟谁?”

    柳福道:“老奴不敢说。”

    柳景逸道:“是我要你说的。”

    “谢令主。”柳福道:“老奴不敢断言,但八成是夫人……”

    柳景逸冷哼一声,道:“右奴,你”

    柳贵一欠身,阴阴说道:“右奴有同感。”

    柳早逸嘿嘿一阵令人毛骨耸然的冷笑,道:“我三人是英雄之见,多少年以来,我本就怀疑那老虔可能未死,如今似乎证明,她果然命长。”

    一扬手,轻喝说道:“右奴,跟上去,落何方,若出百里,不必再跟。”

    柳贵应声而起,飞射而去。

    柳福一躬身,恭谨说道:“禀令主,老奴觉得,这多年来姑娘一直……”

    柳景逸道:“一直很孝顺,是么?”

    柳福道:“回令主,老奴斗胆,正是!”

    柳景逸冷笑说道:“恐怕你不知道,她不是我的亲骨肉。”

    柳福一怔,道:“回令主,这……”

    “这什么。”柳景逸截口说道:“难道你不知道那老虔婆是怎么来的?”

    柳福怯怯说道:“老奴知道,只是……”

    柳景逸冷哼说道:“她瞒不了我,她跟我时腹中已有了身孕,那不是我的。”

    柳福骇然说道:“那是谁……”

    柳景逸道:“谁知道是谁的孽种。”

    柳福道:“但不知姑娘知道不知道。”

    柳景逸道:“那老虔焉有不告诉她之理,以今日之事证明她早已知道我不是她的生身之父了,不然她岂会跟那老虔婆沆瀣一气来对付我。”

    柳福道:“那么当年事……”

    柳景逸道:“我到今夜才明白,当年我是被人利用了,我也是被害之人。”

    柳福道:“可是事实上,这么多年……”

    柳景逸道:“这么多年她母女并未对我下手,可是?”

    柳福忙道:“回令主,正是。”

    柳景逸说道:“哼!那是因为我也有一份那东西,还有一些利用价值,否则她母女早下手了。”

    柳福脸色一变,未接话。

    柳景逸笑又道:“好吧!就让庞克那小子为廖祖荣解毒吧,就让贱丫头向庞克小子套取那东西的藏处吧,我要一个一个地……”

    嘿嘿一阵狠毒阴笑,住口不言。

    二人静立无语,转眼一个更次过去,突然,一条人影破空掠至,如飞落地。

    那是柳贵,他一躬身恭谨说道:“禀令主,那信鸽已出百里。”

    柳景逸脸色一变,道:“你往那个方向去?”

    柳贵道:“回令主,它一路飞向正西。”

    柳景逸目中狠毒光芒一阵闪铄,道:“好,咱们先回去。”

    话落,三条人影同时腾起,数闪不见……

    第二天,“真古锥客栈”中

    庞克起来得很早,一线曙光方自透窗时,他已背负着手在院中散步了,清晨的空气清凉而新鲜,在这宁静的院子中,踏着露珠,闻着花香,该是最惬意的事。

    突然,步履响动,起自中门口,那是店伙送来了茶水。

    那店伙一见庞克,不由一怔,停了步:“客官好早!”

    庞克笑道:“哎哟!你也不晚哪。”

    店伙陪笑说道:“吃人家拿人家的,生就侍侯人的贱命,不早起怎么行?”

    庞克笑了笑,没说话。

    店伙端着水直向他房中行去。

    庞克略一沉吟,举步跟了进去。

    进了屋,放好了洗脸水,店伙回身说道:“客官请洗脸!”

    庞克点头说道:“谢谢,小二哥,你要忙到什么时候才能闲,点?”

    店伙道:“这可没有一定,怎么,客官有事么?”

    庞克道:“哎哟!我是有点事想麻烦小二哥一下。”

    店伙忙道:“那客官请吩咐,要不是太急,我给客人们打好了洗脸水就去替客官办,可万万不敢当麻烦二字,这是应该的。”

    庞克道:“哎哟!先谢谢你了,小二哥,不急,只要在日头偏西之前办好就行。”

    店伙忙道:“那更好办了,什么事客官请吩咐吧!”

    庞克含笑说道:“小二哥,‘洛阳’可有药铺?”

    店伙连连点头说道:“有,有,有,城里店铺多的是,像同庆堂泰和堂常家老,都是数十年的招牌,老字了。”

    庞克道:“哎哟!我要最大的药铺,药材既要还要好,小二哥该知道,药缺一味治不了病,买着假的更能要命。”

    店伙道:“这个客官请放心,这几家都是大药铺,做的都是童叟无欺的良心生意,卖的都是地道的上好药材……”

    庞克点头笑道:“哎哟!那就好,小二哥,你忙完了事后,就请替我跑一趟,照方抓药,一味不可缺,一味不可假……”

    说着,自袖底取出一张药方及两大锭银子递了过去。

    店伙一瞪眼,道:“客官,要这么多银子?”

    庞克笑道:“哎哟!方子上开的都是珍贵的药材,值不少钱,不过,这两锭银子只多不少,多了的就算送小二哥买酒喝了!”

    店伙乐了,搓着手谄笑道:“昨天刚赏过,这是我份内事,怎好意思……”

    庞克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两回事儿,要不然我怎好意思麻烦小二哥跑腿儿,只怕这也不会剩下多少了。”

    店伙这才称谢接了过去。

    突然,庞克目闪异采,凝注门外约有片刻之久,才问道:“哎哟!小二哥,这个人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店伙闻言转头向外望去,只见对面一间房开了门,有个面目阴沉的中年白衣人探出了头,向门外“卟!”地喷了一口水,随后又缩了回去掩上了门。’店伙“哦!”地一声道:“客官,他不是一个人,是四个一路……”

    庞克点点头道:“我知道,我是问,他四个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店伙摸摸头,想了一会,道:“好像是昨天夜里,客官回来之前住进来的,怎么,客官跟他四位认识。”

    庞克“哦”了一声,微一摇头,道:“不认识,不认识,小二哥,他四个来的时候,可曾说过什么没有?”

    店伙想了想,摇头说道:“没说什么,有一个只随口问了一句,有没有姓庞的客人住在这里,我告诉他说没有……”

    庞克点了点头,道:“哎哟!别的还问过什么?”

    店伙道:“我话刚说完,另一个就说,偏你那么笨,那小子早就易了容,改了姓,你问姓庞的一辈子也问不着。”

    庞克微微一笑,道:“聪明,别的还有么?”

    店伙道:“那先前的一个脸一红,接着就问近一个月内店里都住过什么样的客人,客官请想,这不是开玩笑么,一个月不是三两天,我那记得那么多,便是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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