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被拐了-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没事,他们没有为难你吧?”花月看了花语上下眼,看她真的无事,这才放了心。
坐到桌前说道,“语儿,给我准备点吃的吧,我饿了。”
“没事,我这就去给你拿。”说着对玉珠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玉珠姐姐,请坐。”花月笑看着玉珠道。
“奴婢不敢,公主有话请说。”玉珠谨守本分不敢越礼。
花月也不强求,“玉珠姐姐,皇后的早膳一般都有谁负责,今早都吃了什么,可又什么异常之处?”
玉珠已料道公主必是问皇后中毒之事,一路上已将所有细节都回想了一遍,确定无所疏漏,这会便恭谨道:“回公主,皇后娘娘的早膳都是由奴婢负责,每道菜都会经过检查才会上桌,奴婢敢保证,绝不会有问题。”
“那皇后都用了什么?”花月见玉珠斩钉截铁,就差发毒誓了只是笑笑又问道。
“今日,今日娘娘心情不好,只用了一点荷叶粥,那毒就是下在粥里的,幸好娘娘用的不多,不然,不然。。。。。。”要是娘娘出了事,她们都得陪葬,玉珠后怕地说着。
“其他的饭菜可又重新验过了?”
“御医都已查验,只有粥里下了毒。”玉珠肯定道。
“那也太巧了,这荷叶粥是皇后每天都食用的?”
“不是,是皇后娘娘觉得最近觉得烦闷,听茹妃娘娘说荷叶粥可去暑清心,便命奴婢采了荷叶亲自做的。”
“你亲自做的?茹妃,那个经常陪皇后说话的妃子?”花月没想到一碗莲叶粥居然真能牵扯到一个妃子。
“那这粥可曾提前验过?”花月审视地问道。
玉珠扑通跪倒在地,“这,这粥从采摘荷叶和制作,都是奴婢亲子动手,奴婢绝不敢加害娘娘的,求公主明鉴。”
“那就是没检查了。”
见玉珠以头触地,砰砰连响,惶恐不已,连忙上前搀起她,“我并没有说你,只是你要将所有细节都于我说一遍。”
玉珠眼角隐含泪光,将自己去何处采摘荷叶,如何在膳房熬制的过程细细道来,“奴婢保证,中间绝无离开半步。”
花月沉思片刻,见花语端着糕点过来,便说道:“不吃了,我们先去拜会拜会这位茹妃娘娘。”
玉珠惊讶道,“公主怀疑茹妃娘娘,这怎么可能。”
“是与不是此时下定论还早,不过问问总可以的,走吧。”说着率先出了房门。
茹妃娘娘是御史田思浦的小女儿,曾是皇后娘的闺中好友,只是入宫后,受到国君冷落,便与皇后娘娘疏远了。
后来皇后回褚府期间,茹妃娘娘有了自己的孩子,也常常去看望皇后,两人关系也就渐渐好了起来。
这些年国君鲜少踏足后宫,茹妃便常来菀仪殿中陪皇后说话解闷。
三人边走,玉珠边将茹妃的情况大致和情况和花月说了。
花月知道如今除了赢云舒,国君再无其他子嗣,插了一句,“茹妃娘娘的孩子是怎么死的?”
玉珠脚步一顿,抬头疑惑地看向花月。
花月若无其事说道,“听说国君原来由很多儿女,但在几年间都莫名的夭折,据说都怀疑和皇后有关,所以后宫嫔妃都对皇后含恨在心,不知是否确有此事?”
玉珠越听吓的腿越哆嗦,连忙扯住花月衣袖,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下,才急急说道:“公主慎言,这是哪个嘴快的蹄子瞎说的,皇后娘娘虽然看着严厉,可是心很善的,奴婢跟了这么多年,那些事绝不是娘娘做的,公主可千万别听她们胡言。”
“是不是胡言暂且放在一边,你只告诉我茹妃的孩子是怎么死的?”花月不理会玉珠的慌张,那些孩子的死与皇后有没有关系,怕只有皇后自己清楚,也不是她能管的。
“睿王子是贪玩,失足掉进水里淹死的。”
眼看就要到茹妃所住的玉澜殿,玉珠又加了一句,“就算后宫其他嫔妃恨皇后,茹妃也不会的。当年睿王子亡故,茹妃心灰意冷,大病一场,还是皇后娘娘亲自照料她才渐渐好起来的。”
花月笑看着玉珠,“看来这茹妃的人缘还挺好的!”
玉澜殿中静悄悄的,只有几个下人在廊下打盹,见她们到来连忙整整精神,“公主?奴婢见过公主。”
因为皇后中毒一事尚未透漏出去,早晨个嫔妃请安也只是以皇后身体有恙,免了早安。所以玉澜殿的宫女见玉珠带着公主前来很是意外,公主来的几日,可从没和哪个嫔妃交往过的。
玉珠看她们惊奇地扫视花月,咳了一声道,“去通禀一声茹妃娘娘,就说月公主到访。”
“哦,是是,奴婢这就去通禀。”其中一个侍女匆忙进去,片刻后出来,“娘娘请公主单独进去。”
三人有些奇怪,但花月还是让花语两人在外等候,自己进去了。
午后的阳光还很强烈,茹妃静静坐在靠窗的塌上,背光而坐,让花月一时辨不清她的神情。
“公主,我知道你是为何事而来,皇后的毒是我下的。”茹妃淡淡道。
花月一时愣住,事情来的未免太容易了吧?上前几步,这才看清茹妃灰败的面孔,仿佛失了活气,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他抢走我的夫君,害死了我的孩儿,我忍了这么多年,不想再忍了,只是还是没有要了她的命,可惜可惜。”茹妃无力道。
花月总觉的那里不对,问道:“你是如何下毒的。”
茹妃下榻,上下看了花月一眼,诡异地笑道:“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公主带我去见皇后便是。”说完走向殿门。
花月一时也想不到那里不对,见茹妃甘愿认罪,先带去见国君和皇后也是应当,便随着茹妃出来,见到花语疑问的眼光,只是对她轻轻点了下头。
贏之庭听说花月找到真凶,匆忙赶到菀仪殿,见是茹妃,大怒:“玉茹,皇后娘娘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行此恶事?”
茹妃看看花月,战战兢兢道,“是,是我,我怀恨在心,才下的毒。”一副受委屈的表情,看的众人皱紧了眉头。
贏之庭看她时不时瞅上花月几眼,说话吞吞吐吐,便厉声道:“到底是不是你?”
茹妃委委屈屈,脸色数度变化,突然一狠心,“国君,国君,臣妾冤枉啊,是,是月公主逼迫我招认的。”
第五十一章 喜欢你就陷害你()
众人见茹妃啼啼哭哭,大呼冤枉,说自己是被花月逼迫才招认的,具都将怀疑的目光投向花月。
花月一下脸涨的通红,早在茹妃露出委屈表情时就知道不对,但也没想到茹妃居然要设计自己,自己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对付自己?
眼光在众人五彩缤纷的脸上扫过,刚要开口,却见花语上前直指茹妃:“你胡说,我们公主和你素无往来,有什么可逼迫你的?”
“哼哼,你们公主本事可大着呢,这才几日就把我的家底查了个清。”说着从袖中抽出一绢帛,跪行到贏之庭坐着的塌前。
“陛下,月公主不知从何处搜集到臣妾父亲贪污的罪证,以此威胁臣妾承认自己因妒忌而毒害皇后,好让她能立下一功,得到陛下和皇后的重视,更彰显她的。。。。。。”
“毒害皇后和贪污之罪哪个更大,我怎会以此威胁!茹妃娘娘就算要栽赃也该想个好点的理由吧?”花月截断茹妃的话。
“陛下,陛下,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公主,公主说只要我承认,她就会将罪证交给臣妾,并可保下臣妾。否则,她就要让臣妾父亲身败名裂,使我田氏一族再难在穹苍立足。”茹妃哭诉道。
“我有这么大本事嘛?”花月真是被气笑了。
众人心道就是,公主初来乍到,怎会有如此本事,而且这茹妃平日一副端庄娴静的仪态,今日这幅样子还真是颠覆啊!
茹妃为难地看看国君,又看看皇后,“公主说的,说的臣妾实难出口。”
“说。”贏之庭命令道。
“公主,公主说,她即将成为太子妃,将来就是皇后,这后宫的一切还不是她说了算。”茹妃吞吞吐吐地将话说完。
众人眼珠都要掉了,这公主也太大言不惭了吧,厉害!厉害!
花月真是服了,还真是红口白牙,张嘴就来啦,什么理由都替她想好了,“哈哈。。。。。。既然这样你又为何翻供。”
茹妃哭诉道:“臣妾原本要招认的,可想想还是不踏实,臣妾素知父亲为人清廉,公主才来几日,就拿到如此确实证据,实在,实在。。。。。。
臣妾想赌一赌,请皇上彻查此事还臣妾父亲一个公道。”
“公主怎么说?”贏之庭接过绢帛展开看了几眼,直视花月道。
花月无语,当时屋中只有自己和茹妃,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无从佐证,可也不能吃这个哑巴亏啊,这茹妃还真是可恶,自己那里得罪她了。
“陛下,我无话可说。”
“那你是承认了。”贏之庭意外道。
“如果我说我是冤枉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没说,陛下相信吗?”花月淡淡道,她到要看看这茹妃要怎么对付自己。
“我相信。”赢云舒在殿外听了许久,这时才进来,走到花月身边,握住她的手道。
“父王,我不知道茹妃受了何人指使陷害公主,请父王准我调查此事,还公主一个公道。”
“你就这么相信她。”皇后一直静默,此时见赢云舒如此紧张花月出口道。
“是,请父王母后允准。”赢云舒坚定道。
“陛下,陛下,臣妾可没有说谎,公主,公主说太子对她言听计从,出了什么事太子也会给她担着的。现在看来,果真如此,陛下,你可别让太子迁怒臣妾啊。”茹妃直接拽住贏之庭衣角,惶恐不安地说着。
“你,你胡说什么。”太子怒道。
花月扯扯赢云舒,让他稍安勿躁,茹妃看似滴水不漏,其实并无实证,经不起推敲,这事端看国君相信与否了。
花月上前跪于地下,“陛下,花月在此以我云锣历代祖先荣誉起誓,茹妃娘娘所说皆是妄言。”说完起身紧紧盯着贏之庭。
贏之庭看看花月又看看哭哭啼啼的茹妃,皱眉道:“不管真假,月公主暂时先离宫吧。”
“父王,这怎么可以,不能让公主不明不白地回去。”赢云舒急道。
“太子,听你父王的。”皇后淡淡道。
赢云舒一噎,气的脸涨红,却不再多言,只看向贏之庭。
贏之庭看太子急切的眼神,缓了语气道,“两国马上就要议你们的婚期了,公主暂时回去也可准备,准备。
至于此事以及皇后中毒一事,暂且交与掌吏调查吧。来人,送公主回祥福馆。”
花月看贏之庭数变的表情,一笑道:“那花月先行告辞。”见贏之庭还握着自己的手,轻轻回握了一下,示意他稍安勿躁。
“不过此事还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既然茹妃娘娘说太子是我的靠山,那就请我***我查查吧。”花月看向茹妃,见她脸色一僵,淡笑道。
“好,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冤枉你的,任何人都不能。”说着扫视了众人一眼,又对国君和皇后道:“父王母后,我先送公主回去。”说完拉着花月大步离去。
花语