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门-第2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杉拿定了主意,用手机上网搜了搜,随即选了一家口碑不错的私家侦探公司,拦了出租车就去了。
他事先也没打预约电话,就打算搞突然袭击,实地看看这家公司到底是个什么样。到了地方一瞧,创展大厦气势惊人,能进驻这里的公司多少都有点实力,起码不会是骗子公司。余杉乘坐电梯上了二十九层,循着路标找到了晨曦私家侦探公司,打眼一瞧,这家公司规模还不小。
余杉迈开大步走进去,前台姑娘立马礼貌的问好,询问余杉需要什么帮助。问清楚之后,挂了内线电话,片刻之后从里面出来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引着余杉去了会客室。
落座之后,余杉没功夫浪费口水,径直说了自己的要求,询问对方能不能办到。余杉过来的时候,在路上拿手机做了点儿功课。全中国这么多人口,要说找个名叫张安的可能不太容易,但成姓很稀少,这就极大的减少了排查难度。
年轻人似乎只负责接待,听了余杉的要求,说自己做不了主,然后就去请示领导了。没一会儿,会客室的门打开,进来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女人面相一般,但浑身都散发着职场女强人的气息。
女人姓梁,算是这里的经理。详细问了余杉的要求之后,梁经理琢磨了下,说:“余先生,你的要求我们公司能做到。”
“多久能查到?我要全部的信息,房子、车子、住宿、行程、消费,所有的我全都要。”
梁经理沉吟了下,说:“现在我不能给你保证,但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三天就能出结果。”
“报价呢?”
“余先生您的要求比较高,所以价格……”
余杉摆手打断道:“你直接说价格吧。”
“七万,先付定金两万。”
余杉说:“如果我给你十万,多久能办到?”
“赶一赶的话,两天能查出来。”
“要是我再加五万呢?”
梁经理看了看腕表,说:“明天晚上八点之前吧,我们争取。”
“好。”余杉打开包,抽出五万现金摆在茶几上,说:“这是定金,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查出来。”
梁经理说:“余先生请放心,我们也很希望赚到这笔钱。”
签了合同,留了联系电话,梁经理将余杉一直送到电梯口。
还没等他出电梯呢,手机响了。来电的是假证贩子,对方在电话里说,他在纸张批发市场转了转,找到了几款合适的纸张。只是没有样品,没法定下来究竟要哪种。
余杉问清楚了对方所在位置,出了大厦叫了计程车就去了笋岗仓库。到了地方一瞧,这地方也不是专门做纸类批发的,而是一堆文化用品商店。余杉跟假证贩子会和,走了几家店,每次都是一对比就发现问题。不论是柔韧度还是透光度,都多多少少存在差距。直到走到第五家店,店主看了看余杉递过来的样品,极其专业的说:“你这是尼日利亚的铁刀木纸。”
总算碰到个专业的了,余杉赶忙问:“这种纸你这儿有吗?”
店主摇摇头,说:“没有,你想要买也不太容易。这东西的纸浆产自尼日利亚,用的是铁刀木原木。后来尼日利亚人发现铁刀木能生产紫胶,就再也不用这种树做纸浆了。这种纸好像都绝产二十来年了。”
余杉暗自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正当他郁闷的时候,店主又说了:“不过你要真想买,我建议你去印刷厂打听打听。我记得以前印刷厂进过一批这种纸,也不知道用没用完。”
印刷厂有?余杉又生出了希望。奈何他跟印刷厂八竿子也打不着,根本就没关系。余杉琢磨着眼前的店主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肯定跟印刷厂多多少少有些联系,于是姿态做足,又是递烟,又是说软话,求着店主帮忙联系联系。
店主人不错,烟抽到一半,掏出手机给印刷厂的朋友打了个电话。说了一通广东话,挂断后对余杉说:“你运气不错,他们那儿库存里应该还剩下一些。你记个电话号码,到地方打这个号码,就说老彭介绍的,准保你满意。”
千恩万谢的辞别了店主,余杉带着假证贩子坐出租车去了印刷厂。到地方后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从里面出来个人,四十来岁的年纪,看样子是个坐办公室的。余杉说了来意,那人也没废话,直接喊出了两千块的价格。
一叠纸要两千块钱,又不是印钞票的特种纸,绝对是天价了。可架不住余杉急着要,所以他根本就没还价,当场就给对方转了账。
那人拿了钱,转过头很爽快的把一叠纸交给了余杉。余杉打开来瞧了瞧,摸了摸,又询问了假证贩子的意见,这才点头达成了交易。
第314章 赶赴广州()
假证贩子轻轻盖下印章,然后重重的按了两下,拿起印章后瞧了瞧,随即拿起一张文件递给余杉:“你瞧瞧怎么样?”
余杉接过来拿着放大镜对比着原始文件看了半天,看得眼睛都花了也没发现二者有什么差别。更新最快直起身立马冲着假证贩子比划了个大拇指:“厉害,我是没看出差别来。”
凭良心讲,别看办假证不是什么正当职业,可人家这尽职尽责的精神,大多数行业的人都比不了。就冲着人家负责的劲头,余杉在商定好的价格基础上又多给了五百块钱。
多出的五百块钱让假证贩子很不好意思,假意推辞了一番,也就收了起来。临别的时候,假证贩子对余杉说:“大哥,你弄这东西什么用途我就不问了,不过你得加点小心,搞不好里头的内容是秘写的。”
“秘写?”
“啊,对啊。最简单的,找本书,扣掉一个个的字儿,然后扣文件顶上,露出来的字儿就算是秘写。”
余杉觉得有道理,辞别了假证贩子,余杉就近找了个咖啡店,又拿着放大镜逐行检查。检查前后句,检查每个单字,甚至连标点符号他都没放过。别说,这一检查不要紧,还真让他发现了问题。他发现每一份文件里,总会有几个缺少笔画的错别字。
这究竟是有意为之,抑或者仅仅是打印文件的时候过于疏忽?余杉猜是前者。
整个复仇基金的建立,关键人物成安只是经手人,他负责与唐景生接洽,签署授权文件与律师委托合同。这一份藏在保险箱里的复仇名单,估计是乔思亲自处理的——他不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事儿全都交给成安去操办。
回顾整个复仇基金的建立过程,首先,乔思在计划将余杉拉入时空门之前,肯定就预防着余杉发现真相后进行反抗,所以很可能他早早的就在银行租了保险箱,将这份文件保存起来;之后才有成安与唐景生的接触。
所以这份文件肯定是乔思弄的!而乔思这么个心思细腻,性格阴沉的家伙,怎么可能会犯下通篇错别字这种低级错误?也许真像假证贩子说的那样,这是确保文件不被置换的另一种秘写;又或许,秘写的背后对应着另外一份文件。
可惜余杉没学过密码学,更不是破译专家,所以他对着这些错字翻过来调过去看了几个钟头,也没发现其中有什么奥秘。他琢磨着,不成的话,回头真得找个密码学专家破译一下,不然心里头始终放不下。
事关生死,余杉说干就干。他找了家复印社将原始文件复印下来,涂抹掉关键信息,又扫描存进了邮箱。之后打了半个号码薄的电话,七扭八拐的总算联系上了一位密码学专家。
专家兄弟还不到三十,北邮在读博士生……好吧,在读博士起码在余杉看来就已经是专家了。而就算能找到真正的专家、教授,余杉跟人家也没什么交情,凭什么能使唤动人家帮着破译秘写?在读博士虽然差那么点儿意思,可起码只要给足价钱就给你干活。
余杉通过微信跟对方联系,将存好的图片发送了过去。他还问了问价钱,博士生没说死,只说破译着看。估摸着张口要价,得跟破译难度挂钩。
这位在读博士生给了余杉惊喜,图片传过去没几个小时,还没等余杉睡着呢,人家就破译出了结果。
博士生在微信上说:“勉强算是一种秘写吧,很低级。就是将缺少的笔画写出来,组合成另外的字,在连成一段文字。破译结果我给你发了图片,自己看。”
余杉回了声‘好’,迫不及待的点开了图片。那图片是博士生用手机拍的,上面是乱七八糟如同天书般的破译过程,最下面是结果:皇岗路振业花园七栋二单六层一号五三二六四九。
前面是一个很细致的地址信息,后面的一串数字又是什么意思?
余杉想了一阵,随即想起来眼下还没给博士生付账呢,赶忙询问对方要多少钱。博士生很羞涩,报了个三千的价格。余杉照旧不讲价,直接付账了事。
原本的睡意已经消失无踪,对着图片上破解出来的秘写,余杉先是查了下地址信息,结果很出乎预料。他本以为地址指向的应该是港岛某个地方,结果却指向了他如今所在的深圳。
瞧了瞧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余杉一咬牙,披着衣服就出了酒店。他拦了出租车,零点左右赶到了振业花园。这里是一处封闭小区,大门口有门禁系统。可就跟其他的门禁一样,都是对车不对人。警卫室里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有没有保安。余杉横下心,径直进了小区。
这会儿小区里的路灯已经熄了,漆黑一片。余杉用手机照明,转了一大圈才找到七号楼。然后新的问题又来了,单元门也有门禁。余杉放慢了脚步,琢磨着办法,甚至猜想那一连串的数字会不会就是开启单元门的密码?转念一想又不对。貌似九八年之前的小区单元门,根本就没有电子门禁,用的都是钥匙。
他正一筹莫展呢,赶巧从另一边走过来一个人,到了三单元门口也没见他掏钥匙、刷卡,双手拉着把手一拽,单元门应声而开。
余杉乐了,感情这个单元门门禁用的是磁吸式的,这就好办了。他有样学样,拽开了二单元的门,大步流星上到七楼。这幢房子有年头了,但户型还不错,典型的一梯两户。等他到了六楼,那串数字也有了用武之地。602用的还是防盗门,601却极其个色的用了密码锁。余杉按照顺序拨弄数字,对好之后往下一压门把手,进户门应声而开。
他进到里面,摸索着打开灯,触目所及全都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客厅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两个卧室也是一样,倒是卫生间里有一个纸箱子。余杉蹲下身,慢慢打开纸箱子,随即就看到了另外一个牛皮纸袋。他小心的打开纸袋,拿出里面的文件,发现这是另外一份复仇名单。除了没有错别字之外,跟之前在银行保险柜里拿出来的完全一致。
拿着这份文件,看过之后余杉无声的笑了半天。心说‘乔思啊乔思,你特么的真够奸诈的!’。正常人能想到将复仇名单存进银行保险柜就够可以的啦,乔思这王八蛋竟然还在复仇名单上用了秘写,然后再指向另外一份复仇名单。
笑了一阵,余杉起身,拿着牛皮纸袋离开了空置的房子。这一晚余杉睡得很香甜,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或许是解决了一个疑问,顺带着要命的复仇基金有了解决的思路,余杉心中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