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门-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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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绩,更主要的是有了这份协议,齐北可以拿着这个去跟省政府神情开发区资质。
乐果集团与齐北签署投资意向协议的事儿被炒得热火朝天,报纸上连篇累牍,市电视台重点报道。大街上随便找十个老百姓,起码有一半听过乐果集团的名号。有门路的,没门路的,全都憋着劲准备把自家孩子送进乐果,这年头好的就业机会就跟考大学似的,绝对属于重要的人生选择。
外界热火朝天,余杉却无心关注。距离乐果建设园区还有半年,距离投产那就更久了。在这之前余杉首要考虑的是他的生死大敌。
可恨的是乔思隐藏的太深,余杉始终没法儿找到对方的行迹。这些天,余杉又进行了一次试探。同样的时间,赶在第三节晚自习下课之前,余杉带着杨睿守在了实验中学门口。他们坐在车里足足等了一个多钟头,直到第四节晚自习下课,也没见有人过来。余杉甚至亲自开着三菱吉普,朝着刚下晚自习的乔思撞了过去,最后一秒余杉转了向,结果还是没人站出来阻止。
余杉琢磨不明白,乔思在打什么主意?莫非是一报还一报?余杉相信,只要他对年轻的乔思做了点儿什么,对方肯定会报复回来。恐怕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乔思才会这么淡定,干脆不派人来保护年轻的自己。
余杉不敢拿自己与身边人的生命开玩笑,投鼠忌器之下,一切的小动作都成了无用的小把戏。琢磨明白了这一点,余杉放弃了。
转过天,从龙腾武校招的人手坐着火车到了齐北。余杉租了一辆大巴,把这帮人全都安置在他刚刚买下的房子。那房子在铁东,原本是一家编织厂。厂子不大,就一幢二层楼的建筑,外加不到一千平的厂区。之前余杉跟杨睿忙活着把这地方租了下来,又找了装修工人简单收拾了下,将其变成了宿舍。
大大小小十几个房间,挑出来十间改成宿舍,一个屋放了两张双人床,又刮了大白就算齐活。余杉一直厌恶流氓团伙,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亲自组建流氓团伙。
穿越到九八年,余杉倒是没少接触混子,最大的混子就是刚子,但余杉对其团伙组成一无所知。他一直考虑着怎么经营一个团伙,让团伙有凝聚力,有战斗力,还要对自己唯命是从。
琢磨来琢磨去,余杉觉着什么团伙都一样,求同存异,找到利益共同点才能团结,然后作为领导者就得朝着老美看齐,奖惩分明,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该奖励就奖励,该惩罚就惩罚。
大巴车把三十多武校学生拉到房子,放下东西就被余杉集合在了一起。站在最大一间能有七十多平的房子里,余杉目光扫过面前站着的三十多人,低沉着声音说:“我是个生意人,只想老老实实的做生意赚钱。可这个世道就这样,人要是太本分了有人机会拿你当软柿子,以为你软弱可欺。一次我能忍,两次咬咬牙,可隔三差五的来这么一次,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余杉冲着杨睿点点头,杨睿拉过一张桌子,卸下背包,打开来哗啦啦一倒,一捆捆的钞票顿时堆满了桌子。
余杉一摞摞将钱摆好,说:“假话我就不说了,说点儿真的。名义上我是老板,你们是保安。可实际上我拿你们当兄弟。兄弟是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人打上门来,咱们一起顶着,谁特么朝咱们伸手,就剁了他爪子;谁特么踩咱们一脚,就把他腿给卸了。我余杉没别的,对兄弟,有我一口吃的就不能让大伙饿着。”
“话说了这么多,要干什么大伙儿都心里有数。愿意跟着我的,上这边领安家费,一人一万;不乐意的,咱们好聚好散。多了没有,一人五百块钱路费。我给大伙三分钟,你们自己考虑。”
房子里先是静谧一片,过了片刻,嗤的一声,“不就是干么?槽!在哪儿不是干?”一个马脸汉子走到桌子前,拿了一万块钱,冲着余杉一鞠躬:“大哥,从今儿起我跟着你啦。”
有了头一个,就有第二个,武校这帮人陆续上前拿了钱。这年头收入水平有限,一万块钱顶的上普通人两年的收入总和。他们这帮武侠的学生大多数混过社会,一个月混下来他们校长能给个三头二百的就算不错了。一万块钱……有些人这辈子都不知道手里攥着一万块钱是什么感觉。(未完待续。)
第185章 第一步()
等丁大侃从滨江回来的时候,余杉直接搬了家。继续待在合意小区实在太没有安全感了,所以他先是在酒店包了个套房,紧跟着又火急火燎的搬到了曙光大街的编织厂。
不但是他自己,连带着杨睿跟丁大侃都搬了过来。丁大侃回来后,将所有拍摄的照片都交给了余杉。余杉私底下看了看,尤其看了那些有关神秘男子的照片,结果对那人什么印象都没有。线索又断了,余杉只能将这件事暂时放在一边儿。
乐果与齐北政府的谈判有了初步结果,投资意向签订之后,余杉受命张铭晟领导的团队开始扩充人手,租赁办公地点。公司的事儿余杉可以当甩手掌柜,可就在身边的新成立团伙,他必须得亲力亲为。钱发下去了,三十多号人士气高昂,可也不能整天就这么闲着。
余杉跟杨睿、丁大侃俩人商量了下,杨睿提议干脆实行军事化管理。刨去武器装备,军队与流氓团伙的最大差别就在于组织度与纪律性。丁大侃提了另一个建议,他觉着把三十七号人都憋在大院子里是一种浪费,应该撒出去一些人手做耳目,这样有什么风吹草动余杉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消息。这同样是一个好主意,余杉照单全收。
于是杨睿领着这帮人训练了几天,因着这些武校学生在校期间也受纪律约束,所以适应的很快;丁大侃每天在旁边瞧着,那些偷奸耍滑,怨气冲天的,一个不落的入了他的法眼。几天时间一过,丁大侃悄悄把这几个人找过来谈了话,随即把这几个人放了出去。
丁大侃的眼光很贼,他挑的这几个家伙还真是人尽其用。没了这些偷奸耍滑的家伙,杨睿的工作顺当了很多。十一刚过,那几个家伙就融入了齐北社会,将道上的各类消息汇总了起来,几乎还原了当时社会的全貌。
随着刚子的逃亡,蓝彪团伙实力猛增。而在这个时候齐北道儿上能有三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团伙,拔尖的能有六、七个,这几家实力相差不小,可要真刀真枪的打起来,还真说不好谁能干得过谁。
郭槐团伙的覆灭,让南浦那一片出现了一小段时间的势力真空。几个团伙为了南浦人脑袋能打出狗脑袋来,闹得挺凶。可自从郭槐之后,齐北警方加强了对私藏枪支的打击力度。有混子学着郭槐西装里藏了锯短枪管的猎枪,结果被警察逮住,直接判了七年。
齐北地面上的枪击少了,街头斗殴似乎又回到了九十年代初期那种,比谁人多,比谁更狠的状态。南浦那一片的混战,陆陆续续被刀子扎进去六、七号,其中还有一个齐北知名的社会大哥。一番混战之后,一个叫二古的家伙击败了其他竞争对手,成了南浦这一片的社会大哥。
南浦是什么情形所有齐北人都知道,洗头房、练歌房遍地,齐北的老百姓对立面的门道门儿清,直接管这一片叫窑子。自从二古接手南浦后,道儿上的兄弟当面叫二古,背后都管二古叫二鸡。
余杉的团伙有了人手,分工明确。留在大院里头的都是专业打手,散出去的是眼线。困扰余杉的问题是怎么增加凝聚力。老话说人生四大铁,同过窗、扛过枪、嫖过娼、分过脏,余杉琢磨了一下,怎么着也得打上一回。既增加了凝聚力,也锻炼了队伍。
眼线汇总的消息在脑子里一过,余杉就把目标定在了二古身上。原因有几点,首先,柿子找软的捏,不论是名气、江湖地位、实力,二古都属于齐北道儿上的小字号;其次,南浦那片的场子是二古新占的,这么两个月的功夫,二古也刮不到多少钱。这年头钱是英雄胆,打输了不要紧,只要手头有钱,登高一呼立马有小弟景从。要是囊中羞涩那就对不起了,从此道儿上除名一蹶不振都是轻的。
拿定了主意,余杉让那些眼线着重搜集二古的信息。消息很快反馈回来,二古整天就蹲在南浦那片,领着十几个小弟醉生梦死。白天睡大街,到了晚上跟夜游神似的来了精神头,唱歌、喝酒,喝完了********就睡。
余杉觉着揍二古一顿没准是救了二古,就二古这个状态,甭说开拓进取,守成都困难。即便没有他余杉,要不了多久二古也得被眼红的混子给干下去。
余杉找来丁大侃跟杨睿商量了下这事儿,杨睿有点儿反感,丁大侃倒是跃跃欲试。他琢磨了下,就把这事儿交给了丁大侃。杨睿这人太过实诚,不适合江湖上的尔虞我诈。
十月的一天晚上,丁大侃领着四个手下去了南浦一家名叫蓝梦的练歌房。进到里头,要了一件儿啤酒,又点了几个小姐,热热闹闹的边喝边唱。
到了十点半,丁大侃使了个颜色,一个手下开始耍酒疯。抄起空酒瓶子噼里啪啦的往地上砸,过了会儿嫌不过瘾,一酒瓶子把电视给砸了。
几个小姐吓坏了,尖叫着跑了出去。片刻之后老板领着几个看场子的混子找上了门。
那老板倒是想商量商量,看场子的混子没给他机会。
瞅着满地的狼藉,眉毛一立:“槽尼玛赔钱!不赔钱你们几个婢养的别想活着出去!”
丁大侃笑嘻嘻的瞅着他说:“赔钱?行,没问题啊,多少钱我赔。”
那混子眼睛一转,以为丁大侃好欺负,狮子大开口道:“两万!”
“两万?”丁大侃拿起沙发上的手包,打开拉链从里头掏出两摞钞票,丢在了茶几上:“你过来取吧。”
混子迟疑了下,包间里头算丁大侃一共五个人,混子偷眼往后一瞧,他这边人也不少,加服务生也是五个。混子有了底气,大着胆子晃悠过去,伸手就把两万块钱拿在了手里。
“等会儿!”丁大侃嬉皮笑脸的抓住混子的手问:“两万块钱够了吧?”
混子搞不清丁大侃什么意思,说:“够了。”
“那我们不用再赔了吧?”
“不用了。”
“哦,”丁大侃看向门口的老板:“你们可听见了,这是他亲口说的。”
混子察觉到了不对:“你啥意思?”
丁大侃一句话没说,抄起桌面上的半瓶啤酒咔嚓一声就砸在了混子脑袋上。那混子也没练过铁头功,啤酒瓶子碎裂撒了他一脑袋的酒水与碎玻璃,鲜血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混子晃悠了两下,身子一栽倒在了地上。
那老板胆子不大,嗷的一声就跑了出去。屋里其余的混子还在诧异,有人首先反应过来:“槽尼玛这特么是砸场子的,快去找二古哥!”
离门口近的服务生跑去叫人,剩下仨混子还想放几句场面话,可丁大侃带着的人手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四个武校出身的手下,三两步蹿过去,三拳两脚就把那仨混子放倒在地。
那仨混子更倒霉,丁大侃下手起码知道轻重,那四个刚离开武校跟了余杉的家伙一个个立功心切,急于表现,下手比丁大侃狠了许多。
就算仨混子倒地了也不放过,有人拽着一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