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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部分

昨日之门-第263部分

小说: 昨日之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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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杉叹了口气,说:“是啊。很麻烦,进退不得。对手太强大,优势全在对方那边,我现在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徐惠沉默了下,没问究竟是什么问题,而是叹息着说:“可惜我什么都不会,也帮不到你。”

    瞧着徐惠愁眉苦脸的样子很是可爱,余杉就笑了,说:“你就别瞎琢磨了,这事儿别人都帮不上忙,就得我自己去解决。”

    “嗯,我相信余大哥你一定会解决的。”

    “对我这么有信心?为什么啊?”

    “因为你是个好人啊。”

    余杉愣了愣,冷不丁的就被人发了张好人卡。他很理解徐惠的逻辑,好人有好报,这更像是一种祝愿。事实上往往事与愿违,那句话说的不是好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得,那就借你吉言。”余杉看了看时间,说:“都五点多了,走吧,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我带着你逛逛,时间差不多我再送你去车站。”

    徐惠似乎想要拒绝,可张口却变成了:“好啊。”

    俩人一人提了一个行李袋,锁门就下了楼。将行李放进后备箱,余杉开着车出了小区。他琢磨着徐惠这半年在京城省吃俭用的,怎么着也得吃顿好的再走。于是驱车就去了便宜坊。

    论起烤鸭来,全聚德绝对如雷贯耳。外地人到了京城,想吃烤鸭都得往全聚德走一遭。可余杉听说个一个说法,说是真正的京城人都不去全聚德,而是去便宜坊。甭管这说法对不对,余杉都打算去见识见识。

    一路上看了几次地图,走了两回冤枉路才到了地方。两人进店一瞧,果然是火爆异常,放眼望去几乎瞧不见空位。

    有服务员唱喏,迎上来安排了位置,又推荐了特色菜品。余杉本着听人劝吃饱饭的精神,除了叫了一只烤鸭,还另外点了四道菜。

    正赶上饭口,上菜的速度有点儿慢,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可能是马上就要回家的缘故,徐惠显得很兴奋,不知不觉就说起了她小时候的趣事。

    余杉依旧时不时的走神,每当余杉走神,徐惠就停下来,小口的喝着茶水。等到余杉回过神,她才会继续说下去。

    余杉发现自己钻进了死胡同,怎么也绕不出去了。有张毅被跟踪这么一遭,乔肆肯定会加倍警惕。这就意味着余杉不能动用张毅这批人,只能从别的地方找帮手。帮手从哪儿来?砸钱是能找到人,问题是靠不住啊。

    余杉将问题倒回去,开始思考他与乔肆的优劣势。他的优势在哪儿?信息优势。有时空门的存在,余杉可以掌握更多的信息,夸张点说他就是个先知。除此之外呢?他在这个时空还有什么优势?

    嗯?不对,等等,貌似这个问题还可以往回倒。信息优势来自哪儿?来自于时空门,因为时空门让他可以往返两个时空,所以他才会有信息优势。确切点说,余杉能往返时空,而乔肆不能。在这个时空里,乔肆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余杉只能被动挨打;可放在一五年的时空,情形就万全颠倒过来了。不论余杉在一五年时空里如何,有多弱小,起码他还存在。而该死的乔肆早就死在了九九年,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一五年的时空里。

    余杉紧紧的握住杯子,他似乎抓住了点儿什么。一五年没有乔肆,那么,可不可以在一五年想办法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量子物理里头有个理论,说是未来发生的事儿可以影响到过去。余杉是个半吊子科幻作家,对这方面只是略微了解了一些。他就记得一个例子,说是你在未来宽恕你的敌人,可能会导致你的祖先在过去遭受屈辱。

    究竟是怎么个情况,余杉一直没搞明白。他也不认为自己在一五年搞事情会真的影响到九九年,但他的确可以做一些事情,比如在不惊动乔肆的情况下,从唐景生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想到这儿,余杉一下子豁然开朗,各种思路不停的冒出脑海。没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大致的计划已经在脑海里成形。

    等他回过神一瞧,发现桌面上早就摆起了菜码,徐惠依旧双手捧着茶杯,正忧心的看着自己。他赶忙歉意的说:“瞧我,又走神了。来来来,尝尝这道金刚火方,据说味道特别好。”

    徐惠说:“没事儿,余大哥,你别管我,我还不太饿。”

    “瞎说,这都六点了能不饿吗?快吃吧。”

第309章 被锁了() 
余杉恢复正常了,起码徐惠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他是不是在强颜欢笑。徐惠就问余杉,怎么心情突然就好了,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余杉就解释说,他刚才走神的功夫,想到了破局的关键。

    心情好了,自然是胃口大开。四个菜外加一只鸭子,余杉吃了一大半,徐惠也没少吃。结了账从便宜坊出来,余杉一瞧时间还早,才七点十分,就琢磨着领着徐惠四处逛逛。他开车带着徐惠去了西单,本意是给徐惠买件羽绒服,奈何徐惠一直推脱。余杉知道,徐惠只是不想余杉乱花钱。既然没有想买的东西,那还逛个什么劲头?

    余杉就问徐惠接下来的将近三个钟头打算干点什么。徐惠想了想,说:“要不然咱俩去看电影吧?听说《不见不散》特别好看,葛优、徐帆演的。”

    余杉一口应承下来,跟导购问了影院位置,两人就去了电影院。可能是临近过年的原因,两人进到影院里发现位置都快坐满了。这会儿电影已经开始了几分钟,两人抱着饮料、爆米花,侧着身弯着腰小心的往里走,好不容易才到了自己的位置。

    《不见不散》这部片子余杉是在上大学那会儿看的,起初只记得里面的段子了,等十年后再看一遍,又有了新的感悟。可以这么说,处在电影纯真年代里的《不见不散》还能营造出温情脉脉与对生活的憧憬,看完了让人意犹未尽,回味绵长,好似一瓶老酒。等到后来的《非诚勿扰》,甭说什么温情,连搞笑的段子都没了,一丁点的诚意都没有。

    余杉坐在电影院里,陪在徐惠身边,就好像第一次看这部片子一样,跟着大伙儿一起笑,看完之后有那么一丝丝被感化。

    等放映厅里灯光亮起,周围人全都起立鼓掌。徐惠也在鼓掌,巴掌拍得尤为起劲。余杉侧头看过去,这姑娘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晶莹。或许徐惠来说,大团圆的结局就是最让人感动的。

    走出电影院的路上,徐惠一直说着电影真好看,脸上多了一丝笑意,好像在憧憬着什么。等到上车之前,徐惠突然让余杉将后备箱打开。

    这姑娘在后备箱的行李袋里翻找了一番,背着手重新坐进副驾驶,深吸一口,好似在鼓足勇气一般,冲着余杉说:“余大哥——”说着,她将那副织好的手套递了过来:“送你的。”

    “哦?手套啊,谢谢。”余杉接了过来。手套编制得很用心,大小合适,也不是单纯的一种颜色。指尖等易碰触的地方用的全都是黑色毛线。“你织的?”

    “嗯。”徐惠用力的点头,催促说:“前阵子看你看车的时候有点儿冻手,就用剩下的毛线织了手套。你快试试,也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适。”

    “嗨,这一看就很合适。”话是这么说,余杉还是试了试。别说,大小刚好,戴着很舒服。余杉比划了几下,然后冲着徐惠说:“有心了。不瞒你说,这还是头一回有人给我织手套……额,不对,应该是除了我妈之外。”

    “真的?”见余杉点头,徐惠就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余杉觉着眼前的徐惠笑起来,就好似牡丹绽放一般让人目眩。而且那笑容中的东西,让过来人余杉无比的熟悉。他紧忙看了看时间,说:“哟,得抓紧了,不然行礼该没地方放了。”

    徐惠的火车票是节目组给买的,依着余杉的本意,是打算给徐惠买机票的,可徐惠这姑娘固执的坚持要坐火车。

    这年头铁路还没提速,也没什么高铁。进京的列车除了稍微准时一点儿,外加新一点儿之外,跟普通列车没什么区别。从京城到齐北,全程要走上二十六个小时。一天一夜多的事件下来,就算躺着也能颠散架子喽。

    余杉将车开到火车站,存好车,提着行李将徐惠送到了候车大厅。还有几天就要过年,这时候的铁路正处于春运的最高峰。候车大厅里头全都是人,单只是把徐惠送到等候检票的队伍里,就累得余杉出了一脑门子汗。

    “余大哥,我初八往回走,初九到京城,你那时候还在京城吗?”

    余杉琢磨了下说:“我现在也不太清楚……不过,你不是把房子退了吗?到时候住哪儿啊?”

    徐惠眨眨眼说:“你忘了?节目组给安排住的宿舍啊。”

    余杉一拍额头:“哦,对,差点把这茬儿给忘了。”

    这时候,队伍前方一阵骚动。余杉扫了一眼,确认开始检票了。于是提起行礼,将徐惠护在身旁,一点点的随着人潮缓慢挪动。好不容易将徐惠送过检票口,余杉赶忙让到一旁,隔着栏杆朝徐惠挥了挥手。徐惠放下行礼同样挥了挥手,然后双手拢在嘴边说了句什么,可惜实在太过嘈杂,余杉什么都没听到。

    余杉比划了个打电话的手势,随即摆手示意徐惠赶紧上车。徐惠提着行礼走了,余杉也开着车离开了车站。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一刻,余杉开着车一路朝大兴而去。

    半路,余杉接到了徐惠的电话,说是已经发车,全都安置好了。余杉嘱咐了几句,最后问徐惠在检票口冲着他喊了句什么,徐惠不说,道了声早点休息,就挂断了电话。

    余杉能感受到女孩对自己越来越炙热的情谊,现在却根本没心思去考量。他一路疾驰,到了地方将车停好,迅速钻进了够买的车库里。

    开了灯,余杉赶忙走向地上放置的大皮箱,换了衣服,又带上了早先在画廊买的几幅油画。背上行囊抬眼一瞧,那扇门静静的靠在最里面的墙角,即便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能看到那扇门上破损的漆皮。看着外表跟普通防盗门无异的那扇门,余杉下意识的深吸了口气。每一次时空跃迁都会对他的大脑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上一次往返的时候竟然莫名其妙的丢失了几个小时,这一回余杉决定做个试验。

    他站在门前,左手放在门把手上,看了看右手腕表上的时间。晚上十一点二十一分,如果一切如常,穿过这道门之后手表应该显示的是十一点二十三分。下一刻,他拉开那扇门,迈步进去,感受着熟悉的黏液包裹与撕扯,整个人好似坠入深渊一般的天旋地转,然后紧跟着失去平衡翻滚着摔在了地上。

    但这仅仅是刚开始,几秒钟之后他的脑袋如同炸裂了一般开始疼痛起来,无数或者熟悉或者陌生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巨大的信息量让余杉双耳嗡鸣声一片,他不禁捂住耳朵痛苦的呻吟起来。过了片刻,疼痛感渐渐减弱,余杉想起了看时间这码事儿,赶忙看向腕表。

    车库里一片漆黑,余杉什么都看不到。他四下摸了摸,摸到了身后的那扇门,然后凭着记忆摸过去找到了照明灯开关。按下去,没反应,再按,还是没反应!诶?这是停电了,还是说长期没交电费,电业局干脆把电给掐了?

    余杉又往前走,摸到了卷帘门,他哈腰双手托着使劲儿往上推,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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