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之守护-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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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锲而不舍的关注着那个人,德拉科有时想,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
——或者邓布利多无声无息的给他下了一个恶毒的迷魂咒?
他一边给自己树立继续坚持的借口,一边艰难的想要摆脱这种情绪。但那个看门人养的一条小龙完全破坏了他的努力。
他们共有一个秘密(好吧还有疤头穷鬼泥巴种),照顾一条刚出生的挪威脊背龙(好吧莫延从来不去,但他会在自己被咬伤以后准备曼德拉草汁),之后被扣了整整一百分,他们不得不整天呆在一起预习功课以便在课堂上拿到更多分数,德拉科发现,即使是最枯燥无味的魔法史,莫延都能说的头头是道。
他从没有这么兴高采烈的享受辛苦的学习,连“优雅高贵的贵族形象”都忘了保持。
请教莫延功课的人很多,他干脆借助自己家世的威望在斯莱特林成立了一个学习互助的小组;有些女孩悄悄摆脱他把心型的巧克力和粉红色的信纸交给莫延,他表面笑眯眯的答应,转身就全都扔进壁炉里。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写信向一向无所不能的父亲求助,素来果断温柔的马尔福先生冷冰冰的命令他:离那个男孩远点儿!暑假回家他们需要好好谈谈。
拿着措辞强硬的信纸,德拉科坐在公共休息室里,满眼迷茫。
“马尔福,我警告你,而你最好给我牢牢地记住:离哈利远远地,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生出来!”
高傲优雅的莫延·伊万斯脸色铁青,狰狞如深渊魔鬼。
德拉科颤抖起来。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种说法,但这一次却更加绝望悲伤。
但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种情绪叫绝望,只是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抑郁难受泛上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点头。
莫延放开他,头也不回地钻进禁林里,脸上写满对另一个黑头发家伙的担心。
德拉科张了张嘴,想哭却流不出眼泪来。牙牙拱着他的腿,发出呜呜的声音。
许久之后,仿佛忽然被一道闪电击中,他猛然明白了莫延的意思,颓然坐倒,有种无力的悲哀。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听从了父亲的建议,正如莫延期望的那样,从他们眼前消失。不去挑衅哈利·波特,不用目光时刻追逐另一个人的身影,他的生活中似乎有了大段大段的空白和寂寥。很多很多的闲暇时候,他躺在潘西的腿上或者陷进休息室的沙发里,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依然感到无法抑制的疲倦。
不久之后,那两人就做了一件震惊全校的大事——从神秘人的手中保护了魔法石!
在消息铺天盖地眨眼间就传遍全校后,他正在思考这件事传播如此快速的诡异之处,就被马克·马奇在公共休息室的动员给吓住了。
十多个人响应他的号召,准备给“背叛者伊万斯”一个深刻的教训。
来不及考虑更多,德拉科飞快的跑进魔药教授的办公室里,趁着自己的教父被校长叫去的时候,随便偷了两瓶魔药混在一起摇了摇,偷偷倒进马克·马奇一帮人的黄油啤酒里。
不出预料的,他们全都抽搐着跌倒了,马克·马奇事后在圣芒戈住了两个星期。
当天晚上,魔药教授把他叫进了办公室,深邃幽冷的黑眼睛仿佛洞悉一切。
也是,学生当中恐怕只有他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办公室的口令。
德拉科颤抖着站在他面前,几乎快要晕倒了。他对自己父亲的敬畏乘以一百,也比不上对愤怒的教父的恐惧。
“以后做这种事,不要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斯内普冷冷地说,一挥魔杖把地上药剂瓶的残渣消失,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德拉科游魂般的走出地窖,看到窗外的阳光,顿时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德拉科!”克拉布和高尔兴冲冲地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有件事,你听了一定会高兴!”
“什么?”德拉科恍恍惚惚地问。
“伊万斯和疤头决裂了!”克拉布大声宣布。
“什……什么?!”德拉科震惊地问道。
“是真的。”高尔气喘吁吁地说,“他们……吵了一架,好多人都听到了……”
德拉科眨眨眼。
等了这么久,当这一天终于到来时,他却没有丝毫开心的感觉。
他想的只有:莫延该有多么难过?
喜欢一个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八百五十年前,魔法界并不禁止同性之间的婚姻,甚至在某些地区认为这种事圣洁而高贵。但是在麻瓜对巫师的血腥杀害后,巫师人口锐减,魔法部规定只有异性之间才能结婚,同性恋情渐渐成为禁忌。虽然近几十年来有所改善,但是作为马尔福这个姓氏的继承人,我并不希望你卷入这种丑闻中。”
卢修斯·马尔福说。
德拉科没有反驳父亲的话,他只是忽然之间,没有胃口吃东西,新的光轮2001也不能引起他玩耍的兴趣,他整天的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什么都不想做,甚至话也懒得说。
几天之后,哭得眼睛红肿的母亲用魔杖指着父亲的后背,逼着他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德拉科重新活过来了,即使父亲和莫延见面后相处的很糟,也不能改变他的好心情。
于是马尔福先生总是板着的脸更加阴森,回家后总是冷冷地瞅着德拉科。
德拉科左顾右盼,总是装作看不见。
他快乐的像要飞起来。因为有个人用真诚的语气喊他“德拉科”。
他说,“我相信你。”
过犹不及。
德拉科没有听说过这句话,但不妨碍他生出这种感触。
莫延开始对哈利的事避而不谈,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似的,反而更让人感受到他的在乎。
德拉科默然不语,每一天他都掐着自己的手心,问自己这种小心翼翼的单方面在乎有没有维持的必要。
他是一个马尔福,他是一个斯莱特林,他完全不应该把自己摆在一个卑微的地位上,做没有结果的努力。
但他首先是“德拉科”。
压抑之后是爆发,在魔药课上,莫延终于对大难不死的男孩伸出了手。
那一刻,德拉科不知道自己是觉得难过愤怒,还是松了一口气。
“我是斯莱特林,你是格兰芬多,我们各有各的学院和朋友。从进入霍格沃兹开始,学院就是我们的家,我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疏远我真正的家人——在他们一直包容我的过错甚至为此承受了耻辱失去了骄傲的时候。”
“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路,我们原本就不该成为朋友。以前强行拉在一起,是我的错。以后,便各不相干吧!”
……梅林啊……
德拉科傻乎乎地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莫延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彻底斩断了和小救世主之间的关系,他只是把自己的关心更深地藏了起来。
他与斯莱特林格格不入。
魁地奇赛场中,他们首次合作,默契仿佛天成。但斯莱特林压倒性的胜利,没有让德拉科忽视开场前莫延对黄金男孩目不转睛的关注。
内心的苦涩就想滴在水盆里的墨汁,一天天漫延侵占清澈的地方。
魔药课上,他的坩埚里被人扔进了一串鞭炮,肿胀药水四处飞溅,距离最近的德拉科大部□体和脸都肿的不像样子,鼻头几乎有半个脑袋那么大。
他可以想象,自己可以成为多久的笑料。
马尔福可以允许失败,但不能容忍侮辱。
“莫延,是谁干的?”他死死的盯着一直在最后的红发男孩,有种疯狂的情绪在心里漫延。
毫无疑问,做下这种事的,除了格兰芬多的黄金三角没有别人。他也知道哈利·波特为了密室的事焦头烂额,一直跟他们作对的自己首当其冲成了怀疑的对象。
他只想知道,在这种时候,莫延·伊万斯,会倾向谁。
“我怎么知道?”红发男孩目光游移。
德拉科深深吸气,胸腔疼得似乎正被人生生撕开。
“你知道,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你一直都在最后面,你一定看到了。”
他的目光决绝。
斯莱特林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啊~拉~与沫终于回来了!!!
那个,花了一天的时间来回顾前面的文章,忽然发现守护前面的内容居然有不少都是我现在最讨厌的同人文桥段……呜呜,偶都有删文重写的冲动了……但后来自信心又重新拾回来了一点(*^__^*)
唔,这么长时间没有写文,感觉都有点找不回来了。所以这章比较短,有雷点的话请无视,谢谢^_^
PS:还以为考试结束以后就完全轻松了呢!居然还要上课!!真是…………orz
“萨兰德……拉夫契约?”艾尔威眯起眼睛,微微皱眉,“你怎么会问这个?”
休踌躇片刻,拿出了艾尔隆德给他的叶片。
艾尔威愣了一下,接过叶子,摩挲半晌,才缓缓地说道:“艾尔隆德……他还是被波特家的契约所束缚吗?”
“……我想是的。”休有些尴尬的回答。
“最后一个寇伯啊……”艾尔威叹息道。
“千百年来,萨兰德拉夫契约一直被巫师视为最邪恶的黑魔法之一,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艾尔威似乎漫不经心地问。
“据说……签订这份契约的被动方,会被主动者夺取生命、魔力和灵魂,但是通过这种方法获得力量的抢夺者从无善终。”休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从斯莱特林留下的藏书中看到的介绍。
“是啊,在人类中的历史,萨兰德拉夫契约背负这个名声已经很久很久了。”艾尔威垂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叶片,语气怅然,嘴角却噙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但是在我们精灵中,它却是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萨兰德拉夫契约,准确的说,应该是生命和灵魂共享共生契约。”艾尔威说,“签署这份契约的双方,不仅能够分享对方的能力,而且同生同死,据说即使是在神秘莫测的死亡之途,也不离不弃。”
“这份契约,是为了精灵才诞生的,为了那些爱上了寿命极短的人类的精灵,使他们能以折损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来和爱人长久相伴。”艾尔威略略嘲讽地说,“但是这种牺牲转移到人类手中,却变成了无耻的掠夺。”
“怎么……会这样?”
“想要利用这种方式来获取利益的心思会扭曲咒语的力量。”艾尔威解释,“奉献变成掠夺,被抢夺者的怨恨就会成为纠缠对方灵魂的诅咒。只有怀着完全的牺牲念头才能发挥萨兰德拉夫契约真正的力量。”
艾尔威将叶片递还给休。
“你能从艾尔隆德手中拿到这张叶子,很好……但是不要轻易使用——不,最好永远不用,如果你不能剖开对方的胸膛看清他的思想。”
“我不希望一个能从艾尔隆德手中拿到这份契约的人会死于他人的贪婪下。”
“贪……婪吗?”
艾尔威最后的告诫回响在耳边。休慢慢攥紧绿意盎然、似乎生机勃勃的叶片。
“蛇语低喃。”他对地窖潮湿空白的墙壁说,一扇门凭空出现。
“嗨,休。”休刚走进门,就听到布雷司如释重负地说,“要来一杯威士忌吗?”
“不了,谢谢。”休顺着布雷司的示意看了看围在他身边的一堆人,说道:“通知各年级Greader,半小时后开会。”
“好的。”布雷司这次的话响亮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喜色。
休摇摇头,转身回宿舍洗澡换衣服。等他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没有无关的学生,壁炉周围的沙发几乎坐满了与会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